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越野车上,惨绝人寰的双重蹂躏刚刚宣告结束之时,阿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迅速按下接听键,并且习惯性地打开了免提。
“阿穆,干得不错,李董那边的一百万,已经足额打进咱们的公户了。”
电话那头,沈妍曦的声音冷静干练,甚至有点愉悦。
仿佛她刚刚谈成的不是一笔把好闺蜜推入火坑的肮脏肉体交易,而只是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
“太好了,哈哈哈!”阿穆激动得手舞足蹈,“一百万……真快!李董……大气!”
“那是自然,李董对朱教练的表现满意吗?”沈妍曦在电话里轻笑着问道。
“满意!太……满意了!”
阿穆转过头,像个奴才一样看向站在一旁抽烟的李董,“李董……您说是不是?”
李董叼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浓烈的烟雾。他的眼睛正看向一旁,欣赏着瘫死在滚烫引擎盖上的那具绝美肉体。
而此时的妈妈,正凄惨地趴在越野车的金属漆面上。
身上紧身的短背心,现在已经碎成了几根可怜的布条,软塌塌地挂在肩膀上,两团丰满的成熟奶子完全暴露在充满煤灰的空气中。
雪白的乳肉上,满是保镖们粗糙的大手揉捏留下的黑泥印记,两颗乳头,正随着她微弱的喘息,在滚烫的引擎盖上无力地擦碰着。
视线往下,她那双紧绷修长的美腿,则是毫无保留地大张着,大腿根部惨不忍睹的,刚刚承受了三个壮汉、数千次狂暴撞击的私密穴口就这样暴露而出。
那里已经红肿得向外翻卷,精液正伴随着透明的爱液,从那个无法闭合的肉洞里咕嘟咕嘟地往外涌。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流淌下来,混合着矿区的黑泥,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画出一幅极度淫靡的地图。
“表现嘛,确实够骚,够劲。”
李董看着这副不堪入目的画面,笑着对阿穆说道:“替我转告沈总,这个金牌教练的耐力我很欣赏,以后有这种好货,记得多往我这东盛矿业送。”
“一定!一定!”阿穆连连点头,随即挂断了电话。
“行了,钱也拿了,赶紧带着你这母狗滚蛋吧,不过……”
他走上前,厚重的军靴踢了踢越野车的保险杠,皱着眉头看着引擎盖上那一滩滩的泥水和精液。
“朱教练现在这副样子,太他妈脏了。”
“把老子的车都弄脏了。你们这满身是泥和精液的,老子看着恶心。”
李董转过头,看向刚才那两个提上裤子的保镖,大声命令道:“老刘,大壮!你们俩去,拿咱们矿上洗煤车用的高压水枪过来!给这位尊贵的朱教练,好好冲冲身子再走!就当是老子附赠的洗浴服务了!”
“好嘞老板!”
两个保镖相视发出一阵淫邪的狂笑,立刻转身跑向了不远处的工业水泵区。
而瘫在引擎盖上的妈妈,在听到“高压水枪”这四个字的瞬间,原本已经涣散翻白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恐惧!
她虽然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向她疯狂报警。
那是洗煤车用的高压水枪啊!
那种水压,连附着在重型卡车底盘上的顽固煤泥都能瞬间剥离,如果直接打在人毫无防备的肉体上,那绝对不亚于一场酷刑!
更何况,这里是深山矿区,地下抽上来的水,在这个季节,温度冰冷刺骨!
“不……不要……”
妈妈艰难地蠕动着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极其虚弱的求饶声。
她想要摇头,想要用手去抓住李董的裤腿,可是她那两条白皙的手臂软得像面条一样,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教练……李董……让你洗澡,是……看得起你!”阿穆站在一旁,不仅没有丝毫心疼,反而像个尽职尽责的监工,“赶紧……洗干净!别脏了……沈姐的商务车!”
话音刚落,那个叫老刘的保镖已经拖着一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黑色工业橡胶水管跑了过来。
“把她弄下来!”
两个保镖走上前,就像是在搬运一扇猪肉一样,一人抓住妈妈的一条胳膊,将她从滚烫的引擎盖上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扑通!”
