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夜过去。

从昨天到今天,整整一个上午,主卧的门都紧紧关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压抑的咳嗽,那是喉咙被过度撑开后留下的后遗症。

中午,沈妍曦的一通电话,终于打破了家里的死寂,电话是打给我的,因为妈妈根本就没接。

“小飞啊,让你妈妈赶紧收拾,车子已经在你们小区门口等着了,那是陈总特意派来的车,别让司机久等。”

“对了,告诉你妈,穿得正式一点,毕竟要去云澜山庄那种高档地方,而且陈总喜欢有调调的。让她穿职业套裙,必须配肉色丝袜,还有别穿内裤,为了方便。”

别穿内裤。

这四个字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完全是把妈妈当成了一件随时可以拆封的礼物,或者说,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便携式肉便器。

下午一点,我们出门了。

妈妈走出来的时候,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显然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伪装自己,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遮盖了昨天痛哭后的红肿眼泡,嘴唇涂成了显气色的豆沙红。

正如沈妍曦要求的,她穿了一套西装套裙,上身是收腰的小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紧紧包裹着臀部的包臀一步裙。

那裙子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露出了她那双紧致修长、充满力量感的美腿。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上裹着的丝袜,大概只有5D的厚度,丝袜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将她腿部线条修饰得完美无瑕,脚上踩着一双7cm的裸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高跟鞋的声音都清脆悦耳。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现在的她,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位要去参加高端商务会议的精英女高管,或者是某位高傲的体育界明星教头。

只有我知道,在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和紧窄的裙摆之下,她的小穴是赤裸的,里面还残留着昨天未排尽的药膏和精液,正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濡湿那层脆弱的面料。

阿穆跟在后面,眼睛依然像饿狼一样,在妈妈那圆润的屁股曲线上来回扫视。

“走吧……教练。”说着,阿穆伸手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妈妈浑身一僵,高跟鞋差点崴了一下,但她不敢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加快了脚步。

……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身漆黑锃亮,透着一股肃穆的商务气息。

司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衫,戴着白手套,看起来非常专业且严肃,沈妍曦叫他老张。

“朱教练是吧?沈总吩咐了,直接去云澜山庄。”老张客气地拉开了电动侧门。

“麻烦您了。”

妈妈微笑着点头,声音虽然有些哑,但依然保持着端庄和礼貌。

我们上了车,这辆车的后排空间极其宽敞,只有两个独立的座椅,妈妈和阿穆坐在了这一排,而我则被赶到了最后面的联排座位上。

车门缓缓关闭,随着车辆平稳驶入绕城高速,原本正襟危坐的阿穆,突然伸手按下了扶手旁边的一个按钮。

“滋——”

一阵细微的电机声响起。

驾驶室和后舱之间的那块黑色的隐私玻璃隔断缓缓升起,几秒钟后,原本通透的空间被彻底分割成了两个世界,前面的司机老张看不见后面,也听不见后面。

在这个封闭的后舱里,空气瞬间凝固了。

“呼……终于不用装模作样了。”

阿穆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眼睛锁定了身边的妈妈。

“教练,车里怎么有股味儿啊?”

阿穆吸了吸鼻子,故意把脸凑到了妈妈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没有吧……”

妈妈紧张地向车窗边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

“不对,就是有味儿。”

阿穆并没有放过她,他的头顺着妈妈的脖子一路往下,滑过她胸前紧绷的西装领口,一直凑到了她的小腹,甚至把脸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阿穆!别……别这样……”

妈妈惊恐地压低声音道,“老张……老张还在前面……”

“他听不见。”阿穆冷笑一声,隔着妈妈的裙子布料,张嘴咬了一口她的大腿肉,“让我闻闻,是不是……你那骚逼里流出来的味道?昨天小飞给你上了那么多药,还有我的精液……你是不是没洗干净?”

“我洗了……真的洗了……”妈妈解释着,双手徒劳地挡在裙摆前。

“我不信……我要检查。”

阿穆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妈妈的肩膀,把她按在了座椅上。

“把椅子放平!”他命令道。

妈妈不敢违抗,只能按下电动调节按钮,随着靠背缓缓后仰,她整个人被迫变成了一个半躺的姿势,这姿势极其屈辱,就像是在妇科检查椅上一样,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穆面前。

“小飞!”

阿穆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过来!”

