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在脑海里自顾自地分析着。
随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将电脑屏幕锁定。
她双手撑着办公桌的边缘,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下的美臀微微翘起,渐渐从椅子上起身。
一双被轻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幽暗光泽,充满着令人窒息的肉体张力。
她踩着那双精致的半高跟皮鞋,迈着优雅而又带着一丝刻意摇摆的猫步,离开了办公桌,缓缓来到了茶几旁,来到了坐着的林建国身旁。
哒、哒、哒。
望着儿媳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林建国只觉得喉咙更加发紧,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更是被拨弄得混乱了几分。
苏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娇媚的笑意,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逗。
“干嘛?你这是什么表情?见鬼啦?”
林建国被她这直白而又带着一丝媚意的眼神看得心虚,稍显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急忙将视线从她丰满的胸脯上移开,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没,没什么。就是看你工作挺辛苦的。”
苏雨轻笑了一声,没有戳破他拙劣的谎言。
紧接着,她的目光突然一转,落在了林建国放在玻璃茶几上的那包香烟和打火机上。
她微微弯下腰,领口处深邃的乳沟瞬间在林建国的余光中暴露无遗,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只见苏雨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拿起了那包香烟,在手里轻轻把玩了一下。
“听说,你们男人平时困了的时候,都喜欢抽这个?这玩意儿解乏真的很好用?”
林建国看着她白皙的指尖在烟盒上摩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还行吧。主要是抽习惯了之后,身体对它就产生了依赖。要是在疲惫的时候不抽它提提神,反而会觉得浑身没劲,会很困。”
苏雨微微睁大了眼睛,装出一副有些惊讶的清纯模样。
“那这不是本末倒置,反而被它给控制住了吗?”
说着,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叛逆,仿佛是不信这个邪,又好像是真的因为高强度的工作而感到了一丝疲倦。
就在林建国略微睁大、满是惊讶的目光注视下。
苏雨极其熟练地用大拇指挑开了烟盒的盖子。
两根如同葱白般修长、纤细的玉指探入其中,极其优雅地夹着一根香烟,轻轻地将其从烟盒里抽出。
紧接着。
她另一只手顺势拿过茶几上的打火机。
啪嗒。
伴随着一声清脆声,幽蓝色的火苗窜出,照亮了她绝美而又带着一丝颓废美感的脸庞。
她微微偏过头,将香烟凑到嘴边,红唇微启,含住滤嘴。
火苗舔舐着烟丝,发出细微的燃烧声。
她熟练地吸了一口,火星瞬间明亮了起来。
只是,她并没有将辛辣的烟雾深深吸入肺里,烟雾只是在她那曾经多次吞吐过林家父子阳具的口腔里,打了一个转。
随后,她微微仰起头,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展现出极其优美的线条。
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呼”声。
那团白色的烟雾,便被她像小女孩顽皮地吐泡泡一样,慵懒地吐了出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慢慢消散。
苏雨透过薄薄的烟雾,望着公公那因为震惊而呆滞的表情。
她食指和中指极其优雅地夹着香烟,娇声笑了起来:
“怎么这副表情?我刚刚不是跟你说过我抽过烟嘛,大惊小怪的。”
听到这句话。
林建国因为震惊而短路的记忆,这才突然被唤醒。
自己那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儿子林哲,居然教过这个曾经如白纸般干净的美人抽烟。
而且,还是在他们夫妻一边做着那事,一边喂她抽!
