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筒子楼的路途异常压抑。
林雪敏锐地察觉到鳄鱼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平日里,他那双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她身上逡巡,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剥光。
但此刻,鳄鱼只是沉默地在前面带路,眼神直视前方,甚至刻意避开了她的方向。
他身后跟着的那群小弟也一反常态,往日的喧嚣和聒噪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个人都低着头,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
这反常的安静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林雪的心脏。她与张彪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凝重。有事要发生了,而且绝非小事。
鳄鱼没有带他们回熟悉的破屋,而是七拐八绕,最终停在筒子楼深处一扇林雪从未踏足过的房门前。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与筒子楼的破败肮脏截然不同:一个相当宽敞的房间,灯火通明,墙壁虽然陈旧但还算干净,地面也少见地没有堆积垃圾。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周围环绕着几把半旧的椅子,透着一股刻意营造的“秩序感”。
显然,这里是毒贩们的“议事厅”。
“都坐吧。”鳄鱼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自己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其他人,示意他们围着桌子坐下。
众人依言落座,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林雪和张彪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却并不响亮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瞬间聚焦在门口。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来人约莫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甚至可以说有些瘦弱。
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蜡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看起来像是久病缠身。
他穿着普通的夹克,步履不疾不徐,但身上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龙头!”会议桌旁的所有人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猛然起立,齐声高喊,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林雪和张彪慢了半拍才跟着站起来。当“龙头”二字传入耳中,林雪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龙头?!
他居然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为什么鳄鱼那边完全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巨大的震惊和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鳄鱼,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丝信息,但鳄鱼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龙头身上,仿佛她根本不存在,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龙头施施然走进会议室,在主位上坐下。
他那双深陷的眼睛像两潭死水,缓缓地、不带任何情绪地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林雪身上时,林雪感到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不是鳄鱼那种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阴鸷目光。
这目光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对她惊人美貌的惊叹或觊觎,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审视,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评估着陷阱里的猎物。
林雪瞬间明白——在“夜莺”歌舞厅那个黑暗角落里,让她浑身紧绷、如芒在背的视线,正是来自眼前这个人!
“有新朋友啊,”龙头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房间里所有的呼吸声,“介绍一下吧。”
林雪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脸上绽开“薇薇”那招牌式的、带着几分风尘气的媚笑,身体也刻意放松,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您就是龙头啊?哎呀,我可终于等到您了!”她的声音娇嗲,带着刻意的讨好,“我是薇薇,是专程来找您谈合作的。我手底下有一帮好姐妹,都想着靠您的渠道发财呢,以后还得仰仗您多多关照呀。”
鳄鱼立刻在旁边陪笑着说道:“龙头,是真的。薇薇下面有一大票……呃,姑娘,对咱们的销售渠道扩展很有好处。这段时间我跟她相处下来,感觉她人挺不错,有能力,办事也利索,关键是很靠得住。”他努力地在龙头面前替林雪背书。
“靠得住?”龙头蜡黄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嘲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炸开!
鳄鱼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椅子上抽翻在地!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愕然地瞪着龙头,完全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暴怒从何而来。
“他妈的!”龙头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指着林雪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家里进了鬼了都不知道!你他妈是干什么吃的?!!”
他恶狠狠地指向林雪,对着旁边还处于震惊中的喽啰们厉声喝道:“愣着干什么?别让她乱动!”
几个喽啰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扑上去,粗暴地将张彪和林雪死死按在椅子上。
张彪发出凄厉的喊叫:“误会啊!龙头!天大的误会!我和薇薇是诚心诚意来投靠您的!您明察啊!”话音未落,旁边一个喽啰狠狠一拳捣在他肚子上,张彪顿时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嘴角溢血。
林雪的心沉到了谷底,大脑飞速运转:哪里暴露了?
身份?
目的?
她强迫自己挤出惊恐和委屈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柔弱无力地喊道:“龙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您弄错了!我真的只是来投靠您,跟您合作的啊!您要相信我……”
龙头根本懒得听她辩解。他面无表情地从腰间直接拔出一支乌黑锃亮的手枪!冰冷的金属枪口瞬间抵在了林雪的眉心!
