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张浩愣住了。

他那双原本燃烧着狂热爱意的眼睛,瞬间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他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妈妈,看着她那瞬间涨得通红的脸颊,以及那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

“教练……你……你怎么了?”

张浩察觉到异样,身体往前探了探,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试图凑近了看清妈妈的脸,“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对劲?”

而在办公桌那阴暗的下方!

三观炸裂的淫靡画面正在上演!

阿穆那张黝黑丑陋的脸庞,正死死地埋在妈妈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之间!

他根本不管头顶上还站着一个正在深情表白的队员,他只管用他那粗糙滚烫的舌头,极其狂暴地探入妈妈那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呲溜……咕叽……”

阿穆的舌尖灵巧地拨开那两片红肿娇嫩的软肉,贪婪地舔舐着里面分泌而出的淫水,他像狗喝水一样,舌头疯狂搅拌,甚至挑动着舌尖故意往前顶了顶,用舌苔狠狠刮擦那颗敏感的小珍珠!

“嘶——”

下半身的刺激,让妈妈的灵魂都在发颤!

“我……我没事!”

面对张浩的狐疑,妈妈用力咬了咬舌尖,用一丝痛觉强行拉回了理智,将脸庞上的迷离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一副冰冷严厉的面孔。

“我刚才……胃突然痉挛了一下!胃痛!”

妈妈用手捂住自己的胃部,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严厉呵斥道:“张浩!你少在这里给我胡言乱语!什么买下省队?什么做你的女人?你以为省队是你家开的游乐场吗?!”

“我是你的教练!我只负责你的训练和成绩!如果你再敢在办公室里对我说这些不知廉耻的话,我立刻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妈妈这番义正辞严、高高在上的拒绝,配上她那因为胃痛而微微蹙起的秀眉,还真把张浩唬住了!

只见张浩眼中的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在他看来,朱教练就是这样一朵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她的拒绝只是因为她太骄傲、太独立了。

“教练,我是认真的!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张浩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深情。

然而。

他根本不知道。

这位在桌面上对他声色俱厉、高不可攀的女神教练,此刻在桌子底下,到底有多么的放荡和不堪!

阿穆听着头顶上妈妈那一本正经的训斥,越发觉得有意思起来。

“还敢装清高?骚货!”

他用力掰开妈妈那丰腴的大腿根,将自己的整张脸硬生生怼进了那片泥泞之中!

他的舌头开始疯狂地在里面搅动,大口大口吮吸着那些流淌出来的骚水,不仅如此,他还极其恶劣地用嘴唇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珍珠,用力地一吸!

“唔!!!”

这极其致命的一吸,让妈妈再次破防,猛然叫出了声!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起来,秦医生的药膏配合着阿穆的舌尖挑逗,催化出一种登峰造极的恐怖快感,这快感犹如海啸,疯狂冲击着妈妈的大脑!

要到了……又要到了!

在极度的刺激和恐慌下,妈妈做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动作。

她的右手在桌面上,用力握住了电脑鼠标!

而她的左手,却极其淫荡地伸到了办公桌下面!

白皙纤细的玉手,一把抓住了阿穆那满头卷曲的黑发!

她不仅没有把这个侵犯她的黑人推开,反而死死地按着阿穆的后脑勺,将他那张恶臭、丑陋的黑脸,更加用力、更加深地按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吃……用力吃……”

她在心里极其下贱地呐喊着,当着自己队员的面,当着自己追求者的面,她需要这个黑人的舌头来缓解她那快要爆炸的空虚!

桌上,是她右手死死捏着鼠标,满脸冰霜地拒绝着年轻队员的纯情告白。

桌下,是她左手死死按着黑人的头,用力将他的脸怼进自己的小穴,疯狂摩擦!

“朱教练,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你的脸越来越红了,都在出汗。”

张浩看着妈妈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关切地想要绕过办公桌过来看看。

“别过来!”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泄身了!

如果张浩现在绕过来,看到她没穿裤子的下半身,看到正在吃她小穴的阿穆,那就彻底全完了!

“滚出去!我叫你滚出去听到没有!”

妈妈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一个木质笔筒,用力朝着张浩砸了过去!

“啪!”

笔筒重重地砸在张浩的脚边,里面的签字笔散落了一地。

张浩吓了一跳,他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通红的女教练,以为是自己的死缠烂打彻底惹怒了这位冰山女王,又或者是她真的胃痛到了极点。

“好……好!教练你别生气!我走!我马上走!”

张浩举起双手,无奈地往后退去。

但在临出门前,这位执拗的富二代依然深深地看了妈妈一眼,语气坚定而深情:

“朱教练,你今天哪怕拿刀砍我,我也不会放弃。下周的商业邀请赛,我会跑出最好的成绩证明给你看!我刚才说的话,永远算数。我张浩,一定会保护你,做你的男人!”

