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全体解散!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按原计划进行高强度专项训练!”

夕阳西下,训练场上,妈妈那冷冽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是!教练!”

队员们齐刷刷地大喊一声,随后如释重负地散开,各自收拾装备。

张浩走在人群最后,一步三回头地望着妈妈,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痴迷,但碍于妈妈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发飙,他最终还是没敢上前纠缠,只能离开了操场。

直到所有人的背影都消失在视线里,妈妈那一直紧绷的后背,才松懈了半分。

她转过身,迈开双腿,朝体育中心的大门走去。

“咕叽……咕叽……”

精液在趾缝间挤压的声音,再次从运动鞋里传了出来。

脚底板上那层包裹着浓稠精液的纯白短袜,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站立和走动,已经将那些白浊的浓精,深深挤压进了鞋底的每一寸。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难受得要死。

“嘿嘿……教练,等……等等我。”

身后,阿穆快步跟了上来,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丰满的蜜桃臀上扫视着。

“今天……回去后……我们……继续把刚才……没做完的……”

“你给我闭嘴!离我远点!”

妈妈冷着脸,强忍着脚底的恶心,加快了脚步。

然而,当他们一前一后刚刚走出体育中心的大门时。

一辆黑色商务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门旁,站着一个宛如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女人,风衣、吊带、细高跟、大波浪,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

正是沈妍曦。

“玲玲,下班啦?今天辛苦了。”

沈妍曦看到妈妈走出来,立刻像个贴心的好闺蜜一样,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妈妈的手臂,周遭的香水味瞬间掩盖了妈妈身上的丝丝香汗和靡靡之气。

“沈姐!”

阿穆看到沈妍曦,立刻像条邀功的狗一样凑了过去。

“阿穆也在啊。”沈妍曦看了阿穆一眼,嘴角的笑意不减,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精明,“怎么?还是跟着朱教练回家啊?”

“嘿嘿……教练她……需要保养嘛,我……负责监督。”阿穆搓着手,显然对刚才在办公室桌底下的刺激意犹未尽,满脑子都是怎么和妈妈回家,然后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扒光了干。

“阿穆啊,你是不是忘了正事了?”

沈妍曦轻轻拍了拍妈妈的手背,转头看着阿穆:“下周就是商业邀请赛了,你作为咱们省队的王牌选手,可是要出大成绩的。为了让你跑出好成绩,释放压力是非常重要的。”

她上前一步,极其隐晦地压低了声音,语气诱惑地对阿穆说道:“我手底下,刚来了几个刚满十八岁的嫩模。早就给你洗干净准备好了。那身段、那紧致度……可是嫩得能掐出水来。你确定,今晚还要去打扰朱教练清修吗?”

阿穆一听“十八岁嫩模”,眼珠子瞬间亮得像两只灯泡,喉结疯狂地滚动了一下。

他虽然迷恋妈妈这种高高在上的极品熟女,但面对几个新鲜水嫩的年轻肉体,他骨子里的兽性瞬间就被转移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沈姐!”阿穆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淫笑已经出卖了他。

“去吧,算是我给你的赛前奖励。这七天,你就别去烦朱教练了,让她安心在家把身子养好。”沈妍曦挥了挥手。

“好嘞!谢谢沈姐!我……我这就去!”阿穆开心得手舞足蹈,毫不犹豫地拉开商务车的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商务车缓缓启动。

临走前,沈妍曦隔着降下的车窗,目光深深地看着站在路边的妈妈。

“玲玲,这七天,你就什么都别管,安心在家里待着。”

“晚宴的事情,我会给你安排好。”

“我对你,可是非常期待的。相信我,只要过了晚宴这一关,你身上那五百八十万的债务,就真的可以干干净净地结清了。到时候,你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金牌教练。”

“……我知道了,妍曦。”妈妈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看着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渐渐远去,妈妈站在原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

身边没有了阿穆那个小黑鬼,她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起来。

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上心头,虽然脚底那黏腻的精液依然在折磨着她的理智,但至少,这难得的七天安全期,让她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所谓的“喘息”,不过是将其推向更深渊的屠宰场前,对她进行的最后一道精细加工。

……

接下来的这七天,家里始终处于一种平淡却又紧绷的备战氛围。

沈妍曦背后的资本力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天,都有专人送来各种昂贵的保养道具、口服的进口药物、散发着奇异香味的熏香。

