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浅尝

罗隐跟着干娘潘英,一前一后,如同两只在丛林中潜行的鼹鼠,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一丛异常高耸茂密的灌木丛。

拨开眼前最后一簇带着细小倒刺的枝叶,前方豁然开朗,一片不大不小的林间开阔地带,如同一块被遗忘的绿色绒毯,突兀地铺展在眼前。

而就在这片“绒毯”的中心位置,赫然呈现着一幕令罗隐血液几乎凝固的景象!

一对男女,呈男上女下的姿势,如同两尊纠缠在一起的泥塑,死死地定格在潮湿的草地上。

那女人白皙的肌肤和男人古铜色的躯体形成刺眼的对比——不是母亲林夕月和泰迪……还会是谁?

但,二人此时的姿势却显得异常怪异,甚至透着一股僵持的紧绷感。

母亲的两条胳膊,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被牢牢地固定在身体两侧,手腕处,泰迪那双骨节粗大的手正死死地、用尽全力地将它们按压在她头的两边,陷进柔软的草地里。

她那一双肉感十足、曾经让罗隐迷恋不已的大白腿,此刻却被迫向身体两侧大大地分开,几乎呈现出一个令人羞耻的、接近一字马的形状。

而她的腿弯处,更是被泰迪用自己的膝盖,如同铁钉般牢牢地、凶狠地压住,令她丝毫动弹不得,仿佛被钉在了这片土地上。

见母亲竟然真的被泰迪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压制住,罗隐心头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怒火,如同浇了油的干柴,“轰”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他目眦尽裂,刚想不管不顾地冲出灌木丛,冲过去阻止泰迪那畜生的暴行——

却猛地发现,身旁的干娘潘英,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红。

她的目光,没有看向儿子泰迪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脸,也没有看向林夕月那双充满了愤怒与不屈的眼睛,而是直勾勾地、仿佛被磁石吸住般,死死地盯在了二人紧紧贴合的下体位置!

那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兴奋,有期待,甚至有一丝近乎病态的欣赏?显然,她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画面。

罗隐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急忙转回头,顺着干娘的视线,也将目光投向那最不堪的所在。

而此时,他赫然发现,不仅是干娘,就连草地上那对正在激烈对抗的男女——母亲林夕月和泰迪——他们的目光,竟然也不约而同地、默契地低垂着,视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同样死死地投注在二人下体那方寸之间……

难道……难道……

罗隐浑身猛地一震!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从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他的面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他忘记了动作,忘记了愤怒,只是如同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目光呆滞地、机械地跟随着那三道视线,也投向了母亲与泰迪下体那片令人窒息的战场……

只见母亲林夕月的裙摆,早已被粗暴地撩起、堆积在她纤细的腰肢之上。

下体,一片白花花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林间空气中。

她那条单薄的内裤,如同被撕碎的蝴蝶翅膀,被撕扯成两半,可怜兮兮地丢弃在一旁的草丛里。

由于她的双腿被迫呈现出这种羞耻的一字马形态,导致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此刻竟是空门大开,毫无防御地坦露在侵略者的眼前,也暴露在这幽暗的森林之中。

她的耻骨处,那片原本被修剪得整洁有序的浓密阴毛,此时却因为挣扎和摩擦而显得有些东倒西歪,凌乱不堪。

一丝丝水润的亮光,在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中若隐若现地闪烁着,仿佛清晨叶片上的露珠。

黑森林的下方,那颗平日里深藏不露的、饱满得如同成熟黄豆粒大小的阴蒂,此刻却不知羞耻地、倔强地探出了头,在微光中显得愈发清晰。

而守护着生命通道的那两片深褐色的、肥美丰腴的阴唇,此刻却紧紧地、死死地闭合着,如同两扇坚不可摧的城门,用尽全力阻挡着门外那个急不可耐的“不速之客”。

而泰迪,同样光着下体。

他那两条布满了粗硬黑色腿毛的、古铜色的大腿,如同两根坚硬的树干,微微分开着,置于母亲那双被迫大大敞开的白皙大腿之上,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和征服意味的构图。

罗隐的目光,如同被烫到一般,颤抖着移向泰迪的胯部。这一看,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只见泰迪的双腿之间,赫然挺立着一根异常狰狞可怖的深褐色阳具!

