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谋划

罗隐瞪大了双眼,如同两枚凝固的黑葡萄,呆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闯进男厕所、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干娘潘英。

他的大脑仿佛被灌进了一桶滚烫的浆糊,一时间完全停止了转动,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甚至忘记了最基本的动作——提上裤子。

就这样,任由自己那根尚且白嫩、因为惊吓和残余尿意而微微颤抖着的“小鸟”,可怜兮兮地暴露在这污浊的空气中,暴露在干娘那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目光之下。

干娘潘英的眼神中,如同火山岩浆般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但她的语气,却异常地哀怨,如同深秋夜雨般凄楚,一开口,便是一串带着泣音的控诉:

“豆丁……俺的小心肝!这几天……真是想死干娘了……想得俺心肝肺都揪着疼……”

她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却字字清晰,饱含委屈:

“自打那天……被你娘撞见咱俩那档子事以后……俺是咋低声下气地求她、认错、说尽了好话……甚至……甚至都给她跪下了!她就是不让俺见你哪怕一面……”

罗隐听着她这番泣诉,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脑袋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他绞尽脑汁,试图从那团混乱中挤出几句安慰的话来,声音干涩结巴:

“俺娘她……她当时太生气了……她本来脾气就不咋好……跟那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干娘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劝解,又上前一小步,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粗糙却异常温热的手,轻轻地、如同捧着易碎瓷器般,捧住了罗隐那张俊俏却写满慌乱的小脸蛋。

她的目光贪婪地在他脸上流连,声音变得温存细语,如同催眠的魔咒:

“没事,豆丁……这是俺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不用掺和进来……来!先让干娘……好好疼你一回……干娘想你想得……浑身都不得劲……”

她的脸颊飞起两朵羞涩的红云,但眼神却大胆得惊人。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更低,却更加直白露骨:

“豆丁……这些日子,干娘天天都在反思自己……以前下面那个骚窟窿没人用,懒得拾掇,邋遢得跟个猪圈似的……现在不一样了……干娘天天都拿胰子,仔仔细细地洗一遍……就想着……至少让你觉得,是在肏个女人的逼,而不是……不是在捅一个腌臜的泔水桶……”

“这……”

罗隐被干娘这番大胆奔放、近乎自轻自贱的言论,刺激得浑身血液都往下身涌去!

他胯间那根刚刚释放完毕、尚且软趴趴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跳,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悄然抬头,有了反应的迹象!

他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强压着心头那股被勾起来的熊熊色火,他僵硬地、试图做最后的劝阻,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变了调:

“干娘……俺其实也一直想你,但是俺娘她去树林里面撒尿去了,随时都可能回来……这要是再被她撞见……就完了……”

谁知,干娘潘英听了,却丝毫不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她竟然就这样,在这肮脏的旱厕里,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然后,她抬起脸,用自己那张温热的、带着汗意的脸颊,轻轻地、充满依恋地贴住了罗隐胯下那根已经开始微微勃起的白嫩阴茎!

她用脸侧蹭着那逐渐硬挺的柱身,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俺看到她去树林里了……不用管她,豆丁……她一时半会来不了……你就放心吧……咱俩弄咱俩的……抓紧时间……”

罗隐听得一愣,心里头那根警惕的弦猛地绷紧了!母亲明明只是去小解,根本用不了几分钟,干娘为啥这么笃定她“一时半会来不了”?

他刚想张口追问,但话还没出口——

“哦!!!”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极致舒爽与惊愕的呻吟,猛地从罗隐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原来,干娘用脸蹭着蹭着,突然张大了嘴巴!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如同一个充满吸力的柔软沼泽,竟一口将他那根已经半硬的命根子,尽根吞噬了进去!

然后,她开始狠狠地、用力地吸吮起来!那力道,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和舔舐,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从那一处吸出来!

