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皮卡车在国道上狂奔。

夜色完全降临,犹如一块巨大的黑布,把一切罪恶都掩盖了起来。

我和妈妈蜷缩在露天车斗的角落里,冷风夹杂着公路上的尘土,毫不留情地刮在我们身上。

妈妈把头埋在膝盖间,身上披着那件单薄的风衣,里面是那件被撕破的廉价红裙,还有那双破烂不堪的丝袜。

驾驶室的后车窗依然开着一条缝。

“沈姐!”

阿穆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合同……签了!两百万!徐少……很满意!”

“很好。”

电话那头,沈妍曦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阿穆,你做得不错,现在,马上带朱教练回市里。”

“回……回市里?” 阿穆愣了一下,“不接着……路演了?”

“路演的初步目的已经达到了。不能把人逼得太紧,得给她点喘息的时间。你们直接回朱教练的小区,我就在小区门口等你们,快点。”

“是!沈姐!马上到!”

阿穆一脚油门踩到底,皮卡车在夜色中疾驰。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驶入了市区的街道,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街景,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一点。

至少,今天晚上的噩梦,暂时结束了。

皮卡车拐过一个弯,缓缓地停在了我们小区的大门口。

夜风微凉。

路灯下,一个身材高挑、气质高雅的女人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高级风衣,里面是黑色的真丝衬衫和包臀裙,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妆容精致,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功女强人的强大气场。

正是沈妍曦。

“沈姐!”

车刚停稳,阿穆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手里紧紧抓着那个装有两百万合同的透明文件夹,像一条向主人邀功的哈巴狗一样,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

“沈姐,您看!合同!两百万!徐少可是亲笔签的字!”

然而,沈妍曦连看都没看那份价值两百万的合同一眼。

她的眼睛越过阿穆,直接看向了皮卡车这边。

“玲玲呢?” 沈妍曦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还有小飞呢?怎么没在前面?”

“在……在后面车斗里呢!” 阿穆指了指皮卡车的后车斗,得意地说,“沈姐您不知道,这老女人……啊不,朱教练今天可卖力了!徐少把她弄得浑身都是精液和水,我怕弄脏了前面的座位,就让她在后面待着了。”

听到这话,沈妍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

“你说什么?!”

沈妍曦踩着那双细高跟鞋,几步就冲到了皮卡车斗的后面。

当她探头往车斗里看去的那一瞬间。

我也正看着她。

我看到她精致的脸庞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

车斗里。

妈妈蜷缩在角落的破帆布旁边,浑身脏污,头发凌乱。

那件可笑的廉价红裙被扯得衣不蔽体,一侧的乳房甚至半露在外面,上面全是青紫的掐痕和干涸的白斑。

修长的美腿上,套着破烂的双层丝袜,丝袜的破洞里,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痕。

“玲玲……”

沈妍曦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凄惨的女人。

下一秒。

沈妍曦猛地转过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小区门口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极重!

阿穆那张黑脸被直接打得偏向了一边,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甚至连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迹。

阿穆完全被打蒙了。

他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笑脸迎人的漂亮女人。

“沈……沈姐……你打我干什么?”

阿穆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睛里此刻满是委屈和不解。

“我打你干什么?!”

沈妍曦指着阿穆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让你和朱教练去谈生意!谁让你把她折磨成这样的?!啊?!”

沈妍曦的声音很大,大得连门卫室里的保安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她是我们省队最优秀的教练!我让你去应酬,不是让你去杀人!”

沈妍曦一边骂,眼泪一边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看你把她弄成什么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五百八十万的违约金,你拿命来还吗?!”

这一巴掌。

这一番声泪俱下、义正辞严的怒斥。

把阿穆骂得狗血淋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呜呜呜……”

听到沈妍曦的话,听到她为了自己去打那个小黑鬼。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她趴在冰冷的车斗底板上,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后,突然有人站出来为你撑腰的错觉,让妈妈瞬间破防。

她忘记了,正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步步设计把她推入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玲玲,别怕,我来了,我带你回家。”

沈妍曦不顾车斗里的肮脏和煤灰,直接踩着高跟鞋爬了上去。

她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精致的风衣,极其温柔、极其心疼地将妈妈那颤抖污浊的身体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带着沈妍曦体温和高级香水味的风衣,瞬间隔绝了外界刺骨的寒风,也隔绝了阿穆那贪婪下流的视线。

“来,慢点,我扶你。”

沈妍曦不嫌弃妈妈身上的精液和臭味,亲自搀扶着泣不成声的妈妈。

这种突如其来的“同性关怀”和强烈的保护姿态,对于刚刚经历了连番非人摧残、身心俱疲的妈妈来说,简直难以抗拒。

在这虚假的温暖中,妈妈恍惚间,渐渐放下了对沈妍曦的防备。

她靠在沈妍曦的肩膀上,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泣不成声。

我们回到了久违的家中。

一进门,沈妍曦立刻就把妈妈带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把我和阿穆留在了客厅里。

阿穆捂着肿胀的脸颊,嘴里嘟囔着非洲土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太累了,今天折腾了一天,刚才在车上高度紧张,现在一放松下来,不到两分钟,就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

我坐在客厅的餐椅上,静静地听着。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以及,妈妈那压抑、委屈,却又带着一种释放的抽泣声。

……

水雾迷蒙的浴室里。

温度渐渐升高。

沈妍曦把那件弄脏的风衣随手扔在洗手台上,挽起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

然后,她亲手,一件一件地,帮妈妈剥去了身上那最后的屈辱。

破烂的廉价红裙被脱下。

勒进肉里的双层丝袜,被沈妍曦一点点地顺着大腿褪下。

当妈妈那具成熟丰满,却布满了浓浊精斑的肉体,完全展现在沈妍曦面前时。

沈妍曦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一个是衣着光鲜、高高在上、掌控着一切的资本女强人。