那东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与它主人年龄极不相符的、近乎蛮荒的凶悍气息。

此时,这根阳具的前端,那颗比寻常鸡蛋还要大上一圈的、颜色深褐、饱满得如同熟透枣子的巨大龟头,正重重地、紧紧地挤压在母亲那两片紧闭的深褐色小阴唇之上!

龟头的表面,沾满了一层油亮滑腻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连接着这颗骇人龟头的,是一根又粗又长、周身布满了如同蚯蚓般蜿蜒凸起的青筋的深褐色雄伟茎身!

仿佛一根缩小版的、更具爆发力的攻城槌!

罗隐死死地盯着那颗深褐色的、正与母亲身体最私密处紧密接触的巨大龟头,目光尤其落在那马眼位置——它正紧紧地、充满压迫感地顶在母亲那两片他无比熟悉的深褐色小阴唇的闭合处。

一股剧烈的心绞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心脏,猛地袭上罗隐的心头!

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独享的、最神圣也最禁忌的私密空间,被最讨厌的死敌,用最肮脏丑陋的部位触碰、玷污!

他的面色难看得如同金纸,牙齿将下唇咬得渗出了血珠。

但,泰迪此时的状况,却也并不轻松,甚至透露出一丝尴尬和狼狈。

由于他的双手和膝盖都用来全力压制母亲的反抗,导致他根本无法腾出一只手来扶住自己那根凶悍却难以精确操控的阴茎,来对准母亲那处虽然湿滑却紧紧闭合的生命通道。

他只能徒劳地、略显笨拙地用自己的胯部,带动着那根坚硬的阴茎,如同盲人摸象般,艰难地在母亲那片湿滑泥泞的阴唇区域摩擦、探寻着。

而每次,当他利用身体的惯性,似乎“顶对”了位置,那颗巨大的龟头即将挤入那道神秘缝隙的刹那——母亲林夕月便会猛地、极其巧妙地晃动一下自己的臀部!

那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得如同经过计算,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无情地将那处“洞口”错开!

使泰迪志在必得的一顶彻底扑空,龟头只能紧贴着那湿滑滑腻的阴唇表面徒劳地划过,留下一道粘稠的水痕。

然后,泰迪又会不厌其烦地、气喘吁吁地驱动胯部,甩动着那根狰狞的阴茎,如同困兽般再次寻找着入口……然后,又一次被母亲巧妙的“躲闪”无情地挫败……

二人的神色,此刻竟然都是全神贯注的!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焊在了那方寸之地,死死地盯在正进行着紧张攻防战的生殖器官上。

每一次接触,每一次错开,二人都会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用力、挫败与某种奇异兴奋的沉重喘息!

那粗重而充满疲惫感的呼吸声,清晰地显示着——这场诡异的、无声的“搏斗”,已经持续了有一会儿了,双方都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却依然僵持不下。

还好!泰迪这畜生……还没插进去!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曙光,猛地刺破了罗隐心中那片绝望的阴霾!他紧接着大喜过望,几乎要欢呼出声!

母亲还在抵抗!她没有被得逞!他立刻就要伸出手,拨开前方遮挡视线的灌木枝叶,不顾一切地冲过去,阻止泰迪,帮助母亲!

但,干娘潘英显然一直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还没等他的手触及枝叶,干娘那温热却异常有力的身躯,便如同鬼魅般从身后死死地贴了上来!

她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地环住他的胸膛和手臂,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背上,再次将他死死地钳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罗隐猝不及防,他万万没想到,干娘居然一直在防备着他!为什么?

“心肝……肉挖瘩……别白费力气了……”

干娘潘英那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罗隐的耳廓上。她甚至轻轻地、带着一丝暧昧地用牙齿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幽幽地、如同从地底传来:

“看着就好……别坏了干娘的好事……”

罗隐还想张嘴大喊,试图用声音惊动前方的二人,或者引起服务区那边的注意。

但干娘眼疾手快,那只刚刚松开不久的、带着汗味和泥土气息的手掌,再次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所有的呼喊都堵回了喉咙深处!

