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院温泉通往主楼餐厅的回廊很长,此刻对于妈妈来说,这无疑是一条漫长的刑途。
“哒、咕滋……哒、咕滋……”
每一次高跟鞋落地,都会发出一声闷响,那不仅仅是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更夹杂着一种粘稠液体被挤压溢出的水声。
那是温泉水。
妈妈的脚还泡在鞋子里的一汪水里,美脚上的油亮肉丝完全湿透,紧紧吸附在她的脚背和脚踝上。
每走一步,鞋里的水就会被挤出来,顺着丝袜的纹理漫过脚背,再重新流回鞋底,脚趾缝隙间那种滑腻的感觉,简直色气满满。
“快点。”阿穆走在前面,回头催促,“……想让陈总等你吗?”
妈妈微微低头,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可她怎么快得起来?身上青色的旗袍此时成了最大的累赘,刚才在温泉池里它吸饱了水,现在沉甸甸地坠在身上,死死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走廊里,中央空调的冷风一吹,湿透的布料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妈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一下那已经激凸得一塌糊涂的胸部。
没有胸罩。
那两个硬挺的乳头隔着湿透的旗袍面料,倔强地顶了出来,甚至能清晰看到乳晕的轮廓。
而在下半身,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她的走动不断摆动,每一次大腿迈步,深肉色的湿丝袜都会闪烁出胶皮一样的光泽,甚至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她浑身上下涂了满满一层的精油。
而就在这时,我们路过一个转角,两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正好推着餐车经过。
他们看到妈妈这副浑身湿透、曲线毕露、脚下还不断滴水的狼狈模样,眼神瞬间变得怪异起来,惊讶、鄙夷、下流的目光,连番扎在妈妈身上。
妈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拉扯旗袍的下摆,试图遮住那个若隐若现的三角区——那里没有内裤,只有一层湿漉漉的丝袜,而且里面还残留着阿穆刚才留下的东西。
但她刚一伸手,阿穆就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遮什么?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就大大方方露出来。”
阿穆压低声音说道,“让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我们要送给陈总的礼物。”
妈妈的手僵在了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她踩着那双不断发出“咕滋”声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陈总所在的豪华包厢。
……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极其宽敞,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冷盘。
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
陈总,巅峰动力体育用品公司的区域总监。
他大概五十来岁,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透着一股儒雅的商人气息。
“哎呀,朱教练来了!”
看到我们进来,陈总并没有起身,而是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露出微笑,目光越过阿穆,直接锁定在了妈妈身上。
“陈……陈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妈妈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欠了欠身。
她这一动,鞋子里的水又溢出来了一些,在地毯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小水印。
“哪里哪里,好饭不怕晚嘛。”
陈总站起身,依然保持着那种儒雅的风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特别是看到朱教练这幅……出水芙蓉般的姿态,别说等半小时,就是等一晚上也值啊。”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从那还在滴水的发梢,到激凸的胸部,再到那紧紧包裹着翘臀的湿旗袍下摆,最后停留在那闪烁着诱人光泽的湿丝袜腿上。
“这……这是刚才我们在温泉那边做了一些……赛前热身训练。”阿穆用那蹩脚的中文插话道,脸上挂着从沈妍曦那儿学来的谄媚笑容,“不小心弄湿了,还没来得及换。”
“没关系,没关系。”
陈总摆摆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自然美才是真的美,我就喜欢朱教练这种……不拘小节的豪爽性格,湿身好啊,湿身更有韵味。”
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来,朱教练,坐这儿,离我近点,咱们好好聊聊……赞助的事。”
妈妈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那张椅子,又看了看自己这身还在滴水的衣服,如果坐下去,肯定会弄脏椅子的。
“怎么?朱教练不赏脸?”陈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不……不是……”妈妈赶紧摇头。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关乎着五百八十万违约金的生死局。
“咕滋。”
她踩着湿润的高跟鞋走了过去,转过身,双手按住旗袍的后摆,缓缓坐下。
当妈妈的屁股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湿透的丝袜和旗袍,隔绝了椅子的温热,带来的是一种冰冷滑腻且极度不适的触感,而且因为坐姿的挤压,原本藏在阴道里的一些液体,可能也会顺着重力流出来。
“小伙子,你去那边坐,阿穆,你也坐。”
陈总像安排下人似的冲我们挥了挥手,我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像个透明人,阿穆则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陈总和妈妈的对面。
服务员开始上菜。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流水般端上来,鲍鱼、龙虾、海参……每一道都价值不菲。
但没人动筷子。
陈总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着。
“朱教练啊,听说你在省队,就是出了名的严师出高徒。”陈总抿了一口酒,语气温和地说道,“这几年虽然成绩起起伏伏,但是身材……保持得可真好啊,比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有味道。”
“陈总过奖了……都是以前的底子……”
妈妈低着头,尽量保持着端庄的坐姿。
“哎,别这么谦虚。”
陈总突然伸出手,越过两人之间那狭窄的距离,想要去拍妈妈的肩膀。
就在这时,他的手“不小心”一抖。
“哗啦——”
半杯红酒,不偏不倚,正好泼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啊!”
