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就不行了?朱阿姨,你这体力,怎么当的省队教练啊?”
徐少一边用纸巾擦拭下体,一边欣赏着地上母狗一样喘息的熟女。
他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发泄。
对于他这种有着极度变态丝袜癖好的二世祖来说,刚才那只是热身。
他转过身,走向那个放在床上的高级定制密码箱。
当他再次转过身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堆颜色各异、材质不同的全新玩具。
那是两条极其强韧的冬季加厚连裤袜,一条薄得几乎完全透明的极致黑丝,以及一条带有极其复杂吊带设计的肉色丝袜。
徐少狠狠地甩开妈妈的头发,将那些丝袜“啪”的一声扔在她的面前:“今天你就是我手里的一条母狗!是我随便弄的高级玩具!老子今天就要用这些丝袜,把你从头到脚包成一个丝袜肉粽!”
话音未落,徐少根本不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抓起那条极薄的黑色丝袜,双手猛地撑开袜筒。
“不要……唔!!!”
妈妈惊恐地想要往后躲,但徐少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毫不留情地将那条黑丝从妈妈的头顶,直接套了下去!
紧绷的丝袜瞬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勒住了妈妈的整张脸!
黑丝极度收缩的弹力将她的鼻子压扁,将她的嘴唇勒得变形,甚至连睫毛都被死死地压在眼睑上。
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庞,在黑丝的紧绷和扭曲下,呈现出一种色情而又充满着窒息感的视觉冲击力。
“呜呜……呜呜呜……”
妈妈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想要扯下头上的丝袜,但那丝袜质量极好,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整个头部和脖颈,她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阿穆!过来帮忙!”
徐少见妈妈还在挣扎,立刻不耐烦地冲着一旁看戏的阿穆吼道。
“来了徐少!”
阿穆立刻冲上前去,一把将妈妈反抗的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
“把她的手给我绑死!”
徐少将一条极其强韧的加厚连裤袜扔给阿穆。
阿穆熟练地用那条连裤袜在妈妈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
粗糙而强韧的丝袜纤维深深地勒进了妈妈娇嫩的手腕里,瞬间勒出了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还有腿!膝盖也绑上!我看她还怎么动!”
徐少自己拿起另一条加厚连裤袜,粗暴地将妈妈那双原本就套着双层丝袜的长腿并拢,然后用连裤袜在她的膝盖狠狠地缠绕、收紧,打结!
“唔!!呜呜呜!!!”
妈妈绝望地扭动着身体。
她现在眼睛被黑丝蒙住,视线变得极其模糊且充满压迫感;嘴巴被勒得无法张开,连一句完整的求救声都喊不出来;双手被反绑,双腿被紧紧缚住。
这位曾经在赛场上指挥若定、威严无比的省队教母,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件被蒙眼、封口、死死捆绑的变态性玩具。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徐少的变态足控心理,在看到妈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时,又被激起了更强烈的欲望。他拿起那条加厚肉色丝袜,对阿穆道:
“把她的腿给我抬高!让她像狗一样趴着!”
阿穆立刻照做,抓起妈妈被绑住的双腿,用力往上一抬,迫使妈妈的上半身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高高撅起臀部的跪趴姿势。
徐少走过去,用那条肉色丝袜,极其变态地将妈妈那两只已经被双层丝袜包裹的玉足并拢在一起,从脚尖开始,一圈一圈、死死地缠绕包裹起来,直到将那两只脚包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丝袜肉粽”!
然后,他又将丝袜那带有弹性的长长腰边从妈妈的后背猛地拉扯上来,直接绕过了妈妈的脖子,也就是那层套头黑丝的外面!
“用力拉!” 徐少命令阿穆。
“嘶啦!”
随着阿穆的用力反向拉紧,丝袜瞬间绷得笔直!
“呃唔!!!”
妈妈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
这是一种极其极端的“脚连脖子”捆绑法!
由于丝袜的强力拉扯,妈妈像一张反曲的弓一样,双腿被硬生生地向后、向上拉扯,而她的脖子也被死死地勒住,只能极其痛苦地向后仰着头。
她现在哪怕是想稍微放松一下酸痛的腰肢,脖子上的丝袜吊带就会瞬间收紧,勒得她无法呼吸!
“完美!这才是真正的丝袜母狗!”
徐少满意地拍了拍手,他一屁股坐在床边,再次掏出了那根肉棒。
“过来!用你这双丝袜脚,给本少爷好好搓搓!”