一时间,脑海里浮现出儿子和儿媳在床上赤裸交缠、烟雾缭绕的淫靡画面。
林建国的心里,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酸楚,稍微吃起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干醋。
但紧接着,作为长辈的理智又占据了上风,想起香烟里面焦油和尼古丁对身体的危害。
看着儿媳刚才那套仅仅是在口腔里过一遍、完全没有过肺的生涩抽法。
他心里又暗自庆幸,还好她只是觉得好玩,并没有真的成瘾。
苏雨是何等聪明的人精,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老男人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嫉妒与担忧。
而她没有点破,只是极其妩媚地轻笑了一声。
随即,她一边用妖娆的姿势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边转过身,缓缓地在不远处的黑色长沙发上坐下。
坐下后,她将自己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右腿搭在左腿上,架起了一个优雅的二郎腿。
这个姿势,使得原本就紧绷的黑色包臀裙被拉扯得更往上缩了几分,大腿根部在薄如蝉翼的黑丝遮掩下,若隐若现。
黑色的丝袜在小腿肚上也绷出了极其诱人的光泽。
配合着她指尖夹着香烟的慵懒姿势,以及上半身那件将胸部凸显得极其饱满的白色打底衫。
此刻的苏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充满着风尘味与高冷女高管混合的极致诱惑。
紧接着。
她微微探出上身,那领口处的深渊再次在林建国眼前放大。
她将夹着香烟的玉手伸向前方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
动作略显生涩地在缸沿上轻轻弹了一下烟灰。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这才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勾人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建国,再次开口:
“放心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今天太累了,偶尔抽一根玩玩解解压而已,我可不想变成一个满嘴烟味的老烟枪。”
说完。
她又将那根香烟递到红唇边,轻轻吸了一口。
在口腔里含了几秒钟后,那抹红唇微微嘟起,再次像吐泡泡一样,将烟雾调皮地吐出。
这一刻的苏雨。
在极其勾人魂魄的成熟女人诱惑中,偏偏又因为拙劣的抽烟姿势,透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清纯与娇憨。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林建国被她这个充满反差感的样子迷得七荤八素,下腹部的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但同时,又听到了她极其在乎自己身体的保证。
他心里一丝丝仅存的长辈担心,也在这股迷人的烟雾中烟消云散了。
“嗯,你能这么想最好,这种坏习惯,不学才好。要是真学会了天天抽,那些毒素会影响皮肤的新陈代谢的。你这么漂亮,要是皮肤变差了,那就太可惜了。”
.......
之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静谧。
只有中央空调的微风吹拂着百叶窗的声音,以及苏雨偶尔弹落烟灰的细微摩擦声。
过了大约几秒钟。
苏雨将手里那根只抽了不到一半的香烟,极其随意地按灭在烟灰缸里。
随后,她妩媚的眼珠子微微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放荡的暗芒。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突然将自己交叠的修长美腿放下,上半身微微前倾,绝美的脸庞上,也是换上了一副娇滴滴、楚楚可怜的小女儿姿态,嘟着红唇:
\"爸~~~你帮我揉揉腿呗。今天坐在电脑前盯了一下午的数据,我感觉这两条腿酸得都要不是我自己的了,难受死了。\"
这句带着浓烈暧昧暗示的请求,如同一道惊雷,在林建国的耳边炸响。
林建国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整个人陷入了思想挣扎中,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如果现在是在家里,面对儿媳这种主动的求欢信号。
他肯定二话不说,恨不得立马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扑过去。
别说是揉腿了,就是让他立刻跪在地上,极其下贱地去亲吻、去舔舐她那双玉足的每一个脚趾,去吸吮那黑丝上的气味,他都会毫不犹豫、极其兴奋地照做。
可……可现在这是在公司里啊!
自己名义上可是的公公,要是自己现在真的厚颜无耻地伸出手,去揉捏自己儿媳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
万一这个过程中,外面有哪个没有下班的员工突然有急事推门进来,撞见这违背人伦、肮脏下流的一幕....
那苏雨的职业生涯就彻底毁了,林家的脸面也就彻底丢尽了!
林建国不敢再往下深想可怕的后果。
理智拉扯着他,告诉他必须严词拒绝。
可……
可当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苏雨包裹在轻薄黑丝下修长美腿。
再抬头看着儿媳娇媚欲滴、满含期待的脸庞时。
他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最终,在欲望与理智的交锋中,欲望,暂时将理智踩在了脚下。
林建国喉结滚动着,试探着问道:
“这……在这儿?可……可以吗?万一……万一被人看到了……”
看着公公这副既想要又害怕的滑稽模样。
苏雨心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
男人,果然都是一群没有胆量却又满脑子精虫的废物。
念头落下,她极其潇洒地往沙发上一靠,高耸的胸脯再次挺起,语气里充满笃定:
“没事的,你怕什么。这个点,外面的办公区已经有一大半人都下班走光了。剩下的那些人,也是在忙着赶自己手头的数据。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绝对不敢突然来敲我的门。”
说到这里,她眼波流转,给了林建国一个极其勾人的眼神。
“怎么?连这点小忙,爸都不愿意帮我吗?”
.......
