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记录到此,又补充了一句:“事后问及那对被逼行此法的道侣,女子言道,过程虽羞耻难当,且体内如被烙铁灼烧,痛痒难忍,但灵力确实得以缓慢导引归位……唯那男子……唉,终究未能把持完全,在女子即将功成之际,泄了元阳……幸得毒性已解大半,女子虽怒,亦无可奈何……”

看到这里,我脑海中“嗡”的一声,握着兽皮卷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冰凉。找到了!解法明确,先例确凿!但……但这条件……

雪薇和土根……他们何止是“曾有过阴阳交泰之实”?

那茫荡山脉蓝色植株内的第一次,南疆洞府里的“疗伤”,还有玄天宗内我不知道的多少次……他们之间那扭曲而频繁的关系,早已在彼此体内留下了深刻到无法磨灭的“气息印记”。

按照这确凿无疑的记载,若要解此霸道奇毒,竟然……竟然只能由土根来!

而且必须严格保持插入不动,否则雪薇有性命之忧!

一股混合着巨大屈辱、无力感和刺骨冰寒的情绪,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

为什么要是他?

看着雪薇那越来越痛苦、脸颊潮红似火、眼神逐渐涣散的凄美模样,我知道,没有时间犹豫了。

记载说得清清楚楚,别无他法,强行驱毒或拖延,只有死路一条!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雪薇。

她正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中有痛苦,有绝望,也有一丝最后的期盼。

我又瞥向一旁的土根,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真假难辨),但眼底深处,在我提到“解法”时,似乎有极亮的光芒一闪而过,虽然被他迅速低头掩饰,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悸动。

“找……找到了吗?”雪薇的声音嘶哑,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被情绪淹没的时候,救雪薇的命是第一要务。

我以尽量平稳、清晰、不带个人情绪的语气,快速将兽皮手札中的记载复述了一遍。

从“淫蕊霞”的由来、毒性、三个时辰的致命时限,到那苛刻到令人窒息的唯一解毒方法,以及必须严格遵守的“保持插入不动”和“曾有交合”的条件,还有那些失败案例的惨烈后果,我都一一说了出来。

每说一个字,都像有一把钝刀在割我的心,但我必须说得清楚明白,不容任何误解和侥幸。

随着我的叙述,雪薇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绝望和冰冷刺骨的羞愤。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不知是因为毒性加剧,还是因为极致的屈辱。

汗水已经将她月白色的法袍彻底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那曲线正因为痛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煎熬而不断起伏、颤栗。

土根则在我提到“需以异性纯阳之物贯入女体阴窍”以及“须得曾有过阴阳交泰之实”时,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迅速低下头,但我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用力捏得发白,那不是紧张,更像是压抑某种即将喷薄的兴奋。

洞窟内一片死寂,只有雪薇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痛苦的喘息声,远处湖泊的微弱磷光,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甜腻的粉红雾霭。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雪薇体内的阴火显然在疯狂肆虐,我看到她脖颈处的皮肤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粉红色,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了殷红的血迹,眼神中的迷离与挣扎越来越剧烈。

终于,她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

那眼底最后一丝迷离似乎被强行冰封,只剩下决绝的寒霜与……一丝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似乎在她望向我时,掺杂了歉疚、无奈,以及一种近乎固执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意味。

“……依……此法。”她吐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尊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冰冷决绝。

她看向土根,眼神锐利如冰锥,尽管身体虚弱,但那化神修士的威严与命令口吻不容置疑:“你,听清楚了。只许依言插入,保持不动。本座自会运功导引。你若敢有分毫多余动作……”她顿了顿,每个字都浸透了凛冽的杀意,“纵使本座毒发身亡,也必在魂飞魄散前,引动秘术,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土根身体一震,立刻深深躬下身,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伪装出的无比恭顺与惶恐:“属下明白!属下谨记!绝不敢有丝毫逾越!一切只为助长老解毒,绝无二心!若有违逆,天诛地灭!”他甚至举手立誓,模样看起来真诚无比。

雪薇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她将目光转向我,那眼神中的冰冷略微融化,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歉疚,以及……那种近乎固执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意味,此刻更加清晰。

“厉飞,”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柔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方才命令土根时截然不同,“你……不必完全回避。”

我猛地抬头,愕然地看着她。

“此地,向深处百步,”她抬手指向洞窟深处一处岩壁凹陷、地面相对干燥平坦的角落,“以阵旗布下隔音与隔绝神识探查的禁制,范围不必太大。”她顿了顿,似乎每一个字都需要巨大的力气,“再用……用你储物袋中备用的‘隔灵布’,围成一圈,遮挡……腰部以下。”

“隔灵布”是一种低阶法器材料,常用于临时搭建帐篷或隔绝灵力波动,并不稀有,我确实带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