他竟然用手抓住妈妈那被包裹成“肉粽”的脚,强行拉到自己的胯下。
妈妈被这种极端的姿势折磨得痛不欲生,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徐少握着她的双脚,用那极其厚实、被多层丝袜包裹的脚底板,隔着那一层层的布料,在自己的龟头上疯狂地摩擦踩踏。
“啊……这厚度……这触感……绝了!”
徐少闭着眼睛,发出变态的呻吟。他甚至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在地上痛苦挣扎、被勒成反弓形状的妈妈。
“说话!老骚货!在这黑丝头套里给我大声喊!喊求徐少玩我的丝袜脚!不喊我就让你一直这么勒着!”
“呜……唔呜……求……徐少……玩……呜呜……”
透过那紧绷的黑丝,妈妈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绝望。
她的眼泪早已经湿透了蒙在眼睛部位的黑丝,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深色的水痕。
可是,变态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玩够了足部,徐少的目光又落在了妈妈那对在红裙中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上。
“这奶子这么大,不利用一下可惜了。”
他从箱子里又解开一条加厚连裤袜,走到妈妈面前。
他先是扯开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廉价红裙,将连裤袜横向勒在妈妈那雪白丰满的胸前,然后用极其野蛮的力道,将连裤袜从两团巨大的乳房中间死死地勒紧,打了个死结!
瞬间,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球,被这股外力强行挤压在一起,在中间勒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更恶劣的是,徐少竟然用手指,将妈妈那两颗乳头,硬生生地从丝袜的细密网眼里挤了出来!
“这画面,真是太他妈刺激了!”
徐少喘着粗气,他用那丝袜边缘极其粗糙的网眼,在妈妈那娇嫩敏感的乳头上反复用力地摩擦、玩弄!
“呜呜呜!!!”
这种极其敏感部位被粗糙布料疯狂摩擦的痛苦和畸形快感,让妈妈疯狂痉挛。
徐少挺着肉棒,直接贴了上去。
“用你这丝袜勒出来的奶沟,给老子夹紧了!晃起来!”
他命令妈妈用那被死死捆绑、反曲着的身体,极其艰难地前后摇晃,用那道被丝袜强行挤压出的深沟,去夹击、去摩擦他那根硬挺的性器!
“呼哧……呼哧……”
这间发霉的客房里,充斥着变态的喘息声、丝袜的摩擦声,以及妈妈在黑丝头套下发出的痛苦呜咽。
我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扮演一个卑鄙的旁观者。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十八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竖起耳朵,拼命地想要从外面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哪怕是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我幻想着,下一秒,张浩就会一脚踹开木门,把这个变态的徐少撕成碎片。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除了窗外国道上,偶尔呼啸而过的大卡车发出轰隆隆的沉闷声响外,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怒吼声。
根本就没有什么奇迹。
我终于彻底明白,交警的阻拦,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铁壁。
那道铁壁,将张浩困在了几公里外的地方,将我心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玩够了!老子要进去操烂你!”
似乎是对这种边缘玩法感到了厌倦,徐少发出一声急躁的怒吼。
他一把揪住妈妈那连接着双脚和脖子的丝袜吊带,像拖拽一头死猪一样,将失去视觉、被死死捆绑且已经被多层丝袜极尽玩弄过的妈妈,粗暴地拖拽到了床上。
“吱呀——!”
劣质的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徐少像一头发情的公狗,猛地跨上了床,掰开妈妈那被紧紧捆住膝盖、只能微微分开的双腿。
那双腿依然包裹在双层丝袜里,大腿根部那被撕裂的破洞,泥泞的穴口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地抽搐着。
徐少没有任何怜悯,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借着刚才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腰部猛地发力,像一颗钉子一样,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呜呜呜呜啊啊啊!!!”
盲眼的恐惧,加上被死死捆绑的无力感,让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变成了压垮妈妈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弹跳。每一次撞击,她那被捆绑的身体都会在粗糙的床单上痛苦地摩擦。
而徐少,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变态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那根绕在妈妈脖子上的丝袜吊带!
“啪!啪!啪!”
伴随着他狂暴的抽插,他故意一下一下地用力拉扯那根吊带。
丝袜那极强的韧性,随着他的拉扯,不断地收紧。
一头勒紧了妈妈被捆成肉粽的脚踝,另一头,则如同一根绞索,勒紧了妈妈那被黑丝包裹的脆弱喉咙!
