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云澜山庄的后山,是一个设计极其精妙的双重世界。

一边是依山而建的全封闭式玻璃房——那是所谓的“VIP休闲吧”,里面灯火通明,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二十四度,高档咖啡、现烤甜点,甚至还有悠扬的萨克斯轻音乐在流淌。

而就在仅仅十几米开外的地方,通过一条露天的栈道连接着的,是一个完全敞开的悬崖观景台。

那里没有任何遮挡,只有齐腰高的石栏杆。

此刻,山里的夜风正呼呼地刮着,那种带着湿气的寒冷,足以瞬间冻透人的骨髓。

“陈总……请。”

阿穆站在休闲吧的门口,并没有跟上去的意思,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谄媚笑着道,“我和小飞就在这儿等……毕竟……接下来的体能测试比较专业,我们在旁边反而碍手碍脚。”

陈总显然很满意这个安排。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甚至还紧了紧领带,一副要去视察工作的派头。

“嗯,也好。”

陈总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身边的妈妈,“朱教练,那我们就去那边……单独聊聊?”

妈妈站在风口处,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她身上那件青色的真丝旗袍早已湿透,刚才在餐厅里虽然还没干,但至少那里有暖气。

可是现在,一出到室外,被这夜晚的山风一吹,那湿漉漉的布料瞬间变成了冰冷的铁皮,死死贴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

“咕滋……咕滋……”

她下意识地跺了跺脚,想要驱散寒意,却只换来了高跟鞋里那令人尴尬的水声。

“陈……陈总……”妈妈看着那黑漆漆的观景台,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里……太冷了……我的衣服都湿了……”

“不碍事。”

陈总笑了,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扶妈妈,而是直接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朱教练,你是搞体育的,应该知道,运动起来就不冷了。再说了,我有独特的热身技巧,保证让你一会儿……热得受不了。”

他的大手隔着那层冰凉的湿旗袍,在妈妈的腰侧狠狠捏了一把。

“啊……”妈妈低呼一声,那是被冻僵的皮肤突然受到外力刺激后的痛呼。

“走吧。”

陈总不再废话,半拖半抱地带着妈妈走向那条通往露天台的栈道。

妈妈被迫跟上,边走边回过头,看向站在温暖室内的我和阿穆。

那一眼,穿越了十几米的夜色,直直地刺进了我的心里。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傲,也没有了身为母亲的威严,只剩下一种像是被遗弃的小狗般的绝望和无助。

她在求救。

她在求我这个儿子,求我哪怕喊一声“妈,回来吧”,哪怕是给她送一件外套也好。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阿穆一只手扣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死死按在原地。

“看什么……?走。”

阿穆冷冷地说道,直接拽着我转身走进了那扇温暖的玻璃门。

“砰。”

厚重的隔音玻璃门关上,世界瞬间被分割成了两半。

一半是温暖、舒适、流淌着音乐的天堂;另一半是寒冷、黑暗、充满了未知恐惧的地狱。

而我的妈妈,虽然穿着高跟鞋但里面全是水,裹着湿丝袜,一步步走向那个地狱。

……

“坐。”

阿穆把我按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自己则熟练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搬下来一台白色的高倍观景望远镜。

这本来是给客人们用来观赏对面山景和星空的设备,据说能把月球表面的环形山都看清楚。

但现在,它即将用来观赏另一场更加残酷的风景。

“调好了……来看看。”

阿穆调试了一下焦距,那黑洞洞的镜头直指对面的露天台。

“我……我不看……”我别过头,手心全是冷汗。

“不看?”阿穆从口袋里掏出那管秦医生留下的药膏,“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看来你是想现在就给你妈上药?或者……我也给你上上药?”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慢慢地凑近了那个接目镜,圆形的视野中,画面清晰得令人发指。