妈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陈总一把按住了肩膀。
“哎呀呀!对不起对不起!手滑了!”
陈总嘴上说着道歉,脸上却丝毫没有歉意,猩红的酒液泼在肉色的湿丝袜上,瞬间晕染开来。
红酒混合着本来就湿漉漉的温泉水,沿着大腿圆润的弧线流淌,看上去格外性感色气。
“快!擦擦!”
陈总抓起桌上的餐巾布,直接按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陈总……我……我自己来……”妈妈慌乱地想要推开他的手。
“别动!弄脏了就不好了。”
陈总拿着餐巾布在妈妈大腿上用力擦拭,然而那根本不是在擦酒渍,而是在抚摸。
他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妈妈的大腿肌肉。
他从膝盖开始,顺着那条被湿丝袜包裹得紧致光滑的长腿,一路向上撸动。
“滋……滋……”
湿透的丝袜摩擦力很大,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总显然很享受这种手感,大拇指甚至故意在那油亮的丝袜表面用力按压,感受着下面肌肉的弹性。
“啧啧啧,真是一双好腿啊。”
陈总扔掉了那块已经被染红的餐巾布,然而他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赤裸裸地贴在了妈妈的腿上。
干燥、温暖、带着老茧的手掌,与那湿冷、滑腻的丝袜腿接触,产生了巨大的温差刺激。
妈妈浑身一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总……您……”她想要躲闪,可是坐在椅子上根本无处可逃。
“朱教练,别紧张。”
陈总笑着,手指在她的内侧大腿上轻轻抚弄着,“我这是在感受……女性的力量。我们公司的产品,主打的就是这种力量与柔美的结合,我觉得……这双腿,简直就是为了我们的丝袜系列量身定做的。”
“丝袜系列?”妈妈愣了一下。
“对啊。不仅是运动装备,我们还打算开发高端的情趣……哦不,是生活类服饰。”陈总凑近了一些,在妈妈耳边道,“比如朱教练现在穿的这种……我就很喜欢,这种质感……这种光泽……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摸到了大腿中部,指尖甚至碰到了旗袍的高开叉边缘。
“陈总……这里是餐厅……”
妈妈的声音在发抖,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餐厅怎么了?”