“呜……呜……”

罗隐只能发出绝望的、微弱的呜咽声,如同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幼兽。泪水,混合着汗水和屈辱,模糊了他的视线。

干娘却仿佛完全沉浸在前方那淫乱又紧张的“战况”中。

她兴奋地、目光灼灼地看着泰迪那根狰狞的阳具与林夕月那片肥美的阴部一次次地接触、错开,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自豪与快意:

“你娘下面是真的肥……天生就是用来配大屌的……还好,小迪的家伙事不小……”

发不出声音,又挣脱不开干娘的禁锢……罗隐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像一个被困在透明琥珀里的虫子,只能眼睁睁地、被动地看着前方那场关乎母亲清白与尊严的“战争”。

他的心脏,随着泰迪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和母亲每一次惊险的躲闪而剧烈起伏。

他的希望,此刻全部寄托在了那个被压制在地上、却依然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顽强抵抗的女人——他的母亲,林夕月身上。

他只能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祈祷着她能一直坚持下去,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随着那一次次粗暴而执着的摩擦,母亲林夕月下身那两片原本紧紧闭合、如同卫士般守护着门户的深褐色肥美阴唇,渐渐地充血、肿胀起来!

那颜色变得更加深邃,仿佛熟透的桑葚,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更令人心惊的是,它们隐隐有向两边微微张开的迹象,那道神秘的缝隙,不再是一条严丝合缝的细线,而是隐约透出一丝诱人的、湿滑粉嫩的内部嫩肉……仿佛一只在风雨中饱受摧残、却又被催发出惊人生命力的花朵,正在违背主人意志地、羞耻地准备“盛开”……

不好!

见母亲的生殖器,在泰迪那根狰狞阳具孜孜不倦的摩擦与刺激之下,终于起了生理的反应,开始做出如此淫荡的、仿佛在迎接入侵者的姿态,罗隐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

母亲林夕月的脸色,此刻也变得异常难看。她的眼中除了愤怒与不屈,更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慌乱。

她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这具向来被她掌控的身体,竟然会在这个时刻、面对这根令她厌恶的大尺寸阴茎时,背叛她的意志,表现出如此暧昧的、近乎迎合的反应!

泰迪显然也敏锐地注意到了母亲阴部那微妙却致命的变化。

他的神情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更加炽热的、混合着得意与残忍的光芒!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母亲耳边响起:

“林姨……嘿嘿……你的骚窟窿……好像不听你的了……它要开门……开门迎接俺了……”

母亲终于彻底慌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唇,在那可恶的摩擦下越来越敞开,那道湿滑的缝隙越来越大,里面粉嫩的嫩肉若隐若现,仿佛在向敌人展示着最脆弱的防线。

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脸色惨白,眼神剧烈地闪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在拼命压制身体那背叛的反应,或许是在绝望地思索着脱身之策。

突然!

泰迪的龟头,好巧不巧地,趁着母亲一个瞬间的失神,竟一头扎进了母亲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小阴唇中间的、那片湿滑无比的嫩肉之中!

虽然只是浅浅地嵌入了一点,但那触感,却让二人都浑身一震!

“啊……!”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惧的叫声,如同被烫到一般!她的臀部,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快速地向侧方一扭!

“噗叽”一声粘稠的水声,硬生生将泰迪那颗即将深入的龟头,从那危险的缝隙中甩了出来,再次擦着阴唇滑到一边。

但,没有了小阴唇紧密的守卫,母亲的防线已然岌岌可危!

接下来的几次攻防,她险象环生,好几次,泰迪的龟头都差点直接叩关而入,顶开那最后的屏障!

要不是他那龟头的尺寸实在太过巨大,与母亲那虽然肥美却依旧紧致的入口尺寸并不完全匹配,需要更精准的角度和力度……恐怕,他早已得手了!

“豆丁!救俺!”

母亲林夕月终于崩溃了!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强装的镇定与不屈,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悲愤又绝望的、徒劳的呼唤!

泰迪“嘿嘿”一声,发出得意的、如同夜枭般的怪笑,他低下头,凑近母亲的耳朵,用一种报复性的、快意的语气说道:

“林姨……这次,豆丁可救不了你了……他也忙着呢……正忙着和俺娘……亲热呢……你听,说不定他现在正肏得俺娘嗷嗷叫呢……”

他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仿佛长久以来积压的嫉妒与怨恨都找到了宣泄口:

“让他肏俺娘!现在!俺也肏他娘!这叫礼尚往来!”

说罢,他突然胯部调整了一下角度,屏住呼吸,那颗油光锃亮的巨大龟头前端的马眼,如同瞄准了靶心的枪口,直勾勾地、精准地对准了母亲阴唇中间那片因为充血和分泌物而不停微微蠕动、闪烁着水光的湿润嫩肉——那正是通往她生命最深处的唯一通道!

母亲看到他这个蓄势待发的动作,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她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大喊:

“不!豆丁——!”

