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床上的阿穆猛地打了个响鼻,醒了。
“喂!起来!快点!”
阿穆一脚踹在旁边蜷缩着的妈妈身上。
“啊……”
妈妈一声闷哼,从睡眠中惊醒过来。
经过昨天一整天加上大半夜的非人折磨,她的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高挑丰满的熟女肉体此刻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无比艰难。
“别装死!沈姐……安排的车……到了!快点穿衣服!去赚钱!”
阿穆毫不客气地掀开了妈妈身上的被子。
清晨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妈妈赤裸的身体。
她现在一丝不挂,大腿根部更是红肿不堪,哪怕是稍微合拢双腿,都会牵扯到那被过度使用的私密部位,痛得她直倒吸凉气。
“好……我知道了……”
妈妈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赤身裸体暴露在儿子面前而感到羞耻捂脸,她只是木然地撑着床铺,缓慢地爬起来,从地上随便捡起一件长风衣,胡乱地裹在自己满是伤痕和污浊的身体上。
五分钟后,我们走出了云澜山庄的大门。清晨的山风很冷,妈妈紧紧裹着风衣,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每走一步,双腿都在微微发颤。
山庄门口,沈妍曦安排的一辆黑色商务车早就等在那里了。
“上车!快点!”
阿穆推搡着妈妈,把她塞进了商务车后排,自己也紧跟着坐了进去。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默默地坐了进去。
司机一脚油门,商务车驶离了豪华的云澜山庄,朝着远处的深山里开去。
车子刚开上盘山公路,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发出了嗡嗡的剧烈震动。
我赶紧掏出手机,果不其然,是张浩。
这个被我昨天半夜用几句话勾起无尽嫉妒和欲望的富二代刺头,显然是一整夜都没睡好,一大清早就急不可耐地发来了夺命连环催。
“小飞!你他妈醒了没有?!”
“东盛矿业全市有三个大矿区和一个总部大楼!”
“那个死黑鬼到底把你妈带去哪个山旮旯了?”
“赶紧给老子发定位!老子现在就过去!”
“操他妈的,敢动老子看上的女人,我今天非弄死那个黑鬼不可!”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张浩那种恨不得立刻飞过来把妈妈按在身下的狂躁。
我透过车内的后视镜,悄悄看了一眼后排。
阿穆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而妈妈则瘫靠在车窗边,脸色惨白如纸,双眼毫无焦距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眼神里透着一种任人宰割的死寂。
看着她这副麻木的惨状,我咬了咬牙,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故意用一种惊恐又无奈的语气回复张浩:
“浩哥,我真的不知道啊……车子开进很深的山里了,到处都是土路和拉煤的大卡车。阿穆在后面盯着呢,我不敢看手机定位。你别急,等我找机会看清路牌或者矿区的名字,我马上发给你!”
发送完毕,我立刻将手机锁屏,紧紧攥在手里。
像张浩这种人,你越不直接给他,他心里的那把火就烧得越旺。
他现在满脑子肯定都是他高贵冷艳的朱教练被一群粗鄙的矿山工人和黑人肆意玩弄的画面,这种强烈的反差和NTR的刺激,足以让他失去所有的理智。
来吧,张浩!
来这座深山里,跟阿穆,跟那个什么李董,像野狗一样互相撕咬吧!
“叮铃铃——”
就在这时,阿穆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沈姐!”阿穆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阿穆,快到矿区了吧?”
沈妍曦那种职业干练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李董那边已经等不及了。对了,你看看后备箱或者最后一排座椅下面,我让人提前放了一个黑色的纸袋子。那是给朱教练准备的比赛服。”
“比赛服?”
阿穆愣了一下,随即弯下腰在座位底下摸索,果然扯出了一个黑色的纸袋。
“对,李董说了,今天是极限体能考核,必须穿得有竞技感。”
沈妍曦轻笑了一声,“你让朱教练在车上换好。记住了,李董最喜欢看那种纯洁和下贱混合在一起的反差感,这套衣服,他绝对满意。”
电话挂断了。
阿穆兴奋地撕开那个黑色的纸袋,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座椅上。
我透过后视镜看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套极度紧身、布料少得令人发指的纯白色田径运动服。
上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紧身露脐短背心,材质极薄,弹性极大;下半身是一条几乎只有内裤大小的纯白色超短热裤;此外,还有一双纯白色的高筒过膝运动丝袜,以及一双崭新的小白鞋。
纯白。
全都是象征着纯洁、青春、充满阳光活力的纯白色。
这种衣服,如果穿在一个十八九岁的青春少女身上,那是阳光明媚。
可是,如果穿在妈妈这样一个三十多岁、身材丰腴熟透、刚刚经历了一整夜淫乱暴行、浑身布满青紫掐痕的成熟女人身上,那将是一种极度扭曲的色情反差!
