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妈妈躺在那张蓝色的无菌垫上,正在绝望地喘息。
刚才的卡尺测量和指检已经摧毁了她的第一层尊严,而接下来,秦医生手里那瓶晃荡着不明液体的冲洗剂,则预示着更深层的羞辱即将开始。
“在进行电脉冲治疗之前,必须把里面的污垢清理干净。”
秦医生面无表情地摇晃着手中的塑料瓶,瓶口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透明的硅胶导管,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黄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医用消毒水味,还有某种类似薄荷的冷冽气息。
“之前留下的东西太多了,如果不洗出来,导电性会受影响,而且容易把污秽推入子宫。”
医生的话直白得像是在讨论怎么清洗下水道。
“张开。”他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妈妈咬着发白的嘴唇,修长的美腿已经在刚才的折磨中变得有些麻木,但她还是不得不顺从地再次把膝盖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
我也被迫调整了姿势,手里依然紧紧握着那个发烫的强光手电筒,蹲在妈妈的两腿之间。
光束直直地打在那处泥泞的蜜穴上,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可能会有点凉,也有点刺痛,忍着。”
秦医生没有丝毫预警,直接捏住导管的前端,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粗暴地捅了进去。
“呃……!”
妈妈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导管并不粗,但那种长驱直入、直抵深处的触感,依然让她感到了极度的不适。
紧接着,秦医生开始用力挤压瓶身。
“咕噜……咕噜……”
液体被强制灌进了妈妈的阴道。
冰冷且带有强烈刺激性的清洗液顺着导管冲进了妈妈温暖的体内,那液体里显然含有某种薄荷脑或者是酒精成分,进入的瞬间,不仅带来了冰凉的物理触感,更带来了一种火辣辣的刺痛。
“唔……好凉……肚子……肚子好胀……”
妈妈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无菌垫,指关节惨白。
“别动。还没灌满。”医生冷冷地按住她的耻骨,继续挤压。
整整 500 毫升的液体,被全部灌了进去。
此刻,妈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液体强行撑开的结果。
“好了。”
医生抽出导管,带出一小股回流的液体,“现在,用力排出来,就在这里。”
“在这里?”妈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这……这是客厅……我是不是……能不能去厕所……”
“朱女士,我再说一遍,这是医疗行为。”
秦医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在手术台上,难道还要让病人去厕所排便吗?垫子已经铺好了,就在这排,我们要观察排出物的性状,判断内部炎症的情况。”
“可是……小飞……小飞在这里……”
妈妈绝望地看向我。
让一个母亲,在自己正值青春期的儿子面前,像个大小便失禁的婴儿一样,当众把肚子里的脏水排出来……这种羞耻感甚至超过了裸露本身。
“快点!”阿穆在一旁拿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妈妈的下体,兴奋地催促道,“医生……叫你排你就排……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挤出来?”
说着,他作势要抬脚去踩妈妈的小腹。
“不!不要……我自己来……”
妈妈吓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阿穆做得出来,如果让他来“挤”,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呃……嗯……”
妈妈开始用力。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我清晰看到了那个画面的发生。
原本紧闭的括约肌在腹压的作用下被迫张开。
“噗——哗啦——!!”
一股浑浊不堪的液体,伴随着气体的排空,猛地从那个红肿的肉洞里喷涌而出!
那液体不再是刚才灌进去的清澈淡黄色,而是混合了体内残留的精液、淫水、以及黏膜分泌物,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絮状物。
液体打在蓝色的无菌垫上,飞溅开来。
腥臭味、消毒水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呕……”妈妈捂着嘴,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在这一刻毁了,她在儿子面前,像个牲口一样,当众排泄着之前被阿穆内射留下的污秽。
“嗯,排得还算干净。”
秦医生却像是在观察实验标本一样,甚至蹲下来用镊子拨弄了一下垫子上的浑浊物,“精液残留量很大,看来这段时间是内射了不少。这种高浓度的异体蛋白残留,很容易引起宫颈过敏。”
他站起身,踢了踢那一滩狼藉的垫子一角,示意阿穆换一张新的。
“清理完了,现在开始正式治疗。”
新的垫子铺好。
此刻的妈妈已是毫无尊严,就这么瘫软在上面,整个人已经麻木了。
秦医生打开工具箱的下层,拿出一罐透明的胶状物,跟我们说那是医用导电凝胶。
他挤了一大坨在手上,开始指挥妈妈:“把腿分得再开一点。”
医生蹲在妈妈双腿之间,大手直接抹上了妈妈的大腿内侧,然后是阴阜、阴唇。
冰凉的凝胶涂抹在那滚烫红肿的皮肤上,让妈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是为了增强导电性,防止皮肤灼伤。”
医生解释道,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将凝胶涂抹进了穴口深处,发出滋滋的水声。
接着,他拿出了那个吓人的东西——生物电脉冲治疗仪的探头。
一根足有30cm长、三根手指粗细的黑色棒状物!