说完,张浩极其礼貌地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咔哒。”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关上了。

就在那扇门彻底合上的一刹那!

“呜呜唔唔————!!!”

妈妈猛地弯下腰,将上半身重重地砸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她用那只刚松开鼠标的右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尖叫!

而在办公桌下面!

她的大腿根部猛地一夹,红肿泥泞的穴口肌肉产生了极其恐怖的收缩力!

就像是一个强力吸盘,牢牢吸住了阿穆那条还在里面疯狂搅动的舌头!

“唔?!”

阿穆的舌头瞬间被夹得动弹不得,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错愕的闷哼。

紧接着!

一场极其恐怖、如同山洪爆发般的绝顶潮吹,降临了!

“噗滋————!!!”

“噗滋————!!!”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妈妈这次喷出的透明淫水量大得惊人,犹如高压水枪一般,从她那收缩到极致的肉洞里狂喷而出!

这股骚水毫无保留,直接喷射进了阿穆大张的嘴里,甚至直冲他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水势太猛,量太大,阿穆的舌头又被死死咬住拔不出来。

他只能被迫在这个逼仄的桌底,像个水泵一样,大口大口吞咽着这滚烫腥甜的极品淫水。

这场喷水持续了极其漫长的时间。

妈妈整个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喘得像拉风箱,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滴落在桌面上。

她死死捂着嘴,但喉咙深处依然溢出了极其销魂的呻吟。

“嗯啊……呜呜……啊……”

足足过了将近一分钟。

妈妈那痉挛抽搐的双腿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那紧紧咬合的花园肌肉也慢慢软化了下来。

“啵!”

阿穆也终于将那条被吸得发麻的舌头,从那湿滑的肉洞里硬生生地抽了出来!

然而,就在他抽出舌头的这一瞬间!

“哗啦——!”

又是一大股积攒在里面的粘稠淫水,伴随着最后的一丝抽搐,瞬间喷溅而出!

“噗!”

这一股骚水,直接喷了阿穆一脸!

大量的透明液体溅在了他那黝黑的脸上,顺着他的眼角、鼻梁,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昏暗的办公桌下。

阿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腥甜的液体。

然后,他又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骚水。

抬起头,慢慢往上看去。

视线穿过办公桌的缝隙。

坐在椅子上的高贵女教练,此刻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威严的省队运动服,但整个人已经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彻底瘫在了那里。

她满脸涨红,犹如熟透的苹果;额头上、鼻尖上,全都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冷漠高傲的美眸,此刻眼眶通红,泛着迷离的水光。

虽然她还在用手努力地、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但在那指缝之间,在那急促的喘息中,依然有一丝丝极其下贱、极其淫靡的呻吟声,在办公室里,不可抑制地溢了出来。

“呼……呼……”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恐怖的高潮才终于退去,妈妈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低下头,视线越过办公桌的边缘,看向了下方。

办公桌下,她那两条修长、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的大白腿,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大张着。

大腿根部,那刚刚经历过绝顶潮吹的泥泞私处,还挂着晶莹拉丝的淫水和透明的药膏。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阿穆正抬着头,目光极其火热地仰望着她!

这个又黑又矮的非洲少年,整张脸上全都是湿漉漉的透明液体——那是刚才妈妈没忍住,狂喷在他脸上的骚水!

他甚至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淫水,丑陋的黑脸上,挂着兴奋和下流的坏笑。

“你……你给我出来!”

在极度的羞耻和恼羞成怒的双重作用下,妈妈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弯下腰,伸出那白皙纤细的玉手,一把揪住了阿穆那满头卷曲的黑发!

“哎哟!教练……轻点!轻点!”

妈妈咬着银牙,拽着他的头发,毫不客气地把阿穆硬生生给拖了出来!

“滚出去!立刻给我滚出去!”

妈妈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死死地扯着运动服的下摆,试图遮挡住光溜溜的下半身,另一只手则指着办公室的大门,绝美的脸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阿穆被拽了出来,揉着头皮,却一点也不生气。他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骚水,看着妈妈那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嘴角的坏笑反而更深了。

“嘿嘿……教练,你翻脸……可真快啊。”

阿穆故意往前凑了凑,用那蹩脚的中文大声调侃起来:“刚才……那个富二代在外面……跟你表白的时候。你在桌子下面……可是把我按得死死的!你的骚逼……吸得我的舌头……都拔不出来!那水喷的……差点没把我淹死!”

“你闭嘴!不许说了!!”