妈妈那瘫软的娇躯重重地摔在了满是煤渣和黑泥的地上。粗糙的石子瞬间划破了她白皙的肌肤,渗出丝丝血迹,但她已经痛得喊不出声了。
“开闸!”
随着老刘的一声大吼,另一个保镖猛地扳下了水泵的巨型红色阀门。
“轰————!!!”
伴随着水泵机器的一声沉闷咆哮,一股水桶般粗细的冰冷地下水,化作一条狂暴的白色水龙,从黑色的橡胶管口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压水柱狠狠砸在妈妈身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东盛矿区!
太冷了!太痛了!
刚刚还在滚烫引擎盖上被炙烤的肉体,瞬间遭遇了接近零度的地下水。
强烈的温差让妈妈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
而更恐怖的是那高压水柱的冲击力。
老刘满脸狰狞的淫笑,他故意端着水管,将那强劲的水流首先对准了妈妈那毫无遮挡的丰满胸部。
“哗啦啦啦!!!”
冰冷的水柱狠狠砸在那两团硕大的奶子上,巨大的压力瞬间将那两座雪峰压得变了形,水流在乳肉上炸开无数白色的水花。
两颗原本就激凸充血的乳头,在冰冷和高压的双重刺激下,更是坚硬凸起,痛得妈妈在泥地里疯狂地打滚。
“躲什么!给老子洗干净点!”
老刘狂笑着,水管的枪口一转,顺着妈妈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冲刷而下,最后,极其恶毒地,直接对准了妈妈大张的双腿之间!
“噗————!!!”
强劲的高压水柱,直接打在了那红肿外翻的私密穴口上!
“呃啊啊啊!!!救命……痛……肚子要炸了……救命啊!!!”
妈妈的身体在烂泥里猛地弹起,双手死死地想要去捂住自己的下体。
可是,那水压太大了,直接冲开了她软弱无力的双手,冰冷的水流冲刷着那些娇嫩的媚肉,甚至有一部分高压水,顺着那无法闭合的洞口,直接倒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原本残留在里面的浓浊精液、秦医生的药膏、以及黑色的泥沙,在这一刻被这股暴力的水流混合着冲刷出来,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滩泛着白沫的恶心水洼。
那种深达内脏的冰冷刺痛,那种尊严被高压水枪彻底冲进下水道的绝望,让妈妈失去了理智,只能在泥泞的矿地上疯狂地扭曲、翻滚、嘶嚎。
足足冲刷了三分钟。
当老刘终于关掉水阀的时候,妈妈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蜷缩在满是积水的泥地上,浑身的皮肤因为极度的冰冷而泛着一种死人般的青紫色。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打着摆子,牙齿疯狂地打战,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这场残酷的洗车服务,洗去的只是她身上的泥污和男人们留下的体液,在强力高压水的冲刷下,她身上那套本来就破碎不堪的纯白紧身衣,现在彻底宣告报废。
紧身短背心已经被水流完全冲烂,只剩下几根细小的白色布条,死死地勒进她乳房下围的软肉里,将那对丰满硕大的雪白奶子,完完全全地托举在了冷风中。
下半身,白色的热裤早就没了踪影。而那双被撕烂的纯白高筒过膝袜,在吸饱了冰水后,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脚踝和小腿上。
她那修长丰腴的美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被冷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却依然红肿充血的私密穴口,在这一刻,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所有男人的眼前。
冷风吹过,她浑身瑟瑟发抖,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
那副楚楚可怜又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模样,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啧啧啧,真他妈白啊!这娘们儿洗干净了,看着更让人想操了!”
“你看她那两个大奶子,冻得都在发抖,那乳头硬得都能把玻璃划破了吧!哈哈哈哈!”
保镖们发出阵阵下流的口哨声。
阿穆站在一旁,不仅没有脱下外套去给妈妈披上,反而笑嘻嘻地抱着胳膊。
“行了,别看了,再看老子又得起火了。”
李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头看向阿穆,“老子要回总部开会了,那辆别克商务车太招摇,你们也别坐了。”
说着,李董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沾着油污的破车钥匙,随手扔到了阿穆的脚下。
“那边有辆咱们矿上拉废铁用的二手皮卡,钥匙给你,你会开车吧?带着你这头洗干净的母狗,开这辆皮卡滚蛋!”