在高倍镜头的捕捉下,露天台上一切细节都无所遁形。

妈妈正站在玻璃栏杆旁。

她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青色的旗袍因为湿透了,颜色变得极深,紧紧裹在身上。

风很大,吹得旗袍下摆疯狂摆动,那开叉被吹得很高,露出了大半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即便隔着这么远,通过镜头,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皮肤上起的那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对寒冷的本能反应,也是恐惧的具象化。

她的头发乱了,几缕湿发贴在脸上,嘴唇冻得发紫,却还在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那是对站在她面前的陈总的讨好。

陈总背对着镜头,但我能看到他的手。

他手里拿着一根从旁边树上折下来的细树枝,像教鞭一样,正在妈妈身上指指点点。

“嗡——嗡——”

就在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阿穆拿起来看了一眼。

“接通了。”

他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打开了免提。

“呼呼呼……”

手机扬声器里首先传来的是一阵刺耳的风声,紧接着,是妈妈的声音。

“阿穆……阿穆……你在吗?太冷了……真的太冷了……让我回去吧……求求你了……”

她的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阿穆对着手机麦克风笑了一声:“陈总的课还没上完呢,回去干什么?你是想违约吗?五百八十万,你现在拿出来,我立马让你回来。”

“我……我没有……”妈妈哭了出来,“可是……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动起来!”阿穆厉声喝道,“陈总是运动专家,让他教教你怎热身,听话,把免提打开,手机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我要听听……你是怎么配合陈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剩下风声和妈妈压抑的抽泣。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咚”。

手机被放在石桌上,紧接着,陈总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朱教练,这就对了嘛。”

“作为专业人士,你应该知道,低温环境下肌肉最容易僵硬,如果不及时拉伸,很容易受伤的。来,别缩着了,腿抬起来,我帮你……松解一下韧带。”

镜头里,陈总扔掉了树枝,向妈妈伸出了手。

妈妈看着那只手,犹豫了。

“抬起来啊!”

阿穆对着手机吼道,“在队里你不是最会压腿吗?给陈总展示一下你的基本功!”

妈妈不敢违抗,她慢慢抬起了一条腿。

那条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湿透的丝袜吸饱了水,高跟鞋里也全是水,她不得不双手扶着石栏杆,小心翼翼地把那只脚架了上去。

这动作……

因为旗袍的开叉太高,加上这个抬腿的动作,那个本来就被撕裂的丝袜裆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嘶——”

我听到陈总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

“好腿,真是好腿。”

镜头里,他的手放了上去,当他的手掌覆盖在妈妈那冰冷湿滑的小腿肚上时,我看到妈妈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啊……”

一阵娇吟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那是极度的温差带来的刺激,就像是把一块冰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冷吗?这里好像特别凉啊。”

陈总的手开始动了。

他并不急着向上,而是在妈妈的小腿上反复摩挲。

“滋……滋……”

这种声音……

那是干燥的手掌摩擦湿润丝袜表面发出的声音。

即使隔着这么远,通过电话,我依然能想象出那种触感——有些涩,有些滑,带着一种特别的阻力感。

“朱教练的小腿肌肉线条真漂亮。”陈总一边摸,一边点评道,“这就是爆发力的源泉啊,不过……好像有点硬?是不是太紧张了?”

“没……没有……”妈妈的声音在发抖,“是……是冻的……”

“冻的?那我帮你暖暖。”

陈总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开始用力揉捏妈妈的小腿肌肉。

那不是按摩,那是蹂躏。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肉里,隔着那层油亮的肉色丝袜,把妈妈原本紧致的肌肉捏得变形。

“痛……陈总……轻点……”

“痛才说明通了。”

陈总根本不理会,他的手开始顺着小腿向上滑去,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

那里才是重点。

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娇嫩,对温差也更加敏感。

当陈总滚烫的手掌贴上那片湿冷的大腿肉时,妈妈再次尖叫出声。

“啊!!别……太烫了……”

她在风中瑟瑟发抖,单腿站立的姿势让她摇摇欲坠,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抓住栏杆,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栏杆上。

这个姿势……

从我们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那高耸的臀部曲线,以及那条架在栏杆上的长腿所形成的诱人角度。

“……这腿抬得不够高啊。”

阿穆一边喝着面前的热茶,一边对着电话指挥道,“教练,你不是能做一字马吗?给陈总表演一个!让陈总看看你的柔韧性!”