甚至连一日三餐,都有专门的营养师定好食谱,送来顶级的燕窝、花胶、深海鲍鱼等高档食材。

妈妈不用做饭,不用打扫卫生,只需要享受这些供养。

而这期间最恐怖的,莫过于那个冷血的秦医生的到来。

为了确保妈妈在晚宴上能够呈现出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竞技状态,在这一周之内,那个冷酷无情的秦医生,亲自上门了两次。

并且,他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上了两名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的女助手。

第二次上门,是在一个阴沉的下午。

家中,妈妈的卧室。

“脱衣服,躺上去,双腿张开。”

秦医生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妈妈在那两名女助手毫无波澜的注视下,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她浑身赤裸地躺在自己熟悉的大床上,那具一米七八的高挑娇躯,那堪称完美的成熟曲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些冰冷的医疗器械面前。

“小子,你站在旁边,帮我们递一下东西,毛巾、仪器线,看好。”

秦医生转过头,对我下达了命令。

“开始吧,先把胸部的形态重新塑一下。”

秦医生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对两名助手点了点头。

两名助手立刻走上前,她们的手上倒满了那种粉红色的滑腻精油,毫不客气地按在妈妈那两团硕大的奶子上。

“唔……”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

助手们的手法极其专业、却又极其色情。

她们用一种特殊的推拿手法,将妈妈本就丰满的乳房疯狂地往中间挤压、向上托举,将胸型塑造得更加挺拔圆润。

精油的润滑让她们的手在肌肤上快速摩擦,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

而在这种专业的按摩下,妈妈那两颗乳头被刻意地避开,又在不经意间被指腹划过,很快就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一样高高地激凸了起来。

“下半身,准备扩张和神经重塑。”

秦医生没有理会上半身的香艳,她端着一个装满透明凝胶和几个奇形怪状电子仪器的金属盘,走到了床尾。

妈妈的双腿被两名助手强行向两边大大地分开,甚至将膝盖压向了胸口,摆出了一个毫无尊严的检查姿势。

那经历了多轮蹂躏、虽然经过几天休息但依然透着一股娇嫩红晕的私密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冷光灯下。

秦医生面无表情地挤出大团冰凉的凝胶,直接涂抹在她的花瓣之上。

“嘶——!”

妈妈身体一颤,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这是为了让你的括约肌在晚宴上能保持绝对的收缩力。”

秦医生说着,拿起一根光滑的银色金属棒,金属棒带着微弱的电流震动,在秦医生的手法操作下,直接顺着那泥泞的通道,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好胀……”

金属的冰冷和电流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妈妈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双眼紧闭,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

但这还没完。

“转过去,后面也要做敏感度提升。”

在秦医生的命令下,妈妈被迫像一条母狗一样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将蜜桃臀高高撅起。

两名助手一左一右地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紧致的后庭暴露了出来。

“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秦医生……”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

“那些老板的要求是全方位的,你没有任何死角可以保留。”

秦医生冷酷地宣判。

他用沾满大量润滑油的戴套手指,在那紧致的褶皱处轻轻打圈,随后,将一个带着密集凸起的震动仪器,一点一点硬生生塞进了妈妈的后庭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异物感和极度的羞耻感,让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痉挛颤抖,前后的双重异物入侵,加上精油的催情和电流的刺激,让这具被当成展品一样改造的熟女肉体,在绝望中不可抑制地泛滥成灾。

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准备擦拭的白毛巾,盯着床上的母亲。

我眼睁睁看着她在这群人的手里,被一点一点剥夺了作为人的所有尊严,被纯粹的医疗手段,一点一点改造成一件最完美、最淫荡、最能迎合男人变态欲望的顶级性玩具。

……

这七天的时间,在痛苦、麻木和屈辱的肉体改造中,过得飞快。

转眼间,就到了商业邀请赛晚宴当天的下午。

下午四点,门铃声响起。

门一开,沈妍曦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职业装、手里各自捧着一个巨大精美礼盒的女助手。

“玲玲,状态恢复得不错嘛,秦医生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沈妍曦目光毒辣地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

经过这七天医疗级别的圈养和敏感度重塑,妈妈虽然不施粉黛,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极其水润娇艳的媚态。

那原本有些憔悴的脸颊此刻白里透红,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妍曦……你来了。”

此时此刻,妈妈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顺从和怯懦。

“时间差不多了,来看看你的战袍。”

沈妍曦打了个响指,其中一名女助手立刻上前,将那个最大的黑色烫金礼盒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缓缓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纯黑色的高定晚礼服。

当我看清那件晚礼服的款式时,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晚宴礼服!