“滋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旱厕里清晰地响起。

干娘吸吮得摇头晃脑,表情十分陶醉,眉头舒展,眼睛微眯,仿佛正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的佳肴美味,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之中。

“哦!!呃……啊……”

罗隐呲牙咧嘴,被迫高高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青筋,眼球因为这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刺激而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他的舌头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猛地从口腔中伸了出来,甩出一股粘稠的唾液,滴落在他的下巴和胸前。

“嗯……嗯……滋滋……咕……”

干娘一边卖力地吸吮着,一边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哼哼唧唧的、充满餍足的声音。

她边吸吮,边抬起眼皮,用一种充满了赤裸裸奴性与卑微讨好的眼神,自下而上地仰视着罗隐,仿佛在说:“看,俺伺候得你多舒坦…”

疑问与担忧,在这股突如其来的、致命的快感洪流的冲击下,被暂时地、粗暴地搁置、冲散了。

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极致刺激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罗隐低下头,目光有些涣散地俯视着胯下这个正在为自己“全心全意”服务的干娘。

看着她那卑微讨好的眼神,感受着口腔内温热紧致的包裹与吸吮,一股黑暗的、扭曲的邪恶感,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在他内心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一种……权力的确认,一种被彻底崇拜和臣服的满足。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地,轻轻地抚摸着干娘在自己胯间不断晃动的头顶,那动作,不像是爱抚情人,倒更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讨喜的牲口,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干娘潘英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侮辱,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和奖赏!

她的眼神更加亮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吸吮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献祭给这根年轻的权杖。

在这令人眩晕的感官风暴中,罗隐模糊地意识到,他今后……恐怕很难割舍掉这个相貌普通、甚至有些粗鄙的农妇了。

因为,她给予的,不只是一个百依百顺的、可供他发泄欲望的大龄性伴侣这么简单……

她给予的是一种类似于精神臣服,是一块能够映照出他“雄性力量”的扭曲镜片,这对于一个在强势母亲和无能父亲夹缝中成长、内心充满自卑与扭曲的少年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滋滋……咕……”干娘吸吮得越来越用力,技巧虽然生涩,但那种全心全意的投入和口腔内唾液翻涌、舌苔刮擦带来的奇妙触感,让罗隐渐渐感到一股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酸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知道,自己快要……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被迫用双手按住了潘英的头部,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粗糙的发丝里。

然后,他腰部用力向后一撤,有些粗暴地将自己的阴茎,从那温暖湿滑的口腔禁锢中,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啵”的一声!

一声格外响亮的、带着粘稠水声的闷响!

罗隐那根涂满了晶莹唾液、已经完全勃起的白嫩阴茎,猛地从干娘口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一根根银亮的、粘稠的唾液丝线,依然顽强地连接在他的龟头和干娘尚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舌尖之间,久久不愿崩断,勾勒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干娘潘英被这突然的撤离弄得有些怔忡,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将嘴角残留的唾液卷进去,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仿佛还没吃够的馋涎模样。

她顺势站了起来,动作因为蹲得太久而有些踉跄,但她的眼神却更加炽热。

她的双手,毫不犹豫地伸向自己的裤腰,手指有些急切地摸索着,然后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她竟就在这厕所里,将自己的裤子连同里面那单薄的裤衩,快速地褪到了脚踝处!

顿时,一片长满了黑乎乎、凌乱卷曲阴毛的杂乱胯部,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罗隐眼前,暴露在这污浊的空气中。

他强压住想要就地将干娘“正法”的冲动,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沙哑,但还是努力维持着一丝理智,轻柔地、带着探究地询问道:

“干娘……你刚才说……俺娘她一时半会来不了……你咋知道的呢?”

干娘潘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甚至带着几分快意的笑容,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她的语气充满了一种计划得逞的兴奋:

“因为俺一直盯着她呢!她往小树林里钻的时候,俺就让泰迪……偷偷跟过去了……”

她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却掩不住那股狠劲:

“等她……等她脱了裤子,光着白花花的屁股蹲那儿撒尿的时候……泰迪那小子,就会狠狠地扑过去‘招呼’她……嘿嘿……”

她没有注意到,罗隐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

“啊——!”

一声惊恐的叫声从罗隐的喉咙里迸发出来!这声音里蕴含的恐惧,瞬间击碎了旱厕里所有暧昧淫靡的氛围!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发凉,仿佛有无数冰针扎了进去!

方才所有的欲念、刺激、甚至那点扭曲的满足感,在这个可怕的信息面前,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罗隐再也顾不得其他!他用力一把推开了还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干娘潘英,动作粗暴得几乎让她摔倒在地!

