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从昨天到今天,整整一个上午,主卧的门都紧紧关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压抑的咳嗽,那是喉咙被过度撑开后留下的后遗症。
中午,沈妍曦的一通电话,终于打破了家里的死寂,电话是打给我的,因为妈妈根本就没接。
“小飞啊,让你妈妈赶紧收拾,车子已经在你们小区门口等着了,那是陈总特意派来的车,别让司机久等。”
“对了,告诉你妈,穿得正式一点,毕竟要去云澜山庄那种高档地方,而且陈总喜欢有调调的。让她穿职业套裙,必须配肉色丝袜,还有别穿内裤,为了方便。”
别穿内裤。
这四个字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完全是把妈妈当成了一件随时可以拆封的礼物,或者说,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便携式肉便器。
下午一点,我们出门了。
妈妈走出来的时候,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显然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伪装自己,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遮盖了昨天痛哭后的红肿眼泡,嘴唇涂成了显气色的豆沙红。
正如沈妍曦要求的,她穿了一套西装套裙,上身是收腰的小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紧紧包裹着臀部的包臀一步裙。
那裙子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露出了她那双紧致修长、充满力量感的美腿。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上裹着的丝袜,大概只有5D的厚度,丝袜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将她腿部线条修饰得完美无瑕,脚上踩着一双7cm的裸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高跟鞋的声音都清脆悦耳。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现在的她,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位要去参加高端商务会议的精英女高管,或者是某位高傲的体育界明星教头。
只有我知道,在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和紧窄的裙摆之下,她的小穴是赤裸的,里面还残留着昨天未排尽的药膏和精液,正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濡湿那层脆弱的面料。
阿穆跟在后面,眼睛依然像饿狼一样,在妈妈那圆润的屁股曲线上来回扫视。
“走吧……教练。”说着,阿穆伸手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妈妈浑身一僵,高跟鞋差点崴了一下,但她不敢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加快了脚步。
……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身漆黑锃亮,透着一股肃穆的商务气息。
司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衫,戴着白手套,看起来非常专业且严肃,沈妍曦叫他老张。
“朱教练是吧?沈总吩咐了,直接去云澜山庄。”老张客气地拉开了电动侧门。
“麻烦您了。”
妈妈微笑着点头,声音虽然有些哑,但依然保持着端庄和礼貌。
我们上了车,这辆车的后排空间极其宽敞,只有两个独立的座椅,妈妈和阿穆坐在了这一排,而我则被赶到了最后面的联排座位上。
车门缓缓关闭,随着车辆平稳驶入绕城高速,原本正襟危坐的阿穆,突然伸手按下了扶手旁边的一个按钮。
“滋——”
一阵细微的电机声响起。
驾驶室和后舱之间的那块黑色的隐私玻璃隔断缓缓升起,几秒钟后,原本通透的空间被彻底分割成了两个世界,前面的司机老张看不见后面,也听不见后面。
在这个封闭的后舱里,空气瞬间凝固了。
“呼……终于不用装模作样了。”
阿穆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眼睛锁定了身边的妈妈。
“教练,车里怎么有股味儿啊?”
阿穆吸了吸鼻子,故意把脸凑到了妈妈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没有吧……”
妈妈紧张地向车窗边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
“不对,就是有味儿。”
阿穆并没有放过她,他的头顺着妈妈的脖子一路往下,滑过她胸前紧绷的西装领口,一直凑到了她的小腹,甚至把脸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阿穆!别……别这样……”
妈妈惊恐地压低声音道,“老张……老张还在前面……”
“他听不见。”阿穆冷笑一声,隔着妈妈的裙子布料,张嘴咬了一口她的大腿肉,“让我闻闻,是不是……你那骚逼里流出来的味道?昨天小飞给你上了那么多药,还有我的精液……你是不是没洗干净?”
“我洗了……真的洗了……”妈妈解释着,双手徒劳地挡在裙摆前。
“我不信……我要检查。”
阿穆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妈妈的肩膀,把她按在了座椅上。
“把椅子放平!”他命令道。
妈妈不敢违抗,只能按下电动调节按钮,随着靠背缓缓后仰,她整个人被迫变成了一个半躺的姿势,这姿势极其屈辱,就像是在妇科检查椅上一样,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穆面前。
“小飞!”
阿穆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过来!”
