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餐桌上气氛压抑,妈妈手里端着半碗白粥,却很久没有往嘴里送一口。
今天的她,打扮得格外“端庄”。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身上穿的是一套居家服,领口很高,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连那修长的脖颈都遮得严严实实。
下身则是一条成套的宽松长裤,裤脚一直垂到脚面,里面甚至还穿了一双厚实的棉袜。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古板保守的中学教导主任。
她在试图用这层厚厚的布料,用这种充满禁欲感的打扮,来给自己构建一道虚幻的心理防线。
仿佛只要把自己包裹得足够严实,就能抵御那个即将到来的羞耻风暴。
“妈……吃点菜。”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妈妈面前的碟子里,声音干涩。
妈妈的手抖了一下,白粥洒出了一点在桌面上。
“嗯……你也吃,小飞。”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切。”
一声讥讽的嗤笑打破了这脆弱的母慈子孝。
阿穆坐在妈妈对面,手里抓着一个大肉包子,吃得满嘴流油。
“教练……你今天穿得……真像个修女。”
阿穆一边嚼着包子,一边用那种下流的眼神在妈妈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能在脑子里把那些衣服一层层剥光,“不过……修女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紧?”
“阿穆!”妈妈低声喝止,脸色瞬间煞白。
阿穆根本不在乎。
他的脚在餐桌底下伸了过去。
我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看到,那只穿着黑袜子的脚,极其放肆地踩在妈妈的长裤上,顺着她的小腿,一点一点地往上蹭。
那是赤裸裸的挑逗,也是恶毒的提醒:别装了,你的身体早就被我开发烂了。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躲开,也没有叫出声,只是那原本挺直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弯了下去。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兀地炸响。
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好指向十点整。
妈妈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丝不乱。
身上穿着一件挺括洁白的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
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银色金属工具箱。
这身行头,充满了冰冷的专业感。
但不知为何,当他的目光穿过镜片,落在屋里人身上时,却让我感到一种让人发毛的寒意——那不是看人的眼神,那是屠夫看猪肉,或者是修理工看报废机器的眼神。
“秦医生。”
阿穆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自然地迎了上去,“这么准时啊。”
“沈小姐交代的任务,自然要准时。”
秦医生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他提着箱子走进客厅,在客厅中央站定,环视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光线不行。”
他摇了摇头,指着采光最好的落地窗前,“那里,把沙发推开。”
“好嘞!”
阿穆立刻动手,把沙发像推积木一样推到了墙角,空出了一大片区域。
秦医生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块巨大的蓝色医用无菌垫,铺在地板上。
阳光直射在那块蓝色的垫子上,显得格外刺眼,客厅的场面,瞬间变成了一个简易的手术台。
“朱玲女士?”
秦医生转过身,目光越过我,直接锁定了依然坐在餐桌旁的妈妈。
“过来吧,脱掉裤子和内裤,躺上去。”
妈妈难以置信地抬头,缓缓站起身,双手死死抓着衣角,陷入挣扎。
“秦……秦医生……能不能……去卧室?客厅太……太亮了,而且……”
她的目光极其艰难地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我。
“而且……我儿子还在家,能不能……让他回避一下?”
这是一个母亲最后的挣扎。
哪怕是要做这种羞耻的检查,她也不想在自己儿子面前,像条母狗一样张开腿。
秦医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昂贵的金表。
“朱女士,我是按小时收费的。沈小姐支付的费用虽然不菲,但也经不起你这样浪费。而且,这是正规的医疗行为,是为了修复你的身体损伤。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只有器官。有什么好避讳的?”
“可是……”
“磨蹭什么!”
阿穆突然插嘴,他不耐烦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臂。
“医生都说了没关系!小飞又不是没看过女人!快点!”
说着,他竟然当着我的面,直接上手去扯妈妈的裤腰带。
“不!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妈妈尖叫着推开阿穆的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知道,躲不过去了。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时刻,她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长裤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那件厚实的棉质内裤,而当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被褪去,那具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成熟肉体,再一次暴露在了空气中。
上身的居家服还在,但下身已经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妈妈那双美腿,即便不穿丝袜也是白皙修长,然而,美感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破坏殆尽。
在大腿内侧那柔嫩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掐痕,那是阿穆这些天留下的罪证。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一丛黑色的森林中,那个原本隐秘羞涩的部位,此刻正红肿外翻,宛如几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嫩花瓣。
“躺下。”秦医生命令道。
妈妈闭上眼睛,行尸走肉一样,慢慢走到那块蓝色的无菌垫上,躺了下来。
“分开腿,最大角度。”
妈妈咬着嘴唇,极其屈辱地,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分开了双腿。
于是那个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客厅的正中央,展现在了那刺眼的阳光下。
秦医生戴上了一双淡蓝色的橡胶手套,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的弹响。
他蹲下身,凑近了妈妈的下体。
“光线还是不够聚焦。”
他皱了皱眉,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强光医用手电筒。
“那个谁……”他头也不回地指了指阿穆,“过来打光。”
“诶……医生……我……不行啊。”
阿穆却突然往后缩了一步,“我……手抖,而且晕血……不如……”
他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飞……你来吧,你手稳,这活儿适合你。”
“我……”
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我不……”
“快点!”秦医生不耐烦地催促道,“别耽误时间!就是拿个手电筒而已,这也是为了你妈好。看不清楚怎么检查?怎么治病?”
