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是“啪”的一声,客厅的灯被按亮。
阿穆没有换鞋,他就穿着运动鞋,直接踩在了地板上,留下一串黑乎乎的脚印。
“呼……还是,家里舒服。”
阿穆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客人,甚至没有一丝借住者的自觉。
进屋之后,他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径直走向沙发坐下,双腿极其嚣张地岔开,随即把那双脏鞋重重地架在了茶几上。
“哐当!”
茶几上的玻璃杯被震得一跳。
“喂,那个谁……”
阿穆歪着头,眼神轻蔑地扫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我,用那蹩脚生硬的中文命令道,“水……冰水……快点!”
他甚至都懒得叫我的名字,语气自然得就像在使唤一条狗。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拖着行李箱,看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看着他鞋子上的脏污蹭在干净的茶几台面上,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但随即又被彻骨的寒意压了下去。
因为,我看到了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妈妈。
妈妈走得很慢,她依然裹着那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汗意,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妈……”我嗓子干哑地喊了一声。
“啊……嗯……”
妈妈慌乱地应了一声。
“我去……我去洗澡……”
妈妈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甚至顾不上去看一眼瘫在沙发上的阿穆,就像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跌跌撞撞地冲向了主卧。
那是逃离。
她在逃离我的视线,逃离这个气氛尴尬的客厅。
而在她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触及到了她风衣下摆的一角。
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一片薄薄的风衣布料被顶起,大腿内侧,早已被撕烂成破布条的黑色丝袜根本兜不住任何东西。
我清晰地看到,一缕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如蜗牛爬过的痕迹一般,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了下来。
那是阿穆在车上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
温热黏腻的浓精,还带着黑人的体温和征服欲,在她回家的这一路,都在她的身体里晃荡着、发酵着,此刻终于随着地心引力,从那已经红肿松弛的小穴里流了出来。
“啪嗒。”
一滴浑浊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砰!”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
主卧,浴室。
“呼……呼……呼……”
进屋之后,妈妈呼呼喘着气,直到这时,她才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了一点点。
她颤抖着手,伸向风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风衣顺着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
浴室里那面巨大的半身镜,忠实地映照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省队叱咤风云、英姿飒爽的金牌教练?镜子里的女人,就像是一个刚从贫民窟红灯区里被拖出来的廉价妓女。
两个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
那是阿穆在车上疯狂揉捏留下的杰作,尤其是左侧乳房的下缘,几道深深的抓痕已经渗出了血丝,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视线下移。
腹部平坦紧致,依然保留着那令人羡慕的马甲线,但在那紧致的小腹上,残留着的几个手印却格外刺眼,那是阿穆的脏手留下的污渍。
最惨烈的是下身。
丝袜的裆部早已不复存在,只剩几根断裂的丝线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的摩擦和撞击,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甚至有些微微外翻,无法完全闭合。
阴唇的边缘,挂着几缕被扯断的丝袜纤维,还有那些早已干涸结块的白色分泌物。
精液、淫水、汗液混合风干后的产物,死死地粘在她的阴毛和皮肤上。
而就在那微微张开的洞口,一股股还带着体温的新鲜浓精,正不断地往外溢出。
“呕……”
看着镜子里这具肮脏不堪的躯体,妈妈再也控制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汗毛,都被那个黑人的味道腌入味了。
“洗干净……必须洗干净……”
她脱光全身,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一把拧开了水龙头。
“哗啦——!”
因为太急,她甚至忘了调水温,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
但此刻刺骨的凉意却反而让妈妈感到一丝清醒的快慰,她没有躲闪,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几秒钟后,热水上来了。
温度逐渐升高,滚烫的热水淋在那满是伤痕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
妈妈抓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然后开始疯狂擦拭自己的身体。
“搓掉……都搓掉……”
她用力地搓着脖子,那里有阿穆留下的口水味;她搓着乳房,那里有阿穆留下的指纹;她搓着大腿根部,那里满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粘腻。
沐浴球粗糙的网面在娇嫩的皮肤上刮擦,很快就把原本白皙的皮肤搓得通红,但她感觉不到疼,或者说,肉体上的疼痛,正好能抵消一点点心里的痛苦。
“还有里面……里面最脏……”
妈妈丢掉沐浴球,双手撑着墙壁,慢慢地蹲了下来。
热水从头顶浇下,顺着她的脊背流进股沟。她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探向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
“嘶——!”
