宋楚河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指了指马军:“你这孩子,说话还挺有水平,条理清晰,还懂分寸,比我那个只会照本宣科的秘书强多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我记得你作文写得不错,去年还拿过省里作文比赛的名次,是不是?”
马军愣了一下,没想到宋楚河连这事都知道,赶紧点头:“是拿过一次,不过都是我表姐指导得好。”
“别谦虚,有才华就是有才华。” 宋楚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发言稿,递到马军面前,“正好,这份是我下周要在招商引资会上用的发言稿,你帮我看看,从你的角度提提意见,有没有哪里写得太生硬,或者需要修改的地方。”
马军吓得赶紧摆手,连发言稿都不敢接:“宋叔叔,这可不行!我就是个高中生,哪懂这些?万一改坏了,耽误您的事就麻烦了!”
马军见宋楚河态度坚决,只好硬着头皮接过发言稿,见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都是宋楚河自己修改的痕迹,字里行间透着严谨。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发言稿里讲的是古城市的招商政策,还有未来的发展规划,虽然有些专业术语他不太懂,但也能感觉到有些句子确实太官方,少了点人情味。
等马军看完稿子,说道:“宋叔叔,这篇稿子写的不错,里面用了不少典故,一看写的人肚子里很有才华,可就是写的太好了,可要是讲给那些老板听,估计大部分人都听不懂。”
宋楚河笑着点头:“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写材料不是写文章,不用追求辞藻华丽,关键是让人听懂、记住,能照着干。我那个秘书总喜欢堆典故,说显得有水平,其实是本末倒置了。”
他手指在稿纸上轻轻敲了敲,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们三中有没有写材料写得好的语文老师?要那种文笔扎实、做人也踏实的。”
马军愣了一下,宋楚河突然问这个,难道是对秘书不满意。
他下意识地回答:“有啊!我原来的班主任张丽老师,她写的教案还得过市里的奖,文笔特别稳,还有我表姐刘艳,她不光课教得好,还出版过一本小说。”
宋楚河却轻轻摇了摇头,“最好是男老师,我这边经常要加班改材料,找女老师总归不太方便,还要考虑一下影响,避免闲话。”
马军心里一动,忽然想到一个人,张扬,那家伙虽然没有冯昆那么讨厌,可毕竟曾经暗恋过表姐,整天在表姐跟前转悠,自己总是不踏实。
要是能把张扬推荐给宋楚河,让他天天跟着市长忙工作,哪还有时间围着表姐转?
而且之前他不小心跟张扬的未婚妻王艳楠有过暧昧接触,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把这个机会给张扬,也算是变相补偿了。
想到这儿,马军抬起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真诚:“宋叔叔,还有个张扬老师也特别合适,平时写的教学总结就特别实在,而且他人特别稳重,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做事特别靠谱,交给的事肯定能办好。”
宋楚河听得很认真,又问了马军张扬的基本情况,然后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张扬,三中几个字,准备回头安排办公室主任先考察一下。
现在古城市情况复杂,要是用办公室的名义公开找人,难免有人钻空子递关系,反而麻烦,学校老师背景相对干净,用着也放心。
马军惦记表姐,见事情聊得差不多了,赶紧告辞,宋楚河把他送到大门口,脑中还在琢磨着古城的人事安排,忽然听到沙发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抬头一看,妻子何思云正从沙发上坐起来,毛毯从肩膀滑落,胸前两座小山一样的乳峰不停晃动着。
宋楚河走过去,笑呵呵地调侃:“你呀,叫人家马军来陪你聊天,结果你这当主人的倒好,自己趴在沙发上睡大觉,太不礼貌了吧。”
何思云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她哪是真睡?
从马军开始给她按摩,到后来马军扇自己耳光、整理睡裙,再到宋楚河回来、两人去书房聊天,她全程都醒着,只是脸皮薄,实在不好意思睁眼面对马军,更怕马军戳破她装睡的小心思。
直到听到马军离开,她才赶紧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马军又不是外人。” 她白了宋楚河一眼,语气带着点强装的理直气壮,“他可是认了我当干妈的,我们娘俩感情好,还用得着讲那些客套?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心虚,她想起刚才自己主动撅着屁股让马军按摩,想起自己暗示怎么揉都行,想起马军中途清醒扇自己耳光,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脸颊发烫。
马军那么聪明,肯定早就猜到她是故意装睡,说不定还看穿了她那些隐晦的暗示,以后再见面,她还有什么脸面对这个干儿子?
宋楚河没察觉她的心思,只觉得妻子今天格外娇俏,脸颊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双眸水汪汪的,像盛着一汪春水,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带着点平时没有的妩媚。
他忍不住伸手搂住妻子的腰,手掌顺势往下滑,落在她饱满的臀丘上,轻轻捏了捏,柔声说道,“老婆,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美。”
何思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针扎了似的,下意识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连退了半步,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嗔道,“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肉麻!你赶紧去洗澡,身上一股烟味,难闻死了。”
她心里满是心虚和羞愧,丈夫的触碰明明是夫妻间的寻常亲昵,可她刚才却本能地抗拒,或许是因为刚刚被马军揉过那里,下意识的不希望让丈夫再去触碰。
宋楚河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我去洗澡。” 说着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睡衣,扭身走向浴室,没注意到妻子异样的表情。
何思云重新坐回沙发,羞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乎抬不起头,可小腹却隐隐泛起燥热,刚才被马军揉过的臀丘还残留着一丝酥麻,两条浑圆玉腿都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最后忍不住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说的空虚,阴道更是饥渴的蠕动着,开始分泌出了蜜汁。
忽然一阵清脆门铃声响起,何思云身子一僵,难道是马军又回来了。
她迟疑着不敢去开门,门铃却不依不饶,叮咚 声一次比一次急促。
“算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凌乱的睡裙,慢吞吞走向玄关,反正自己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想勾引马军,马军那家伙估计也不敢问自己。
何思云透过猫眼往外看,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只是眉头又皱起来。
门外站着的不是马军,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夹克,拉链拉得笔直,身板挺得像根电线杆,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正是丈夫宋楚河的秘书贾志华。
何思云泛起一丝厌烦,犹豫了两秒,还是抬手打开了门。
“何阿姨您好。” 贾志华一见何思云开门,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她睡裙下那饱满的肥臀,又迅速移开,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宋市长上午开会时把这份重要文件落在办公室了,我怕耽误明天用,就赶紧送过来了,宋市长他在家吗?”
“他在洗澡,文件交给我吧,等他出来我转给他。” 何思云伸出手,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热情。
刚接过文件袋,腰上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疼,像是有根筋被扯了一下,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何阿姨您小心!” 贾志华见状,心中一喜,立刻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搀扶她的胳膊,指尖都快碰到她裸露的小臂了。
何思云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堪堪站稳身体,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不用了,我没事。文件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
她说完,不等贾志华再开口,伸手就把门往回拉。
贾志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想说句套近乎的话,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把他的话堵在了门外。
何思云靠在门后,长长舒了口气,手还扶着腰,刚才那一下牵扯得腰更疼了。
她从心底里不喜欢贾志华这个人,每次来家里,眼神总不安分地往她身上瞟,说话时带着过分的谄媚,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做事的人。
何思云之前跟宋楚河吹过好几次枕头风,说贾志华人品不行,心思不在工作上,让他换个踏实的秘书,也不知道丈夫听进去了没有。
要是丈夫还不听,她就找机会亲自去趟市政府,跟办公室主任提提意见,总不能让这么个人一直待在丈夫身边,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