“嘿嘿嘿……沈姐真会玩!”
阿穆两眼放光,抓起那件巴掌大的纯白色紧身背心,直接扔到了妈妈的脸上。
“换衣服!快点!脱了!”
妈妈浑身一震,看着掉在腿上的那些纯白色的布料。
“在……在车上换?”
妈妈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又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我,“前面……还有人……”
“有人怎么了?你昨天光着屁股在悬崖边上被陈总干的时候,怎么不怕人看?”阿穆一把扯开妈妈紧紧裹着的风衣,“赶紧脱!李董马上就要验货了,你还想穿这身破烂去见他?违约金你来赔吗?!”
最后,妈妈还是咬着嘴唇,慢慢解开了风衣的带子。
风衣滑落,露出她那具布满伤痕的丰满肉体。
在摇晃的商务车后座上,当着司机的后视镜,当着我和阿穆的面,妈妈开始穿上这套荒谬的战袍。
她先是拿起那件纯白色的紧身短背心,套在头上,用力往下拉。
太紧了。
妈妈的胸部本就极为丰满硕大,平时都要穿大号的运动内衣才能包裹住,而这件背心显然是按照少女的尺码定做的。
当背心艰难地拉到胸口时,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乳肉瞬间被极具弹性的白色布料死死勒住,乳房边缘的软肉甚至从背心两侧的腋下被挤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这件背心里面根本没有胸垫,而妈妈也早就不被允许穿内衣了。
两颗饱满的乳头瞬间隔着极薄的纯白色布料高高地激凸了出来,顶出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尖端,白色的布料甚至被撑得有些半透明,隐隐透出里面那一抹诱人的深粉色。
紧接着是那条纯白色的超短热裤。
妈妈费力地抬起沉重酸痛的双腿,把热裤套上。
由于热裤的尺码太小,裤腰死死地勒进她柔软的腰肢里,勒出了一圈充满肉感的勒痕。
而热裤的下摆,短得根本遮不住她那挺翘硕大的成熟蜜桃臀,两瓣白花花的半球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车子的颠簸在座椅上摩擦。
因为没有穿内裤,紧绷的热裤裆部那条厚实的接缝线,狠狠勒进了她那红肿敏感的私密穴口里,深深陷了进去,而在纯白色的布料外面,则是勾勒出了一个极其清晰、肥美诱人的骆驼趾形状。
“嘶……”
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被热裤勒得私处一阵酸痛麻痒,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最后,是那双纯白色的高筒过膝运动袜。
妈妈弯下腰,将那双白丝袜一点点套上双脚,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拉。
纯洁无瑕的白色面料,紧紧包裹住线条优美的小腿。
当丝袜拉过膝盖,勒在她那丰腴肉感的大腿上时,袜口立刻勒出了一圈深深的肉痕。
白色的丝袜,与大腿根部那雪白却带着掐痕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极品……真他妈是极品啊!”
阿穆看着换装完毕的妈妈,喉结疯狂滚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此时的妈妈,上半身是勒得快要爆炸的白背心和激凸的奶子,露出紧致平坦的小腹;下半身是短得包不住屁股的白色热裤,深陷的骆驼趾,以及那双紧绷勒肉的纯白高筒过膝袜。
这套纯洁阳光的青春田径服,穿在她这个满身伤痕的成熟女教练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想要狠狠撕碎的极度淫靡感。
高贵的成熟风韵与装嫩的青春感碰撞在一起,简直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的理智!
“准备好,前面就到了。”司机的声音传来。
车子猛地一个颠簸,驶离了柏油路,拐进了一条满是黄土和煤渣的破烂土路。
巨大的轰鸣声和漫天的粉尘瞬间扑面而来。
我摇下一点车窗,立刻被外面的景象震惊了。
这是一处极其庞大、环境极其恶劣的私人露天矿区。
四周是被挖得千疮百孔的巨大山体,空气中满是刺鼻的柴油味、煤灰味和泥土的腥气。
无数辆像怪兽一样的重型泥头卡车在矿道上疯狂穿梭,卷起漫天的黑黄色尘土。
地面上全是被重型轮胎碾压出来的深深车辙,里面积满了黑色的脏水和烂泥。
在这里,没有任何城市的精致气息,只有最原始的工业力量和最粗犷的野蛮。
“吱——”
商务车在一处还算平坦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下车!”
