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那间的房间里,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鳄鱼心满意足地搂着林雪雪白丰腴的娇躯,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一张油腻的大嘴还不时地凑上来,在她美丽却略显僵硬的脸颊和脖颈上留下湿漉漉的亲吻。
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带来的强烈高潮让他浑身舒泰,而林雪这次果断地、顺从地穿上了他给的那对冰冷的乳环,更是彻底打消了他最后一丝疑虑。
在他眼中,千娇百媚的女人,如今已经彻底被打上了他的烙印,成为了他的“女人”。
林雪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和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刺痛,将鳄鱼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已经松懈的警惕心尽收眼底。
小赵已经获救,这让她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
然而,那个本次任务的最终目标——龙头,却迟迟未见踪影。
鳄鱼最初信誓旦旦地说龙头一个月内必归,如今一个半月过去了,依旧杳无音信。
之前鳄鱼对她和张彪戒心深重,林雪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借着鳄鱼对她身体的迷恋和刚刚“献上忠诚”的举动,她觉得时机到了。
她调整呼吸,努力压下心头的厌恶,在鳄鱼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用一种混合着娇嗔和埋怨的语调说道:“我说鳄鱼哥~你上次可是拍着胸脯说个把月龙头就能回来的。这都多久了呀?”她抬起手指,轻轻戳了戳鳄鱼的胸膛,“我可一直把你当一个唾沫一个钉的真男人,当时就告诉我的小姐妹们了,说一个月之后就能跟着鳄鱼哥干,建立渠道开始卖货发财了!现在可好,我那帮小姐妹天天追着我屁股后面催问,问得我头都大了!鳄鱼哥,你可不能让我在姐妹面前丢这么大的人啊!”
鳄鱼正享受着美人在怀的温存,闻言眉头不自觉的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打着哈哈道:“哎呀,宝贝儿,龙头的行踪那向来都是最高机密,别说你了,连我也摸不准具体哪天啊。只能说……就在这两天了!肯定快了!你们实在想快点赚钱,我这点还有些存货,可以先匀给你卖着,解解燃眉之急嘛。”他试图用眼前的利益稳住林雪。
林雪心中冷笑,面上却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胸前的伤口,让她疼得暗自吸了口气,但脸上却是不依不饶的嗔怒。
昏暗的灯光下,她赤裸的、带着屈辱金属环的滚圆乳房和纤细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得了吧!”她冷哼一声,带着点泼辣劲儿,“你那点存货够谁塞牙缝的啊?咱们当初可是说清楚了的,我薇薇现在可是什么都给你了,人也给你了,连……”她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自己胸前,“连这种事儿都依了你!你要是不能说话算话带我发财,我就……我就跟你拼了!”她佯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鳄鱼看着眼前这具妖娆得让人发疯的身体和那张带着薄怒更显生动的脸,一股邪火和征服欲又涌了上来。
他嘿嘿邪笑道:“呵呵,小野猫,你想怎么跟我拼了?用你这副要男人命的身子把我榨干?”他伸手想把人重新拉回怀里,“放心吧,有我在,你还怕没货?龙头到时候一回来,我立马帮你在龙头面前美言几句。凭我的面子,保证龙头会答应跟你们合作的!”他拍着胸脯,像所有刚得到心仪女人身体的男人一样,急于展现自己的能力和承诺。
林雪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没有立刻回到他怀里。
她深知点到即止的道理。
她妖娆地、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缓,将刚刚展露无遗的娇躯一点点重新包裹进布料之下。
这过程对鳄鱼而言,无异于另一种诱惑。
穿戴整齐后,她转身,脸上带着一丝娇蛮和不信任:“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会上树!反正我不管,龙头啥时候有消息了,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然,哼!”她抛下一个威胁的眼神,转身就走。
“行行行,我的小姑奶奶,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好好歇着,过几天再来找你!”鳄鱼在她身后嘿嘿笑着,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满足和对未来的幻想中。
直到走出那间如同地狱般散发着恶臭和罪恶的房间,将门在身后关上,林雪才敢长长地、无声地喘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污浊都排出去。
她挺直的脊背瞬间松懈了一丝,脸上强装的妩媚和娇蛮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
她快步回到她和张彪栖身的破屋,确认四周无人后,立刻拿出藏在隐秘处的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只有紧急联络时才使用的号码。
“雪豹报告,”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与刚才在鳄鱼面前的判若两人,“小赵已经成功获救,目标人物安全。重复,小赵已获救。目前主要目标‘龙头’的归期依然未定,鳄鱼仅口头表示‘就在这两天’,可信度存疑。请求继续潜伏,等待‘龙头’确切消息。”
电话那头,周队听到“小赵已获救”的消息时,心中猛地一震,巨大的意外甚至让他沉默了几秒。
这个任务难度之大,时间之紧迫,他心知肚明。
他随即想起林雪在出发执行这个营救任务前,唯一的要求就是与她的丈夫李明进行了一次短暂的加密通话……周队虽然不知道通话的具体内容,更无法想象林雪在龙潭虎穴中究竟付出了怎样难以想象的代价才能如此迅速地完成任务,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电话线另一端传来的声音里,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压抑的痛楚。
