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而屈辱的搜身,整整持续了十几分钟才终于结束。
当那两双肮脏的大手终于从她身上离开时,妈妈双腿一软,顺着越野车的轮胎滑倒在了泥水里,瘫坐在满是煤渣和脏水的越野车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本那套纯白无瑕、充满青春活力的紧身田径服,现在已经惨不忍睹。
纯白的紧身短背心上,印着两个巨大的黑色泥手印,将她胸前两团高耸的乳房弄得污浊不堪;纯白的高筒过膝袜被扯得松松垮垮,上面糊满了黑灰和机油;而那超短的白色热裤,裆部更是完全湿透,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周围还沾染了地上的黑泥,形成了一幅极度肮脏的色情画卷。
高贵、端庄的金牌教练形象,此刻已是荡然无存。
“好!太好了!老子就喜欢这种被弄脏的婊子样!”
李董看着瘫坐在泥水里喘息的妈妈,眼神狂热而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差,要的就是将高傲踩在烂泥里的征服感!
他拿起脖子上的金属口哨,放在嘴里。
“哔————!!!”
尖锐的哨声响彻整个矿区。
李董举起大喇叭,指着前方,大声宣布道:
“搜身合格!没有作弊!”
“现在,我宣布,金牌教练极限体能考核第一关,正式开始!”
顺着李董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条大约三十米长、两米多宽的深沟。
沟里面蓄满了不知名的大型机械排放出来的工业废水,混合着黑色的煤渣、黄色的烂泥,散发着极其刺鼻的柴油味和腥臭味。
黑乎乎的泥水表面,甚至还漂浮着一层五颜六色的油污。
而在这条泥潭通道的上方,每隔半米就拉着一根醒目的红色警戒线。
红线拉得极低,距离水面只有不到半米的高度,上面还挂着一个个小小的电子感应铃铛。
“听清楚规则!”
李董拿着喇叭,继续发号施令,“第一关:标准低姿匍匐!三十米的泥坑,给老子爬过去!”
他恶狠狠地用喇叭指着妈妈:“你的背部,还有你那个又大又翘的屁股,绝对不能碰到上面的红线!碰到一次铃铛响,就说明你姿势不标准,就得停下来,就地接受我这群保镖兄弟们的口头惩罚!听懂了吗?!”
口头惩罚?
这几个字一出,傻子都知道那绝对不是单纯的骂人,而是最直接的肉体发泄!
妈妈看着那条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泥潭,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套沾了手印的纯白紧身运动服,以及腿上紧紧勒着大腿肉的纯白高筒运动袜。
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抗拒起来,踩着那双被弄脏的小白鞋,拼命往后退。
“不……我不去……”
“太脏了……水里太脏了……陈总不是这样的……我不要去……”
她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是一个曾经站在领奖台上接受鲜花和掌声的金牌教练。
让她穿着这身纯白色的紧身衣,像猪一样趴进那种发臭的黑泥水里,成何体统?
“退什么退!”
还没等李董发话,站在一旁的阿穆见状立刻冲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臂,猛地将她往前一推。
妈妈本来就腿软,被他这一推,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栽进泥坑边缘的烂泥里。
“爬!快点……爬!”
阿穆瞪着眼睛,口水都喷到了妈妈的脸上,“五十万……你不想要了?!你想……违约?!五百八十万……你拿命赔?!”
“我没有……阿穆……换个方式好不好……水里好臭……”
妈妈转过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抓住阿穆的手臂哀求。
“臭?钱……不臭!”
阿穆一把甩开妈妈的手,指着那个黑乎乎的泥坑,毫不留情地下达了死命令,“不爬……现在就……赔钱!没钱,我就把你……卖到非洲去当妓女!”
在阿穆的威逼和那天文数字般的债务重压下,妈妈通红的眼眶里满是泪水,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纯白背心紧紧包裹的巨大乳房,随着她的抽泣上下颤动,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
最终,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噗通!”