“小飞……过来!这是命令!”阿穆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妈妈。
她用一只手臂挡在眼前,根本不敢看我,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从医生手里接过那个冰冷的手电筒。
“蹲这儿,对,就在这儿。”
秦医生指了指妈妈两腿之间的正前方,“把光打进去,照清楚点。”
我机械地蹲了下来。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甚至能闻到妈妈下体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味道。
“啪。”
我按下了开关。
一道强光从手电筒里射出,直直照射在妈妈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上。
强光之下,所有的细节都无所遁形。
我清晰看到了那些充血的褶皱,看到了阴唇边缘细小的裂口,看到了那个因为过度扩张而有些松弛、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里面正隐隐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唔……”
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手臂更加用力地压住了眼睛,整张脸红得像在滴血。
秦医生没有理会这母子间的伦理崩坏。
他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冰冷的金属器械——扩阴器,挤了一点润滑剂在上面,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直接将那个冰冷的大家伙,捅进了妈妈的身体里。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金属的冰冷和异物的入侵,让那本就受伤的甬道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放松点。”秦医生冷冷地说道,“别夹这么紧,你是想夹断它吗?”
说着,他转动了鸭嘴钳尾部的旋钮。
“咔哒、咔哒。”
金属齿轮的声音响起。
鸭嘴钳的前端在妈妈的体内缓缓张开,强行将那原本紧致的阴道壁撑开成一个圆形的黑洞。
“光!打进去!”医生喝道。
我手抖得厉害,但还是不得不将手电筒的光束,顺着那个被撑开的金属通道,照射进去。
视线穿过鸭嘴钳,我看到了深处的景象。
那里的肉壁红得吓人,布满了血丝,有些地方甚至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而在最深处,那个圆圆的宫颈口也肿胀得厉害,仿佛一颗熟透了快要烂掉的樱桃。
“啧啧。”
秦医生摇了摇头,一边观察一边点评,“充血严重,阴道壁有多处擦伤,宫颈口也有炎症反应……看来这几天没少折腾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伸进鸭嘴钳的缝隙里,在里面的肉壁上按压、抠挖。
“这里痛吗?”
“唔……痛……”妈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这里呢?”
手指换了个地方,用力一按。
“啊……那是……痛……”
“这里?”
手指直接戳向了那个敏感的凸起点。
“啊!别……别碰那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鸭嘴钳死死卡住。
“别乱动!”医生呵斥了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缕晶莹的拉丝,“敏感度倒是不错,稍微一碰就流水了。”
检查完内部,秦医生把鸭嘴钳取了出来。
“啵。”
一声空响。
一股积蓄在里面的淫水顺着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打湿了下面的无菌垫。
“接下来检查外部损耗。”
秦医生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游标卡尺,就是那种工地上用来测量零件精度的卡尺,冰冷的金属尺身,锐利的测量爪。
“把手拿开。”医生对挡着脸的妈妈说道,“还要检查面部和口腔。”
妈妈不得不放下手臂,此刻她的脸红得像是发烧一样,眼神涣散,根本没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
秦医生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张大点,舌头伸出来。”
妈妈只能一样照做。
医生拿着手电筒,往她喉咙深处照了照。
“咽喉部充血,悬雍垂红肿。看来深喉也没少做。”他淡淡地记录着,“这种强度的口交,对声带也有影响。”
接着是胸部,医生掀开妈妈的居家服上衣,露出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先是用卡尺量了量乳头的直径,又用力捏了捏乳晕。
“乳头过度增大,乳晕色素沉着加深,这是长期受到强烈吸吮和揉捏的结果。”
他甚至用尺子的尖端,轻轻刮过那敏感的乳头,看着它在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
“反应很灵敏,这也算是个优点吧,作为玩物来说。”
最后,他又回到了下体。
这一次,他用卡尺直接测量了阴道口的松弛度。
“放松,别用力。”
他把卡尺的两个爪子伸进穴口,撑开,然后读数。
“括约肌弹性下降 30%。”
秦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沙沙地写着,一边冷酷地宣判,“朱女士,你是怎么搞的?在这个年纪,虽然生过孩子,但如果是正常性生活,不应该松弛到这个程度。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被几百人轮过的公厕门,关都关不严了。”
“如果不修复,以后很难夹紧男人的东西,到时候客户体验变差,退货可是常有的事。”
这番话,比刚才的器械检查还要伤人一万倍。
它直接把妈妈定义成了一个报废的性爱机器,一个残次品。
“医生……”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阿穆突然插嘴了,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猥琐,“那还能……修好吗?还能像处女那么紧吗?这可是我要去比赛的车啊,要是漏油可不行。”
“理论上是可以的。”秦医生推了推眼镜,合上病历本,“不过,普通的上药没用,这种情况,必须用重手段。”
“什么手段?”
“生物电脉冲紧致治疗。”
医生从工具箱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仪器,上面连着几根导线,导线的末端是几个金属贴片,还有一个形状怪异的带电极的棒子。
“通过高频电流刺激盆底肌和阴道壁的神经,强行收缩肌肉,恢复弹性。”
秦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妈妈。
“可能会有点痛,甚至会引起剧烈的生理反应……比如失禁、痉挛、或者是强烈的性高潮。”
“但效果立竿见影。”
“准备一下吧,马上开始第一次疗程。”
医生转过头,看着手里还握着手电筒、蹲在地上已经彻底傻掉的我。
“那个谁,光别灭,待会儿还要看收缩反应。”
“把光打准点。”
那一刻,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躺在客厅中央,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耻部,她不仅被看光了,被量过了,被羞辱了,现在,还要在自己儿子的手电筒光照下,接受这种电击治疗。
“小飞……”
妈妈嘴唇蠕动着,发出一声微弱的呼唤。
而我,只能握紧那个发烫的手电筒,艰难等待着下一轮治疗的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