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砰!”

随着关门的动作,门被震得哐哐响,连带着落下一片灰。

吸顶灯苟延残喘地闪烁着,照亮了房间中央的廉价双人床,以及墙角的破木椅。

进房间后,阿穆又把妈妈给弄到了床上。

“啊……”

她一声轻呼。

床板很硬,几乎没有任何弹性,重重地硌在她的后背上。

“等……等着……”阿穆说。

过了一会儿。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阿穆听到声音,立刻像个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门被推开了。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高还不到一米七、身材瘦弱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极其浮夸的名牌:巴黎世家的印花卫衣,古驰的紧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AJ球鞋。

然而,这一身高昂的行头穿在他那副被酒色掏空了的干瘪身体上,显得极其不伦不类。

这个人,就是本地最大体育器材厂——

“宏达器械”的太子爷,那位手里握着省队两百万器材采购预算的“徐少”。

虽然徐少比拥有178cm高挑身高的妈妈还要矮上半个头,甚至看起来非常瘦弱,但他那张苍白纵欲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跋扈、傲慢和目中无人。

他手里拎着的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密码箱。

“哎哟,这他妈什么破地方啊?一股子猪圈味儿!”

徐少刚一进门,就嫌弃地捏住了鼻子,眉头皱起,用另一只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

“徐少!徐少您来了!”

阿穆赶紧凑上前去,黑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这地方……确实委屈您了。但是……沈姐说,这种原生态的地方,更有情调不是?”

“情调个屁!”

徐少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阿穆的膝盖上,把阿穆踢得一个踉跄。

徐少不再理会阿穆,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床角的妈妈身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徐少的眼睛亮了。

“啧啧啧……”

徐少拎着密码箱,慢悠悠地走到床边,打量着瑟瑟发抖的妈妈。

“这就是你们省队那位大名鼎鼎的……冰山美人,朱教练?”

“是!是!绝对包您满意!”阿穆在旁边点头哈腰地附和。

徐少没有理会阿穆,他突然弯下腰,那张纵欲过度的脸几乎贴到了妈妈的面前。

“哎哟,朱阿姨,您怎么冻成这样了?”

徐少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嘲弄地说道,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妈妈的下巴。

妈妈身体一僵,盯着眼前这个干瘪的年轻人。

“他们办事也太不靠谱了,怎么不给阿姨穿暖和点呢?”

徐少看着妈妈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巨大胸部,看着那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的两团雪白软肉,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淫笑。

“你看这奶子,冻得都起鸡皮疙瘩了,那两个奶头,硬得都能把这破布给顶穿了吧?”

“不要脸……”

妈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她试图把脸转过去,避开那根挑着她下巴的手指。

“啪!”

徐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妈妈的脸上,瞬间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老女人,装什么清高?你现在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

“老子花了两百万来嫖你,你还敢给老子甩脸子?!”

妈妈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没有还手,只是静静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知道,在这个权力和金钱交织的修罗场里,她的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折磨,不仅是她自己,还有我。

“哼。”徐少冷哼了一声,似乎对妈妈的顺从还算满意。

他直起身子,将那个高级定制的密码箱放在了那张发霉的床上。

“咔哒”一声轻响。

密码箱被打开了。

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竟然是满满一箱子的丝袜!

五颜六色,各种材质,各种厚度,应有尽有。

有薄如蝉翼极致诱惑黑丝,有人妻感十足的薄透肉丝,有带有复杂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袜,甚至还有那种冬天穿的连裤加绒打底袜。

这些丝袜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与这破败的旅馆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徐少从箱子里挑挑拣拣,说:“来,本少爷心疼你,亲自给你带了保暖的东西。把腿上那两双破烂脱了!看着就恶心!”

