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皮卡车在坑洼不平的矿区土路上剧烈颠簸着,车厢里的废旧铁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蜷缩在露天车斗的一个角落里,抓着车厢边缘生锈的铁栏杆,努力不让自己被颠簸甩出去。
在我的脚边,是那块沾满了黑色机油、煤灰和不知名污垢的破帆布。
帆布下面,盖着我的母亲。
那个在田径场上冷艳高贵的金牌女教练,此刻却是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发抖,刚才那场高压水枪的残酷冲刷,带走了她体表的温度,已经被撕成碎布条的纯白紧身背心,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和保暖的作用,反而因为吸饱了冰水,像冰块一样死死贴在她的乳房和小腹上。
她紧紧闭着眼睛,嘴唇冻得发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抱在胸前,试图留住哪怕一丁点儿的热量。
“呼——”
一阵夹杂着煤灰和柴油味的冷风从车头呼啸着刮过车斗,掀起了破帆布的一角。
我看到了妈妈露在外面的大长腿。
那双腿曾经是那么的修长、笔直、充满着健美的力量感。
可是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而那个被高压水枪直接轰击过的私密穴口,正可怜巴巴地暴露在冷风中,微微抽搐着,流淌出几丝透明的液体。
我赶紧伸手把帆布重新盖好,将她那诱人却又凄惨的肉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滋……滋啦……”
就在这时,驾驶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电流声。
阿穆在前面开车,他嫌车里有股机油的臭味,把驾驶室后面的那扇小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他的手机连着车载蓝牙,沈妍曦的声音,顺着那条缝隙,清晰传到了后面来。
“阿穆,李董那边的尾款既然到了,这第一波的路演就算圆满成功了。”
“不过,别高兴得太早,真正的大头在后面。”
“沈姐!还有……还有大单子?!”
阿穆一听有钱赚,说话都利索了不少,兴奋得连连按喇叭。
“当然。这只是预热。”
“下一站的目标,是本地最大的体育器材厂——‘宏达器械’的太子爷,徐少。”
“徐少?” 阿穆似乎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你不用管他是谁,你只要知道,省队下半年有两百万的器材采购预算。”
“这笔预算怎么花,买谁家的器材,说白了,都是人情世故。只要今天咱们这位徐少高兴了,签了这笔两百万的赞助和返点合同,这钱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所以,阿穆,你听清楚了。”
“朱教练今天去,不是去卖身的,是去谈生意的。她是省队的教练,身上带着官方的光环。用她的身子当润滑剂,去伺候好那位地主家的傻儿子,这单两百万的生意就稳了,懂吗?”
用身体当润滑剂。
谈生意。
这几个字,狠狠扎进了破帆布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耳朵里。
我看到帆布下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妈妈没有睡着,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为了还那五百八十万的违约金,才被迫沦为阿穆的玩物。
可是现在,沈妍曦这番堂而皇之的“商业潜规则”理论一出,她才终于明白。
原来,她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她是一个添头,一个高级妓女,一个用来换取两百万器材赞助合同的肉体公关。
她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金牌、荣誉、教练的身份,此刻全都变成了增加她在男人跨下筹码的标签。
帆布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咽。
那是妈妈在咬着牙,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懂了!沈姐!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阿穆在驾驶室里激动得大声打包票,“两百万……发财了……发财了!”
“好。我让人在皮卡车里放了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是给朱教练准备的公关战袍。徐少的脾气有点怪,是个重度的丝袜控。你让她现在就换上,别到了地方还是一副死狗的样子,扫了徐少的兴。”
沈妍曦嘱咐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吱————!”
皮卡车猛地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矿区外的一片荒地上。
驾驶室的门开了,阿穆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跳下车,走到车斗后面。
“喂!别……别装死了!”
阿穆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了盖在妈妈身上的破帆布。
冰冷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妈妈冻得缩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和下身,惊恐地看着居高临下的阿穆。
“穿上!沈姐交代的任务!”
阿穆将那个塑料袋直接砸在妈妈身上。
“这……这是什么……”妈妈颤抖着声音问道。
“自己看!快点换!徐少在等着呢!”
阿穆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徐少……喜欢丝袜……多穿几双!别磨蹭!”