那声音,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希望。

听到这声蕴含着无尽绝望与呼唤的呐喊,被干娘死死捂住嘴巴、禁锢在灌木丛后的罗隐,不知从哪里涌来一股狂暴的、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力气!

下一刻,他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原始的、护崽般的蛮力,潜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激发!

趁着干娘潘英因为前方那紧张到极致的一幕而微微愣神、手上力道稍松的刹那——

罗隐突然暴起!

他用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挣!

如同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幼狮,从灌木丛中猛地跳了出来!

眼眶通红,面目狰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豆丁?!”

母亲林夕月瞪大了双眼,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罗隐根本来不及多想,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猛地抄起一块棱角分明的、拳头大小的石头,嗷嗷叫着,如同一道复仇的闪电,不顾一切地朝着泰迪猛冲过去!

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砸碎那个畜生的脑袋!

救下母亲!

泰迪看到他突然跳出来,也是一愣。但随即,他的表情便闪过一丝阴狠的、破罐子破摔的戾气!

他咬住牙齿,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扭曲。

他竟然不管不顾,无视了猛冲过来的罗隐,腰胯猛地用力,将那颗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龟头,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朝着母亲那门户大开、湿滑无比的阴道口,狠狠地顶了过去!

“噗嗤……”

一声异常清晰、粘稠淫靡的水声,在这死寂的林间空地上,突兀地、刺耳地响起!

那声音,仿佛是某种坚固的薄膜被强行撑开、湿滑的腔肉被粗暴拓开时发出的、令人心胆俱裂的哀鸣!

“啊——!!!”

母亲林夕月猛地抬起头,脖颈绷出一道凄美而脆弱的弧线,嘴巴张大到极限,从喉咙最深处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嚎叫出来的尖利叫声!

那叫声里,包含着极致的绝望、被贯穿的剧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被这巨大尺寸强行填满所带来的、扭曲的、生理性的极致畅快与歇斯底里的释放感!

这声惨叫,如同一柄万钧重锤,狠狠地锤在了猛冲过来的罗隐的心脏上!

他的腿猛地一软,眼前一阵发黑,脚下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绊住,整个人重重地、狼狈地扑倒在了距离二人仅仅几步之遥的草地上……尘土和草屑呛入他的口鼻。

“哦哦哦!!吼——!”

泰迪的面容在这一刻扭曲成一幅癫狂的画卷!

他的口中发出了不似人类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吼叫,那声音因为极致的舒爽与征服感而变得尖细走调,仿佛一只侥幸吞下了天鹅肉的癞蛤蟆,在发出志得意满又丑陋不堪的嘶鸣!

罗隐怔怔地趴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呆滞地、仿佛不认识般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原本那根一直在门外耀武扬威、油光锃亮的巨大深褐色龟头,此时……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那根青筋四起、狰狞可怖的阴茎茎身,牢牢地、严丝合缝地连接在母亲的下体之中!

那粗壮得惊人的尺寸,将母亲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毫不留情地挤压在了角落,几乎看不见它们的存在,只能看到茎身根部与母亲身体连接处那一圈被撑开到极限的、微微泛白的嫩肉……

“啊——!”

罗隐突然从地上一蹦三尺高!他发出一声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般的、凄厉刺耳的尖叫!

他捡起刚才脱手的石头,双眼血红,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泰迪那颗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后仰的脑门,狠狠地砸了过去!

“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石头砸在泰迪的额角,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泰迪的身体猛地一顿,那舒爽到极致、仿佛升入云端的表情,骤然闪过一丝尖锐的痛苦。

但,他却仿佛被这疼痛刺激得更加疯狂了!

他竟然不管近在咫尺的罗隐,喉结滚动,再次咬牙,强行挺动着胯部,竟然试图将已经插入一部分的阴茎,那剩余的、更加粗壮的部分,继续往林夕月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挤进去!

生生又插进了一小截!

“呃……哦哦哦……”

母亲再次张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拉长了的叫声!

这一次,那声音里的痛苦似乎被某种更加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冲淡了一些……多了一些……被强行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

“肏你娘的泰迪!你给俺拔出来!拔出来啊!!!呜呜呜……”

罗隐彻底崩溃了!他扔下石头,瘫坐在地,如同一个被夺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发出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泪水鼻涕糊了一脸,他看着那根在母亲体内蠢蠢欲动的狰狞阳具,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就在泰迪红着眼睛,准备再次咬牙,不顾一切地将整根阴茎都彻底捅入,完成这最后的“征服”之际——

突然!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带着焦急与疑惑的熟悉呼唤声,穿透了层层枝叶的阻隔,清晰地传了过来:

“夕月!豆丁!”