妈妈咬着嘴唇,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大腿。

在阿穆和我的注视下,她被迫脱下了那两层勒得她大腿根部生疼的丝袜。

当丝袜被褪下的那一刻,她那双修长、紧致、充满力量感的美腿,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被高压水枪冲刷后留下的痕迹,以及那些在矿区被保镖们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

大腿根部红肿的私密穴口,更是无遮无拦地展现在徐少的眼睛里。

“啧啧啧……这腿,绝了!”

盯着那双修长紧致的成熟美腿,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老女人有老女人的味道,这话果然不假。这肌肉线条,这肉感,比我包的那些骨瘦如柴的大学嫩模强太多了!难怪我爸他们那辈人,就喜欢你们这种熟透了的!”

我在角落里,死死地握紧双拳,看着平日里威严高傲的母亲,被一个毛头小子一口一个“老女人”、“阿姨”地肆意折辱,我的内心在滴血,在疯狂地咆哮。

“快点穿上!别磨蹭!”

徐少从箱子里抽出一双极其紧致的超薄黑丝,以及一双反光极强的油亮肉丝,扔在了妈妈的面前。

“先穿黑色的,再把肉色的套在外面!我要看双层的!”

妈妈没有任何选择。

她只能拿起那双超薄黑丝,开始往自己双腿上套。

黑色的薄纱一点点地覆盖住她那苍白的肌肤,将那些青紫色的冻斑和红痕掩盖在一种极其色情的朦胧感之下。

接着,是那双反光极强的油亮肉丝。

要把第二层丝袜强行套在第一层紧致的黑丝外面,阻力极大。

干涩的丝袜布料相互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沙沙”声。

“嘶……”

当双层丝袜终于穿戴完毕的那一刻。

那双原本就丰满修长的美腿,在两层极度紧绷的丝袜包裹和勒紧下,呈现出了一种变态色情的肉感!

黑色的底色透过外层油亮的肉丝,散发出淫靡的光泽,双层丝袜的叠加,让大腿的线条显得更加紧致、圆润,充满诱惑。

“太完美了……简直是艺术品!”

徐少看着眼前这双极品美腿,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直接把那把破木椅拖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双腿大开,裤裆高高顶起。

“把腿伸过来!给我把丝袜美腿伸得笔直!”

妈妈拖着那双被勒得生疼的长腿,双腿并拢伸直,笔直地伸向徐少的胯下,双手撑在身后保持平衡。

那被双层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脚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徐少毫不客气地解开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却尺寸短小的肉棒。

“用你的脚!给老子好好伺候!右脚先给我套上去,像给鸡巴穿丝袜一样!”

妈妈的脚掌刚一贴上去,徐少就发出一声变态到极点的长吟。

“啊……操!这丝袜脚……太他妈滑了……”

妈妈抬起右脚,用那只被超薄黑丝外加油亮肉丝双重包裹的玉足,脚心缓缓贴上徐少滚烫的龟头。

冰凉细腻的双层丝袜与火热的肉棒一接触,徐少爽得腰都弓了起来。

“动起来!脚掌给我上下搓!用力点!让丝袜把老子的龟头磨红!”

妈妈只能咬紧牙关,右脚脚掌开始缓慢却有力地上下套弄。

双层丝袜表面极其光滑,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丝袜与肉棒之间很快被前列腺液浸湿,变得更加滑腻黏稠。

“左脚也别闲着!脚趾给我夹卵蛋!夹紧了揉!给老子好好按!”

徐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抓住妈妈的左脚,强行把左脚按到自己阴囊上。

妈妈屈辱地蜷起脚趾,隔着双层丝袜轻轻夹住那两颗卵蛋,用脚趾肚反复揉捏、拨弄、挤压。

“对……就是这样……省队教练的丝袜脚……给老子夹蛋……哈哈哈!”

徐少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突然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我,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恶毒的笑:

“诶,小子,你妈这双丝袜脚伺候人的技术真他妈一流啊!你平时在家里,是不是也经常偷看你妈穿丝袜?现在亲眼看着你妈用丝袜脚给老子撸鸡巴、夹蛋,感觉怎么样?硬不硬?哈哈哈哈!”