这简直就是一件专门为了满足男人的欲望而设计的高级情趣内衣!

裙摆部分的设计极为大胆,后面是长长拖地的华丽黑色裙摆,看起来端庄高贵;可是前面,却短得令人发指!

那裙摆的边缘甚至连大腿根部都遮不住,只要穿上它,妈妈那双经过精心保养、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就将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而上半身的布料,更是绝了。

它采用了一种非常特殊的黑色透视薄纱面料,虽然上面点缀着一些手工刺绣的暗纹,但只要灯光一打,里面绝对是若隐若现!

以妈妈那对硕大丰满的成熟奶子,穿上这件衣服,那深深的乳沟和激凸的轮廓,绝对能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瞬间兽性大发!

不仅如此,礼盒的夹层里,还静静地放着一双轻薄的黑丝连裤袜,以及一双足足有十厘米的黑色绑带细高跟鞋。

这套衣服没有繁琐的拉链,没有多余的阻碍,处处都透着方便男人们“随时品尝”的隐秘心机。

“这……这衣服……”

“妍曦,这太透了,而且前面太短了……”

“我穿这个去参加晚宴,会被人笑话的……”

“笑话?谁敢笑话你?”

沈妍曦强势地走上前,双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嘴角一笑:“玲玲,你要搞清楚你今晚的定位。你不是去领奖的,你是去还债的,是去当诱饵的!这套衣服,就是你今晚最强的武器。那些大老板,就喜欢看你们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教练,穿得像个高级荡妇一样在他们面前晃荡!”

“去换上吧,让我的助理帮你,别让我失望。”

妈妈眼眶微红,最终,在两名助理半推半就的搀扶下,她拿着那个装着晚礼服的礼盒,走进了卧室,“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就在妈妈进去之后,沈妍曦转过身,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我。

她微微一笑,示意另一名助理打开了第二个稍微小一点的礼盒。

里面,竟然是一套年轻款的黑色西装!

“小飞,发什么愣呢?”沈妍曦走过来,替我理了理衣领,“去把这套西装换上,今天的晚宴,你作为家属,陪你妈一起去。”

“我……我也去?”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让我去?!

让我这个亲生儿子,亲眼去看着自己的母亲,穿着那种伤风败俗的透视礼服,在一群脑满肠肥的权贵老板面前摇尾乞怜、被当成高级交际花一样上下其手?!

这算什么?公开处刑吗?!

可是……一想到今晚的场面,我的心底深处,竟悄然滋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期待!

我想看。

我想亲眼看看,在那种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场合下,我那穿着黑丝高跟鞋,精致晚礼服的高挑妈妈,被一群男人扒光时,会露出怎样淫乱和绝望的表情。

我想看看,那件前短后长的透视礼服穿在她那具极品的肉体上,到底有多么的要命!

“去换吧,别磨蹭了。”沈妍曦仿佛看穿了我眼底的挣扎,轻笑了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我换好西装,重新走回客厅时,沈妍曦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翻看着手机。

而紧闭的卧室门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令人浮想联翩的动静。

“朱教练,您的腰真细,这件裙子简直就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朱教练,这黑丝很薄,小心别勾破了……”

“拉链有点紧,您稍微吸一下气……”

听着里面助理们压低声音的交流,以及那种丝袜在肌肤上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我刚换上的西装裤裆里,竟然可耻地撑起了一顶极其明显的帐篷。

沈妍曦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示意我坐下。

“小飞,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沈妍曦翘起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用一种长辈般的口吻,开始对我进行最后的洗脑。

“你觉得让你看着你妈去应酬,是一种屈辱对吧?但是你记住,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资本说了算。你妈现在做的一切牺牲,都是为了你们以后更好的生活,为了改变你们的命运!”

“过了今晚,那五百八十万一笔勾销。你妈不仅不用身败名裂,她还能拿到更好的资源,甚至还能送你去国外读最好的大学。和这些比起来,今晚这逢场作戏的一点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是……我知道了,沈阿姨。”我低头回答道。

“很好,是个聪明的孩子。”

沈妍曦满意地笑了。

就在这时。

“咔哒。”

卧室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里面拧动了。

我的心跳疯狂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门。

门开了。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由远及近,缓缓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