“……好的,雪豹。”周队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敬意,“你……辛苦了。务必注意安全,等待下一步指示。”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沉重而饱含复杂情绪的四个字。
林雪没有回应,只是沉默而迅速地切断了通讯。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眼睛,刚才在鳄鱼房间里的每一幕都像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神经。
她抬手,用力抹去鳄鱼留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和气息,仿佛要擦掉一层看不见的污秽。
日子在一种麻木的颓废中缓慢流淌。
林雪胸前的伤口,那对娇嫩乳头上新穿上的冰冷金属环带来的锐利痛楚,正一天天减轻,化为一种持续不断的、钝重的异物感和屈辱的烙印。
身体在适应,如同她的精神在强迫自己适应这地狱般的生活。
鳄鱼这次倒是罕见地“说话算话”了。
他没有再像催命鬼一样频繁地骚扰林雪,似乎默许了她需要几天时间来“养伤”。
这短暂的喘息,对林雪而言,不过是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平静。
众人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重复着死气沉沉的日常:白天如同被抽了筋的死狗,在筒子楼那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瘫软着,或者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夜幕降临,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涌向“夜莺”歌舞厅,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迷离闪烁的灯光下,用酒精、舞蹈和喧嚣麻痹自己,陷入一种近乎病态的狂欢。
又是一个在“夜莺”醉生梦死的夜晚。
林雪像一只被过度玩弄后倦怠的猫,慵懒地靠在张彪宽厚的胸膛上。
她懒得加入舞池里那些疯狂扭动、甩头、尖叫的人群,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些在光影中扭曲的身影,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张彪的手臂习惯性地圈着她,提供着一种粗糙的、带着汗味的支撑,两人在旁人看来,俨然是一对沉溺于纸醉金迷的亡命鸳鸯。
然而,就在这看似放松的瞬间,一股冰冷的电流猛地窜过林雪的脊椎!属于优秀刑警的本能警报在她脑中尖锐地响起。
不是那种司空见惯的、男人黏腻色眯眯的目光。
那目光她早已习以为常,如同空气里的尘埃。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像被某种蛰伏在暗处的、极度危险的野兽牢牢锁定!
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紧绷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全身,汗毛倒竖。
张彪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怀里娇躯的僵硬。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瞬间的警惕和防御状态。
他疑惑地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林雪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怎么了?”
林雪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转动头颈。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用一种在外人看来无比亲昵的姿态,微微侧身,双手环上张彪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仿佛在寻求更深的依靠和温存。
但借着这个拥抱的掩护,她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喧嚣的舞厅,锐利地搜寻着刚才那道冰冷目光的来源。
视线最终定格在离他们卡座不远的一个角落。
那里光线极其昏暗,被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和一片装饰性的垂帘阴影完全笼罩,形成一个天然的视觉盲区。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身形似乎很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眨眼就找不到的类型。
黑暗中,看不清任何面部特征,只有一种模糊的轮廓和……那股挥之不去的、令人极度不安的被凝视感。
林雪的心沉了下去。
她需要更亮的光线,或者一个更清晰的观察角度。
她微微调整姿势,试图借着舞池旋转扫过的彩灯光束,再次捕捉那个身影的细节。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粗嘎、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响起,瞬间盖过了震耳的音乐,也打断了林雪的探查:
“哥儿几个!别玩了!”鳄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卡座旁,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兴奋和阴鸷的表情,他用力拍了拍桌子,吸引了周围几个正搂着女人喝酒的小弟的注意,“散了散了!都他妈跟我一起回筒子楼!有正事儿,龙头那边有信儿了!”
他的目光扫过卡座里的每一个人,最后精准地落在张彪和林雪身上,说道:
“彪子,薇薇,你俩也来!跟你们……也有关系!”
最后几个字,鳄鱼说得格外清晰,与以往带着玩世不恭的态度截然不同,鳄鱼少有的严肃的下达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