一声闷响。
妈妈双膝一弯,重重地跪进了那冰冷肮脏、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泥水中。
黑色的泥浆瞬间吞没了她膝盖上的纯白高筒运动袜,原本洁白无瑕的布料,在接触到泥水的那一刻,迅速被染成了黑褐色。
冰冷的脏水顺着丝袜往上蔓延,很快就浸透了她那条纯白色的紧身热裤。
“呃……”
妈妈一声轻哼,冰冷的泥水刺激着她红肿的私处,让她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不得不弯下腰,双手撑在满是煤渣的淤泥里。
当她上半身趴下的那一刻,那件紧紧勒着她丰满胸部的纯白色露脐短背心,也立刻浸入了黑色的泥水中。
原本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金牌女教练,此刻就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狼狈不堪地趴在腥臭的泥潭里。
水分让白色的布料发生了极其色情的物理变化。
原本只是紧身的纯白背心,在吸饱了泥水后,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状,死死地吸附在妈妈的皮肤上。
透过那混合着黑泥的白布,两团硕大雪白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乳晕的大小和激凸发硬的粉色乳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
超短的白色热裤被泥水浸透后,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湿透的布料紧紧勒在她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上,深深陷进肉里的骆驼趾轮廓,在黑白交织的泥污中显得极度色情。
而那双充满青春活力的白丝袜,此刻则变成了两条脏兮兮的泥管,紧紧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肉。
“咕嘟……咕嘟……”
妈妈开始往前爬了。
为了不碰到上方那半米高的红色警戒线,她必须把腰压得极低,几乎是肚皮贴着泥底在蠕动。
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妈妈双手的交替向前,在黑色的烂泥中剧烈地摩擦、拖拽,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
而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更是随着大腿的蹬踹,在泥水中左摇右晃,泥浆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热裤边缘灌进去,又被挤压出来。
“卧槽……真他妈骚啊……”
“这奶子真大,在泥里拖着不疼吗?”
“你看她那个屁股扭的,平时在省队,也是这么趴在地上给那些小年轻男队员示范动作的吗?哈哈哈!”
两个身材强壮、满脸横肉的保镖一左一右,像看戏一样悠闲地走在泥潭边缘的干地上。
他们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妈妈在泥潭中挣扎的美景,嘴里不断爆出下流的嘲笑和不堪入耳的黄腔。
我站在阿穆的身后,死死地攥着拳头。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让我无比骄傲的女人,此刻尊严被这群混蛋踩在烂泥里。
看着她那湿透的白色短裤下扭动的丰满臀部,听着那些男人对她的下流意淫,撕心裂肺的痛苦和一种畸形的兴奋,在我的心头交织。
我的裤裆,竟然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
“呼……呼……”
妈妈在泥水里艰难地匍匐着。
冰冷的泥水带走了她的体温,恶臭的气味熏得她不断作呕,更可怕的是体力的流失,昨晚被阿穆和陈总折腾了一整夜,她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爬到大概十五米,也就是刚刚过半的时候,妈妈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她的双臂开始剧烈地打颤,支撑身体的动作变得极其吃力,好几次下巴都直接磕进了泥水里,喝了好几口腥臭的脏水。
“哟,朱教练不行了啊?这体力怎么当金牌教练啊?”
左边岸上的保镖冷笑了一声,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坏笑。
就见他抬起穿着军靴的脚,对准泥潭边缘一块沾满黑泥的坚硬石头,猛地一踢!
“嗖!”
石头带着泥点飞了下去,“吧嗒”一声,砸在妈妈正准备往前探出的右手手背旁边,溅起一大股黑泥,直直地打在妈妈的脸上!
“啊!”
妈妈本就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石头和泥水吓了一大跳。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躲闪,右手猛地一滑。
为了不让自己整张脸都栽进烂泥里,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上一弓,试图找回平衡。
这一弓腰,出事了。
她那原本就丰满挺翘、高高撅起的臀部,瞬间超出了半米的高度。
“叮铃——!”
湿漉漉的的饱满屁股擦过了上方红色的警戒线,挂在上面的感应铃铛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滴————!!!”
岸上,李董手里的大喇叭立刻响起了刺耳的警报音。
“停!!!”
李董大吼一声,脸上狂喜道,“朱教练!你的屁股碰线了!违规!就地停止,接受惩罚!”
妈妈整个人僵住了。
她趴在泥水里,绝望地抬起那张糊满黑泥的脸,清澈的眼泪在泥污中冲刷出两道白色的泪痕。
她知道自己掉进了别人故意设计的陷阱里,但在李董的地盘上,没有任何讲理的余地。
“哈哈哈!轮到我了!老子来惩罚她!”
那个刚才故意踢石头的保镖狂笑一声,直接从岸上跳进了半米深的泥潭里。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冰冷腥臭的泥水劈头盖脸地浇了妈妈一身,让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保镖趟着黑色的烂泥,几步就走到了妈妈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泥水里瑟瑟发抖的高挑熟女。
“朱教练,姿势不标准,就得接受我的口头指导啊。”
保镖淫笑着,双手直接摸向自己迷彩裤的皮带。
“唰啦”一声,拉链拉开。
保镖掏出了自己那根粗壮丑陋的巨大性器,紫红色的龟头在冷风中跳动着,直直对准了妈妈的脸。
“张嘴!给老子含进去!”保镖恶狠狠地命令道。
“不……呜呜……不要……太脏了……”
妈妈拼命摇头,身体往后缩。
她看着那根肮脏丑陋的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脏?你他妈现在比我还脏!”