然后,他手忙脚乱地、颤抖着提上自己的裤子,连裤腰带都来不及系好,便如同一头发了疯的、被夺去幼崽的野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这间肮脏的旱厕,朝着母亲消失的那片小树林方向,拼命地狂奔而去!

“豆丁!你干啥去?!”

身后,传来干娘潘英惊愕的、带着不解和一丝慌乱的呼唤声。

但罗隐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他的眼睛里,只有前方那片仿佛张开了漆黑巨口的茂密森林;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旋转的念头——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被那个畜生得手!

娘!等我!一定要等我!

他的心中,无声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双脚拼命地蹬踏着林间松软的泥土和腐败的落叶,朝着那未知的、可能正在发生可怕事情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了去……

罗隐不顾两旁带刺的灌木枝条如同鞭子般狠狠剐蹭着他裸露的手臂和脸颊,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仿佛疯了一般,火急火燎地一头扎进了那片幽深晦暗的林子。

他急促地喘着气,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眼前凌乱的草木间急扫。

很快,他便在潮湿松软的腐殖质地面上,发现了两排深深的、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脚印——脚印径直通往了森林更深处那片光线难以穿透的浓密阴影之中。

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刚想张开嘴,用尽力气大声呼唤。

突然!

他的身子被一股从身后袭来的、巨大的力道,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力道来得猝不及防,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如同一根被伐倒的木头般,向前重重地扑倒在了铺满落叶和枯枝的地面上!

“呜……”

一声沉闷的痛哼,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的前胸和膝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粗糙的砂纸狠狠磨过。

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回过神来,一个柔软却异常沉重、散发着熟悉温热气息的身躯,便死死地、如同一块湿透的厚棉被般,从后背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压住了!

紧接着,一只略显粗糙却异常有力的、带着汗水和泥土气息的温暖手掌,从他的脑后伸了过来,精准地、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所有即将出口的呼喊,都变成了细微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呜”声。

闻着那股混合着廉价皂角、汗水和一丝淡淡女性体味的熟悉气息,罗隐瞬间就知道了——是干娘潘英!

她跟了上来,而且,用这种方式将他压制住了!

罗隐又惊又怒,心中的恐慌和对母亲的担忧,瞬间转化为一股蛮力!

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试图掀翻背上这座“大山”,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沉咆哮。

但,干娘潘英此时却像是被某种执念附体一般,异常地有力气!

她的身体仿佛与大地连成了一体,任凭罗隐如何扭动、蹬踹,她只是更加用力地下沉身体,用全身的重量和那双常年劳作锻炼出的臂力,死死地箍住他,如同一座真正的五指山,牢牢地“长”在了他的后背上,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呜……呜……”罗隐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体力在这徒劳的对抗中迅速消耗。

他只能发出更加微弱的、带着绝望哀求意味的呜咽声,企图能让背上的干娘心软,放开他。

干娘潘英却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她反而将嘴巴凑到罗隐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充满了一种混合着无奈、算计与扭曲母爱的复杂情绪,开始安抚、劝慰起他来:

“豆丁……干娘知道你孝顺,心疼你娘……可干娘也是没法子啊……”

罗隐又奋力挣扎了几下,但胸口被挤压得生疼,肺部的空气都仿佛被挤干了。

他的体力终于暂时耗尽,如同一只被抽空了气的皮囊,瘫软在地上,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暂时停止了反抗。

干娘潘英感觉到他消停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丝。

她迟疑了片刻,终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开了那只一直死死捂住罗隐嘴巴的手。

罗隐立刻贪婪地大口呼吸了几口潮湿的林间空气。

他的脖子艰难地、极其费力地向侧面转动,试图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干娘。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哀恳,声音因为方才的挣扎和窒息而沙哑不堪:

“干娘……亲干娘……求你了……放俺过去吧……只要你放俺过去……到时候……到时候俺也……俺也给你舔逼……咋样?你不是稀罕俺吗?”

