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搭在自己大腿上的绝美玉足,林建国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怎么这么好色呢?
这个念头在林建国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大手悬在半空中,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目光死死盯着那一抹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弧度,心跳震动着胸腔。
对于自己结发大半辈子的妻子王秀兰,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亲吻她脚趾的冲动。
可是对于眼前的儿媳,这种近乎于变态、想要将那双脚捧在手心把玩、甚至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的欲望,却是如此的排山倒海,强烈得让他下腹部的邪火一阵阵地往上窜。
这到底是年轻女人天生自带的魅力,还是独属于苏雨这种高冷都市丽人跌落神坛后的反差诱惑?
林建国暂时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当务之急,还是帮她按脚才是。
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裤裆里渐渐苏醒的巨物,颤抖着伸出了一双大手。左右手,各抓住了一只。
入手的一瞬间,林建国浑身的肌肉紧绷。
苏雨的脚趾隔着一层极薄的15D黑色丝袜,透着一股微凉,带来一种极其绝妙的触感,丝滑,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指腹轻轻摩挲过包裹在黑丝下的脚背,能隐隐感觉到肌肤下青色血管的微弱跳动。
鼻尖并没有闻到任何令人不悦的臭味,只有一丝丝高跟鞋的皮革味,以及混合着苏雨体香的丝袜纤维味道。
林建国自然没有接受过什么专业按摩的培训,但作为一个混迹工厂几十年的老男人,要是说他没去过亮着粉色灯光的洗浴中心或按摩场所,纯粹是自欺欺人。
带肉、真刀真枪干的,林建国为了省钱和顾忌家庭,尚且能咬着牙忍着不去;而那些素的,只用手和嘴挑逗的,他当然不再好拒绝。
女技师是如何揉捏他的,他多少还有些肌肉记忆。
依着脑海中风尘女子的手法,林建国双手共同用力,粗掌心死死贴着儿媳柔嫩的脚面,两根大拇指摸索到她脚底板的涌泉穴,重重一按。
“嗯……”
苏雨精致冷艳的脸庞瞬间皱成了一团,面色一苦,从红唇里溢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
但这痛苦过后,紧随其后从脚底板如电流般窜上脊椎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余韵。
叫人从心底里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爽得快要融化了。
“是不是太重了?”
林建国被这声娇嗔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这双干惯了重活的粗手弄坏了这娇生惯养、冰肌玉骨的儿媳。
他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惶恐,问了一句。
苏雨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爸,你继续,挺舒服的。”
林建国闻言,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
只是当他再次低下头,目光扫视着儿媳那双交叠在自己大腿上的黑丝美脚时,还是忍不住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小雨,你的脚……好漂亮。”
苏雨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娇媚地回了一句:
“是吗?”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就像是一根带刺的羽毛,刮擦着林建国的心脏。
不知不觉间,林建国原本还算规矩的按摩手法,变了味。
大拇指不再是寻找穴位,而是变成了色情的抚摸。
指尖流连在儿媳黑丝美足的足弓、脚跟、乃至每一根圆润小巧的脚趾之间。
绝佳的丝滑触感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手指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沿着完美的足部曲线来回游走。
当他的手指带着一层薄汗,极其缓慢而暧昧地滑过苏雨脚底板时,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击中了苏雨的神经。
她身子一颤,忍不住轻轻摇晃了一下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摩擦着林建国的掌心。
“哎呀……爸……痒……”
林建国被儿媳这句甜腻到拉丝的呻吟,搅得心神猛地一晃。
裤裆里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阳具,更是突突突地跳动了两下,把灰色的西裤顶出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
特别是在这样的场所,这里是儿媳的公司,办公桌上还堆着没看报表,而他们,公公和儿媳,却在沙发上干着这样极其下流、违背伦理道德的勾当。
强烈的禁忌感和随时可能被戳破的背德感,让林建国兴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像个做贼心虚的老嫖客一样,悄悄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办公室磨砂玻璃门。
门依旧紧闭着,百叶窗也拉得严严实实。
应该不会有人进来吧?