阿穆迫不及待地行动,妈妈也踩着那双崭新的小白鞋,迈出了车门。
“啪嗒。”
脚刚一落地,纯白的鞋底就踩进了一滩黑乎乎的煤渣泥水里。
泥浆溅起,瞬间弄脏了雪白的鞋面,甚至有几滴黑泥溅在了纤尘不染的纯白高筒袜上,留下了几个刺眼的黑色污点。
妈妈看着自己脚上的泥污,身体微微一僵。
这就是沈妍曦和李董想要的“反差”。
把最纯洁、最干净的东西,扔进这最肮脏的烂泥潭里。
就在我们下车的同时,周围几辆满是泥浆的重型越野车车门纷纷打开,走下来六七个身材极其魁梧、穿着黑色紧身背心、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们都是东盛矿业的安保人员,看那一个个粗壮的脖子和青筋暴起的手臂,绝对都是见过血的退伍兵或者社会狠角色。
这群浑身散发着汗臭和暴戾气息的男人们,在看到妈妈下车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饿狼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咕咚。”
我听到了几个人狂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满是黑灰和烂泥的矿区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穿着紧身纯白露脐背心、激凸着大奶子、穿着极短白热裤和勒肉白丝袜的极品高挑熟女,这种视觉冲击力不亚于往油锅里扔了一颗炸弹。
那群保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被热裤勒出深深骆驼趾的私密处、紧绷的白丝大腿以及快要撑破背心的巨大胸部上疯狂扫射,仿佛已经在脑子里把她扒光轮奸了一百遍。
面对这群饿狼般的目光,妈妈本能地双臂抱胸,想要遮挡住那激凸的乳头,双腿更是紧紧并拢,试图藏起那过于明显的大腿根。
“哈哈哈!好!果然是极品!沈妍曦那娘们儿这次没骗我!”
伴随着一阵狂野粗犷的大笑声,一辆悍马越野车的车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迷彩裤、黑色紧身短袖,脚踩厚重军靴的壮汉跳了下来。
他大概四十多岁,留着寸头,脸上有道刀疤,浑身的肌肉像岩石一样结实,手里还拿着一个工地用的红色大喇叭。
这人就是东盛矿业的老板,李董。
他不同于陈总那种斯文败类的伪善,李董身上散发出来的是绝对的粗野、狂暴和一种赤裸裸的力量压制。在这里,他就是绝对的土皇帝。
“李董!您好您好!我是阿穆!”
阿穆像个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连连鞠躬。
李董看都没看阿穆一眼,直接越过他,大步走到妈妈面前,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上下围着妈妈转了一圈。
“你就是那个金牌教练朱玲?”
李董举起大喇叭,直接凑到妈妈耳边,按下开关大声吼道,巨大的音量震得妈妈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到了我的地盘,就把你那些高高在上的架子给老子收起来!”李董恶狠狠地盯着妈妈那张惊恐的脸,“老子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叫温柔调情,也不喜欢饭桌上那一套!老子只相信力量和汗水!”
他转过身,用大喇叭对着周围那群狂躁的保镖们喊道:“弟兄们!今天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皮肉交易,今天这是一场光明正大的——金牌教练极限体能考核!”
“吼!吼!吼!”
那群保镖兴奋地举起拳头狂吼,像是一群发情的猩猩。
李董猛地转回身,手指狠狠地戳在妈妈那紧绷的白背心上,戳得那一团软肉深深凹陷下去:“听懂了吗,朱教练?老子这里的规矩很简单!通关我的考核项目,赞助费一百万,一分不少你的!但是……”
“如果中途失败了,或者你这娇贵的身体撑不住了……那就要接受在场所有男人们的惩罚!老子这里的弟兄们都火气旺得很,到时候,他们怎么操你,怎么玩你,老子都不管!”
一百万!还有失败的群体惩罚!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绝望地看向阿穆,希望阿穆能说点什么。
毕竟,说好的只是来拉赞助,不是来送命的啊!
可是阿穆作为沈妍曦的全权代理,在一旁却疯狂地点头附和,眼睛里只有那一百万:“没问题……李董!一切……按您的规矩办!教练……体力好……绝对……经得起……折腾!……随便练!”
妈妈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出卖了,被扔进了这个毫无底线的万丈深渊。
“很好!”李董满意地大笑,随后脸色一沉,大声宣布,“既然是正规考核,那就要有规矩!第一步,防止选手携带作弊道具,比如兴奋剂或者暗器什么的!来人啊!给我们的朱教练,进行赛前深度搜身!”
“是!老板!”
两个身材最为魁梧、满脸横肉的保镖狞笑着走了出来。
他们的手上沾满了修车留下的黑色机油和烂泥,粗糙得像砂纸一样。
“你!过去!趴在那辆车上!”
其中一个保镖指着旁边一辆刚从泥坑里开出来、引擎盖上沾满黑泥和脏水的重型越野车,对妈妈命令道。
“不……不要……太脏了……”
妈妈看着那满是泥浆的引擎盖,惊恐地往后退着。
她身上穿的可是纯白色的衣服啊!