妈妈被戳中了最不堪的痛处,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子都红透了。

“你平时……在队员面前……装得那么冷酷。”

“谁能想到……你高潮的时候……叫得那么浪?简直就像个……发情的老母狗。”

“我让你闭嘴!”妈妈抓起桌上的一个空文件夹,狠狠地砸在阿穆的身上,“药已经涂完了!我警告你,马上从我的办公室里滚出去!我还有一堆测试数据要录入!”

面对妈妈的狂轰滥炸,阿穆不仅没滚,反而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地抛出一句:

“那……涂完药之后……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你回操场上去训练!”

妈妈没好气地怒吼,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把这该死的裤子穿好。

“这可不行。”阿穆摇了摇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沈姐说了……让我监督你保养。你现在……下面还湿着呢。不用管我……教练,你只管……录你的数据。我……自己玩我自己的。”

“你……”

妈妈正飞速思考着该怎么把这个狗皮膏药赶出去。

她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一时半会儿还真拿这个无赖没有办法。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阿穆就像一只极其敏捷的黑猴子,嗖的一下,竟然又一次钻到了办公桌底下!

“你到底想干嘛?!”

妈妈坐在办公椅上,气急败坏地低头看向桌下。

只见阿穆极其嚣张地盘腿坐在办公桌下面,他抬起头,冲着妈妈咧嘴一笑,然后两只黑手,突然抓住了妈妈踩在地板上的双脚!

“你放开……啊!”

妈妈惊呼一声。

阿穆毫不客气地脱下了妈妈脚上的运动鞋,随手扔到了一边。

紧接着他双手一扯,将刚才一直堆叠在那里的运动裤和纯白色内裤,完完全全地扒了下来!

这一下,妈妈的下半身算是彻底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遮挂!

那一双穿着纯白运动短袜的精致小脚,就这么被阿穆捧在了手心里!

黑色的粗手,与包裹着白袜的娇小玉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这个变态!把手拿开!”

妈妈看着办公桌下那张猥琐的黑脸,极度的羞耻感化作了怒火,她猛地抬起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毫不客气地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蹬在了阿穆的脸上!

“臭流氓!给我滚出去!”妈妈破口大骂。

可是,让妈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面对这充满侮辱性的一脚,阿穆不仅没有躲开,也没有生气,反而越来越兴奋!

“嘿嘿……好香啊……”

当妈妈足底那层纯白色的棉质短袜,用力踩在阿穆的鼻子上时,阿穆竟然双手一把握住了妈妈的脚踝,将那只白袜小脚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脸上!

他闭着眼睛,疯狂耸动鼻子,贪婪嗅闻着纯白短袜上散发而出的熟女脚香!

“你……你疯了!放开我!”

妈妈感觉自己的脚底板传来一阵滚烫的呼吸,吓得拼命想要把脚抽回来。

可是阿穆的力气却是极大,死死地扣着她的脚背,根本动弹不得!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阿穆猛地张开嘴,伸出那条刚才还在妈妈小穴里翻江倒海的粗糙长舌,隔着那层白色的棉袜,直接在妈妈的脚心狠狠舔了一口!

“啊————!!!”

脚心本就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那条湿热、粗糙的舌头隔着白袜用力一舔,一股钻心的瘙痒感瞬间顺着妈妈的小腿直冲大脑!

“痒!哈哈……放开……你这个变态……痒死了!啊!”

上一秒还在端着冰山教练架子破口大骂的妈妈,下一秒就被这恐怖的瘙痒折磨得花容失色。

她瘫在办公椅上,身体剧烈扭动,嘴里发出又哭又笑的娇喘声。

“教练的脚……真好看……白袜也……好香……”

阿穆在桌下发出极其下流的闷声。他的舌头开始在妈妈的白袜脚心上疯狂地游走,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白袜的脚趾部分,用力地拉扯!

湿热的口水很快就浸透了纯白色的短袜,将棉质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妈妈粉嫩的脚趾和脚心上。

“求求你……放开……我受不了了……嗯啊……”

妈妈被这极致的足底挑逗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那光溜溜的大白腿在办公桌下疯狂地乱蹬,却怎么也逃不出阿穆的魔爪。

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在这强烈的神经刺激下,竟然再次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情欲浪潮。

“放开你?不行。”

阿穆抱着那只湿透了的白袜小脚,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戏谑:

“教练……你刚才不是说……还有很多数据……要录入吗?”

“你就在上面……乖乖地敲键盘……录数据!”

“我在下面……给你洗脚!”

“我们……各忙各的!”

电脑屏幕上,维洛丝商业邀请赛的报名表格还在闪烁。

而办公桌下,那个黑人少年正抱着她的白袜小脚疯狂地舔舐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