“呃……咳咳……呜呜……”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脑门,妈妈在黑丝下翻着白眼,四肢疯狂地抽搐着,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阵阵恐怖的眩晕。
“叫啊!老骚货!你这逼怎么这么紧!想夹断老子吗?!”
徐少在床上疯狂地折腾着,劣质床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起初,被丝袜套头的妈妈还在剧烈地挣扎、扭动,喉咙里发出不甘的抗拒。
但在这种漫长、残暴且充满了极致羞辱的蹂躏中,她似乎也感知到了门外那令人绝望的死寂。
没有声音。
没有救赎。
透过那紧绷勒肉的黑丝,大颗大颗屈辱的眼泪不断地涌出,很快就湿透了她脸上的那层丝袜布料,在脸颊上留下两团深色的水渍。
她终于明白了。
不会有人来救她。
我这个没用的儿子救不了她,其他人更救不了她。
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金牌教练身份、她那视若生命的高贵尊严,在这两百万的器材合同面前,在这些权贵子弟的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她只是一件商品,一件可以随意撕裂、捆绑、蹂躏的肉体消耗品。
慢慢地,她的挣扎停止了。
她那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不再试图挣脱,她那被勒得紧紧的脖颈也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种机械的麻木,只能任由徐少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进出。
甚至,在那些带有激素成分的药膏刺激下,在她身体原始的肉欲本能驱使下,她的喉咙里,竟然开始发出一种迎合的闷哼声!
“呜……啊……恩……”
“啊啊啊啊!!!老子要射了!!射死你这个老骚货!!!”
伴随着徐少一声变态的嘶吼,这场长达半个多小时的第二轮疯狂,终于迎来了终结。
徐少猛地拔出肉棒。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浊、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妈妈那被连裤袜死死捆绑的雪白大腿上,以及那残破不堪、早已被撕裂出巨大破洞的丝袜裂口上!
浓稠的液体顺着那油亮的丝袜纹理,黏腻地滑落,最终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淫靡的污渍。
“呼……呼……爽……真他妈爽……”
徐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倒在床的另一边,浑身被汗水浸透。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徐少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妈妈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头套,发出的微弱泣音。
“轰隆隆————!!!”
就在这时,窗外,又一辆重型卡车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在国道上呼啸着驶过。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不仅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也彻底震碎了我心中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半小时,早就过去了。
我看着床上那个被丝袜五花大绑、满身污浊、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气的母亲,两行热泪无声地滑落,心头倍感屈辱。 ……
“呼……真痛快……”
徐少喘了一会儿,接着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身旁那个被他当成玩具一样死死捆绑着、依然套着黑丝头套的女人,随手扯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下身,然后提上牛仔裤,径直走向那个狭小的洗手间。
“哗啦啦……”
水龙头被拧开,发出刺耳的啸叫声。
“徐少!徐少……辛苦了!水凉……您慢点洗!”
一直站在旁边像个极其称职的狗腿子一样的阿穆,见状立刻凑了上去。
他那张黑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点的笑容,一边递着纸巾,一边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那是沈妍曦交代给他的——
“省队年度训练器材采购与赞助合作协议”,总价值高达两百万。
“徐少,您看……这合同的事……”
徐少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斜着眼睛瞥了一眼那份文件。
此时此刻,在这个阴暗潮湿的旅馆客房里,床上还躺着一个被包裹成丝袜肉粽的高挑少妇,而就在这满床的精液和残破衣物的旁边,这两个人,却在堂而皇之地谈论着一份价值两百万的商业采购合同。
“合同嘛,好说。”
徐少擦干了手,接过阿穆递过来的签字笔,“本少爷今天玩得很尽兴,这单子,给你们了。”
他转过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平放文件。徐少皱了皱眉,眼珠一转,拿着那份洁白的商业合同,大步走回了床边。
“徐少,要不您垫在我背上签?”
阿穆赶紧凑过去,甚至主动弯下了腰。
“滚一边去!你的背能有女人的背软吗?”
徐少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阿穆。
他看着趴在床上微微发抖的妈妈,笑着说:
“这不就有一张现成的桌子吗?”
说着,徐少毫不留情地一把扯开妈妈背上那仅存的一点红裙布料,将她那光洁、白皙、却布满了汗水和红色指痕的后背,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唔!!”
妈妈在黑丝头套下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双手被死死反绑,双腿被连裤袜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乱动!弄坏了合同,你拿什么赔?!”
徐少恶狠狠地呵斥了一声,直接将合同按在了妈妈的后背上!