它不是那种光滑的按摩棒,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属触点,冰冷、坚硬,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科技感。
“这是深层肌肉刺激探头。”
医生指着那些金属触点,“这些触点会释放不同频率的脉冲电流,直接作用于阴道壁的平滑肌和盆底肌群。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进去了。”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挑逗。
仅仅依靠刚才残留的凝胶作为润滑。
秦医生握着那根粗大的金属棒,对准了妈妈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坚定地推了进去!
“唔……!!”
妈妈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垫子,脖颈后仰,青筋暴起。
冷。
太冷了。
金属的冰冷与体内的温热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就像一根冰柱直接塞进了身体里!
而且它太硬了,完全没有人类器官的那种弹性,它强硬地撑开每一寸褶皱,无情地碾压过那些红肿的伤口。
“看着点。”
阿穆用脚尖踢了踢我,“把光打进去,看看你妈是怎么吃这根铁棒子的。”
我不得不凑得更近。
在手电筒的强光下,我看到那个粉红色的肉圈被黑色的金属棒一点点撑开,边缘的软肉被挤压得变薄、透明,紧紧地吸附在金属表面。
直到整根探头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根连接着主机导线的尾柄在外面。
“现在,通电。”
秦医生按下了主机上的绿色开关。
“滴——”
仪器亮起了红灯,医生将旋钮转到了“低频模式”。
“呃!啊……”
妈妈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滋滋滋滋滋滋——”
电流开始了。
妈妈的大腿肌肉在皮下剧烈地跳动,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里面钻,而在那个被撑开的结合部位,阴道口的括约肌开始一张一缩,死死咬住那根金属棒,仿佛在与它进行着一场殊死的搏斗。
“放松。”医生看着仪表盘,“不要对抗电流,让肌肉顺着电流的节奏跳动。”
“我……我控制不住……它……它自己在动……”
妈妈带着哭腔说道。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她的大脑明明下达了放松的指令,但身体却完全变成了这台机器的附属品,随着电流的频率机械地收缩、痉挛。
“很好,低频适应了,现在加大功率,进入中频修复阶段。”
秦医生的手,无情地转动了旋钮。
“滋——”
电流的嗡鸣声似乎变大了一些。
“啊——!不……有些……有些奇怪……”
妈妈的呻吟声变了调。
如果说刚才只是单纯的肌肉跳动,那么现在,随着电流频率的提高,那种酥麻的刺痛感开始向着一种诡异的方向转化。
电流穿透了粘膜,直接刺激到了深处的神经末梢。
那种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行、啃噬,又像是一根羽毛在最敏感的心尖上疯狂搔刮。
痒,钻心的痒。
这种痒甚至盖过了疼痛,唤醒了身体深处被压抑的欲望。
“唔……哈啊……好……好奇怪……医生……停下……”
妈妈开始剧烈地扭动腰肢,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起伏,乳头更是硬挺得像是两颗石子。
“生理反应很活跃。”
秦医生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又往右拧了一格旋钮,“腺体开始工作了。”
是的,我也看到了。
在那根黑色的金属棒周围,大量的透明液体开始涌出。
那是爱液。
是在电流的强制刺激下,身体为了自我保护、也为了迎合这种强烈的刺激而疯狂分泌的润滑液。
这些液体混合着导电凝胶,变成了黏糊糊的一团,顺着棒身流出来,滴落在垫子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咕啾……咕啾……”
随着妈妈体内肌肉的疯狂收缩,金属棒在充盈的液体中被挤压吞吐,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哟,小飞,你看。”
阿穆蹲在一旁,把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了那个结合部,“你妈这水流的……都能养鱼了。这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朱教练吗?这简直就是个发情的母狗啊。”
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妈妈滚烫的脸颊。
“喂,教练,爽吗?当着你儿子的面,被一根铁棒子电爽了?说话啊!”