阿穆立刻在旁边贱兮兮地帮腔,说:

“徐少说得对!教练这双腿在省队可是出了名的,又长又直又有力!现在被徐少玩成丝袜足具,小飞你可要好好学着点,以后说不定也能让你妈用这双脚给你服务服务!”

妈妈听到我被点名羞辱,身体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她不敢停下动作,只能继续用右脚脚掌快速搓弄肉棒,左脚脚趾死死夹着卵蛋揉捏。

丝袜表面因为剧烈摩擦已经微微发热,变得又滑又烫,脚心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徐少肉棒跳动的青筋。

“再快点!把丝袜给我磨热!老子要射在你黑丝脚心上!”

徐少一边命令,一边抓住妈妈的右脚,强迫她加快速度。

妈妈的右脚脚掌像活塞一样上下猛搓,那根短小却极硬的鸡巴被双层丝袜紧紧包裹,龟头一次次撞在脚心最敏感的部位,发出啪滋啪滋水声。

“另一只脚也给我踩上去!用脚趾踩龟头!像踩油门一样踩!对!用力踩!把老子的马眼给我踩开!”

听到指示,妈妈把左脚从阴囊移到龟头,丝袜脚趾踩住,前后快速碾压踩踏。

徐少爽得整个人都在抖,嘴里不断喷出污言秽语:

“操!省队朱教练的丝袜脚……给老子踩鸡巴……小子,你看清楚没有?你妈现在就是老子的一双高级丝袜脚套!哈哈哈!老女人,脚趾再夹紧点!夹死老子!夹得老子射你一脚丝袜!”

阿穆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贱笑着补充:

“徐少,教练的丝袜脚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又软又滑又会夹!”

徐少玩得越来越兴奋,他的体力显然不足以支撑狂暴的实战,但他对丝袜的病态迷恋却让他在此刻变得疯狂。

“不够!这样还不够爽!”

徐少突然睁开眼睛,饿虎扑食一样,一把扑上了床,重重地压在妈妈那丰满的娇躯上。

但他并没有打算插入。

“把腿并拢!夹紧!”

徐少命令道,他将自己那根短小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妈妈那被双层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是整条腿最柔软、最细腻、也是最温暖的地方。

“现在,给我上下动起来!”

妈妈被迫躺在徐少的身下,双腿死死地夹紧,腰部用力,艰难地带动着双腿上下套弄着。

那根性器在两条紧绷的双层丝袜大腿中间来回抽送。

“沙沙……沙沙……”

细密的摩擦声在房间里响起。

丝袜表面因为剧烈的摩擦而迅速升温,加上龟头溢出的粘液顺滑,那一片顿时变得极其滑腻,那种被紧致的肉感大腿和双层丝袜紧紧包裹的绝佳触感,让徐少爽得几乎要发狂。

“啊……太爽了……老女人的腿就是有劲!夹死我了!”

徐少一只手肆意地揉捏着妈妈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巨大奶子,将她身上的红裙扯得更低,甚至将一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狠狠地揪着那颗红肿的乳头。

他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住妈妈的大腿根,强迫她加快速度,让那根肉棒在丝袜的夹缝中享受着极限的摩擦。

“快点!再快点!老子要射在丝袜上!”

徐少疯狂地喘息着,双眼赤红。

妈妈努力活动,忍受着这漫长而难熬的腿交服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虽然迟迟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插入,但这种被一个小屁孩当成高级丝袜玩具肆意玩弄、极尽言语羞辱的屈辱感,却比之前在矿区被粗暴对待,更加屈辱,也更加无底线。

“噗噗噗噗噗……”

徐少得肉棒在妈妈的丝袜大腿间摩擦,声音欢快而有节奏。

我躲在角落里,偶尔掏出手机看一眼时间。

五分钟了。

张浩,你这条疯狗,如果你再不到,我妈就真的要被这家伙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