这声呼唤,宛如一道炸雷,猛地劈在了这片淫乱而癫狂的林间空地上!让现场的四人身体纷纷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骤然僵住!

是父亲的声音……是父亲罗根的声音!

泰迪与母亲林夕月,仿佛触电一般,眼神中那被欲望和疯狂淹没的浑浊,瞬间闪过一丝清醒与巨大的恐惧!

父亲的到来,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部分燃烧的邪火,也带来了现实世界最严厉的警告!

泰迪的屁股,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向后用力一缩!

他强行控制着自己那已经深深陷入温柔“蜜罐”之中、品尝到极致滋味的阴茎,恋恋不舍地、却又带着一丝慌乱地开始往外拔……

“噗嗤……”

又是一声粘稠的、带着明显吸力的水声!

那颗湿漉漉、沾满了混合体液、油光锃亮的巨大深褐色龟头,从母亲下体那一潭泥泞不堪的“泥沼”中,被狠狠地抽了出来!

它拔出的瞬间,甚至猛地带出一股粘稠乳白与透明交织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更令人心惊的是,随着龟头的拔出,母亲阴道内那粉嫩的腔肉,都被带出来了一部分,在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外翻着,剧烈地、可怜地蠕动着……仿佛在诉说着刚才承受的暴行与蹂躏……

泰迪一把抓起扔在一旁的裤子,甚至来不及穿上,只是胡乱地套在腿上。

他甩动着胯下那根依旧昂首挺立、湿漉漉滴着不明液体的狰狞阴茎,如同一只受惊的野狗,再也顾不得其他,迅速地、动作敏捷得如同鬼魅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深处……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三个呆若木鸡、心神俱裂的人……

母亲……终究还是被泰迪那个挨千刀的畜生……给玷污了……哪怕只是进去了一半,哪怕最后拔了出来……可那根肮脏的玩意儿,确确实实捅进去了……

都怪干娘!要不是她在后面推波助澜、死死拦住俺……仅凭泰迪那个有勇无谋的愣头青,怎可能……怎可能把娘逼到那步田地!

罗隐的目光,带着滔天的悲愤与熊熊燃烧的怒火,猛地回过头,刺向不远处那个还躲在灌木丛阴影里的身影——干娘潘英。

干娘潘英触及到罗隐的目光,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她的眼神中,先前的兴奋与快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丝慌乱的、深切的愧疚与难以面对的躲闪。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她只是悄无声息地、如同一抹褪色的影子,一步步向后退去,最终彻底隐没在了更加浓密的林荫之中,消失不见了。

“快!扶俺起来!”

身旁,突然传来母亲林夕月那带着明显惊慌与羞愤的、沙哑急促的声音,将罗隐从恨意中猛地拉了回来。

罗隐闻言,急忙拉回思绪,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身,踉跄着扑到母亲身边。

他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用力地,将狼狈不堪、浑身瘫软的母亲从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草地上扶了起来。

母亲一站稳,便立刻开始快速地整理自己。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却异常迅捷地将凌乱披散的长发胡乱地拢到耳后,又用力地将那被撩起、堆积在腰际的裙摆猛地扯下,使其重新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她那双依旧微微颤抖的、布满了青红掐痕的白皙大腿。

但……那条被撕扯成两半、如同破布般丢弃在一旁的内裤,却已经再也无法继续穿了……她只能咬着牙,将裙摆拉得更低一些,试图掩饰下体那空荡荡的、依旧残留着剧烈不适与粘腻感的羞耻。

“夕月!豆丁!你俩在里面吗?车快开了!磨蹭啥呢!”

父亲罗根催促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从林外传来,比刚才更近了一些,显然他正在往这边走。

“啊!在呢在呢!叫魂呢你!”