坐在后排一直装死的我,心脏猛地一缩。

“干……干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妈这裙子太紧了,不好弄,你过来,帮我把她的腿掰开。”

阿穆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是在让我帮他修车。

“阿穆!别让小飞……求你了……”妈妈绝望地摇着头,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我自己来……我自己分开……别让他过来……”

“闭嘴……我就要他来!”阿穆反手一巴掌抽在妈妈的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紧致的肉丝美腿跟着荡起一阵肉波,“就是要让你儿子近距离看看你的骚样。”

我像是被鬼迷了心窍,或者说是在阿穆长期的淫威之下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我僵硬地站起身,跨过狭窄的过道,跪在了妈妈的脚边。

此时的视角,极具冲击力。

妈妈躺在座椅上,身上的职业套裙因为姿势的原因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

那丝袜的质量极好,在车内氛围灯的照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抓住……分开。”阿穆指挥道。

我听话地伸出手,握住了妈妈那纤细的脚踝。

入手是一片滑腻,丝袜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丝袜之下,是妈妈温热的肌肤。

“妈……对不起……”

我在心里默默念着,双手却不得不听从命令,缓缓向两边用力。

随着我的动作,妈妈的双腿被我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大大的M字。

最隐秘的风景,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没有穿内裤,裆部薄薄的肉色丝袜就是最后的防线,两条大腿汇聚的三角区,那片原本应该被内裤遮挡的黑森林,此刻隔着丝袜若隐若现。

而更让我口干舌燥的是,在那丝袜的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痕。

那是刚才紧张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丝袜,那块深色的湿痕还在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啧啧啧……看看……这就湿了?”

阿穆一声怪笑,伸出手指,直接按在了那块湿漉漉的丝袜裆部。

“唔!”妈妈猛地仰起头,脚背瞬间绷直。

阿穆的手指并没有撕破丝袜,而是隔着那层韧性极好的丝料,贴着那敏感的肉缝上下滑动,粗糙的指纹摩擦着细腻的丝袜,丝袜又摩擦着里面红肿娇嫩的阴唇。

“滋啾……滋啾……”

手指隔着丝袜的抠弄,发出了淫靡细碎的水声。

“看啊小飞,你妈这逼水多的,把袜子都粘住了。”阿穆一边抠挖,一边回头冲我笑,“这丝袜……质量真不错,这么抠都不破。”

我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肉色丝袜紧紧贴合在妈妈的小穴轮廓上,每一次阿穆的手指陷进去,都会勾勒出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那种朦朦胧胧、半遮半掩的色情感,比直接赤裸还要强烈一百倍。

“别……别弄了……好痒……啊……”妈妈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坐垫,努力压抑着声音,不敢叫得太大声,生怕前面的老张听见。

“痒……痒就对了。”

阿穆突然收回手,紧接着,飞快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裤带。

“崩——”

黑色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直地翘着,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教练……本来想让你歇歇的……但是看你这骚样……不喂饱你……到了山庄怎么接客?”

阿穆狞笑着,直接爬上了座椅,跪在了妈妈张开的双腿之间。

此时,车子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时速大概有一百二十公里,车身的轻微起伏和震动,通过底盘传导到座椅上,让这一切变得更加紧张刺激。

“小飞……把你妈的腿架高点……别让她乱动!”

于是我只能将妈妈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抬得更高,几乎要把她的膝盖压到她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悬空,那处私密的花园彻底向阿穆敞开。

“不要……阿穆……求你了……车在动……会弄坏的……”

妈妈看着那根黑色的凶器逼近,吓得脸色苍白。

“弄坏?昨天小飞不是给你上过药了吗……就是为了防磨损的!”

阿穆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哀求,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

他没有撕开丝袜。

他是想……

“噗嗤!”

一声布料撕裂的闷响。

阿穆竟然直接用龟头顶穿了那层薄薄的丝袜!

那肉色的面料在他的蛮力冲击下不堪重负,从裆部正中央裂开了一个口子。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黑色的龟头挤破了端庄的肉色丝网,狠狠顶在了里面那层红嫩的媚肉上!

“啊——!!!”

妈妈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却被我死死按住双腿。

“进去了!哈哈!这丝袜破的感觉真爽!”

阿穆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沉。

“滋溜——”

借着满溢的淫水和药膏的润滑,那根粗大的黑屌势如破竹,直接整根没入!

“唔——!!!”

妈妈的双眼瞬间瞪大,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但理智让她在最后关头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砰!”

就在这时,车轮似乎压过了一个路面接缝,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这一下颠簸,让阿穆原本就深埋体内的肉棒,借着惯性又往里狠狠一捣!

“嗯哼!!”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爽吗……教练……是不是比在床上爽?”

阿穆开始动了。

他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的座椅靠背上,像个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后舱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阿穆的耻骨都狠狠砸在妈妈的臀肉上。

这声音太大了。

“小声点……你轻点……求求你……”

妈妈满脸通红,一边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一边惊恐地盯着那块黑色的隔断。

哪怕那是隔音玻璃,但这种剧烈的震动,前面的司机真的感觉不到吗?

“轻点?我偏不!”