手指刚碰到那充血的阴唇,一股钻心的刺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里已经肿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是火辣辣的疼。
但她没有停。
她咬着牙,强忍着眼泪,将手指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咕啾。”
手指进入的瞬间,带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响。
里面松软得一塌糊涂,内壁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在此刻依然处于痉挛状态,虽然肿胀,却并没有太大的阻力。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松弛。
“出来……都给我出来……”
妈妈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她要在那温暖潮湿的甬道里,把那个黑人留下的所有子孙都掏出来。
随着手指的抽送,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浆被带了出来,那些浓稠的液体混合着洗澡水,在她的指尖拉丝、断裂,然后落在瓷砖上,被冲进下水道。
“呕……呜呜呜……”
妈妈一边抠,一边哭,一边干呕。
这种自己亲手清洗这种污秽的过程,简直就是二次羞辱。
每一次手指触碰到内壁那些褶皱,她都能回忆起车上阿穆粗糙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这里横冲直撞,是如何把这里撑开成现在的形状。
那是耻辱的烙印,是她身为母亲的失职,是她身为女人的堕落。
“小飞……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呜呜呜……”
眼泪混杂着热水流进嘴里,满是咸涩的苦味。
……
客厅里。
“咕咚、咕咚。”
阿穆仰着脖子,一口气灌下了整整一大杯冰水。
“哈——爽!”
他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茶几上,抹了一把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主卧门。
哪怕隔着一道门,他仿佛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
那水声立刻勾起了他脑海里的画面:那个在车上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奶子乱晃的女人,此刻正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
热水会打湿她的长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流过那两瓣被他抓得青紫的屁股,流过那双总是包裹着丝袜的长腿……
“啧。”
阿穆砸吧了一下嘴,下身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在脑补中又一次硬得发痛,像根铁棍一样顶起了他的运动裤。
车上那一发虽然射了,但那种在狭窄空间里的匆忙,并没有让他彻底满足。
尤其是最后妈妈那种为了不让儿子发现而拼命压抑的表情,更是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施虐欲。
“喂。”
阿穆突然站起身,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小孩……滚回屋去,大人的事……少管。”
他说完,根本不等我有任何反应,直接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朝主卧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我猛地横一步挡在他面前。
阿穆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我。
“你妈?”阿穆嘴角一勾,笑了,“嘿嘿……也是我的……教练。”
他伸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推在我的肩膀上。
“滚开。”
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
我身子往后一个踉跄,只能眼睁睁看着阿穆走到主卧门口。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转动。
“咔哒、咔哒。”
门锁死了。
“呵……锁门?”阿穆冷笑一声。
在车上被内射的时候都没反抗,现在回到家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根本没有去找钥匙的打算,甚至懒得问我怎么回事。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被他标记过的领地里,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他。
就见阿穆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起脚,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踹了下去!
“嘭!!!”
一声巨响。
木门剧烈震颤,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嘭!!!”
第二脚。
门锁发出了咔咔的声音,那是机械结构在暴力下崩坏的哀鸣。
……
浴室里。
“嘭!”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妈妈魂飞魄散。
她正蹲在地上抠挖着下体,被这一声巨响吓得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满是泡沫和污水的瓷砖上。
“不……不要……”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浴室门外的主卧方向。
那是踹门的声音!
那个小混蛋,他进来了!他连洗澡这点时间都不给她!
“嘭!”
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木头碎裂的声音,外面的防盗门锁彻底报废了。沉重的脚步声踏进了主卧,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逼近浴室。
“快……快锁门……”
妈妈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锁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但是,来不及了。
就在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
“哗啦——!”
浴室的玻璃推拉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拉开,大量的热蒸汽瞬间涌了出去,而在那团白茫茫的雾气中,一个矮壮黝黑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阿穆赤裸着上身,下身的运动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站在那里,贪婪的目光穿透水雾,死死钉在妈妈赤裸的身体上。
“教……练……”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洗干净了吗?嗯?”
“啊——!!”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抓起旁边架子上的大浴巾,慌乱地往身上裹。
但是,因为身体太湿,浴巾瞬间就被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这不但没能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紧身衣,将她那丰满的乳房轮廓、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宽阔圆润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两点殷红的凸起,在湿布的包裹下倔强地挺立着,透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色情。
“出去!!你给我出去!!”