“不……我不爽……我难受……啊……呃啊……”
妈妈拼命摇着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可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屁股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试图让那根棒子插得更深;双腿大张着,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地张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焦距模糊,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痛苦的呻吟变成了甜腻的浪叫。
“哈啊……好深……那是哪里……不要电那里……啊……”
“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倒是挺紧。”
秦医生冷冷地点评了一句,看了一眼仪表盘,“阻抗降低了,说明通道已经完全打开,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强力紧致模式。”
“这会对宫颈进行高频刺激,可能会引起稍微剧烈的反应。”
说着,他将旋钮直接拧到了红色的警戒区!
“滋滋滋滋——!!”
电流瞬间飙升到极致!
高频高压的脉冲电流,精准而狂暴地击穿了妈妈最深处的防线,直击那脆弱敏感的宫颈口!
“啊————!!!”
妈妈猛地昂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
“不……不行了……太快了……电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起来,腹部肌肉疯狂收缩,呈现出波浪状的痉挛。
“要坏了……肚子要坏了……啊……小飞……别看……啊啊!!”
妈妈在极度的快感中,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对我的羞耻,想要让我闭眼,可是那电流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所有的语言都破碎成了高亢的呻吟。
我也想闭眼。
可是阿穆按着我的肩膀,逼迫我必须看着。
“看好了!高潮了!你妈要高潮了!”阿穆兴奋地吼道。
就在这一瞬间。
在强光手电的直射下,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妈妈的尿道口——那个在阴道口上方的小孔,突然剧烈地张开,痉挛。
在腹部肌肉的极限挤压下,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
“噗——滋——!!”
那水柱强劲有力,带着惊人的压力,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直直地朝着蹲在正对面的我射来!
“啪嗒!”
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溅进了我的眼睛里,打湿了我手里的手电筒。
“滋滋……”
被液体淋湿的手电筒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光线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股、 第三股……
此刻的妈妈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在那根带电金属棒的疯狂搅动下,当着医生、阿穆、还有她亲生儿子的面,毫无保留地喷潮了。
那是整整几十秒的持续喷射。
液体淋湿了她的裤子,淋湿了垫子,也淋湿了我的尊严。
“啊……啊……啊……”
妈妈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浑身像是触电一样(实际上也确实在触电)剧烈抽搐着。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无力地垂落在湿透的垫子上,手指还在神经质地颤抖。
“很好。”
秦医生看着这一幕,脸上依然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只是看到实验小白鼠完成了一个预定动作。
“腺体完全疏通了,深层肌肉在刚才的高潮收缩中完成了重组。”
他缓缓调低了频率,直到关机。
“啵。”
他拔出了那根金属棒。
随着棒子的离去,早已松弛扩开的洞口根本无法闭合,里面积蓄的大量爱液和刚才没喷完的潮吹液“哗啦”一下全都涌了出来,在妈妈的屁股下面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呼……呼……”
妈妈瘫软在这一滩自己的体液中,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已经完全坏掉了。
秦医生拿起病历本,看了一眼仪表盘上锁定的数据,刷刷地写着记录。
“敏感度提升了 40%,紧致度恢复状况良好。现在里面的吸附力非常强,一碰到异物就会本能地绞紧。”
他推了推眼镜,满意地点了点头,“非常完美,这台机器修好了。”
“嘿嘿嘿……”
阿穆拿着手机,把镜头拉近,给了妈妈那个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流水的穴口一个大大的特写,然后又把镜头转向满脸是水、呆若木鸡的我。
“听到了吗……小飞?医生说修好了。”
阿穆看看我,又看看妈妈,眼中的淫光几乎要溢出来。
“既然修好了……那……是不是该试驾一下了?”
此时的妈妈听着这些话,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只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那此起彼伏的“嗯嗯啊啊”的余韵中,等待着命运的下一次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