“少他妈废话!”
另一个保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一把揪住妈妈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了越野车前,狠狠地将她按在了泥泞的引擎盖上。
“啪叽!”
妈妈那雪白的小腹和丰满的酥胸重重压在了满是黑泥的引擎盖上。
纯白色的紧身背心瞬间被泥水染黑了一大片,冰冷刺骨的泥浆贴在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分到最大!”保镖大声吼道。
妈妈屈辱地咬着嘴唇,在一群男人赤裸裸的围观下,被迫高举双手抱住后脑勺,然后一点点地将那包裹在纯白高筒袜里的长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
她的上半身趴在车盖上,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后面的众人。
短得可怜的白色热裤根本遮不住什么,深深勒进肉里的骆驼趾和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嘿嘿,这身材,真是要命啊……”
身后的保镖咽了口唾沫,伸出沾满黑泥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妈妈的后背上。
“老实点!现在开始搜身!”
脏手顺着妈妈的脊背一路往下摸索。
他们根本不是在搜身,而是在肆无忌惮地猥亵和蹂躏。
大手的力道极重,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妈妈细嫩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带来一阵阵粗暴的刺痛感。
“前面也得搜!万一奶子里藏了东西呢?”
另一个那个保镖淫笑着,双手直接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妈妈那被白背心勒得快要爆炸的巨大乳房。
“啊!”妈妈惊呼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泥水里。
保镖那脏兮兮的黑手,毫不留情地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疯狂揉捏挤压。
白色的背心瞬间印上了两个刺眼的黑色大手印,他们的手指甚至故意隔着布料,狠狠捏住两颗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用力搓弄、拉扯。
“唔……不要……好痛……放开……”
妈妈被捏得发出一阵阵难堪的娇喘和呜咽,但在李董的眼皮子底下,在违约金的重压下,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能任由那些脏手在自己的胸前肆虐。
“上面搜完了,没问题,下面呢?”
李董在旁边抽着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好戏。
“这就搜下面!”
后面的保镖搓了搓手,大手顺着妈妈柔软的腰肢一路滑下,重重拍在了她那挺翘丰满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屁股,真他妈弹啊!”
保镖的大手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去,摸上了那双紧绷的纯白高筒过膝袜。
长满老茧的粗糙手掌,在光滑细腻的白色丝袜上用力地上下刮擦。
“滋啦……滋啦……”
掌心与白丝的摩擦声在这喧闹的矿区里竟然清晰可闻,保镖的手每滑动一次,就在纯白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黑色的污痕。
没过多久,原本洁白无瑕的高筒袜就已经被摸得黑一块灰一块,惨不忍睹。
但这还不够。
保镖的手指一路摸到大腿根部,直接探入了白丝袜的边缘,在那被勒出一圈深深肉痕的白嫩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惹得妈妈又是一阵凄厉的痛呼。
“大腿没藏东西,就剩这骚穴了!”
保镖狞笑一声,粗暴的手指直接绕到了前面,一把捂住了妈妈那被白色热裤死死勒出骆驼趾的私密地带!
“啊!!不要!!求求你们别碰那里!!”
妈妈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个地方,昨晚才经历了阿穆和陈总的狂暴蹂躏,大半夜又被阿穆硬生生涂满了秦医生那种具有强烈刺激性和扩张效果的药膏。
此刻那里正是红肿敏感到了极点的状态,别说用力碰了,就是内裤的缝隙摩擦一下都痛痒难当。
“给老子老实点!这是规矩!”
保镖根本不顾她的哭喊,两根粗壮漆黑的手指并拢,隔着纯白色热裤布料,顺着那道深深凹陷的缝隙,狠狠地抠挖了进去!
“呃啊————!!”
妈妈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保镖的手指粗暴地在那个敏感的穴口上来回刮擦、按压。
药膏的刺激加上粗暴的外力,让妈妈的身体产生了极度可耻的生理反应。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群粗暴矿工和保镖的围观中,妈妈一边痛苦地哭喊,一边却因为那难以忍受的敏感刺激,不可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
“老大!你看!这娘们儿流水了!”
保镖兴奋地大喊着,手指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道缝隙里疯狂揉搓。
清澈黏腻的爱液混合着体内残留的药膏,迅速渗透了热裤的布料。
原本不透明的白色热裤,在吸饱了水分之后,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胶质状,紧紧贴合在妈妈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阳光照射下,甚至能隔着那层湿透的白布,清晰看到里面那被摩擦得充血深红的隐秘嫩肉!
“呜呜呜……别抠了……我没藏东西……求求你们……脏……”
妈妈崩溃地哭喊着,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死死趴在满是烂泥的车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