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结束了,或者说,名为治疗的“改造”结束了。
妈妈的双眼虽然睁着,但瞳孔有些涣散,那是经历了极致的痛楚和强行诱发的高潮后,大脑为了保护自我而产生的短暂解离。
她身上的居家服上衣已经被完全推了上去,露出布满汗珠和指痕的丰满乳房。
两点殷红的乳头因为刚才的电击刺激,依然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颤抖。
视线往下,才是真正的地狱。
她那紧致修长的美腿,此刻依然保持着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姿势。
不是她不想合拢,而是刚才高强度的盆底肌电击让她的腿部肌肉处于持续的痉挛状态,大腿内侧那雪白细腻的软肉还在突突地跳动。
强光照射下,私密的三角区一览无余。
原本应该隐秘含蓄的圣地,此刻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
外翻的阴唇像是充血过度的花瓣,肿胀得几乎透明,上面挂满了浑浊的液体——那是阿穆刚刚强行灌注进去的精华,混合着秦医生灌洗用的药液,正随着妈妈微弱的抽搐,一股一股地从那个洞口往外溢。
“咕嘟……”
一声细微的水泡声。
似乎是这点声音唤回了妈妈的一丝神智,她费力地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向我,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呵……”
阿穆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秦医生留下的那盒全是英文的药膏。
他浑身也是汗津津的,那根刚刚在妈妈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依然软趴趴地搭在他大腿根部的黑草丛中,上面还沾着晶莹的粘液。
“喂……小飞。”阿穆突然开口了。
我浑身一僵,转过头看向他。
“看什么?没听见……医生说的话吗?”
阿穆晃了晃手里的药膏,那是秦医生特意交代的“术后修复剂”,据说含有高浓度的激素和玻尿酸。
“我没力气了……刚才……把你妈喂饱……太累了,腰酸。”
他指了指地上的妈妈,又指了指我。
“你来。”
“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
“我说……给你妈上药。”
阿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坐直了身体,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医生说了……要涂在里面,每一寸……都要涂到。”
“不……我不行……”
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剧烈晃动,“这……这不合适……”
我是妈妈的儿子啊!
哪怕我已经看过了最不堪的一幕,哪怕我已经沦为了帮凶,但让我亲手去触碰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去把手指伸进那个刚刚被这小畜生蹂躏过的洞里……
这已经不是底线的问题了,这是要把我作为人的最后一点伦理根基连根拔起!
“不合适?”
阿穆突然站起身,随后抬起脚,一脚重重踹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妈妈身体蜷缩了一下,但随即又因为肌肉的痉挛而被迫摊开。
“你看,她疼。”阿穆指着妈妈痛苦的脸,语气虚伪道,“你是儿子……儿子照顾妈妈……不是天经地义吗?这叫……孝顺。懂不懂?”
“住手!”我大吼一声,心脏剧烈跳动,血液直冲脑门。
阿穆眯起眼睛,说:“那你就在这看着?你看,下面肿得这么厉害……如果不马上上药,明天……肯定会烂掉。明天还要去云澜山庄……要是去不了,违约金……呵呵,你来还?”
阿穆看穿了我的软弱,他抓起茶几上秦医生留下的那包一次性医用橡胶手套,狠狠甩了过来。
“戴上,别让我……说第二遍。或者……我现在就继续用我的肉棒帮她涂?嗯?”
