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堂堂县长夫人,是古县多少人敬畏的贵妇,现在却趴在自家沙发上,主动撅着屁股暗示一个半大孩子用那种方式满足自己,传出去别说被人戳脊梁骨,连丈夫的脸面、家里的名声都要彻底毁了。
她试图找个理由安慰自己,马军正是青春期,对女人的身体好奇是正常的,让他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总比他压抑着欲望,去外面惹事、甚至走上邪路好。
毕竟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年轻气盛,自己作为长辈,提前引导他一下也没什么,只要阴茎不插进去就行。
可这个理由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戳破了,青春期的男生那么多,难道每个都要她用这种羞耻的方式去引导?
分明是自己也渴望那种充实感,是自己贪恋马军带来的那种丈夫从未给过的满足,不过是借着为他好的名义自欺欺人罢了。
何思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是因为身体的酥痒,而是因为内心的挣扎。
一方面是理智在告诫她停下,提醒她身份与底线;另一方面,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臀沟的空虚感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让她忍不住期待马军的下一步动作。
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屁股一凉, 睡裙的下摆被轻轻掀了起来,带着体温的布料从臀丘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瞬间暴露在干儿子的视线下。
何思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耳根发烫,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上次马军也是这样,趁着她睡着,悄悄掀开她的睡裙,然后将滚烫的阴茎插了进来,龟头甚至都碰到了自己的阴户……
一股燥热瞬间从下腹直冲头顶,她能感受到空气接触到肌肤的微凉,更能感受到马军的灼热目光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阴道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收缩,像在期待着什么,连大腿根的肌肉都轻轻绷紧了,脚趾也蜷得更紧,做好了被男生阴茎插入的准备。
随着睡裙下摆被掀到腰间,何思云那两瓣肥臀彻底暴露出来,如同成熟蜜桃一般饱满丰润,臀丘圆润,泛着羊脂玉一般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荡出涟漪,臀沟深邃,随着呼吸腰臀蠕动,两瓣臀丘轻轻颤动,如同两团鲜活的生命,既有成熟妇人的丰腴,又有着堪比年轻少妇的娇嫩,一条黑色丁字裤深深勒入臀沟,可以看到那肥厚阴唇的轮廓,几根弯曲的乌黑阴毛从内裤边缘钻出,看的马军呼吸停滞。
他一阵口干舌燥,本能的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从裤裆里掏了出来,目光死死盯着干妈的肥厚肉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插进去,彻底填满那片空虚的腔体。
红润的龟头慢慢靠近了那白皙滚圆的臀丘,一种与生俱来的交配冲动笼罩着男生的身体,让他想要和面前这个诱人熟妇做爱,用生殖器插入对方的阴道,将炙热的精液灌入对方的子宫,彻底占有这具淫靡肥美的熟妇肉体。
马军甚至能够听到何思云的心声,“来吧,孩子,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干妈的身体,干妈需要你的大鸡巴,来吧。”
炙热的鸡巴很快贴到了那滑溜溜的饱满臀肉上,龟头触碰着臀肉,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让两人都是心神俱醉,享受着那刺激而又美妙的触感。
就在马军即将不顾一切脱掉内裤,将粗长的阴茎用力插入县长夫人的诱人肥穴,脑中忽然闪过表姐的娇媚容颜,耳边响起她临走时的叮嘱,瞬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体内的欲火。
“我在干什么?” 马军猛地清醒过来,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表姐那么信任我,把我当成亲人,我怎么能背着她做这种龌龊事?”
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懊恼,想都没想,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 两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脸颊瞬间泛起火辣辣的疼,却让他更加清醒。
“混蛋!马军你就是个混蛋!怎么就经不起一点诱惑?” 他低声暗骂,目光从何思云的肥臀上移开,不敢再看那片让自己险些失控的雪白臀丘。
也许何思云只是单纯想让自己按摩缓解腰伤,也许她刚才的暗示只是自己想多了,甚至可能她是在试探自己的定力?
无论哪种可能,自己都不能再越界,不能辜负表姐的信任,更不能玷污这份本该纯粹温馨的长辈与晚辈的关系。
何思云趴在沙发上,臀丘还保持着微微上翘的姿态,等了半天却没等到期待中的充实感,反而觉得臀沟处的空虚越来越强烈。
她下意识地往上耸了耸肥臀,腰肢轻轻扭动,试图去寻找马军的肉棒,连臀肉都跟着晃动起来,像在无声地催促。
可就在这时,“啪!啪!” 的耳光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是马军压抑的自责声。
何思云的身体瞬间僵住,扭动的动作停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马军竟然会突然扇自己耳光,更没想到,这个半大孩子的定力,竟然比自己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强。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羞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堂堂县长夫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主动暗示一个孩子,可对方却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用自我惩戒的方式守住了底线。
而自己呢?却还在为那点欲望的本能地迎合,简直连个孩子都不如。
羞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何思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贴在靠垫上,滚烫得能煎熟鸡蛋,连裸露在外的白皙臀丘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不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继续装睡,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马军。
马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伸手轻轻将何思云的睡裙下摆拉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盖住那两瓣赤裸的白腻肥臀。
“干妈,刚才……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我继续给您按摩腰吧。” 他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在说给何思云听。
客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马军按摩时睡裙摩擦身体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可刚才那股暧昧的氛围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却又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心中悄然改变了。
马军揉了一会,看到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从出门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表姐那边连个消息都没有,让他越发坐立难安。
他见到何思云依然睡得很沉,轻轻收回手,蹑手蹑脚的起身,来到大门口,正要换鞋离开,忽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口走进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深灰色夹克,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鬓角还有几根白发,正是古城市长宋楚河。
宋楚河看到马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马军,你怎么来了?好久都没见你到家做客了。”
马军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手心瞬间冒出冷汗,有些慌乱的解释着,“宋……宋叔叔,是何阿姨打电话让我过来陪她聊天的,结果聊了一会儿,她就睡着了,我正准备……准备走呢。”
宋楚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沙发,看到何思云睡得香甜,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没再多问,只是点点头,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轻声说:“你何阿姨最近总说睡不着,难得今天睡得这么沉。”
说着他走到卧室,轻手轻脚地拿了一条毛毯,又慢慢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盖在何思云身上,还特意把毛毯往她肩颈处掖了掖。
做完这一切,宋楚河才转身对马军笑道:“走,跟我到书房坐坐,别在这儿杵着,一会儿吵醒她。”
马军心里七上八下的,跟着宋楚河往书房走时,脚步都有些发虚,他总担心宋楚河看出什么异样,万一宋楚河追问起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书房的布置简洁又大气,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大多是政治、经济类的专业书,还有几排精装的文史典籍。
书桌是深色的实木材质,上面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保温杯,里面还剩小半杯温茶。
宋楚河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松了松领口,才看向站在门口的马军:“坐吧,别站着,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马军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不敢抬头。
“我平时工作忙,总顾不上家里,你何阿姨一个人在家,是挺冷清的。” 宋楚河先开了口,语气平和,没有丝毫市长的架子,“你要是有空,就多抽点时间过来陪陪她,聊聊天、解解闷。这份情我会记在心里。”
能够让宋楚河这样的大人物领情,不知道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马军听到这话,心里更惭愧了,赶紧抬头,语气诚恳的说道,“宋叔叔您太客气了,您天天操心咱们古城市的发展,为了老百姓的日子奔波,我做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何阿姨平时对我特别关心,跟她聊天我也能学到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是我该感谢您和何阿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