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平线以上。
妈妈端坐在办公椅上。
上半身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得严严实实,领口竖起,遮掩着那傲人的丰满。
绝美的脸庞上虽然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异样红晕,但神情却已恢复了平日那副高冷严厉的模样。
她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拿着队员们的体能测试文件。
美眸在纸质文件和电脑屏幕之间来回扫视,认真地核对着每一个数据,随后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噼里啪啦……啪嗒啪嗒……”
然而!
视平线以下,在办公桌的遮挡之下,却是另一番淫靡的光景!
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是光溜溜的一片!运动长裤和纯白色的内裤,早就被随意地扔在了一边的地板上。
而她那双光洁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极品大白腿,此刻正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大张着。
大腿根部那刚刚经过高潮洗礼的湿润蜜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气息。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个又黑又矮的非洲少年阿穆,正岔开双腿盘坐在地板上。
他的两只黑手抓着妈妈白皙的脚腕,而妈妈那紧紧裹着纯白色运动短袜的娇小玉足,正被他强行拉扯着,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
“阿穆……你放开……别闹了……!”
妈妈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一边压低了声音,想将双脚抽回来,“我录错一个数据……下周的比赛名单就会出问题!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嘿嘿……教练……你忙你的……”
阿穆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妈妈那穿着白袜的脚心,死死地按在自己的龟头上。
“我这是在……给你做……足底按摩,你……敲你的键盘……我……撸我的。”
说完,阿穆双手捧着妈妈那双白袜小脚,开始沿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疯狂地撸动起来!
“嘶——!”
纯白色的棉质短袜,与那滚烫粗糙的性器发生了剧烈的摩擦!
那种隔着袜子的奇特触感,以及从脚心传来的惊人热度,让妈妈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个混蛋……嗯……”
起初,妈妈还在拼命地抗拒。她那包裹在白袜里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试图减少与那根丑陋肉棒的接触面积。
可是,阿穆的力气太大了。他的黑手控制着妈妈的脚踝,带着她的双脚,一次又一次地从柱身撸到龟头,再从龟头狠狠地刮擦回根部。
“沙沙……沙沙……”
纯棉白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的细密声响,混合着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交织在办公室里。
久而久之。
在阿穆这种持续不断的足底挑逗下,再加上刚才阿穆用舌头对她小穴进行的那番狂暴舔舐和玩弄,妈妈身体里的邪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她咬着红唇,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噼里啪啦……”
键盘的敲击声,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凌乱。
鬼使神差地,妈妈竟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坐在办公椅上,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办公桌的边缘,看向了桌下。
昏暗的桌下,她那纯白无瑕的白袜美脚,正紧紧夹着一根粗壮丑陋的黑色性器。
白与黑的极致对比,纯洁与淫靡的剧烈碰撞,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呼……呼……”
妈妈眼底再次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她不再挣扎了。
甚至,在阿穆惊讶又狂喜的目光中,妈妈那双原本僵硬的小脚,竟然开始主动地放松了下来。
她那穿着白袜的柔软脚掌,顺着阿穆的力道,极其主动地向内挤压!
那包裹在白棉袜里的足弓,甚至故意向下用力,狠狠踩压在阿穆那敏感的龟头上!
“哦!教练……对……就是这样!”
感觉到脚心传来的主动配合和挤压,阿穆兴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吼。
“你……你这个变态……踩死你……”
妈妈满脸通红,嘴里虽然还强撑着骂着狠话,但她的脚下却越发卖力,穿着白袜的小脚就像是两只有着魔力的手,熟练地套弄着、夹压着,甚至用脚趾隔着袜子去挑逗那个马眼!
“嘶……教练……你的脚……太骚了……夹得我……好爽……快!再快点!”
阿穆完全陷入了癫狂,他双手死死抓着妈妈的脚腕,配合着妈妈脚掌的踩踏,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频率上下猛撸!
桌上,冰山女王正襟危坐。
“啪嗒!啪嗒!啪嗒!”
妈妈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脑屏幕,她的右手在小键盘上飞速地敲击着数字。
李凯……张浩……一个个队员的名字和测试数据被快速录入。
桌下,淫靡狂欢濒临顶峰。
“沙沙沙沙沙!”
白袜与肉棒的摩擦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要在狭小的空间里擦出火花。
阿穆一张黑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不断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
伴随着屏幕上进度条的推进,两人的双线操作同时迎来了最终的高潮!