说完,阿穆似乎也嫌外面冷,转身又钻进了驾驶室,“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甚至还把后面的小窗户也锁死了。
车斗里,只剩下我和浑身赤裸的妈妈。
我僵硬地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妈妈哆嗦着双手,撕开塑料袋,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那是一件廉价俗气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大红色的布料,劣质的蕾丝花边,以及短得连半个屁股都遮不住的下摆。
这种衣服,通常只会出现在那种路边最廉价的站街女身上。
而跟这件廉价红裙配套的,是整整一打、厚度不同、颜色各异的丝袜。
有薄如蝉翼的极致黑丝,有带着闪光粉的油亮肉丝,甚至还有那种网眼极大的情趣渔网袜。
这就是沈妍曦口中的“公关战袍”。
把一个气质高冷、身材丰满的高挑熟女,硬生生地打扮成一个最廉价、最艳俗的妓女,以此来满足那位所谓“重度丝袜控”徐少的变态癖好。
“妈……”我干涩地喊了一声,眼眶有些发酸。
妈妈没有回应我。
盯着那些廉价的衣物,她眼角的泪水早已经干涸了。
她先是拿起那件劣质的红色包臀裙,套在头上,用力往下拉。
由于刚才被冰冷的高压水冲刷过,妈妈的肌肤冷得像冰块一样,紧身裙的尺寸极其不合身,当它艰难地滑过她丰满的胸部时,那种劣质的化纤布料和她娇嫩的乳肉发生了剧烈的摩擦。
“嘶……”
妈妈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硕大饱满的乳房被硬生生地塞进那个狭小的领子里,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几乎要从领口喷薄而出。
深深的乳沟里,甚至还能看到刚才被保镖粗暴揉捏留下的紫红色淤血。
劣质的蕾丝花边,刮擦着她早已充血激凸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
接着,是下半身。
红色的包臀裙短得可怜,紧紧地勒在她丰腴的腰肢和饱满的屁股上。
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或者迈开腿,那深深的股沟和没有穿内裤的隐秘部位,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最折磨人的,是那些丝袜。
阿穆刚才说了,多穿几双。
妈妈坐在满是煤灰的铁板上,双腿并拢,微微弯曲。
她先拿起一双带着闪光粉的油亮肉丝,双手将袜筒卷起,套在自己的脚趾上。
湿漉漉的皮肤还没有完全擦干,那干涩紧绷的丝袜根本无法顺滑地穿上去。
她只能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层油亮的肉色丝袜往上扯。
“滋……啦……”
干燥的丝袜与冰冷的皮肤剧烈摩擦,丝袜被强行拉过膝盖,勒在她那丰腴肉感的大腿上,接着再往上提,紧绷的丝袜终于包裹住她那浑圆的翘臀。
这还没完。
按照要求,她又拿起一双黑色丝袜,像套娃一样,强行套在了那层油亮肉丝的外面。
黑色的薄纱覆盖在肉色的底子上,透出一种极具层次感的肤色。
两层紧绷的丝袜叠加在一起,将她那双美腿勒得更加紧致、肉感十足。
大腿内侧那些原本青紫的掐痕,在双层丝袜的掩盖下,变得若隐若现,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最难受的,是丝袜的裆部。
两层紧绷的丝袜裆部,死死勒进她那红肿的私密穴口里。
带有磨砂感的丝袜面料深深地陷入两片娇嫩的阴唇之间,摩擦着里面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钻心的痛楚和羞耻的压迫感。
妈妈被勒得浑身发抖,眼角滑落两滴滚烫的泪水,滴在冰冷的铁板上。
“哐当!”
就在这时,阿穆在前面一脚油门,皮卡车猛地向前窜了出去。
“唔嗯……!”
妈妈猝不及防,身体往后一倒,丰满的臀部重重地摔在车斗底板上,那被双层丝袜死死勒住的小穴瞬间传来一阵剧痛,痛得她一声惨叫。
皮卡车驶出了坑洼的矿区土路,拐上了宽阔平坦的国道。
车速开始加快,迎面吹来的风更加猛烈了。
妈妈只能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车斗的角落里,而我则一直坐在她的对面,攥着口袋里的手机。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国道前方。
算算时间,我给张浩发定位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以他那辆奔驰G63的速度,如果他在狂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快到了。
“轰————!!!”
就在皮卡车刚开出国道两旁茂密的防风林,视线豁然开朗的那一瞬间。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狂躁的引擎轰鸣声!
那是一台大排量性能猛兽在极速压榨马力时的愤怒咆哮!
我抓住车斗边缘的铁栏杆,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在笔直的国道尽头,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在对向车道上疯狂飙车!
是奔驰G63!
黑色的方盒子造型,在这条有些破败的国道上显得极其扎眼。
它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车流中疯狂地左穿右插,不管不顾地朝着矿区的方向冲刺!
距离越来越近!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两辆车即将在宽阔的国道上擦肩而过!
“呼————!!!”
一阵狂风随着G63的高速行驶瞬间卷起,甚至吹得我们这辆破皮卡车身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就在两车交汇、擦肩而过的那短短不到一秒钟的瞬间!
