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是。”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应。她这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无法动用太多灵力布设复杂阵法的情况下,构建一个临时的、遮羞的场所。

“然后,”雪薇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你留在禁制与布帘之外等候。禁制上半部分……无需完全隔绝视线。”

我再次愣住。她这是……什么意思?

“上半身……无需避讳。”她重复了一遍,目光直视着我,那清澈却此刻带着水雾与痛楚的眼眸中,有种我看不懂的决绝,“我要你……看着。”

我要你看着。

这五个字,像五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她是要我亲眼见证这屈辱的过程?

是为了证明她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绝不会对土根有丝毫情动,运功过程清醒克制?

还是……在以一种极端到令人心碎的方式,表达她对我的某种……信任?

交代?

抑或是,想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她的心……或许仍在别处?

一股酸涩与悸动、痛苦与理解交织的复杂情绪,如同汹涌的暗流,瞬间冲垮了我刚刚勉强筑起的心防。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要我在场,却又不是完全在场。

她要我作为一个特殊的“见证”,见证她的无奈与屈辱,也见证她的清醒与决绝。

这何尝不是一种对我更加残忍的折磨?

但……我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这似乎是她在这绝境中,唯一能向我传递的、扭曲的“清白”宣言。

“……是。”我艰难地应道,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开始吧。”雪薇不再多言,疲惫地闭上眼睛,似乎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我默默起身,走到她指定的岩壁凹陷处。

这里相对隐蔽,头顶有突出的岩石遮挡,地面是干燥的砂石。

我取出几面基础的隔音阵旗和灵石,迅速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确保一丝声音也不会外泄。

然后又拿出那卷灰黑色的“隔灵布”,这种布料质地坚韧,能一定程度上阻隔灵力和视线。

我将它展开,围着那处凹陷的角落,拉起一个直径约六七尺的圆形布帷,高度刚好到普通人胸口位置,用特殊的石钉固定在地上。

布帷围成后,从外面看,就像一个简陋的灰色帐篷,完全遮挡了内部腰部以下的情景。

但布帷的上沿,距离顶部岩石还有约三尺多的空隙。

从我的角度,如果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正好能看到布帷内部、两人胸口以上的部分。

布置好一切,我退到距离布帷约十几步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加上布帷的遮挡,下半身确实看不到了,但上半身的任何动作、表情,都将一览无余。

洞窟内光线黯淡,只有远处珊瑚湖的磷光和岩壁自身散发的微弱蓝光,但我金丹后期的目力,足以看清细节。

雪薇在土根的搀扶下(这次她没有拒绝,或许是已经没有力气),踉跄着走进布帷范围。

她没有选择坐下,目光扫过角落的石块,最终落在那粗糙的岩壁上。

她银牙紧咬,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步履虚浮地走向布帷内侧边缘,那里恰好有一块较为平整、微微凸起的石台,约齐腰高。

她背对着布帷开口的方向——也就是我所在的方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扶住了冰冷的石台边缘。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和身体的虚弱,微微分开了那双被紧身法袍包裹的、修长笔直的玉腿,身体向前深深倾伏下去,腰肢塌陷,纤薄的背部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将那因为姿势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翘、浑圆如满月的雪臀,毫无保留地朝向了她身后的土根。

这个姿势——她扶着石台,深深撅起臀部,上半身伏低——是标准而充满屈辱的后入姿态。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的上半身因为前倾而显得更低,我只能看到她扶着石台边缘的、指节发白的双手,剧烈起伏的肩背线条,以及散落下来的乌黑长发。

这个姿态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和被迫献祭般的意味。

她选择了后入。

或许是因为这姿势能让灵力在督脉运行更顺畅?

还是为了尽可能避免与土根面对面的屈辱?

我不得而知,但心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得更紧了,几乎要窒息。

土根显然也因为这明确的后入邀请而愣住了,但随即,他眼中爆发出几乎无法掩饰的、如同饿狼见到血肉般的灼热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声响,似乎在拼命压抑即将喷薄的兴奋。

他走上前,站到了雪薇撅起的雪臀之后。

我的视线被布帷上沿所限,只能看到土根胸膛以上的部分。

他站在那里,上半身挺直,双手看似规矩地垂在身侧,脸上甚至努力维持着一丝“凝重”和“专注”,仿佛在准备执行一项严肃而艰巨的任务。

他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布帷之下我视线不及的地方,嘴唇紧抿,侧脸线条紧绷。

从上半身看,他完全是一副恭谨、克制、随时听候命令的下属模样。

然而,我那源自至尊功法、不受这种简陋“隔灵布”和低阶隔音阵法完全阻隔的神识,却在剧烈的心绪波动和全神贯注下,如同最精细的探针,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那层脆弱的屏障,“看”到了布帷之下,那正在发生的、令我血液几乎冻结、灵魂都在颤栗的景象!

只见土根并没有立刻动作。

他先是站在那里,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般,用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雪薇那毫无防备、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以及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臀沟。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胸膛起伏。

然后,他蹲下了身。

双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落在了雪薇的腰间。

他先是用粗粝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了雪薇腰间那月白色紧身法袍的束带和几个隐蔽的灵力扣绊。

法袍失去了束缚,微微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丝绸衬裙。

接着,他的手伸向了衬裙的后腰系带。

那是一条细细的、打着精巧结扣的丝绦。

土根的手指似乎因为激动而有些笨拙,解了几下才解开。

丝绦松开,衬裙的腰际顿时宽松。

土根双手抓住衬裙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向下褪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雪薇细腻如瓷的肌肤,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裙子滑过她挺翘如桃、曲线完美的臀峰,滑过她结实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一直褪到腿弯处,堆迭在那里,像一团无力的云絮。

顿时,一双笔直修长、犹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玉腿,以及那被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丝绸亵裤紧紧包裹着的、丰满浑圆得惊心动魄的雪臀,彻底暴露在土根灼热的视线和我的神识感知之下!

那亵裤是极品冰蚕丝所制,薄透贴身,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饱满臀肉的形状、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甚至隐约能看到亵裤边缘陷入臀肉形成的浅浅勒痕,以及……下方更隐秘区域的淡淡阴影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