妈妈退到淋浴区的最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双手死死抓着浴巾,歇斯底里地吼道。
“出去?”
他迈步走进浴室,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压抑。
“刚才在车上……不是挺爽的吗?”
阿穆一步步逼近,脚下的运动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怎么……回到家……就不认人了?”
“这里是我家!小飞就在外面!你疯了吗?!”妈妈压低了声音吼道。
“小飞?”
阿穆咧嘴一笑,“那个废物……刚才被我推开了,他不敢进来的。”
说着,他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
他伸手直接抓向妈妈湿漉漉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去扯她身上的浴巾。
“让我看看……洗干净了没……要是洗干净了……正好……再弄脏一次……”
“不!!”
这一次,妈妈没有像在车上那样顺从。
这里是家。
外面就是她的儿子。
那种身为母亲的本能,那种想要维护最后一丝尊严的决绝,让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别碰我!!”
在阿穆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妈妈猛地抬起手,用尽全力推在了阿穆的胸口上。
“砰!”
阿穆猝不及防,加上地面湿滑,竟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滑倒。
“你……”阿穆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暴怒。
这个一直被他随意玩弄、早已驯服的母狗,竟然敢反抗?
“滚出去!!”
妈妈趁着这个空隙,随手抄起洗手台上的一个沉重的玻璃瓶子,狠狠砸向阿穆的脚边。
“啪嚓——!”
玻璃瓶在瓷砖上炸裂,碎片飞溅,里面液体流了一地。
“我说了滚出去!!”
妈妈死死盯着阿穆,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决绝的气势,竟然一时间震慑住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小黑鬼。
“你要是敢在家里乱来……我就报警!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阿穆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妈妈那张虽然惊恐却充满恨意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锋利的玻璃碎片。
他能感觉到,这一刻的朱玲,不再是那个为了钱可以下跪的女人,而是一个为了维护尊严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子。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阿穆捏紧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准备用暴力强行镇压这场反叛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外面洗手台上炸响。
这铃声就像是一道定身符,瞬间打破了浴室里剑拔弩张的氛围。
妈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顾不得满地的玻璃渣,猛地扑过去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并迅速打开了免提。
“喂……妍曦……”
“玲玲啊,到家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沈妍曦慵懒而甜美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轻柔的音乐声,与这边浴室里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到了……我们到了……”妈妈喘息着回答,眼睛死死盯着阿穆,生怕他扑上来。
“到了就好。阿穆在你旁边吗?”沈妍曦问道。
“在……他在……”
“那你正好把免提打开,一起听,我有非常重要的医嘱给你们交代。”
沈妍曦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刚才我联系了秦医生,他是业内做私密修复最好的专家。明天上午10点,他会准时上门,给你做一个全套的深度检查和修复手术。毕竟经过这两天的预热,你的身体数据需要重新评估。”
“所以,阿穆,你给我听好了。为了明天检查数据的准确性,也为了伤口能稍微愈合一点以便手术……今晚,绝对禁止发生任何形式的插入式性行为!”
“如果因为你的乱来,导致伤口发炎化脓,或者数据偏差影响了之后的巡回赛排期,哪怕是王总那里,我也保不了你。这可是几百万的生意,听懂了吗?”
浴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沈妍曦那冰冷的警告在回荡。
阿穆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湿透、裹着浴巾、满脸惊恐却又被“圣旨”护体的女人,眼中的欲火和怒火交织在一起,烧得他眼睛发红。
他虽然此刻精虫上脑,但他不傻。
他知道沈妍曦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几百万”和“巡回赛”意味着什么。
“呼哧……呼哧……”
阿穆像头公牛一样粗重地喘息着。
他死死盯着妈妈那随着呼吸颤动的胸口,目光在她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流连了最后一眼。
“知道了……”
阿穆指着自己那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裤裆,道,“沈姐说了……不插……今晚……我不插。”
说完,阿穆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浴室。
直到听见主卧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妈妈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一点。
“扑通。”
她无力地瘫软下来,跪坐在湿冷坚硬的瓷砖上。
热水依然在哗哗地流着,蒸汽弥漫。
妈妈抱着自己的肩膀,在这满是泡沫和狼藉的浴室里,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
她保住了今晚。
但是明天呢?后天呢?
那即将到来的所谓“私密修复”,还有那未知的“全省巡回赛”……究竟,又要让她堕落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