“不……不行……衣服太紧了……会裂开的……”妈妈带着哭腔求饶。

“裂开?那就让它裂开!”阿穆冷哼一声,“衣服重要还是陈总重要?压下去!”

镜头里,陈总似乎听到了指令,显得更加兴奋了。

“朱教练,阿穆说得对,韧带这东西,越拉越开,来,我帮你。”

说着,陈总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上一抬!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妈妈的身体开到了一个极限角度,几乎呈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架在栏杆上!

“嘶啦——”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妈妈身上的旗袍终于不堪重负,从开叉处一直裂到了腰际。

这下,整条大腿,连同半个屁股,都彻底暴露在了寒风中。

只有那层湿漉漉的肉色丝袜还勉强包裹着那些白肉。

“哇哦……”阿穆吹了个口哨,“这下风景好了。”

镜头里,陈总眼睛都看直了,盯着那片暴露在风中的肉体,喉结剧烈滚动。

“朱教练……这丝袜……好像有点碍事啊。”

“湿了之后……手感太涩了,影响我检查你的肌肉线条。”

“什……什么?”妈妈惊恐地看着他。

“而且……你看,这里都破了。”

陈总的手指勾住了大腿根部的一处丝袜破洞——

“既然破了……那就干脆别要了吧。”

陈总说完,突然抓住了破洞的边缘,手指深深扣进丝袜和皮肤的缝隙里。

“不……不要!陈总!这……”

妈妈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拼命想要挣扎,想要把腿收回来。

但陈总的力气太大了,而且他在这种施暴的过程中似乎得到了一种极大的快感。

“刺啦————!!!”

那双油光锃亮的肉色丝袜,在陈总的暴力撕扯下,如同蝉翼般脆弱,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

雪白的大腿肉猛地从裂口中崩了出来。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无法形容——深色的湿丝袜残片挂在两边,中间是惨白到刺眼的皮肤,上面还带着被手指抓出的红痕。

“啊啊啊啊啊!”

妈妈崩溃大叫,丝袜被撕裂的瞬间,冷风直接灌进了那个破洞里,吹打着她最娇嫩的皮肤。

“这下就顺手多了。”

陈总扔掉撕下来的丝袜碎片,手直接按在了裸露的皮肤上。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那种肉对肉的触感更加直接,也更加色情。

他开始疯狂揉捏妈妈的大腿肉,像揉面团一样,手指在那些红痕上反复摩擦,甚至故意去抠那些还粘连在皮肤上的丝袜边缘。

“好滑……好嫩……朱教练,你的皮肤真是极品啊。”

陈总一边揉,一边把脸凑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还有一股温泉味……和女人的骚味。”

镜头里,妈妈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泪流了一脸,把精心画好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她死死地抓住栏杆,另一条腿在地上打着摆子,几乎站立不稳。

而在她架在栏杆上的那条腿上,油亮肉丝就像是一条破抹布,挂在她的腿上,在风中凄凉地飘荡。

“看来……预热差不多了。”

阿穆看着这一幕,拿起手机,对着话筒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小飞,你看你妈现在……像不像一条正在发情、等着公狗来操的母狗?”

阿穆指着望远镜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衣衫不整、满身污秽、在寒风中任人宰割的女人。

我看着镜头,看着妈妈的眼睛,我的手在颤抖,我的心在滴血。

可是……

在那极度的悲愤和痛苦之下,我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可耻的反应。

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变成了这副荡妇模样,看着她的大腿被撕裂的丝袜包裹着,看着她在寒风中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

我……竟然有了一丝兴奋。

这让我更加的恶心,更加的绝望。

我声音干涩地回答阿穆:

“像……”

“像一条……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