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清晰、如此贴近!
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要吞噬掉她所有的希望。
林雪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龙头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正在一点点地收紧……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李明……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就在扳机即将扣到底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猛地按在了龙头握枪的手腕上!
“龙头!”是鳄鱼!
他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半边脸还红肿着,嘴角挂着血迹,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观察这娘们儿一个多月了!她平时就是带姑娘们接客、帮我们出货收钱,没发现她往外传过任何消息,也没接触过可疑的人!的确没看出她有什么问题!您要是手上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要杀了她清理门户,我鳄鱼绝无二话!但如果……如果搞错了,这事传出去,道上的人会怎么看我们?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做生意?谁还敢跟我们合作?!”
鳄鱼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龙头握枪的手停顿了。
他那双死水般的眼睛盯着鳄鱼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他这番话的分量和背后的意图。
最终,他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枪。
显然,鳄鱼作为集团二把手的地位和这番基于“利益”的劝诫,让龙头不得不有所顾忌。
龙头将手枪“啪”地一声拍在会议桌上,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阴鸷地盯着林雪,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行吧,”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让她死个明白。”
他掏出手机,简短地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把他们带上来。”然后,他重新看向鳄鱼,眼神锐利如刀:“条子通常身上都藏着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通讯器、定位器……脱光她的衣服,搜。里里外外,一寸地方都别放过!”
鳄鱼闻言,立刻下意识地就想朝林雪走去。
他看着林雪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此刻脸色惨白,泪痕未干,梨花带雨的样子确实我见犹怜。
他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想着自己动手,或许能减轻些她的屈辱,表情甚至带上了一丝歉意。
“鳄鱼!”龙头冰冷的声音如同鞭子抽来,“别动!你在旁边看着!让小弟搜!”他显然察觉到了鳄鱼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是!龙头!”一直觊觎林雪已久的黄毛立刻兴奋地跳了出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我来!保证搜得干干净净!”他早就对林雪垂涎三尺,之前偷窥被发现还被同伴嘲笑,如今终于有了名正言顺侵犯的机会,简直心花怒放。
龙头微微颔首。
黄毛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走向被按在椅子上的林雪。
林雪知道这一劫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
黄毛毫不客气,双手直接粗暴地插进林雪的腋窝,用力将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在所有人灼热、贪婪、充满恶意的注视下,他开始一件一件地撕扯林雪的衣服。
外套被扯掉,露出里面贴身的打底衫。
打底衫被粗暴地掀过头顶,扔在地上。
接着是长裤、内裤……林雪那耀眼夺目的娇躯如同剥开的珍贝,一点一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在满屋子毒贩赤裸裸的目光中!
“哦——!”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充满惊叹和淫邪的吸气声和低呼。
“看看这奶子……真他妈大!又白又挺!”
“我草……这屁股……这腰……这腿……极品啊!”
“妈的……这身子要是能操上一回……死了也值了……”
污言秽语如同肮脏的泥浆,劈头盖脸地泼向林雪。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羞耻感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剥光了皮毛、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和品评的牲畜。
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羞辱。
当黄毛带着猥亵的笑容,一把扯下林雪最后的遮蔽——那件黑色的胸罩时,两团饱满雪白的乳峰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那最娇嫩、最敏感的粉红蓓蕾顶端,赫然钉着两个刺眼的、闪着冰冷银光的金属环!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龙头那蜡黄的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他霍然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死死盯住旁边脸色煞白的鳄鱼!
“老子就说你小子怎么不对劲!处处替她说话!”龙头的声音因为暴怒而扭曲,他猛地站起身,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鳄鱼的脸上!
“你操过她吧?!啊?!他妈的!色迷心窍!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
那一脚力道极大,鳄鱼被踹得整个人向后仰倒,鼻梁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半张脸。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面对龙头的暴怒质问和那对刺眼的银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