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跨下那根黑家伙。
“不……不要……”
一直瘫在地上的妈妈终于开口了。
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想要去推阿穆的腿,却根本够不着。
“小飞……听……听他的……妈……妈疼……帮帮妈……”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抽离了躯壳,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我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那包手套,撕开包装袋。
这种手套是外科医生做手术用的,很薄,很贴肤。
当我把手伸进去的时候,橡胶那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手指,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奇怪的束缚感。
“啪。”
松紧带弹在手腕上,发出一声脆响。
“过来,跪下。”阿穆在一旁指挥着。
我一步步走到妈妈两腿之间,然后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那块蓝色的护理垫上。
膝盖触碰到了地上的湿冷,那是妈妈刚才流出来的淫液。
阿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电筒别关……看清楚……别涂歪了。”
我不得不重新举起手电筒,调整了一下姿势,左手拿着,右手则举在半空。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在强光的直射下,妈妈的小穴对我来说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本该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是孕育生命的地方,但现在,阴阜上的黑色毛发杂乱无章,沾满了白浊的干涸痕迹,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强行撑开而无法闭合,无力地向两边耷拉着,而在那中间,那个红肿得发亮的小孔——阴道口,正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出一丝浑浊的液体。
“呜……”
妈妈似乎感受到了我目光的注视,那种羞耻感让她浑身泛起潮红,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这最丑陋的一面。
“别动!”
阿穆在沙发上喝道,“张开!让小飞好好看看!”
妈妈被吼得一颤,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散去,双腿反而分得更开了,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把自己最羞耻的软肉完全献祭在了我的眼前。
“挤药。”阿穆把那管药膏扔到了我手边。
我放下手电筒,摆好角度,让光依然打在那个位置,接着便旋开药膏的盖子。一股带着草药味的乳白色膏体被我挤在手指上。
药膏冰凉,落在指尖上沉甸甸的。
见要开始了,阿穆的语气也跟着兴奋起来:“进去,插进去……涂满。”
我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右手慢慢伸向那个红肿的洞口。
还有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我甚至能感觉到妈妈那个部位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那是一种混合着体温和发炎红肿的滚烫气息,直扑我的面门。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层红肿的黏膜时,妈妈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
“啊……”
我的手指触感极其清晰。
哪怕隔着一层橡胶手套,我也能感觉到那种滑腻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指尖先是碰到一层粘稠的液体——那是阿穆留下的精液和之前的爱液,滑滑的,有些恶心,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刺激。
“进去啊……磨蹭什么!”阿穆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心一横,手指稍稍用力,拨开那层挡在门口的红肿嫩肉,向着那个幽深的通道探了进去。
“唔!!”
妈妈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护理垫。
进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吞噬了。
紧,难以想象的紧。
虽然秦医生已经做了扩阴,虽然阿穆那根肉棒刚刚才肆虐过,但妈妈毕竟是经过常年锻炼的运动员,再加上刚才电击刺激后的肌肉应激反应,里面的肉壁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收缩的状态。
我的两根手指刚一进入,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温热软肉紧紧包裹住了。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想吐,却又让我下身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瞬间硬得发痛。
里面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光滑,相反,因为常年的锻炼和刚才的治疗,妈妈的阴道内壁充满了褶皱和凸起,那些细密的肉褶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我的手指进入,疯狂地吸附在橡胶手套表面。
阿穆在旁边继续指导:“转圈……涂匀……别漏了……每一个地方都要涂到。”
我只能听命,手指在妈妈那狭窄温热的阴道里笨拙地转动,将冰凉的药膏抹在那滚烫的肉壁上。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妈妈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哈啊……嗯……别……太凉了……啊……”
妈妈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
那种药膏显然不只是润滑那么简单,里面的激素成分开始发挥作用了。
随着药膏在体温下化开,原本冰凉的感觉迅速转化成了一种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瘙痒,仿佛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阿穆还在喋喋不休:“动起来!再深点!你在挠痒痒吗?那是你妈的逼!用力捅!”
“捅”这个字,用在儿子对母亲的行为上,简直是对人伦最大的亵渎。
但我别无选择,我手腕用力,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
“滋啾——”
手指搅动粘液,激起一阵清晰的水声。
“啊啊啊——!!!”
妈妈突然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像虾米一样弹了一下,然后重重摔回地上。
紧接着,发生了一件让我头皮发麻的事情。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更深处、大概是G点位置的瞬间,妈妈体内的肌肉突然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狠狠攥住了!
那是妈妈的阴道壁,她在夹我!
不是那种抗拒的排斥,而是一种……一种仿佛要把我的手指吸进去、融化掉的、充满了淫荡意味的绞紧。
“哦?哈哈哈哈!!”