母亲林夕月猛地提高了音量,发出一声沙哑却异常尖利的回应,语气里充满了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与怒火,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懑都发泄在这声呵斥里。

父亲听到了回应,脚步声明显加快,朝着母子二人的方向靠拢过来。

不一会儿,前方的树枝被一只手粗暴地扒开,父亲罗根那张带着疑惑与一丝担忧的脸,出现在了枝叶的缝隙后。

但,他一看到二人此刻的模样,神色顿时一愣,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母亲林夕月的面色,异样地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那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剧烈运动或情绪极度激动后的充血。

她的额头上、鬓角边,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缕湿发粘在脸颊上。

身上那件素色连衣裙,不仅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裙摆处还有明显的皱褶和拉扯痕迹,整个人的状态一看就十分异常,绝非普通的“上厕所”会造成的。

而罗隐,也是一脸的苍白,如同大病初愈,眼神空洞。他的衣着同样凌乱,一副苦大仇深、仿佛刚刚经历了杀父之仇般的样子。

父亲罗根见状,张了张嘴,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想问什么。

但他的目光在母亲那异常红润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裙上停留了片刻,一个显而易见的、却完全错误的猜测,仿佛瞬间在他心中形成了。

他将到了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混合着了然、尴尬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的神情。

他斟酌了一下语言,用一种试图缓和气氛、却又带着点无奈的语气说道:

“你娘俩……唉……这是……赶紧拾掇拾掇吧……瞅瞅都弄成啥样了……”

他显然是误会了,以为是母子二人在这林子里又“情不自禁”地胡闹了一场,弄得如此狼狈。

罗隐见状大急!

父亲这误会,简直是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他情绪激动地冲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剧烈颤抖,向父亲大声控诉道:

“爹!不是俺!是泰迪!是泰迪那个挨千刀的畜生!他刚才……他刚才趁俺娘……趁俺娘撒尿的时候……”

罗隐说着说着,眼前又浮现出那根狰狞的阳具强行挤入的画面,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后面那最不堪的字眼,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汹涌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滚滚而下。

“啊?”

父亲罗根闻言,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他看看情绪崩溃、痛哭流涕的儿子,又看看一旁面色变幻不定、紧紧抿着嘴唇的妻子,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仿佛正在艰难地消化着这个比他想象中更加惊人、更加可怕的信息。

他的脸上,先是一片茫然,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仿佛被打翻了调料铺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转向母亲林夕月,询问道:

“夕月……这……这是啥情况?豆丁他……他说的……是真的?”

他的声音干涩,眼神紧紧地锁住母亲,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真相。

母亲林夕月在父亲的注视下,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的目光与罗隐哀求的、期盼她说出真相的眼神对视了一瞬,随即飞快地移开。

她犹豫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苍白。

她的表情变得木然,声音也恢复了一种异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的事。这小子……刚才想折腾俺……俺没让他折腾……他就耍小脾气了,在这胡言乱语呢。别听他瞎说八道。”

罗隐一脸震惊地看着母亲,眼睛瞪得溜圆,心中瞬间被一股巨大的不解与委屈充斥!

为啥?为啥这时候,她要否认?她明明被泰迪那个畜生侵犯了啊!她刚才明明叫得那么惨!为啥不让爹知道真相?为啥要替那个畜生遮掩?

父亲罗根听了母亲的话,好像更加迷糊了。

他的表情疑惑地在母子俩脸上来回扫视,看看一脸“被冤枉”般愤慨却又说不出话的儿子,又看看面色平静得有些异常的妻子。

最终,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声里充满了疲惫与一种“搞不懂你们”的无奈: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行了行了……俺也不问了……赶紧的吧……俺先回车上了……你们娘俩……快点啊……”

说罢,他似乎也不想再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争执,转身,有些仓促地扒开树枝,脚步略显沉重地走了。

等父亲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在林间,罗隐才猛地转向母亲,脸上的委屈化为了愤愤不平,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解,急切地询问道:

“娘……你刚才……你刚才为啥那么说?明明就是泰迪那个畜生……”

母亲林夕月猛地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那种锐利与冰冷,只是那冰冷深处,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看着儿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同冰珠砸在地上:

“为啥?因为你爹——他是个绿毛龟!他的脑子、他的心思,早就跟正常人不一样了!你以为你跟他告状,他就能去找泰迪拼命,替你、替俺出气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苦涩的弧度:

“你没看见吗?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看那小子顺眼得很!恨不得当场就认他当干儿子!在他那个扭曲的心眼里,说不定……说不定还觉得这是件‘好事’呢!”

她的话,如同一把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凿在罗隐的心上,让他浑身发冷,却又无力反驳。

他想起父亲之前那些惊世骇俗的提议,想起他看泰迪时那欣赏的眼神……母亲说的……或许……真的有可能……

一股更深的、混合凄凉与心痛的寒意,将他彻底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