“最后一个……”
妈妈看着屏幕上最后一个录入的数据,玉指猛地按下回车键!
“啪!”
文件保存成功!
而就在妈妈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瞬间!
“啊啊啊啊————!!!”
办公桌下,阿穆猛地扬起他那丑陋的黑脸,身体剧烈绷紧,双手死死地将妈妈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狠狠按在自己那快要爆炸的龟头上!
“噗滋————!!!”
“噗!噗!噗!”
一股股浓烈滚烫的白色浊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粗壮的性器中狂喷而出!
这些量大得惊人的白浆,尽数喷射在妈妈那穿着白袜的脚心上,毫无保留!
“唔!”
妈妈在椅子上猛地一颤,滚烫黏腻的触感瞬间穿透了纯棉白袜,直接烙印在了她敏感的脚心肌肤上!
她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低下头,看向办公桌下。
昏暗的光线里。
射精完毕,阿穆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依然抓着她的脚腕。
而在她的脚上,象征着运动与活力的纯白短袜,此刻已经被彻底弄脏了。
浓稠腥臭的白色精液,糊满了两只白袜的脚底板。
纯白的棉质布料在吸饱了这些浊液后,变得半透明且黏糊糊的,紧紧贴在她那蜷缩着的脚趾和脚心上。
甚至还有几滴浓浊的白浆,顺着脚后跟,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你个疯子!变态!”
妈妈猛地打了个激灵,羞愤交加,拼尽全力将腿往回一扯!
“哎哟!”
阿穆猝不及防,手里一滑,妈妈的白袜小脚终于从魔爪中挣脱了出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弄得到处都是!”
妈妈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怒视着桌下的阿穆,俏脸涨得通红。
她一边用手死死扯着运动外套的下摆,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下流的无赖!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
然而此刻的阿穆,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和爽快的状态中。
他根本不在乎妈妈的怒骂,反而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然后极其猥琐地往前凑了凑,将他的黑脸凑近了妈妈那双踩在椅子边缘的小脚。
他眯着眼睛,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细细地端详着。
纯白色的短袜上,此刻糊满了大片大片浓白的精液。
甚至在白袜的脚心和脚趾缝隙处,那些黏稠的液体还拉着淫靡的银丝。
白与白的交叠,纯洁与肮脏的极致反差,刺激得阿穆又是一阵狂咽口水。
“嘿嘿……教练,你这双脚……真是极品。”
阿穆抬起头,冲着妈妈咧嘴坏笑,“刚才……夹得我……好爽。你看这白袜……沾满了我的东西……多好看啊。简直……太骚了。”
“你闭嘴!”
被一个黑人少年指着自己满是精液的脚底板夸“骚”,妈妈简直羞愤欲死,恨不得一脚踹烂他那张破嘴。
她赶紧把双脚往椅子后面缩了缩,试图藏起那双难堪的白袜小脚。
“数据……录完了之后……干什么?”
阿穆见好就收,一边胡乱擦了擦自己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一边慢条斯理地把裤子提上。
“录完了就回去!下周就要比赛了,我还要去操场上盯着他们训练!”
妈妈没好气地冷冷回道,眼神里满是厌恶。
“好……听教练的。”
阿穆应了一声,然后极其利索地从办公桌下面钻了出来,站在了旁边。
妈妈强忍着下半身那种泥泞不堪的空虚感,迅速弯下腰,捡起刚才被阿穆扒在地上的纯白色内裤和运动裤。
她背对着阿穆,手忙脚乱地将内裤套上。
当内裤接触到那湿漉漉的小穴时,极其不适的黏腻感让她难受地皱起了秀眉。
紧接着,她又飞快地穿上运动长裤,将系带打了个死结。
穿好裤子后,妈妈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至少,她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严厉高冷的冰山女王模样。
她抽出办公桌上的几张面巾纸,弯下腰,准备去擦拭脚底那极其恶心的精液。
“等等。”
就在妈妈拿着纸巾即将碰到白袜的那一刻,阿穆突然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你干什么?!”妈妈怒视着他。
“别擦啊……教练。”
阿穆直接捡起妈妈的运动鞋,“就这么……直接穿上。”
“你疯了?!这上面全都是你的……”妈妈瞪大了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这么脏,黏糊糊的,我怎么穿鞋?!怎么走路?!”
“嘿嘿……怎么不能走?”
阿穆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抓着那只运动鞋,直接套向了妈妈沾满精液的右脚!