他病急乱投医,甚至不惜用这种屈辱的条件来交换。

干娘潘英听了,却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一种身不由己的悲哀。她用脸颊蹭了蹭罗隐汗湿的后颈,声音更低:

“心肝……不是干娘心狠……不把你娘也拉下水……她会像防贼一样防着俺,防着你……这次机会难得啊……天时地利……”

罗隐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他语无伦次地、带着哭腔哀求道:

“俺娘……俺娘她讨厌泰迪……她脾气不好……会出事的……”

干娘潘英却像是铁了心,不厌其烦地、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劝解着他,那话语里,透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扭曲逻辑:

“这女人啊……豆丁,你还小,不懂……没准你娘她就是长时间欲求不满……下面那口‘旱井’渴得慌……所以脾气才差,正好,泰迪那小子,家伙不小!让他去给你娘那口‘旱井’好好填一填,浇透了,你娘满足了,没准……没准脾气就变好了呢?往后对你,对俺,都能和颜悦色点……”

听着干娘这番惊世骇俗、完全将母亲物化和羞辱的“道理”,罗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但同时,一个念头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

他突然停止了哀求,声音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试探性的顺从:

“干娘……那……那让俺……让俺近距离见识一下,泰迪哥是怎么……怎么‘招呼’俺娘的……这样总可以了吧?俺也有点好奇……”

干娘潘英闻言,明显地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罗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犹豫了一会儿,目光在罗隐的后脑勺和前方幽暗的树林深处来回扫视。

最终,或许是觉得让罗隐亲眼看到母亲的“把柄”被抓住,能更彻底地断了他对母亲的“盲目”维护,也或许是她自己内心某种阴暗的报复欲在作祟——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严肃地叮嘱道:

“那你可得答应干娘……只准看,不准出声……更不准冲过去坏事……”

罗隐假意顺从地、用力地“嗯”了一声。

只觉得背上那沉重的压力骤然一轻——干娘潘英终于从他的身上下来了。

但她的一只手,依旧如同铁钳般,紧紧地攥着罗隐的一只手腕,仿佛生怕他反悔逃跑。

她拉着他,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如同两只在林间潜行的狸猫,沿着那两排脚印的方向,向着森林更深处,那片传来隐约悉索声响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越是临近那脚步声延伸的尽头,那片传来隐约异响的幽暗深处,罗隐便越是感到一股灭顶般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死死地勒紧他的心脏、喉咙。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控制地战栗着,牙齿甚至发出细微的“咯咯”撞击声。

如果……如果此时已经来晚了呢?如果那个在他心中如同神祇又如同魔障的女人,已经被泰迪那个畜生……玷污了呢?

那他该怎么办?

他该如何去面对?

是冲上去和泰迪拼命?

还是……默默地接受这个事实,接受母亲的身体被另一个雄性、而且是他最厌恶的雄性侵入、占有?

尽管罗隐万分不愿意承认,但一个冰冷的事实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母亲林夕月那成熟得如同熟透浆果、充满了惊人生命力与原始野性的女性生殖器官,还真不是目前的他能够“玩得转”的。

他虽然相比同龄人,胯下那根“小祖宗”的尺寸已经算发育得很充足了,甚至能够勉勉强强匹配像干娘潘英这样、阴道因为长期性压抑而变得稍微紧凑些的中年妇女。

但母亲……母亲可绝对不是干娘这样的、可以被随意“将就”的苦闷妇女能够比拟的!

她的生殖器官,更加原始、更加野蛮、充满了一种令人敬畏又恐惧的深度与力量感。

她的阴唇,不是干娘那种颜色暗沉、略显单薄的模样,而是又厚又肥,色泽是一种健康的深褐色,如同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地守护着那道神秘的缝隙。

她的阴蒂,也比寻常女人更加饱满圆润,仿佛一颗藏在草丛中的敏感珍珠。

她的阴毛,同样是又浓又密,卷曲而富有光泽,如同一片生机勃勃的原始丛林。

仿佛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比普通女性要大上一号,更具侵略性和存在感——甚至她的胸脯、臀部、整体的体型,都要更加丰腴雄伟一些。

像这样一具仿佛为生育和征服而生的成熟女体,本来也不是普通尺寸的成年男性能够轻易“征服”的,更何况他罗隐,一个半大小子,生殖器还不如普通成年男人粗壮。

与母亲交合的这段时日里,罗隐可谓是屡战屡败。

每次,都像是一只不自量力的幼兽挑衅森林女王,结果毫无悬念地被母亲狠狠地拿捏在掌心,被这个强悍得令人窒息的女人随意地摆布、蹂躏、榨取。

要说每次都被母亲当成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玩具、布娃娃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承受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羞辱,心里没点脾气,那是不可能的。

可谁让母亲太过强大了呢?

