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在的市区穿行,我坐在副驾驶位上,后排的动静不断灌入我的耳朵。
淫靡的水声、娇憨的声音,以及妈妈那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小飞,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精神不太对?”
沈妍曦稳稳地把着方向盘,仿佛一个真的在担心晚辈长身体的长辈,“这次行程安排得太紧凑,这就回去了,没事,以后出来玩的机会还多呢。”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事……沈阿姨。”
“没事就好。”
沈妍曦轻笑一声,手指随性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投向后视镜,看着后排的两人说,“玲玲,你也别太死板了。刚才阿穆那是年轻人火气大,你们当运动员的,不都讲究个血性吗?他这是拿到冠军之后太兴奋了,表达方式虽然粗鲁了点,但那也是对你这位金牌教练的崇拜啊。”
后排没有回应。
沈妍曦并不在意妈妈的沉默,悠悠地叹了口气:“还记得咱们大学那会儿吗?多少校草围着你转,你连正眼都不瞧一下。那时候的你多骄傲啊,一米七八的身高,往操场上一站,那股子英气,连我都心动。可现在呢,玲玲,时代变了。你看你现在,为了那点工资,为了给小飞凑那点补课费,活得缩手缩脚的。跟着我有什么不好的?阿穆虽然肤色跟咱们不一样,但他那体力、那耐力,可是天生当冠军的料。他现在可是咱们公司的摇钱树,你是他的专属教练,他疼你、亲近你,都是正常的,懂吗?”
她说得那么轻巧,仿佛将一个曾经获得过全国冠军的高傲女性当成黑人运动员的性奴,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恩赐。
我通过后视镜,隐约看到了妈妈的脸。
高贵的面庞此刻惨白如纸,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刚才被阿穆强行塞进嘴里的手指,此刻已经拔了出来,阿穆那粗重的呼吸,即便隔着椅背也能清晰听到。
“沈……沈妍曦,求你……别说了。”妈妈的声音细若游丝道。
“好好好,我不说,你啊,就是脸皮太薄。”
沈妍曦语气娇嗔,随即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威压,“不过玲玲,你得认清现实。那五百八十万的债,王总、赵总他们,可都盯着你呢。你要是不把阿穆伺候好了,不把那些老板伺候好了,咱们大家都得玩完,明白吗?”
“教练……听到了吗?沈姐让你……好好伺候我。”
阿穆那蹩脚的中文在后排响起。
我坐在前排,绝望感和无力感将我吞噬。
我恨阿穆的野蛮,恨沈妍曦的伪善,但我更恨自己的无能。
我甚至不敢回头,不敢亲眼去看妈妈受辱的样子,只能像个鸵鸟一样缩在这里,听着那些让我发疯的声音。
“嘶啦——!”
又是一声清脆的布料崩裂声,那是妈妈身上的风衣,被阿穆蛮横地撕开了。
“啊——不!阿穆!小飞还在前面!”
妈妈一声惊叫。
“小飞……看不见……他正听音乐呢,对吧?”阿穆笑起来,低声说。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阿穆那粗壮黝黑的手臂,像两条铁链一样死死箍住了妈妈的腰肢。
妈妈高挑的身体在后排显得如此局促,阿穆蛮横地将她推倒在长椅上,妈妈那包裹着黑丝的美腿剧烈挣扎,胡乱蹬踹着。
“砰!砰!”
妈妈的脚尖重重地蹬在侧窗玻璃上,高跟鞋早已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只剩下一双被撕烂了裆部的黑丝美足,脚趾在半透明的丝袜里蜷缩抓挠,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汗迹。
“阿穆,轻点,这可是公司的车。”沈妍曦调侃了一句,并没有制止。
“教练……你这腿,真长……”阿穆的手掌贴着妈妈的黑丝大腿,来回摩挲两下。
“唔……呜呜……”妈妈用手背死死堵住嘴巴,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辱而剧烈颤抖。
把妈妈放倒后,阿穆紧接着在狭窄的车厢内调整姿势,褪下裤子,扶着粗长的肉棒沉下身去,龟头对准妈妈的小穴——
“噗嗤!”
肉体冲破阻碍,强行闯入秘境,黝黑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妈妈的小穴!
“啊——!!”
妈妈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脊背猛地挺起,傲人的双峰因为痛苦而剧烈起伏,长腿因为剧痛而绷得笔直,脚尖死死地顶在车顶棚上,将那翻毛皮的顶棚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此刻的阿穆趴在妈妈身上,不断挺动腰肢,疯狂地在妈妈体内撞击着。
商务车的悬挂系统即便再优秀,在如此剧烈的动作下也开始了微微的晃动。
“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渍声,从后面清晰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是妈妈体内分泌出的爱液,混合着昨晚残留的污浊,在阿穆狂暴的抽插下发出的淫靡声响。
“教练……你的穴,吸得真紧。”
阿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妈妈耳边喷吐着热气,“是不是……很舒服?嗯?”