坐在后排一直装死的我,心脏猛地一缩。
“干……干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妈这裙子太紧了,不好弄,你过来,帮我把她的腿掰开。”
阿穆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是在让我帮他修车。
“阿穆!别让小飞……求你了……”妈妈绝望地摇着头,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我自己来……我自己分开……别让他过来……”
“闭嘴……我就要他来!”阿穆反手一巴掌抽在妈妈的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紧致的肉丝美腿跟着荡起一阵肉波,“就是要让你儿子近距离看看你的骚样。”
我像是被鬼迷了心窍,或者说是在阿穆长期的淫威之下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我僵硬地站起身,跨过狭窄的过道,跪在了妈妈的脚边。
此时的视角,极具冲击力。
妈妈躺在座椅上,身上的职业套裙因为姿势的原因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
那丝袜的质量极好,在车内氛围灯的照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抓住……分开。”阿穆指挥道。
我听话地伸出手,握住了妈妈那纤细的脚踝。
入手是一片滑腻,丝袜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丝袜之下,是妈妈温热的肌肤。
“妈……对不起……”
我在心里默默念着,双手却不得不听从命令,缓缓向两边用力。
随着我的动作,妈妈的双腿被我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大大的M字。
最隐秘的风景,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没有穿内裤,裆部薄薄的肉色丝袜就是最后的防线,两条大腿汇聚的三角区,那片原本应该被内裤遮挡的黑森林,此刻隔着丝袜若隐若现。
而更让我口干舌燥的是,在那丝袜的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痕。
那是刚才紧张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丝袜,那块深色的湿痕还在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啧啧啧……看看……这就湿了?”
阿穆一声怪笑,伸出手指,直接按在了那块湿漉漉的丝袜裆部。
“唔!”妈妈猛地仰起头,脚背瞬间绷直。
阿穆的手指并没有撕破丝袜,而是隔着那层韧性极好的丝料,贴着那敏感的肉缝上下滑动,粗糙的指纹摩擦着细腻的丝袜,丝袜又摩擦着里面红肿娇嫩的阴唇。
“滋啾……滋啾……”
手指隔着丝袜的抠弄,发出了淫靡细碎的水声。
“看啊小飞,你妈这逼水多的,把袜子都粘住了。”阿穆一边抠挖,一边回头冲我笑,“这丝袜……质量真不错,这么抠都不破。”
我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肉色丝袜紧紧贴合在妈妈的小穴轮廓上,每一次阿穆的手指陷进去,都会勾勒出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那种朦朦胧胧、半遮半掩的色情感,比直接赤裸还要强烈一百倍。
“别……别弄了……好痒……啊……”妈妈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坐垫,努力压抑着声音,不敢叫得太大声,生怕前面的老张听见。
“痒……痒就对了。”
阿穆突然收回手,紧接着,飞快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裤带。
“崩——”
黑色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直地翘着,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教练……本来想让你歇歇的……但是看你这骚样……不喂饱你……到了山庄怎么接客?”
阿穆狞笑着,直接爬上了座椅,跪在了妈妈张开的双腿之间。
此时,车子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时速大概有一百二十公里,车身的轻微起伏和震动,通过底盘传导到座椅上,让这一切变得更加紧张刺激。
“小飞……把你妈的腿架高点……别让她乱动!”
于是我只能将妈妈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抬得更高,几乎要把她的膝盖压到她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悬空,那处私密的花园彻底向阿穆敞开。
“不要……阿穆……求你了……车在动……会弄坏的……”
妈妈看着那根黑色的凶器逼近,吓得脸色苍白。
“弄坏?昨天小飞不是给你上过药了吗……就是为了防磨损的!”
阿穆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哀求,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
他没有撕开丝袜。
他是想……
“噗嗤!”
一声布料撕裂的闷响。
阿穆竟然直接用龟头顶穿了那层薄薄的丝袜!
那肉色的面料在他的蛮力冲击下不堪重负,从裆部正中央裂开了一个口子。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黑色的龟头挤破了端庄的肉色丝网,狠狠顶在了里面那层红嫩的媚肉上!
“啊——!!!”
妈妈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却被我死死按住双腿。
“进去了!哈哈!这丝袜破的感觉真爽!”
阿穆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沉。
“滋溜——”
借着满溢的淫水和药膏的润滑,那根粗大的黑屌势如破竹,直接整根没入!
“唔——!!!”
妈妈的双眼瞬间瞪大,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但理智让她在最后关头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砰!”
就在这时,车轮似乎压过了一个路面接缝,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这一下颠簸,让阿穆原本就深埋体内的肉棒,借着惯性又往里狠狠一捣!
“嗯哼!!”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爽吗……教练……是不是比在床上爽?”
阿穆开始动了。
他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的座椅靠背上,像个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后舱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阿穆的耻骨都狠狠砸在妈妈的臀肉上。
这声音太大了。
“小声点……你轻点……求求你……”
妈妈满脸通红,一边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一边惊恐地盯着那块黑色的隔断。
哪怕那是隔音玻璃,但这种剧烈的震动,前面的司机真的感觉不到吗?
“轻点?我偏不!”