这句软硬兼施的话语,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建国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被直接说服。
“那……那好吧。既然你实在腿酸,那我就……我就帮你按按。”
之后。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艰难的决心,双手在大腿上用力地摩擦了一下手汗。
然后,他从靠窗的茶几旁起身。
迈着沉重却又迫不及待的步伐,来到了长沙发旁,在苏雨正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看着公公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苏雨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发出一串如同银铃般娇滴滴的笑声。
“谢谢爸~~你最疼我了。”
说着。
她交叠在一起的美腿微微分开。
紧接着。
在林建国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注视下。
苏雨她微微抬起左脚,穿着半高跟黑色皮鞋的玉足,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鞋后跟与脚跟分离。
啪嗒。
一只黑色的半高跟鞋被她踢掉,落在了地上。
随后,右脚如法炮制。
啪嗒。
两只鞋子并排散落。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
一双宛如艺术品般精致、毫无瑕疵的玉足,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轻薄透气的黑色丝袜,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肌肤。
在包裹着五根圆润、如同珍珠般小巧脚趾的前端,恰好是丝袜缝合的接线处。
这道略显粗糙的缝线纹理,横亘在她娇嫩的足尖,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反差。
这种欲盖弥彰的遮掩,看起来比完全赤裸还要更加的勾人夺魄,简直迷人到了极点。
林建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就在他呆若木鸡的时刻。
苏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妖孽的坏笑。
她腰部微微用力,后背靠在沙发靠背上,极其撩人地抬起了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绝美双脚。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迷人的弧线后。
她将自己的玉足,直直放在了公公林建国的大腿上...
一股极其微弱的酥麻电流,瞬间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窜遍了林建国的全身。
第325:办公室里
望着搭在自己大腿上的绝美玉足,林建国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怎么这么好色呢?
这个念头在林建国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大手悬在半空中,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目光死死盯着那一抹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弧度,心跳震动着胸腔。
对于自己结发大半辈子的妻子王秀兰,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亲吻她脚趾的冲动。
可是对于眼前的儿媳,这种近乎于变态、想要将那双脚捧在手心把玩、甚至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的欲望,却是如此的排山倒海,强烈得让他下腹部的邪火一阵阵地往上窜。
这到底是年轻女人天生自带的魅力,还是独属于苏雨这种高冷都市丽人跌落神坛后的反差诱惑?
林建国暂时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当务之急,还是帮她按脚才是。
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裤裆里渐渐苏醒的巨物,颤抖着伸出了一双大手。左右手,各抓住了一只。
入手的一瞬间,林建国浑身的肌肉紧绷。
苏雨的脚趾隔着一层极薄的15D黑色丝袜,透着一股微凉,带来一种极其绝妙的触感,丝滑,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指腹轻轻摩挲过包裹在黑丝下的脚背,能隐隐感觉到肌肤下青色血管的微弱跳动。
鼻尖并没有闻到任何令人不悦的臭味,只有一丝丝高跟鞋的皮革味,以及混合着苏雨体香的丝袜纤维味道。
林建国自然没有接受过什么专业按摩的培训,但作为一个混迹工厂几十年的老男人,要是说他没去过亮着粉色灯光的洗浴中心或按摩场所,纯粹是自欺欺人。
带肉、真刀真枪干的,林建国为了省钱和顾忌家庭,尚且能咬着牙忍着不去;而那些素的,只用手和嘴挑逗的,他当然不再好拒绝。
女技师是如何揉捏他的,他多少还有些肌肉记忆。
依着脑海中风尘女子的手法,林建国双手共同用力,粗掌心死死贴着儿媳柔嫩的脚面,两根大拇指摸索到她脚底板的涌泉穴,重重一按。
“嗯……”
苏雨精致冷艳的脸庞瞬间皱成了一团,面色一苦,从红唇里溢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
但这痛苦过后,紧随其后从脚底板如电流般窜上脊椎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余韵。
叫人从心底里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爽得快要融化了。
“是不是太重了?”