侥幸心理和下半身胀痛的邪火淹没了他仅剩的理智。
这样想着,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趁着苏雨半眯着眼睛享受余韵不注意的空档,偷偷将她的玉足往自己双腿的根部、往里面更深处搬了一点。
同时,他的身躯也悄悄往前挪了挪。
这一下暗度陈仓,让苏雨穿着黑丝的足跟位置,刚好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他裤裆里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林建国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胯下直窜脑门,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强忍着面部肌肉的抽搐,手里装模作样的按摩动作还在继续,声音却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小雨……这样的力度……还可以吗?”
伴随着这句话,他的大腿肌肉绷紧,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腰胯,将苏雨的脚跟更用力地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压、摩擦。
感受着足底传来的那股不容忽视的滚烫与坚硬,苏雨原本慵懒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后,心头犹如春风吹过湖面,泛起了一层层无可救药的荡漾。
她睁开半眯着的美眸,饶有兴致地盯着公公因为隐忍和兴奋而涨红的老脸。
说起来,她和丈夫林哲在很多野外、刺激的场合都试过做爱。
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她早就食髓知味。
但是,在公司这个环境,这倒是从没解锁过的全新地图。
“现在前戏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火都挑起来了,不如干脆……就在这里继续做下去?”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扎根,便如野草般疯长。
苏雨只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丝难以遏制的火热,湿漉漉的淫水已经开始在双腿之间悄悄蔓延。
脑海中,仿佛已经自动浮现出那副极度淫靡的画面——就在自己平时批阅文件的办公桌前,或者就在这张接待客户的沙发上,公公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翻飞的媚肉和白色的泡沫,而自己只能被迫紧紧抿着嘴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拼命不让放荡的呻吟声流出房间,生怕被外面的同事听到……
想到这羞耻的画面,苏雨的花心猛地一阵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
她再也忍不住了,原本搭在林建国腿上的双脚突然用力,脚尖隔着裤子精准地踩在了那根跳动的龟头上。
“爸,你脱了吧。”
林建国先是一愣,脑子嗡的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天大的好事就这么降临了。
而后,当他看着儿媳那双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美眸时,猛地反应过来,激动的浑身都在发颤。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急不可耐地松开苏雨的脚,双手哆嗦着摸向自己的腰间,只听“刺啦”一声,解下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
因为动作太过粗暴,他甚至扯到了几根阴毛,但他毫不在乎。他将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内裤一把扒下,撇到一边。
“腾”的一下。
一根青筋暴起、紫黑粗壮的大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的汗骚味,如同解除封印的凶兽一般,直挺挺地冒了出来,嚣张地弹跳着,硕大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
苏雨看着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的阳具,眼睛蓦地一热,呼吸急促起来。
她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个饿极了的荡妇,妩媚地伸出粉嫩的香舌,沿着自己的唇线,色情地舔了舔嘴角。
下一秒,她没有用手,而是将自己那双被黑丝紧裹、散发着极致诱惑的美足,缓缓向前探去。
就在林建国期待的眼神中。
微凉、丝滑的足底,触碰到了她滚烫跳跃的肉棒。
黑色的丝袜网面与紫黑色的柱体相触碰,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苏雨的脚掌微微弯曲,用足弓的弧度贴合着粗壮的柱身,然后,顺着那暴起的青筋,自下而上,轻轻地那么一蹭。
“嘶——哦!”