阿穆手忙脚乱地捡起那把破钥匙,连连点头:“会!会开!谢谢李董!谢谢李董!”
阿穆转过头,看着地上还在滴水的妈妈,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当然不想让浑身湿漉漉的妈妈坐进皮卡的驾驶室弄脏了座位。
于是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沉默的我。
“小飞!聋了吗?!把你妈……扔到后面那个……拉货的车斗里去!她身上全是水……别弄脏了前面的座位!”
听到这句毫无人性的命令,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上前,来到了母亲的身边。
“妈……”
我蹲下身,喊了一声。
妈妈没有回应。
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只是在听到我的声音时,那双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朝着我的方向瑟缩了过来。
我伸出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从冰冷刺骨的泥水里抱了起来。
好冷。
当我的皮肤触碰到她赤裸的肌肤时,那感觉就像是抱住了一块巨大的冰块。
她那曾经温暖、柔软、总是把我护在身后的怀抱,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的体温,将那张苍白冰冷的脸贴在我的胸口,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微弱如游丝般的悲鸣。
我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抱着这具残破、赤裸、布满凌辱痕迹的成熟女体,一步步走向那辆满是铁锈和机油味的破旧皮卡。
我把她轻轻地放在了露天、没有任何遮挡的金属车斗里。
车斗的底板上满是煤灰和锋利的铁锈。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她的身下。
然后,我在车斗的角落里,扯过一块用来盖废弃零件的、沾满黑色机油和污垢的破帆布,盖在了她那赤裸的娇躯上。
昔日高高在上的金牌教练,此刻,就这么被一张破帆布掩盖着,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
“轰——!”
前面的驾驶室里,阿穆笨拙地发动了那辆破旧的皮卡,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和黑烟。
而另一边,李董也带着那群保镖,骂骂咧咧地走向了他们的越野车,准备返回矿区总部。
就是现在。
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在我的身上。这是他们最松懈、也是转瞬即逝的完美间隙!
我蹲在皮卡车斗的角落里,借着那块脏帆布和高高车厢板的掩护,以极快的速度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我将手机的摄像头,死死地对准了矿区大门旁边。
“咔嚓。”
一张包含“东盛矿业·北山三号私矿”这几个大字的照片,被拍进了我的手机。
紧接着,我迅速打开微信,点开了张浩的对话框,将刚才拍下的那张照片,以及当前这片矿区最精准的定位,直接发送了过去。
发送成功。
几乎是在我发送过去的同一秒钟。
屏幕顶端瞬间弹出了张浩的回复,速度快得仿佛他这一路都是把手机捧在手里开车的。
“收到!”
“老子开我爸的G63过去的,已经下高速了!最多还有半小时,老子就能杀到这狗日的北山三号矿!”
“小飞,你让你妈给老子挺住!这帮不知死活的矿老板,还有那个死黑鬼,敢动我张浩看上的女人,我今天非把这矿区给平了,把他们全给弄死!!!”
看着屏幕上这几段狂妄、血腥和暴露的文字,我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
让我一个人去跟阿穆、沈妍曦、王建军,还有这帮大老板对抗,我是没这个胆子;但是借张浩的手去对抗他们,我的胆子有,而且很大。
我锁上屏幕,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哐当!”
皮卡车挂上了挡,车身颠簸了一下,开始在那条坑洼不平的矿道上缓缓驶出。
我坐在摇晃的车斗里,冷风如刀子般刮过我的脸颊。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躺在破帆布下,奄奄一息的母亲。
妈,你再忍忍。
你在这里受的罪,马上就会有人来替你讨回公道了。
虽然,来的人,也是另一头想要吃你肉的恶狼。
但是没关系。
既然你们都想把她当成一块肥肉来撕咬,那我就把你们全都关进同一个笼子里。
我抬起头,仰望着矿区上空那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