保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妈妈那沾满泥浆的头发。
“呃啊!”妈妈吃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保镖用力一拽,强行将妈妈的脸拽向自己的胯下。
“给老子吃进去!”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妈妈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唔————!!!”
粗壮腥臭的肉棒,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汗味,瞬间捅进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跪在冰冷刺骨的脏水里,双手撑在黑泥中,嘴里却被塞满了一个肮脏保镖的性器。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脑门,让她控制不住地连连干呕。
但这仅仅是开始。
保镖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他那只抓着妈妈头发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身开始在泥潭里肆意地挺动起来。
“噗滋!噗滋!”
肉棒在妈妈的口腔和喉咙深处粗暴地进出。
每一次的撞击,都直捣她的咽喉深处。
“唔……呕……咳咳……”
妈妈被捅得无法呼吸,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水疯狂地往下流。
她的双手在泥水里无助地抓挠着,半透明的纯白紧身背心下,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痛苦的挣扎在泥水面上剧烈晃动,激凸的乳头在泥污中若隐若现。
“对!就是这样!教教她规矩!”
站在岸上的阿穆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兴奋地大声叫好。
他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蹂躏,仿佛自己也获得了某种权力的快感。
“操!这省队教练的小嘴,嘬得真他妈紧啊!”
保镖在泥水里爽得大呼小叫,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那粗大的龟头不断摩擦着妈妈的喉咙,剥夺了她所有的氧气。
“唔唔唔……!!!”
妈妈的脸色已经被憋得通红,甚至泛起了青紫色,喉咙发出极其痛苦的呜咽,那是接近窒息的求救,但换来的只是保镖更加残暴的深喉撞击。
“要出来了!给老子全部咽下去!”
随着保镖的一声低吼,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按住妈妈后脑勺的手死死用力,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了妈妈的食道!
“哦哦哦哦哦,射了!”
“咕嘟……咕嘟……”
几股浓稠滚烫的浊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射在了妈妈的喉咙深处!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咕咚咕咚地吞咽着那些恶心的液体,但实在太多了,根本咽不下去。
保镖痛快地发泄完,猛地将疲软的肉棒从妈妈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呕——!!”
妈妈失去支撑,整个人瘫倒在泥水里,剧烈地干呕起来。
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口水,从红肿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胸前那件早已被泥水染黑的纯白背心上。
甚至有一大股浓稠的白浆,被保镖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糊住了她的一只眼睛,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进了锁骨里。
“干得漂亮!”
李董在岸上哈哈大笑,“惩罚结束!朱教练,考核继续!你还有一分半钟的时间!”
妈妈趴在泥水里浑身颤抖。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已经被这群男人给踩得稀烂。
她麻木地擦了一把脸上的精液和泥水,为了那所谓的违约金,她咬着牙,强忍着喉咙的痛楚和胃里的翻江倒海,再次双手撑在泥地里,压低身体。
“咕嘟……咕嘟……”
她就像是一条没有灵魂的虫子,拖着那具丰满诱人却沾满泥污的熟女肉体,在剩下的十五米泥道里艰难地向前蠕动。
终于,她的手摸到了干燥的沙地。
当她连滚带爬地爬出那条恶臭的泥潭,瘫软在终点的空地上时,她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泥人。
原本那套青春无敌的纯白紧身田径服,此刻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灰黑色破布,死死地裹着她熟透的娇躯。
紧身背心下的巨大乳房、热裤勒出的骆驼趾,在湿透的布料下暴露无遗。
而那双纯白的高筒过膝袜,更是变成了两根沉甸甸的泥柱子。
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都是黑色的烂泥和保镖射下的白色浊精。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散发着一种极致的狼狈与堕落的诱惑力。
“啪嗒,啪嗒。”
沉重的军靴踩在沙地上的声音传来。
李董走了过来。
他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金牌教练,伸出穿着军靴的脚,用沾满泥土的鞋尖挑起妈妈那糊满泥水和精液的下巴。
“耐力不错,朱教练。”
“第一关,算你及格了。”
李董满意地冷笑了一声,收回脚。
然后,他用手里的马鞭,直直地指向了旁边一辆不断轰鸣的钢铁怪兽——那是重型矿用越野卡车。
“现在,给我上去,准备第二关!”
李董的声音,冷酷而残忍。
我看着那辆庞大如钢铁怪兽般的卡车,再看着地上连站都站不稳的妈妈,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张浩,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