对面的阿穆突然开口了。
他嘴里塞满了龙虾肉,嚼得吧唧作响,那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与这高档的环境格格不入。
“陈总摸你腿……是看得起你……是为了检查产品适不适配!”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看了一眼正一脸享受地摸着她大腿的陈总,又看了一眼对面的阿穆,最后,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
“啪嗒。”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因为我一直盯着,所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是高跟鞋脱落的声音。
妈妈悄悄地,在桌子底下,把自己的一只脚从那双湿透的高跟鞋里抽了出来。
我手里一动,假装不小心把筷子碰掉了。
“哎呀,筷子掉了。”
我赶紧蹲下身去捡。
就在我弯腰的那一刻,那个被洁白桌布遮挡的黑暗世界,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真是一幅活春宫。
只见在桌子底下,那条穿着青色旗袍的美腿正微微抬起,刚刚脱掉鞋子的肉丝脚,正悬在半空中。
那只脚……真的太色了。
因为它刚从满是水的高跟鞋里拿出来,整只脚都被泡得发白,深肉色的丝袜更是紧紧地吸附在脚掌上,脚趾缝里甚至还残留着水渍,脚底板更是呈现出一种粉嫩的肉感。
这只脚,正在慢慢伸向旁边陈总的腿。
陈总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裤。
当那只湿漉漉、冷冰冰的丝袜脚触碰到陈总的裤管时,我明显看到陈总的腿抖了一下。
接着,妈妈的脚并没有停下,她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隔着丝袜,像是一只只小手一样,抓住了陈总的小腿肚。
然后,脚掌贴着他的裤管,开始慢慢地向上蹭。
“滋——滋——”
湿丝袜摩擦西装面料的声音,在桌子底下尽数灌入我的耳中。
陈总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坐在上面,上半身依然保持着端庄,手里甚至还举着酒杯,继续说着话。
“关于那个赞助费嘛……五十万……”
陈总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却飘忽不定,显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子底下的那只脚上。
妈妈的脚已经蹭到了他的膝盖。
为了更进一步,妈妈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修长的双腿在桌下微微交叠,膝盖因此抬高顶在了桌沿边缘。
借着这个支撑点,那只脚更加大胆地探入了陈总的两腿之间!
妈妈的脚趾蜷缩起来,隔着湿透的丝袜,准确踩在了陈总裤裆的位置!
“嗯……”
陈总舒服地哼了一声,手里的红酒差点洒出来。
“五十万……我觉得有点少,毕竟朱教练这么有诚意,我觉得……可以再谈谈。”
妈妈的脚在用力。
她用脚掌在陈总的肉棒上踩踏、揉搓,湿润的丝袜带来了极佳的润滑感,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冰凉与火热的碰撞,显然让陈总爽翻了天。
“朱教练,你的脚法……真是名不虚传啊。”
陈总突然把一只手按了过去。
我屏住呼吸看着。
他准确抓住了妈妈正在作乱的脚,却并没有把脚推开,而是——握住了它。
大手包裹住妈妈那只纤细湿滑的丝袜脚,手指粗暴地插入妈妈的脚趾缝里,在那层薄薄的丝袜网眼上用力抠挖。
“这丝袜……湿了以后……更滑了。”
陈总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把妈妈的脚往自己的胯下按得更紧,“来,用力点,再用力。”
“咳咳……”
妈妈突然咳嗽两声。
此刻的她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水,一边要应付着身体上的不适——下面还空荡荡地挂着水,一边还要光明正大用脚去取悦这个老男人。
“怎么了?朱教练不舒服?”
陈总假惺惺地问道,手上动作却越来越狠。
“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着凉了……”妈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好了。”
突然,陈总放下酒杯,拍了拍桌子,妈妈肉丝脚的的动作也跟着停了。
陈总松开了手,妈妈赶紧像触电一样把脚收了回来。
“咕滋。”
又是水声,那是湿脚重新塞进湿鞋子里的声音。
“朱教练的诚意,我确实感受到了。”陈总意犹未尽地感慨道,“不过嘛……这里毕竟是吃饭的地方,施展不开。有些深度合作的细节,还是换个地方谈比较好。”
“换……换个地方?”妈妈抬起头。
“对。”
陈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裤裆,“这山庄后山有个露天观景台,那里风景绝佳,而且……四下无人。我觉得很适合我们……深入交流一下体育精神。”
露天,无人,深入交流。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没问题!”
阿穆立刻跳了起来,把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朱教练最喜欢野外训练了!是吧,教练?”
妈妈坐在那里,看着陈总,看着阿穆那副把她卖了还数钱的嘴脸。
最后,她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好……听陈总安排。”
她扶着桌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因为刚才的足交动作,她的旗袍下摆又往上缩了一些,几乎完全露出了大腿根。
“走吧。”
陈总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妈妈那湿漉漉的腰肢,手掌在旗袍上摩挲着向下滑去,直接按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让我看看……待会儿在野外,朱教练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我们一行人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依然是妈妈肉丝脚踩着高跟鞋,咕滋咕滋的声音。
这样的一个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