她几乎从每一个方面——体力、经验、心理、甚至那具身体本身——都对他形成了绝对的碾压,以至于他根本生不出一丝一毫真正的抵抗之心,只能在那令人眩晕的快感与屈辱中沉浮。

但泰迪……泰迪不同。

他虽然仅仅比罗隐大一岁而已,但那小子胯下的阴茎尺寸,却仿佛怪物一样,早熟得吓人。

一旦……一旦真的与母亲那具同样“非比寻常”的身体结合在一起……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好说。

罗隐甚至阴暗地怀疑,母亲想要完全容纳泰迪那个“怪物”的家伙,恐怕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更让他心里头硌应的是,泰迪那阴茎的颜色……居然和母亲外阴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健康的、透着生命力的深褐色。

这种同步,有点夸张得令人不安。如果仅看生殖器官的颜色,可能都会有人觉得……母亲和泰迪才是亲生母子吧?

这个荒诞却又隐隐契合的念头,如同鬼影般时常在罗隐脑海中闪现,这也是他内心最深层的、难以言说的恐惧之一——母亲和泰迪,在某种最原始的生理层面上,真的有点“不对劲”。

而如今,这种潜藏的、令他寝食难安的恐怖,很有可能就要变成血淋淋的现实……他怎么还有勇气去面对呢?

他甚至想掉头就跑,逃离这片即将揭开地狱画卷的森林。

“怎么了?豆丁?”

觉察到罗隐有点不对头,身体僵硬,脚步迟疑,甚至有意无意地往后缩,干娘潘英停下脚步,转过头,关切地询问道。

“没……没什么……”

罗隐强行从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

他艰难地控制着自己那仿佛灌了铅的双腿,逼迫它们继续向前挪动,一步一步,走向那未知的、可能正是人间地狱的前方。

二人沿着那两排深深的脚印,又向前摸索了一段。

密林的最深处,光线愈发昏暗,空气也仿佛凝滞了。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似乎是一男一女发出的沉重喘息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那喘息声……很怪。既不像是纯粹的情欲勃发时的呻吟,也不像是痛苦的哀嚎。

它们蕴含着一种难掩的疲惫,以及一种被强行压抑到极致的……窒息感?

仿佛有两只势均力敌的野兽,正在进行一场无声却异常艰难惨烈的贴身搏斗,每一口呼吸都用尽了力气,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沉重的负担。

二人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脚步也略微停顿了下来。

干娘潘英脸上原本兴奋期待的潮红,此刻却混合进了一丝明显的疑惑,她侧耳仔细聆听着,眉头渐渐皱起,嘴里喃喃自语道:

“这……这是啥动静?到底是在肏逼呢,还是在干仗呢?听着咋这么怪……不太像是弄上了的动静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好奇和某种阴暗的期待取代:

“走!咱俩凑近点,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个啥情况……”

罗隐听她这么一说,那颗几乎已经沉到谷底、快要死去的心,突然如同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猛地又“活”了过来!

是啊!母亲……母亲她可不是好对付的!她是林夕月!是那个能把他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强悍女人!

就算泰迪偷袭,就算他家伙再大……也不一定就能百分百得手!

那喘息声……那奇怪的、仿佛搏斗般的喘息声……难道母亲正在反抗?

正在和泰迪僵持?

一股绝处逢生的希望,如同火星溅入干草堆,瞬间在罗隐心中燃起!他的精神陡然大震,方才的恐惧与退缩被暂时压下。

他的脚步不再迟疑,反而加快了几分,紧紧地跟在干娘身后,向着那片传来诡异喘息声的、被茂密枝叶遮蔽得严严实实的灌木丛后,小心翼翼地、心脏狂跳地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