林建国被这声娇嗔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这双干惯了重活的粗手弄坏了这娇生惯养、冰肌玉骨的儿媳。
他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惶恐,问了一句。
苏雨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爸,你继续,挺舒服的。”
林建国闻言,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
只是当他再次低下头,目光扫视着儿媳那双交叠在自己大腿上的黑丝美脚时,还是忍不住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小雨,你的脚……好漂亮。”
苏雨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娇媚地回了一句:
“是吗?”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就像是一根带刺的羽毛,刮擦着林建国的心脏。
不知不觉间,林建国原本还算规矩的按摩手法,变了味。
大拇指不再是寻找穴位,而是变成了色情的抚摸。
指尖流连在儿媳黑丝美足的足弓、脚跟、乃至每一根圆润小巧的脚趾之间。
绝佳的丝滑触感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手指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沿着完美的足部曲线来回游走。
当他的手指带着一层薄汗,极其缓慢而暧昧地滑过苏雨脚底板时,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击中了苏雨的神经。
她身子一颤,忍不住轻轻摇晃了一下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摩擦着林建国的掌心。
“哎呀……爸……痒……”
林建国被儿媳这句甜腻到拉丝的呻吟,搅得心神猛地一晃。
裤裆里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阳具,更是突突突地跳动了两下,把灰色的西裤顶出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
特别是在这样的场所,这里是儿媳的公司,办公桌上还堆着没看报表,而他们,公公和儿媳,却在沙发上干着这样极其下流、违背伦理道德的勾当。
强烈的禁忌感和随时可能被戳破的背德感,让林建国兴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像个做贼心虚的老嫖客一样,悄悄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办公室磨砂玻璃门。
门依旧紧闭着,百叶窗也拉得严严实实。
应该不会有人进来吧?
侥幸心理和下半身胀痛的邪火淹没了他仅剩的理智。
这样想着,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趁着苏雨半眯着眼睛享受余韵不注意的空档,偷偷将她的玉足往自己双腿的根部、往里面更深处搬了一点。
同时,他的身躯也悄悄往前挪了挪。
这一下暗度陈仓,让苏雨穿着黑丝的足跟位置,刚好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他裤裆里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林建国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胯下直窜脑门,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强忍着面部肌肉的抽搐,手里装模作样的按摩动作还在继续,声音却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小雨……这样的力度……还可以吗?”
伴随着这句话,他的大腿肌肉绷紧,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腰胯,将苏雨的脚跟更用力地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压、摩擦。
感受着足底传来的那股不容忽视的滚烫与坚硬,苏雨原本慵懒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后,心头犹如春风吹过湖面,泛起了一层层无可救药的荡漾。
她睁开半眯着的美眸,饶有兴致地盯着公公因为隐忍和兴奋而涨红的老脸。
说起来,她和丈夫林哲在很多野外、刺激的场合都试过做爱。
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她早就食髓知味。
但是,在公司这个环境,这倒是从没解锁过的全新地图。
“现在前戏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火都挑起来了,不如干脆……就在这里继续做下去?”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扎根,便如野草般疯长。
苏雨只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丝难以遏制的火热,湿漉漉的淫水已经开始在双腿之间悄悄蔓延。
脑海中,仿佛已经自动浮现出那副极度淫靡的画面——就在自己平时批阅文件的办公桌前,或者就在这张接待客户的沙发上,公公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翻飞的媚肉和白色的泡沫,而自己只能被迫紧紧抿着嘴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拼命不让放荡的呻吟声流出房间,生怕被外面的同事听到……
想到这羞耻的画面,苏雨的花心猛地一阵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
她再也忍不住了,原本搭在林建国腿上的双脚突然用力,脚尖隔着裤子精准地踩在了那根跳动的龟头上。
“爸,你脱了吧。”
林建国先是一愣,脑子嗡的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天大的好事就这么降临了。
而后,当他看着儿媳那双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美眸时,猛地反应过来,激动的浑身都在发颤。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急不可耐地松开苏雨的脚,双手哆嗦着摸向自己的腰间,只听“刺啦”一声,解下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
因为动作太过粗暴,他甚至扯到了几根阴毛,但他毫不在乎。他将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内裤一把扒下,撇到一边。
“腾”的一下。
一根青筋暴起、紫黑粗壮的大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的汗骚味,如同解除封印的凶兽一般,直挺挺地冒了出来,嚣张地弹跳着,硕大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
苏雨看着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的阳具,眼睛蓦地一热,呼吸急促起来。
她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个饿极了的荡妇,妩媚地伸出粉嫩的香舌,沿着自己的唇线,色情地舔了舔嘴角。
下一秒,她没有用手,而是将自己那双被黑丝紧裹、散发着极致诱惑的美足,缓缓向前探去。
就在林建国期待的眼神中。
微凉、丝滑的足底,触碰到了她滚烫跳跃的肉棒。
黑色的丝袜网面与紫黑色的柱体相触碰,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苏雨的脚掌微微弯曲,用足弓的弧度贴合着粗壮的柱身,然后,顺着那暴起的青筋,自下而上,轻轻地那么一蹭。
“嘶——哦!”