林建国当即爽得头皮发麻,双眼翻白,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低吼。
苏雨脸色微微一变,秀眉微蹙,连忙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唇边,压低声音提醒:
“嘘,安静点,外面还有人加班呢。”
林建国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咬紧了牙关,不敢再出大声。
随即,为了能承受住脚底传来的快感,也为了获得更深层次的刺激,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苏雨的两只纤细脚踝。
一左一右,将那两只穿着黑丝的美足强行并拢,形成一道狭窄而柔软的沟壑,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包裹在两脚之间。
这一刻,甚至不需要林建国自己怎么用力挺动腰胯,苏雨自己就如同一个深谙此道的女王,主动发起了攻势。
双脚的脚掌内侧死死夹住那根硬挺的黑柱,开始了极富节奏的上下套弄。
一上,一下。
一下,一上。
包裹着黑丝的美足,不断地摩擦着火热的肉棒。丝袜的细腻与肉棒的坚硬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滋啦……滋啦……”
细微的面料摩擦声在空气中回荡,带来的是从龟头一直爽到尾椎骨的、难以言喻的舒爽。
更因为苏雨此时的穿着——上半身是端庄禁欲的职业外套和白衬衫,下半身却是包臀裙下大张着双腿、用丝袜脚为公公打飞机的放荡姿态。
这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与下贱荡妇的极致反差,再加上一门之隔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公司环境,让这份隐秘的快感呈指数级加倍疯长。
每一次,当苏雨微凉的足底滑过柱身,最终用脚趾缝夹住那硕大敏感的龟头,然后狠狠向下碾压摩擦的时候,林建国都会痛苦又享受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小……小雨……呃……太会夹了……”
苏雨一边面不改色地用脚套弄着公公的肉棒,一边悠然地抬起冷艳的脸庞,眼神透着一丝戏谑:
“快忍不住了吗?爸,你的东西跳得好厉害啊。”
林建国抓着苏雨脚踝的手背上青筋暴突,不由自主地主动用力,将她的脚压向自己的根部,嘴里发出哼哧声:
“快……再快点……小雨……踩死爸了……爸好舒服……”
闻言,苏雨的虚荣心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里也觉得舒爽无比,连带着内裤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她轻笑一声,双脚果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甚至脚趾还不安分地在那充血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抠挖。
眼看着脚底下的肉棒越来越硬、温度越来越高,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剧烈,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打湿了她的丝袜。
这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浓精的架势,让苏雨突然眼神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就在林建国马上就要攀上巅峰,喉咙里已经开始发出嘶吼的前一秒。
苏雨突然冷酷无情地松开了夹紧的美脚。
林建国正处于高潮喷发的最前段,被硬生生地掐断了快感的源泉。
突然跌入虚空的空虚感,让他痛苦得面部扭曲。
他大口喘着粗气,不解且带着一丝哀求地看着自己美貌如花的儿媳,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不甘地弹跳着。
苏雨慢条斯理地放下双腿,将包臀裙往下扯了扯,压低了声音,语气恢复了职场上的冷静与理智:
“不行,要是就这么给你弄出来,射在地毯上或者沙发上,会有很大的腥味的。明天要是保洁阿姨闻到,我就没脸见人了。”
林建国这才被这盆冷水浇得清醒了几分。理智回归,他知道儿媳说得对,这里毕竟是正经办公的地方。
可是,箭在弦上,这根被撩拨到极致的肉棒胀痛得快要爆炸了,岂能说不发就不发?
就在林建国满头大汗、憋得双眼通红,思考着该去哪里痛痛快快地射出来之时。
苏雨看着他那副猴急又可怜的老男人模样,突然噗嗤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妩媚、甚至可以说是邪恶的弧度。
她没有穿鞋,而是直接将那双还沾着林建国前列腺液的黑丝美腿收回沙发上。
接着,她整个身子像一只优雅的母豹子一般前倾,丰满的胸脯在紧身打底衫下挤压出惊心动魄的乳沟,就这么跪在沙发上,缓缓地朝着林建国胯间爬了过来。
在林建国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中。
苏雨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柔顺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下一秒,她伸出一只白皙柔嫩的玉手,一把攥住了公公滚烫粗硬的肉棒。
“爸……没关系……味道不会留在外面的。”
她呢喃着,脑袋缓缓下垂。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香舌,没有任何犹豫,一口便将公公散发着腥臊味的硕大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
稍微有些刺鼻的男性体味和汗水味瞬间充斥了苏雨的鼻腔。
但对于此时已经彻底发情的她来说,这股味道不仅没有让她觉得反胃,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体内的淫虫沸腾。
她甚至有一种变态的渴望——好想,好想现在就大口大口地吞咽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