见这一幕,阿穆突然发出狂笑,他指着妈妈那剧烈起伏的小腹,又指着我依然埋在里面的手。
“看!小飞!你看!你妈……多喜欢你!”
“夹住了!哈哈!夹得这么紧!她想吃你的手指头!”
“不……不是……我没有……”妈妈慌乱地摇着头,试图解释,试图否认这羞耻的生理反应,“是药……是药太刺激了……我控制不住……呜呜呜……”
可是,无论她怎么否认,身体却是诚实的。
那股绞紧的力量越来越大,里面的软肉在疯狂地蠕动,疯狂地摩擦我的手指。
那一层层褶皱不断刮擦着橡胶手套的表面,甚至透过手套,刺激着我的指纹。
这种触感太可怕了,那种温热、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比我以往任何一次撸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竟然……感觉到了快感。
在这极度的背德和屈辱中,我居然在享受手指被妈妈小穴绞紧的快感!
“唔……呼……呼……”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原本是被迫的动作,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迎合,我的手指开始在那紧致的小穴里抽插起来,一下,两下……
“对!就是这样!操她!用手指操她!”阿穆兴奋地拍着大腿,仿佛是在看现场版AV,“看看这淫荡的母狗……儿子上药都能这么爽……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不……别……小飞……别动了……啊……好酸……那里好酸……”
妈妈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种浓浓的鼻音,一种只有在极度情动时才会发出的媚叫。
她的双手猛烈抓挠着身下的护理垫,原本并拢的双腿此刻反而主动张得更开,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我清晰地看到,随着我手指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拉丝,那是药膏混合着她体内新分泌出的爱液。
而当我再次捅进去时,那个红肿的穴口就会贪婪地把我的手指连根吞没,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声都是对我良知的鞭挞,也是对我兽欲的催化!
“嗯……啊……我不行了……太深了……碰到子宫口了……啊!!”
妈妈突然浑身一僵,原本还在扭动的腰肢猛地绷直,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噗呲……呲……!”
只听几声激响,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淫液瞬间冲刷过我的指尖、手掌,甚至顺着手套流到了我的手腕上。
潮吹。
在我的手指依然插在里面的情况下,妈妈竟然因为上药而被刺激得再次高潮了!
那一瞬间,我也崩溃了。
一股强烈的吸吮感和温热的喷射感从指尖传遍我的全身,我感觉下身一阵剧烈的跳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湿透了我的内裤。
我……我竟然……
我竟然对着自己的妈妈,在给她上药的时候,射了……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阿穆的狂笑、妈妈的呻吟、还有我的喘息……
过了良久,直到妈妈身体的抽搐逐渐平息,直到那种能绞断手指的紧致感慢慢松懈下来,我才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样,触电般地抽出了手指。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子的声音。
我的手指离开那个洞穴,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手上那沾满各种液体的蓝色手套,胃里一阵翻涌,裤裆里黏糊糊的。
“啪!啪!啪!”
阿穆在沙发上鼓起了掌。
“精彩,真精彩。”
他站起身,赤裸着身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缓缓蹲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那动作就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手法不错嘛,小飞,看来……你很有天赋,以后……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更不敢看躺在旁边依然在微微颤抖、满脸羞红的妈妈。
“好了,收拾一下。”
阿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仿佛刚才那一幕只不过是个无聊的消遣。
他转身向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着说:
“别忘了沈姐的短信……明天去云澜山庄。小飞,你也要去,把东西准备好……路上,如果你妈那里又不舒服了……还需要你这个好儿子,随时给她上药呢。”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大张,小穴泥泞不堪,她用手背挡着眼睛,但我能看到泪水正源源不断地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头发。
我想帮她合拢双腿,想帮她盖上衣服,但我发现我的手抖得根本抬不起来。
就这样,在手电筒的强光里,在那款药膏的辅助下,在我指尖的颤抖中,我亲手埋葬了我们母子之间最后的一点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