我瞪大眼睛,盯着那辆G63的驾驶室。
我清清楚楚看到了驾驶座上的那个人!
是张浩!
他用力握着方向盘,嘴里似乎在疯狂地咒骂着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他那双喷火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盯着那个名为“东盛矿业”的方向。
可是……
他没有看我们。
在张浩那富二代的认知里,他心心念念发誓要救的“女神教练”,就算被绑架,也应该是在一辆豪华轿车或者商务车里。
他绝对、绝对想不到,那个冷艳高贵的朱教练,此刻正穿着一身廉价艳俗的红裙,裹着双重丝袜,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蜷缩在这辆破皮卡肮脏的车斗角落里,躲在那块破帆布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张……”
我张开嘴,想要大喊。
可是,G63的速度太快了,就像是一阵狂风,瞬间从我们的皮卡旁呼啸而过。
“轰……”
引擎的轰鸣声迅速远去,我呆呆地抓着生锈的铁栏杆,眼睁睁地看着那辆承载着复仇希望的黑色豪车,在后视镜的视野中迅速变小,最终消失在了公路的尽头。
命运,开了一个极其残酷、极其荒诞的玩笑。
完美的错过了。
“草!”
我在心里怒骂了一声,挫败感和焦躁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不能让这条线断掉!绝对不能!
我以最快的速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张浩的微信。
“浩哥!!!我们刚出矿区!!!”
“刚才在国道上!那辆黑色的G63是你吗?!我们和你错车了!!!”
“阿穆开着一辆破皮卡,把我们拉走了!现在正沿着国道往市区方向开,说是要去路边一家叫‘好再来’的饭店旅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钟。
“叮!”
张浩秒回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语音,把手机贴在耳边。
“草他妈的!!!”
“老子这就掉头!!!你让你妈给老子撑住!!!”
“今天谁敢碰她,老子杀了他全家!!!”
听着张浩那疯狂的咆哮,我原本跌落谷底的心,再次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猎犬虽然走错了路,但只要闻到了血腥味,他就会像疯了一样地咬上来。
皮卡车在国道上继续行驶了大约十几分钟。
“吱——”
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皮卡车猛地停了下来。
我转过头,看向车外。
这里是国道旁边的一处大车店。
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外墙的瓷砖脱落了一大片。
一楼是一家名叫“好再来”的苍蝇馆子,门口停满了各种重型半挂车;二楼,则是那种几十块钱一晚的廉价路边旅馆,几扇破旧的窗户半掩着,玻璃上沾满了灰尘和油腻。
“砰!”
驾驶室的门开了。
阿穆骂骂咧咧地跳下车,走到车斗后面,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了盖在妈妈身上的破帆布。
“下来!到地方了!”
阿穆伸出那只黑手,抓住妈妈那纤细白皙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呼,她那穿着廉价艳俗包臀裙、腿上裹着双层紧绷丝袜的丰满身体,踉跄着从车斗里跌了下来。
刚一落地,高跟鞋就踩在了一滩满是油污和泥水的国道积水里。
“教练……走!”
阿穆毫不怜香惜玉,拽着妈妈的胳膊,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向那栋破旧的小楼。
此时正值中午饭点,“好再来”饭店门口聚集了不少正在吃饭歇脚的长途大车司机。
当他们看到一个身材如此高挑、曲线极其丰满熟透的女人,穿着那种只有发廊小姐才会穿的廉价红裙,腿上还裹着极具诱惑力的双层丝袜,在泥泞的国道边踉跄而行时。
这群大半个月没碰过女人的糙汉子们,眼睛瞬间都直了。
“卧槽……这娘们儿真骚啊……”
“这胸,这屁股,你看那丝袜勒的……绝了!这是哪来的高级货?”
“你看她走路那姿势,腿都合不拢了,肯定是被那个黑鬼干狠了吧?哈哈哈!”
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那些下流的意淫,无情凌迟着妈妈的自尊。
她低着头,精致的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
她拼命地想要用手去拉扯那条短得可怜的包臀裙下摆,但是没用,那裙子太紧了,她越是拉扯,反而越是凸显出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阿穆对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毫不在意,甚至很享受。
他就像个骄傲的皮条客,拖拽着自己最昂贵的小姐,拉着妈妈走进了那条逼仄阴暗的木质楼梯。
“嘎吱……嘎吱……”
老旧的木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捏着口袋里的手机,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二楼的走廊昏暗无比,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阿穆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前,拧开木门。
“进去……好好在床上趴着……等徐少来验货!”
阿穆用力一推,将妈妈推进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