阿穆笑着,故意在座椅上用力晃动身体,让整个座椅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叫啊!你叫出来啊!让老张听听,著名的朱教练是怎么在车上被黑人干的!”

“不……不要……”

妈妈拼命摇头,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无助地抓着我的手腕。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混乱。

妈妈身上的西装裙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裙摆堆在腰间,丝袜裆部破了个大洞,正随着阿穆的抽插,被那根黑色的肉棒带进带出,破裂的丝袜边缘勒在她的腹股沟和腿根嫩肉上,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高贵的衣着与原始的交媾,封闭的空间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这种极度的反差,却反而让氛围变得更加刺激。

“小飞……你看你妈……你看她里面……”

阿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他们性器结合的地方。

我不得不看。

就见那个地方,随着阿穆每一次拔出,那被撑到极限的洞口都会外翻出一圈鲜红的媚肉,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妈妈的屁股沟流淌下来,滴在座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夹紧点!放松什么!”

阿穆突然不满意了,他伸手捏住妈妈的下巴,“看着我!我是谁?”

“是……是阿穆……”

妈妈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刚才那一连串的猛烈撞击撞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我是你的主人!”阿穆狂傲地吼道。

就在这时——

“兹——”

一阵电流声突然响起,那是车载对讲机系统。

“朱教练,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老张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那一瞬间的恐惧让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阿穆还在体内的肉棒。

“呃……”

阿穆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依然插在里面,甚至故意缓缓转动了一下腰身。

“前面服务区快到了,您需要停一下去洗手间吗?还是我们直接开到山庄?”

老张的声音继续问道。

妈妈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又看着阿穆。

然而阿穆却是不管不顾,他的下半身并没有闲着,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

猛地一顶!

“唔!”

妈妈差点就要叫出声来,剧烈的快感和痛楚混合着巨大的恐惧,冲击着她的神经。

“不……不用了……“直接……直接去山庄吧。”

“好的,明白。”老张回答道,“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嘿嘿……表现不错嘛……教练,既然不休息,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冲刺吧!”

“不……让我歇歇……我不行了……”

妈妈刚想求饶,阿穆却根本不给她机会,他一把抓住妈妈的两条腿,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猛地压了上去。

“小飞!按住她的手!别让她乱抓!”

我又一次成了帮凶,我按住了妈妈挥舞的双手,把它们压在头顶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车速越来越快,阿穆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的肉色丝袜已经被扯得稀烂,破洞从裆部一直裂到了大腿中部,狭小的车厢里充满了肉体拍打的声音、淫靡的水渍声和妈妈破碎的哭喊声。

随着车子驶下高速,开始进入盘山公路,连续的转弯带来的离心力让车内的交媾变得更加疯狂。

“要到了!我要到了!”

阿穆低吼一声,浑身的肌肉紧绷如铁,他不再抽送,龟头用力顶在最深处,在那紧致湿热的子宫口疯狂研磨。

“啊!啊!啊!我不行了……阿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妈妈在高频率的抽插下终于崩溃,她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一股滚烫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阿穆的龟头上。

“噗——噗呲——”

这股热流也引爆了阿穆。

“接好了……骚教练!”

“噗!噗!噗!!”

阿穆拔出一半,将那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丝袜破洞上,以及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黑森林上。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肉色的丝袜纹理缓缓流淌,在妈妈的西装裙摆和丝袜美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呼……爽。”

阿穆终于停了下来,软软地趴在妈妈身上,而此刻,车速也明显慢了下来。

“朱教练,前面就是云澜山庄的大门了。”前面再次传来老张的声音。

这一声提醒,让我们瞬间从淫乱的深渊拉回了现实。

阿穆提起裤子,说:“要到了……收拾一下!”

而妈妈依然瘫在那里,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

“妈!快起来!到了!”

我焦急地推了推她,从旁边的纸巾盒里疯狂地抽出一叠纸巾。

妈妈这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坐起来,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擦干净!快!”阿穆命令道,但他自己不动手,而是踢了踢我。

我拿着纸巾,跪在地上,伸向妈妈的大腿根部。

那里黏糊糊的,全是阿穆刚才射的精液,我用力地擦拭着妈妈肉丝上的污秽,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

“别擦了……来不及了……”

妈妈推开我的手,从包里拿出化妆镜,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补了补口红。

然后,她把那条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包臀裙用力往下拉,遮住了大腿上被撕裂的丝袜破洞和那还没擦干净的精斑。

接着她深吸了几口气,调整着呼吸,挺直了腰背。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傲的冷艳教练,尽管她的双腿还在因为过度的性爱而微微打颤。

“吱——”

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了云澜山庄金碧辉煌的大堂门口。

车门滑开,外面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带着山林特有的清香。

云澜山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