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云再也忍不住提醒对方,“马军,你再往下面点揉,别总盯着一个地方,其他地方也酸。”
马军的手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往下移了两寸,刚好落在腰臀衔接的位置。
那里的肌肉更软更敏感,揉起来时,何思云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只是男生的手指擦过臀沟边缘,并未深入,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再往下点………” 她又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
马军的手反而彻底停住了,指尖离何思云的臀瓣只有一寸的距离,再往下就是女人最敏感的臀部,他哪敢轻易触碰,之前自己可是趁着何思云睡着了才悄悄去碰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点犹豫:“干妈,我给您按那里……不太合适吧,要不还是等宋叔叔回来,让他给您揉?”
何思云听到这话,心里又羞又恼,忍不住睁开眼,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现在倒装得一本正经,以前趁她睡觉时,哪次不是又揉又摸,甚至还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插进去过,射了她满满一屁股都是脏东西,现在却拿不合适当借口,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似的依赖:“你宋叔叔哪有时间啊?他最近忙着招商引资,天天开会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我哪好意思叫他?”
她往沙发里缩了缩,臀瓣微微往上翘了翘,刚好离马军的手指更近了些,“反正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又没有外人,没关系的,你就帮干妈按几下,松快松快就好。”
说话时,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明显,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马军的指尖就在跟前,只要他再往前一点,就能缓解那股难忍的酥痒。
她看着马军犹豫的侧脸,心里又期待又有点委屈:以前他胆子那么大,现在怎么就这么胆小了?难道是自己身材走样了,吸引不了他了?
马军看着何思云睡裙下那丰隆肥臀,一阵头疼,自己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
他对何思云还是很尊重的,之前偷摸对方屁股主要是好奇和冲动,毕竟在他认识的女人中何思云的身份最为尊贵,一般人哪有机会见到县长夫人,握个手已经很难得了,更不要说摸屁股了,可现在堂堂县长夫人就趴在自己面前,主动撅着诱人的肥臀让他揉,想想都觉得刺激,
何思云见到马军迟迟不动手,内心也是一阵纠结。
以前马军趁她装睡时又揉又摸,甚至还用阴茎插入自己臀沟射精,她虽然也很享受,心里却总有一丝隐忧,这孩子才十几岁,正是三观没立稳的时候,自己这样纵容,会不会让他觉得只要对方发现不了,就可以随意触碰别人隐私?
严格说起来,马军之前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猥亵了。
她能不计较,是因为知道马军更多是出于好奇和冲动,可万一这份纵容让他走上歪路,将来对别的异性也这样,那她岂不是成了罪人?
有好几次,她都想找机会跟马军谈谈,把话说开了,既提醒他分寸,又不破坏两人的关系。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挑明了,马军会觉得尴尬,觉得她之前的默许都是假的,以后再也不敢跟她说实话。
她当了这么多年县长夫人,身边围着的不是奉承她的下属,就是想求她办事的商人,能像马军这样,跟她聊学校的趣事、说心里的烦恼,不掺任何功利心的人,太少了。
这份无话不谈的自在,是她在冰冷的常委楼里最难感受到的温暖,她舍不得因为一句话就弄丢。
想到这里,何思云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欣慰,马军的犹豫不决其实说明他已经意识到了以前的举动是不妥当的。
这孩子本性其实是好的,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坏种。
之前的冲动更多是出于好奇吧,毕竟她是县长夫人,是他这个普通高中生平时连见都难得见到的人,说句话都算高攀了,更别说摸屁股了。
那种近距离接触大人物的刺激感,或许比身体的欲望更让他着迷。
想到这里,何思云内心放松起来,笑着说道:“赶紧揉吧,干妈让你揉的。”
马军看着何思云微微翘起的肥硕臀瓣,还有她眼里的期待,心里像被猫抓似的,他知道自己不该碰,可何思云都这么说了,要是再拒绝,不仅会得罪她,还显得自己太矫情。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落在了何思云的臀瓣上,刚触到那片柔软的臀肉,何思云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颤抖的轻吟,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马军手指触碰着那绵软厚实的臀肉,指尖按下,臀肉会轻轻回弹,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丰腴,听着干妈的呻吟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
这声音太勾人了,让他忍不住想起以前几次自己给何思云按摩身体的情景,只是那个时候他只敢偷偷摸摸,现在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揉去摸,不用担心何思云发现。
只是干妈的态度却让马军心里有些嘀咕,何思云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以前偷偷摸她屁股的事情,会不会对方一直在装睡,那自己脱掉何思云内裤,将鸡巴插进臀沟抽插射精的事情,她会不会也早就清楚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马军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手指的力道都轻了几分。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按摩上,指尖在何思云的臀丘上慢慢转圈。
何思云被干儿子揉得浑身酥软,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明显,下面阴户更是热乎乎的,连臀沟都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痒意。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饥渴,让她忍不住想起上次被马军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臀沟时的感觉,那种充实感,比任何按摩都更能缓解她的空虚,甚至比和丈夫做爱更让她兴奋满足。
可她不能明说。
她是县长夫人,是马军的长辈,怎么能主动提这种羞耻的要求?只能用隐晦的方式暗示。
何思云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马军,阿姨困了,先睡一会……你不用只揉屁股,其他地方也可以揉,怎么揉都行,干妈愿意让你揉。”
说完,她干脆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真的睡着了,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稳,可攥着沙发靠垫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几分,她在赌,赌马军能听懂她的暗示,赌这个曾经大胆的男生,还能像以前那样,给她想要的慰藉。
马军听到何思云的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呆呆地看着何思云熟睡的侧脸,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叫 “怎么揉都行”?
这尺度也太模糊了。
是能揉腰,还是能揉腿?甚至能像以前那样,触碰更私密的阴户?
他的手指悬在何思云的臀丘上,既不敢继续往下,也不敢收回来。
继续揉吧,怕真的越界,辜负了何思云的信任,收回来吧,又怕惹她不高兴,毕竟是她主动说 “怎么揉都行”。
更何况,何思云此刻的姿态太诱人了,真丝睡裙裹着丰腴诱人的身体,臀丘微微翘起,腰肢弯出柔和的曲线,那任人采撷的姿态,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干妈……” 马军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可何思云却没回应,只是呼吸愈发平稳,仿佛真的睡熟了。
马军咬了咬嘴唇,手掌又轻轻落在何思云的臀丘上,只是这次的力道更轻了,肥嫩柔软的臀肉在手指按压下轻轻颤动,能听到何思云压抑的轻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气息,这一切都在勾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可一想到表姐,想到自己对表姐的承诺,他又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渴望。
“就……就再揉五分钟,然后就走。” 马军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手指在何思云的臀丘上慢慢移动,尽量避开那些敏感的区域,可即便如此,何思云的身体还是会在他触碰到某个点时轻轻颤栗,让他心慌意乱,可下面那根肉棒却又越发兴奋,高高翘着,想要进入那神秘诱人的沟壑。
客厅里的氛围也变得愈发暧昧,马军只觉得自己像走在钢丝上,一边是何思云的隐晦暗示和诱人肉体,一边是对表姐的忠诚和承诺,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被干妈那肥厚饱满的的臀丘吸引着,迟迟舍不得松手。
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让他有些难以控制,看着干妈那白皙浑圆的大腿,忍不住伸手去掀起睡裙下摆。
何思云闭着眼睛,感受着马军的手掌在臀丘上轻轻摩挲,那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可心里的羞愧却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荒唐……太荒唐了。” 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无耻,脸颊贴在靠垫上,滚烫得像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