“阿穆!你敢!”妈妈拼命往后缩。
“教练,你忘了……沈姐说的?”阿穆搬出了那道致命的免死金牌,“这一周……是保养期。这些东西……留在脚底板上……也能保养皮肤啊。你不是……怕我弄出伤痕吗?脚底板……没人看得到。”
“而且……要是你擦干净了……怎么能记住……今天在办公室里……是怎么用脚……把我伺候爽的呢?”
“你……你这个混蛋……”
妈妈咬碎了银牙,两行屈辱的清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抵抗,那只裹着纯白短袜、脚底板糊满浓浆的小脚,极其缓慢地,踩向了那只运动鞋。
“噗嗤——”
当那只布满精液的白袜小脚,被硬生生地塞进紧致的运动鞋里时,微小黏腻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恶心与羞耻感!
白色的棉袜因为挤压,那些半透明的白浆顺着脚趾缝隙往上溢出,而鞋底原本干燥舒适的鞋垫,则瞬间被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浸透。
冰冷滑腻的精液被死死地挤压在脚底板和鞋垫之间,当她的五根脚趾被迫在狭窄的鞋头里蜷缩时,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脚趾缝里滑来滑去!
“咕叽……”
妈妈踩实了鞋底,鞋腔里立刻发出一声闷响。
“还有这只。”
阿穆坏笑着,贴心地把另一只鞋也套在了妈妈那满是精液的左脚上。
“咕叽!”
双脚全都被迫穿上了鞋。
那种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精液在鞋子里摩擦的极度恶心感,让妈妈的胃部一阵痉挛,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高高在上的省队金牌教练,此刻脚底板踩着的,全都是一个黑人少年的精液。
“穿好了……真漂亮。”
看着妈妈那副忍辱负重的凄惨模样,阿穆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你可以滚出去了!”
“你先走!我待会儿……还要去操场!”
“好嘞……教练,待会儿见。”
阿穆嘿嘿笑着,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妈妈整个人彻底虚脱了。
五分钟后。
妈妈走进了办公室配套的洗手间。
她用冷水疯狂扑打着脸庞,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眼神迷离、却依然要强的女人,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她重新整理好头发,将那顶白色的遮阳帽戴在头上,压低帽檐,又将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锁骨。
然后,她转过身。
“咕叽……”
刚迈出第一步,鞋子里就传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但她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脚底板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迈着雷厉风行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阳光灿烂的室外田径场上。
“哔————!!!”
一声清脆的哨响,将正在进行分组训练的队员们再次集合在了一起。
“全体集合!”
妈妈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阳光洒在她那高挑挺拔的娇躯上,运动服、遮阳帽、胸前的银色口哨,再加上那张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
没有人能看出她有任何的不妥,也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淫靡摧残。
“下周的维洛斯商业邀请赛,不仅关系到队里的赞助,更关系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前途!我刚才已经把你们的测试档案全部录入系统提交了!这最后几天,谁要是敢给我掉链子,我绝对不会手软!”
队伍里鸦雀无声。
而站在前排的张浩,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
虽然刚才在办公室里,他被妈妈用笔筒砸了出来,还被严厉地训斥了一顿。
但在他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富二代眼里,这恰恰证明了朱教练的冰清玉洁和不畏强权!
“教练这么做,一定有她的苦衷!她是在保护我!她一定是被那个合同逼的!”张浩在心里极其自我感动地脑补着,“教练,你放心,我一定跑出最好的成绩,到时候我就有资格光明正大地保护你了!”
张浩那炽热的目光,死死黏在妈妈那张冷艳的脸上。
然而,在队伍最边缘的角落里。
阿穆正极其懒散地靠在铁丝网上。
他并没有看妈妈的脸,而是意味深长地盯着妈妈脚上的运动鞋。
他太清楚那双鞋里面,现在是一副怎样淫靡不堪的光景了。
“好了!全部散开,进行最后的冲刺训练!”
随着训话结束,妈妈转过身,开始在队伍前面左右来回踱步,一如既往地进行着威严的巡视。
而当这位高贵冷艳的冰山女教练,迈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踩下运动鞋时……
那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十根娇嫩脚趾,就会在鞋腔里挤压着那些浓稠的精液。
在周围嘈杂的训练声掩盖下,只有离她最近的空气,才能极其微弱地捕捉到……
“咕叽……”
“咕叽……”
运动鞋里,粘稠滑腻的黑人浓精,正在她的脚趾、白袜、鞋底之间,来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