妈妈没有回答,只有断断续续的哭腔和身体撞击座椅的闷响。
车子进入了一段正在修路的颠簸路段,剧烈的起伏让车内的动态变得更加混乱。
阿穆似乎玩腻了这个姿势,抽插一阵过后,他猛地拔出肉棒,随即伸手一捞,揪住妈妈的头发,将她那高挑的身体强行拉了起来。
“起来!看着前面!”阿穆低吼着。
妈妈被阿穆强行按着,面对着前排,背对着阿穆,岔开双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妈妈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正对着我的后脑勺。
只要我一回头,就能看到妈妈那充满绝望、羞愤与哀求的眼睛。
“看看你儿子。”
阿穆恶毒地凑在妈妈耳边,双手绕到前面托起妈妈那沉甸甸的乳房,用力地挤压、蹂躏,将那一对豪乳揉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在你儿子面前被我操,是不是特别兴奋?你的小穴……水流得更多了呢。”
“不……不要……求你,阿穆……”
妈妈疯狂地摇着头,眼神涣散,泪水决堤。
然而阿穆根本不理会,他找准位置,腰部猛地向上顶去。
“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大得惊人。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随后又重重地落下,将阿穆那巨大的肉棒吞噬得更深,她的双手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指尖离我的脖子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玲玲,你这体能确实没话说。”
沈妍曦此时若无其事地点评了一句。
“呃……啊……小飞……对不起……小飞……”
妈妈终究还是崩溃了,她凑在我的椅背后面,发出了绝望的呓语。
她的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和阿穆的撞击而剧烈颤动,硕大的奶子在空气中疯狂甩动,阿穆的手指不时掐入她的大腿根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眼的青紫指印。
“用力点,阿穆,别让教练失望。”
沈妍曦通过后视镜给了阿穆一个鼓励的眼神。
“唔……”
阿穆一声闷哼,随即加快了进攻速度,小腹不断挺动,肉棒在妈妈蜜穴里疯狂捣弄着。
“全省巡回交流赛,第一站是……”
趁着空隙,沈妍曦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行程表,随手往后一抛,“玲玲,你好好看看。陈总他们为了见你,可是赞助了不少钱。这两天你先回队里办个请假手续,理由我都帮你找好了,带队集训。到时候我会安排专门的私人医生上门给你做全套的私密护理,包括那里的消炎和紧致。毕竟,你是我们的金牌招牌,不能有破绽。”
“巡回赛……?”
妈妈失神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却在阿穆的一次重击下猛地挺起,发出一声悠长的高潮呻吟。
“对,巡回赛。”
“名义上是商业拓展和学术交流,实际上……你应该明白。那些老总们,对你这种冠军教练的身体,远比对阿穆的成绩感兴趣。你欠公司的钱,就得靠这一场场巡回赛来还。”
车子渐渐下了高速,进入了通往我家的街道。
阿穆的动作也进入了最后的疯狂,他按住搂住妈妈的身子,腰部疯狂地耸动了几十下,随后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剧烈一僵。
我听到了液体喷溅的声音,听到了妈妈喉咙里传出的干呕。
“到了。”沈妍曦踩下刹车,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了我家小区门口。
妈妈瘫软在他的怀里,阿穆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依然埋在妈妈体内,享受着那高潮后的余韵。
“下车吧。”沈妍曦停好车,说,“玲玲,记得我刚才交代的话。小飞,你也快跟着你妈回去,这两天多陪陪她。”
阿穆终于拔了出来。
“啵……”
一声潮湿的闷响。
妈妈颤抖着撑起身体,重新在外面裹好风衣。
她下车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水泥地上,我赶紧去扶她,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感觉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抖得厉害。
尽管她极力用风衣遮挡,但我还是看到了,在她的黑色丝袜内侧,一丝丝浑浊粘稠的浓精,正顺着她修长的美腿缓缓流下,在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小飞……”
妈妈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沈妍曦降下车窗,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
“拿着,小飞,这是沈阿姨给你的零花钱。”
“玲玲,明天会有医生去家里找你的。”
说完,沈妍曦发动车子,商务车扬长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我扶着妈妈,阿穆跟在后面。
“妈,我们……回家吧。”我轻声说道。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迈动着那双还在微微打颤、流着精液的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