林建国当即爽得头皮发麻,双眼翻白,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低吼。
苏雨脸色微微一变,秀眉微蹙,连忙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唇边,压低声音提醒:
“嘘,安静点,外面还有人加班呢。”
林建国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咬紧了牙关,不敢再出大声。
随即,为了能承受住脚底传来的快感,也为了获得更深层次的刺激,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苏雨的两只纤细脚踝。
一左一右,将那两只穿着黑丝的美足强行并拢,形成一道狭窄而柔软的沟壑,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包裹在两脚之间。
这一刻,甚至不需要林建国自己怎么用力挺动腰胯,苏雨自己就如同一个深谙此道的女王,主动发起了攻势。
双脚的脚掌内侧死死夹住那根硬挺的黑柱,开始了极富节奏的上下套弄。
一上,一下。
一下,一上。
包裹着黑丝的美足,不断地摩擦着火热的肉棒。丝袜的细腻与肉棒的坚硬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滋啦……滋啦……”
细微的面料摩擦声在空气中回荡,带来的是从龟头一直爽到尾椎骨的、难以言喻的舒爽。
更因为苏雨此时的穿着——上半身是端庄禁欲的职业外套和白衬衫,下半身却是包臀裙下大张着双腿、用丝袜脚为公公打飞机的放荡姿态。
这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与下贱荡妇的极致反差,再加上一门之隔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公司环境,让这份隐秘的快感呈指数级加倍疯长。
每一次,当苏雨微凉的足底滑过柱身,最终用脚趾缝夹住那硕大敏感的龟头,然后狠狠向下碾压摩擦的时候,林建国都会痛苦又享受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小……小雨……呃……太会夹了……”
苏雨一边面不改色地用脚套弄着公公的肉棒,一边悠然地抬起冷艳的脸庞,眼神透着一丝戏谑:
“快忍不住了吗?爸,你的东西跳得好厉害啊。”
林建国抓着苏雨脚踝的手背上青筋暴突,不由自主地主动用力,将她的脚压向自己的根部,嘴里发出哼哧声:
“快……再快点……小雨……踩死爸了……爸好舒服……”
闻言,苏雨的虚荣心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里也觉得舒爽无比,连带着内裤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她轻笑一声,双脚果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甚至脚趾还不安分地在那充血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抠挖。
眼看着脚底下的肉棒越来越硬、温度越来越高,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剧烈,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打湿了她的丝袜。
这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浓精的架势,让苏雨突然眼神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就在林建国马上就要攀上巅峰,喉咙里已经开始发出嘶吼的前一秒。
苏雨突然冷酷无情地松开了夹紧的美脚。
林建国正处于高潮喷发的最前段,被硬生生地掐断了快感的源泉。
突然跌入虚空的空虚感,让他痛苦得面部扭曲。
他大口喘着粗气,不解且带着一丝哀求地看着自己美貌如花的儿媳,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不甘地弹跳着。
苏雨慢条斯理地放下双腿,将包臀裙往下扯了扯,压低了声音,语气恢复了职场上的冷静与理智:
“不行,要是就这么给你弄出来,射在地毯上或者沙发上,会有很大的腥味的。明天要是保洁阿姨闻到,我就没脸见人了。”
林建国这才被这盆冷水浇得清醒了几分。理智回归,他知道儿媳说得对,这里毕竟是正经办公的地方。
可是,箭在弦上,这根被撩拨到极致的肉棒胀痛得快要爆炸了,岂能说不发就不发?
就在林建国满头大汗、憋得双眼通红,思考着该去哪里痛痛快快地射出来之时。
苏雨看着他那副猴急又可怜的老男人模样,突然噗嗤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妩媚、甚至可以说是邪恶的弧度。
她没有穿鞋,而是直接将那双还沾着林建国前列腺液的黑丝美腿收回沙发上。
接着,她整个身子像一只优雅的母豹子一般前倾,丰满的胸脯在紧身打底衫下挤压出惊心动魄的乳沟,就这么跪在沙发上,缓缓地朝着林建国胯间爬了过来。
在林建国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中。
苏雨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柔顺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下一秒,她伸出一只白皙柔嫩的玉手,一把攥住了公公滚烫粗硬的肉棒。
“爸……没关系……味道不会留在外面的。”
她呢喃着,脑袋缓缓下垂。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香舌,没有任何犹豫,一口便将公公散发着腥臊味的硕大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
稍微有些刺鼻的男性体味和汗水味瞬间充斥了苏雨的鼻腔。
但对于此时已经彻底发情的她来说,这股味道不仅没有让她觉得反胃,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体内的淫虫沸腾。
她甚至有一种变态的渴望——好想,好想现在就大口大口地吞咽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