另一个,是浑身赤裸、伤痕累累、性感熟透,却被男人们玩得惨不忍睹的金牌女教练。

“玲玲,你受苦了。”

沈妍曦的声音极其轻柔,她拿起一瓶沐浴露,挤在掌心,贴上了妈妈的肌肤。

她的手指,温柔地在妈妈那饱满的乳房上游走。

“嘶……”

“疼吗?我轻一点。”

沈妍曦贴近妈妈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妈妈的颈窝里。

她的手顺着那纤细紧致的腰肢滑下,来到了挺翘丰满的臀部,耐心地洗去污渍。

最后,沈妍曦的手,探向了那个最隐秘、受创最严重的部位。

妈妈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

“别动,玲玲,不洗干净,会发炎的。”

沈妍曦柔声安抚着。

她的手指涂满了顺滑的沐浴露泡沫,极其轻柔地,探入了妈妈那红肿泥泞、甚至还在往外渗着透明清液的小穴。

“嗯……”

当沈妍曦的手指进入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不同于李董和保镖们的粗暴狂野,也不同于徐少的变态折磨。

沈妍曦的触碰是轻柔的,是细腻的,甚至带着一种同性之间的挑逗。

她的手指在那娇嫩的媚肉间轻轻地刮擦、清洗,将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肮脏液体一点点地抠挖出来。

在这种极其特殊的环境下,在经历了极度暴力的摧残之后,这种温柔的触碰,这种略带羞耻的清洗,竟然让妈妈的身体产生了极其敏感的反应。

“啊……妍曦……别……有点……”

妈妈闭着眼睛,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喉咙里,竟然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与难言快感的娇喘。

她的双腿不仅没有再夹紧,反而微微地分开了一些,任由沈妍曦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走。

就在这极其香艳、水雾弥漫的浴室里。

在妈妈的心理防线降到最低,身体开始不自觉地依赖这种温柔触碰的时候。

沈妍曦,开始了她的精神PUA。

“玲玲……”

“我知道,这几天,你受了一些折磨。”

“你觉得委屈,觉得屈辱,觉得生不如死。”

沈妍曦的手指在妈妈的体内轻轻搅动了一下,带出一股水声。

“但是,你想想,这三站的试炼,你证明了你的价值!那五百八十万的违约金窟窿,你用你的身体,已经填补了一大半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

填补了一大半?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透过水雾,看着沈妍曦那张真诚的脸。

“真的吗?妍曦?”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妍曦抽出手指,冲掉手上的泡沫,双手捧着妈妈沾满水珠的精致脸庞。

“玲玲,你听好。”

“这只是前奏,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什么……重头戏?” 妈妈有些茫然。

“王建军。”

沈妍曦吐出这三个字,眼神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维洛斯公司,即将要在本省举办一场全省规模的、超大型的商业邀请赛!到时候,全省的体育界领导、各大赞助商、投资人,都会齐聚一堂!”

沈妍曦双手按住妈妈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

“只要你在这次赛事上,作为我们的特邀代表……去服侍好那些真正掌握着权力、掌握着资金的各方领导和投资大佬!”

“只要你把他们伺候舒服了,拿下了那些大合同!”

“玲玲,你就能彻底翻身!五百八十万一笔勾销!你就能重新做回你那个受人尊敬的省队金牌教练!”

“这是你重获自由的,唯一机会。”

自由。

重回巅峰。

这两个词,瞬间劈开了妈妈内心那片绝望的黑暗。

她太想回到过去了。

她太想摆脱这种像母狗一样被人随时随地按在地上操弄的日子了。

面对沈妍曦抛出的这个终极诱饵,再加上她此刻给予的虚假温暖和保护。

妈妈,这只已经被彻底扒光了毛、洗干净了的羔羊,终于自愿地,闭着眼睛,跳进了那个更加恐怖的火坑。

“我答应你……妍曦……我答应你……”

在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妈妈流着泪,紧紧地抱住了沈妍曦。

她把头埋在沈妍曦的肩膀上,连连点头。

“只要能还清钱……只要能回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妍曦反手抱住妈妈赤裸的身体,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半小时后。

浴室的门开了。

妈妈裹着一条干净的白浴巾,走了出来。

她洗得很干净,头发也吹干了。虽然身上依然布满青紫,但她的脸上,却少了几分麻木和绝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安稳。

她真的以为,只要熬过那场商业邀请赛,她就能重获新生。

她走到卧室,疲惫至极的她,沾到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客厅里。

沈妍曦提着她的名牌包,准备离开。

她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打着呼噜的阿穆,嫌弃地皱了皱眉。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小飞啊,阿姨先走了。”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头。

我偏过头,躲开了。

沈妍曦也不尴尬,她收回手,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趟旅途……你表现不错,知道怎么配合大人演戏了。”

“你比你妈,聪明多了。”

她冲我眨了眨眼。

“好好照顾你妈,接下来的戏,还得她唱主角呢。”

说完,沈妍曦转身走向门口。

“哒、哒、哒……”

听着沈妍曦高跟鞋离去的清脆声响,那扇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坐在昏暗的客厅里,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我终于明白。

之前那所谓的拉赞助的路演,不过是几道开胃小菜,不过是用来摧毁妈妈自尊的热身运动罢了。

这场荒诞、血腥、没有底线的巡回赛。

此刻,才真正拉开了主线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