阿穆笑着,故意在座椅上用力晃动身体,让整个座椅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叫啊!你叫出来啊!让老张听听,著名的朱教练是怎么在车上被黑人干的!”
“不……不要……”
妈妈拼命摇头,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无助地抓着我的手腕。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混乱。
妈妈身上的西装裙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裙摆堆在腰间,丝袜裆部破了个大洞,正随着阿穆的抽插,被那根黑色的肉棒带进带出,破裂的丝袜边缘勒在她的腹股沟和腿根嫩肉上,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高贵的衣着与原始的交媾,封闭的空间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这种极度的反差,却反而让氛围变得更加刺激。
“小飞……你看你妈……你看她里面……”
阿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他们性器结合的地方。
我不得不看。
就见那个地方,随着阿穆每一次拔出,那被撑到极限的洞口都会外翻出一圈鲜红的媚肉,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妈妈的屁股沟流淌下来,滴在座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夹紧点!放松什么!”
阿穆突然不满意了,他伸手捏住妈妈的下巴,“看着我!我是谁?”
“是……是阿穆……”
妈妈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刚才那一连串的猛烈撞击撞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我是你的主人!”阿穆狂傲地吼道。
就在这时——
“兹——”
一阵电流声突然响起,那是车载对讲机系统。
“朱教练,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老张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那一瞬间的恐惧让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阿穆还在体内的肉棒。
“呃……”
阿穆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依然插在里面,甚至故意缓缓转动了一下腰身。
“前面服务区快到了,您需要停一下去洗手间吗?还是我们直接开到山庄?”
老张的声音继续问道。
妈妈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又看着阿穆。
然而阿穆却是不管不顾,他的下半身并没有闲着,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
猛地一顶!
“唔!”
妈妈差点就要叫出声来,剧烈的快感和痛楚混合着巨大的恐惧,冲击着她的神经。
“不……不用了……“直接……直接去山庄吧。”
“好的,明白。”老张回答道,“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嘿嘿……表现不错嘛……教练,既然不休息,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冲刺吧!”
“不……让我歇歇……我不行了……”
妈妈刚想求饶,阿穆却根本不给她机会,他一把抓住妈妈的两条腿,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猛地压了上去。
“小飞!按住她的手!别让她乱抓!”
我又一次成了帮凶,我按住了妈妈挥舞的双手,把它们压在头顶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车速越来越快,阿穆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的肉色丝袜已经被扯得稀烂,破洞从裆部一直裂到了大腿中部,狭小的车厢里充满了肉体拍打的声音、淫靡的水渍声和妈妈破碎的哭喊声。
随着车子驶下高速,开始进入盘山公路,连续的转弯带来的离心力让车内的交媾变得更加疯狂。
“要到了!我要到了!”
阿穆低吼一声,浑身的肌肉紧绷如铁,他不再抽送,龟头用力顶在最深处,在那紧致湿热的子宫口疯狂研磨。
“啊!啊!啊!我不行了……阿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妈妈在高频率的抽插下终于崩溃,她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一股滚烫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阿穆的龟头上。
“噗——噗呲——”
这股热流也引爆了阿穆。
“接好了……骚教练!”
“噗!噗!噗!!”
阿穆拔出一半,将那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丝袜破洞上,以及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黑森林上。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肉色的丝袜纹理缓缓流淌,在妈妈的西装裙摆和丝袜美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呼……爽。”
阿穆终于停了下来,软软地趴在妈妈身上,而此刻,车速也明显慢了下来。
“朱教练,前面就是云澜山庄的大门了。”前面再次传来老张的声音。
这一声提醒,让我们瞬间从淫乱的深渊拉回了现实。
阿穆提起裤子,说:“要到了……收拾一下!”
而妈妈依然瘫在那里,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
“妈!快起来!到了!”
我焦急地推了推她,从旁边的纸巾盒里疯狂地抽出一叠纸巾。
妈妈这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坐起来,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擦干净!快!”阿穆命令道,但他自己不动手,而是踢了踢我。
我拿着纸巾,跪在地上,伸向妈妈的大腿根部。
那里黏糊糊的,全是阿穆刚才射的精液,我用力地擦拭着妈妈肉丝上的污秽,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
“别擦了……来不及了……”
妈妈推开我的手,从包里拿出化妆镜,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补了补口红。
然后,她把那条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包臀裙用力往下拉,遮住了大腿上被撕裂的丝袜破洞和那还没擦干净的精斑。
接着她深吸了几口气,调整着呼吸,挺直了腰背。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傲的冷艳教练,尽管她的双腿还在因为过度的性爱而微微打颤。
“吱——”
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了云澜山庄金碧辉煌的大堂门口。
车门滑开,外面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带着山林特有的清香。
云澜山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