纸张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妈妈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栗了一下。
“嘶……”
徐少拔下签字笔的笔帽,故意加重了力道。
坚硬的笔尖穿透了几页薄薄的纸张,直接划在妈妈娇嫩的背部肌肤上,随着他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妈妈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生疼的印记。
这一刻,这位受人尊敬的金牌女教练,竟然沦为了一块极其下贱的“肉体书桌”。
“啪。”
徐少潇洒地签完最后一个字,将笔一扔,心满意足地把合同递给了阿穆。
“拿去吧,后面让沈妍曦派人来厂里对接。”
徐少走到床边,拎起那个装满了丝袜的密码箱,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朱阿姨,今天多谢款待了。”
“不得不说,你这腿夹得,确实比那些小姑娘润多了……”
“下次有这种局,记得还叫我。”
“砰!”
伴随着关门声,房间再次寂静。
阿穆收起合同,转过身,走向床边。
“教练……别装死了……徐少走了。”
阿穆一把扯下套在妈妈头上的黑丝头套。
“呼……呼……”
失去了黑丝的束缚,妈妈张大着嘴巴,大口呼吸着浑浊不堪的空气。她那熟媚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已是毫无血色。
阿穆又粗手粗脚地解开了绑在妈妈手腕和膝盖上的那些加厚连裤袜。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时,妈妈重获自由的模样,却比被捆绑时更加凄惨、更加令人心碎。
长时间极端的捆绑,让她的手腕和脚踝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修长紧致的美腿上,黑丝和肉丝叠穿的丝袜,此刻已经被徐少撕扯摩擦得不成样子。
裆部的丝袜破洞勒着她娇嫩的大腿,而最惨不忍睹的,是那些丝袜上,到处都沾满了徐少刚才喷射出的浓稠白浊,以及妈妈自己在极度屈辱中流出的透明淫水。
这些黏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丝袜残破的纹理,显得更加淫靡和诱惑。
“赶紧起来……穿衣服走人!”
阿穆根本不给妈妈任何喘息和清理身体的时间。
他抓起那件一直扔在角落里的长款风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妈妈那满是伤痕和污浊的娇躯上。
“小飞……过来帮忙!”
阿穆冲着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我吼道。
我机械地走上前,扶住了妈妈的胳膊。
好冷。
即使披着风衣,妈妈的身体依然像冰块一样冷得发抖。她的双腿软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搀扶着她,阿穆在前面开路,我们三人从旅馆的楼梯匆匆忙忙地下去。
那辆破旧的皮卡车还停在那里。
“轰!”
阿穆一脚油门踩到底,皮卡车发出一声剧烈的咆哮,冲出了“好再来”饭店的后院,迅速汇入了国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
就在皮卡车驶离饭店后院,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国道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
“吱————!!!”
接着是轮胎紧急制动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奔驰G63,以一种完全不顾死活的姿态,完成了一个危险的甩尾!
“砰!”的一声巨响,G63重重停在了好再来饭店正门外的泥地里,巨大的惯性甚至将地上的泥水溅起了两米多高!
车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张浩,这个一直被我用短信吊着胃口的富二代刺头,狂怒着冲下了车。
他的双眼血红一片,脸上写满了暴戾和杀意。
手里赫然抄着一根粗壮的棒球棍!
“滚开!!!”
张浩根本不理会一楼饭店老板惊恐的阻拦,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椅子,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冲上楼梯。
“砰!砰!砰!”
沉重的脚步声在二楼阴暗的走廊里回荡。
最后,他循着我之前发给他的消息,停在了一扇门前。
“轰————!!!”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直接踹飞,张浩握紧手里的棒球棍,杀气腾腾地冲进了房间。
“阿穆你个死黑鬼!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他狂怒地咆哮着。
然而。
迎接他的,却没有想象中的反抗,也没有他日思夜想的那位女神教练的呼救。
房间里,留给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空无一人。
张浩举着棒球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床铺凌乱不堪,被子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空气中,黑人的体臭、浓烈的精液味、以及他日思夜想的朱教练,身上那股熟女独有的体香混杂在一起,钻入他的鼻腔。
“啊!!!”
张浩一声嘶吼,扔掉棒球棍,一步步走到床边。
床单上有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可疑水渍。
旁边还静静躺着几条各式各样的丝袜。
“不……不可能……不可能!!!”
完美的错过。
就差那么三分钟!
本该是一场英雄救美的救援,最终变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