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被推开,湿热的白雾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妈妈脚步虚浮地走在前面。
她浑身赤裸,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紧致的背沟滑落,汇聚在腰窝,最终流向那惨遭蹂躏后红肿不堪的臀峰。
那是被清洗过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都满是潮红,那是热水烫过、冷水激过、手指抠挖过、肉体撞击过留下的痕迹。
她低着头,双手环抱在胸前,遮挡那两团起伏的丰乳,眼神游离,不敢看周围的一切。
“唔……”
妈妈打了个寒颤。
空调的冷风吹在她挂满水珠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走向衣柜,那里挂着一件厚实的浴袍,指尖刚触碰到柔软的棉布,还没来得及抓起。
“砰!”
一只黝黑的大脚横空飞来,狠狠地踢在浴袍上,白色的浴袍瞬间像只断线的风筝,直接飞出了几米远,孤零零地落在了墙角。
妈妈惊恐地缩回手,抬头看向身后的阿穆。
阿穆也没擦干,黑炭般的皮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他那处于半软状态下的肉棒,依然硕大得令人心惊,随着他的走动在腿间晃荡,甩出一两滴浑浊的液体。
“谁让你穿那个的?”
阿穆歪着头,看向妈妈。
“阿穆,让我穿上……要是让小飞看见……”
“小飞……看见?”阿穆赤裸着脚掌,一步步逼近,“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他在隔壁……早就听硬了……现在……装什么正经?”
他伸出手指,在妈妈那微微颤抖的马甲线上用力一划,刮下一层水渍。
“再说……里面……成我的形状了……外面穿什么……听我的。”
阿穆一把推开妈妈,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行李箱。
“哗啦——”
箱子翻开,里面的衣服、装备被阿穆翻出来扔得到处都是,最后,他在侧面夹层里翻出一个并未拆封的扁平纸盒,以及一个防尘袋。
那个纸盒上印着烫金的字母,是那种透肉度极高的5D超薄黑丝连裤袜,而那个防尘袋里,装的则是一双高达10cm的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
这是沈妍曦这些天送到房间里的“装备”,以备妈妈应对不时之需,妈妈却一直觉得太骚、太露,拿来便塞进了箱子里,从来没穿过。
“这个。”
阿穆把丝袜盒子扔在床上,又把那双红底高跟鞋拿出来,摆在地上。
漆黑发亮的漆皮鞋面,锋利如锥子的鞋跟,还有那一抹标志性的猩红鞋底,在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教练……穿上。”阿穆指了指那两样东西,“这是……你晚上的睡衣。”
妈妈立刻说道:“现在?可是……我身上是湿的……”
在皮肤没有完全擦干的情况下穿丝袜,那种生涩的摩擦感,丝袜黏在皮肤上推不上去的窘迫,简直酸爽。
“就是因为湿,才要穿。”
阿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梳妆凳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要看着你,一点一点,把自己包起来。快点!”
妈妈咬着嘴唇,屈辱地坐在床边。
她那一米七八的身高,即便坐着,也显得修长舒展。她拿起那包丝袜,撕开包装,黑色的薄网在她手中展开,轻得仿若一团烟雾。
她抬起右腿。
这是一条堪称完美的腿,大腿线条流畅饱满,小腿紧致,脚踝纤细,足弓高高隆起,脚趾圆润整齐。
只是现在,这条腿上布满了水珠。
妈妈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卷起,套在脚尖上。
“滋……”
刚过脚踝,阻力就来了。
湿润的皮肤产生了巨大的吸附力,超薄的丝袜像是一层被水浸透的保鲜膜,死死地粘在了脚背上。
“用力扯……”阿穆在一旁催促。
妈妈只能用力。
她的指尖勾着脆弱的袜口,一点一点地将那层黑色的薄纱向上撸,丝袜紧紧裹住湿润的腿肉,将原本白皙的肤色染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灰黑。
水珠被丝袜压扁,在丝料和皮肤之间晕开,形成了一种黏腻色情的反光质感。
“唔……”
当丝袜经过膝盖时,妈妈发出了一声闷哼。
因为阻力太大,丝袜勒进了肉里,把膝盖周围的软肉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她不得不弓着身子,那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在自己的大腿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乳尖时不时擦过粗糙的丝袜表面,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这一幕太淫乱了。
一个浑身赤裸、挂满水珠的健美熟女,正在费劲地把自己塞进一双情趣丝袜里。
她的腹肌因为弯腰用力而块块隆起,马甲线深邃迷人,但那个羞耻的私密部位,却因为抬腿的动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阿穆的视线中。
那是刚被他“使用”过的地方,红肿、外翻,还微微张开着一张小口,偶尔流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过了好久,妈妈才满头大汗地将丝袜提到了大腿根部。
那是最后一步。
她站起身,双手拽着袜腰,用力向上一提。
“啪!”
一声轻响,丝袜紧紧包裹住了臀部,勒进了腰间的嫩肉里。
因为没有穿内裤,那层薄薄的黑丝直接贴在了她的小穴上面,将那泥泞不堪的秘境勾勒得若隐若现,甚至因为液体的浸润,裆部的丝袜颜色瞬间变深了一块。
“还有鞋。”阿穆指了指地上的红底高跟。
妈妈扶着床边,伸出那被黑丝包裹的美脚,缓缓探向那双尖头高跟鞋。
脚尖探入鞋口。
因为穿着丝袜,脚底很滑,又因为皮肤湿润,鞋里很涩。
“咕叽……”
随着重心下压,脚掌完全踩进去的瞬间,鞋子里发出了黏稠的水声。那是残留的水分、丝袜和真皮内衬挤压发出的声音。
妈妈穿好了两只鞋,慢慢站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178公分的身高,加上10公分的细跟,此时的妈妈接近一米九。
她全身赤裸,只有那双逆天的长腿包裹在半透明的黑丝里,脚踩猩红底色的利器。
丝袜的黑色遮盖了腿上的指痕,却让肉体的轮廓更加鲜明。
紧致的大腿肌肉在黑丝的包裹下充满了爆发力,而上半身那雪白丰满的肉体与下半身的黑暗禁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她不再是母亲,不再是教练。
此时此刻,她就是一个被这双丝袜和高跟鞋定义的泄欲玩具。
“转一圈。”阿穆吹了个口哨。
妈妈僵硬地转过身。
那紧致挺翘的美臀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如桃,中间那条黑色的股沟深不见底。
“真骚……这才是你应该穿的制服……教练。”
说着,阿穆勾了勾手指:“过来。”
阿穆往床边一坐,身体陷进柔软的水床里。
他两腿大大地岔开,那根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在看到妈妈这身装扮后,竟又一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充血肿胀,直指天花板。
然后,他开口下大了命令:“帮我舔干净。”
妈妈看着那狰狞的黑色巨根,胃里一阵翻腾——刚才在浴室里,那东西在她体内肆虐的痛感还记忆犹新。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咔哒、咔哒。”
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妈妈走到床边,高挑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阿穆。
“跪下。”阿穆又说。
妈妈深吸一口气,弯曲膝盖。
“噗通。”
双膝跪地。
那一瞬间,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崩塌了,她跪在这个比她矮小得多的男孩腿间,视线从俯视变成了仰视。
地板很硬,虽然铺着地毯,但透过薄薄的丝袜,膝盖依然能感受到地面的坚硬和摩擦。只要稍不小心,这双性感的丝袜就会被勾丝、磨破。
“教练……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阿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妈妈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看你,穿着这么骚的丝袜……踩这么高的鞋……却跪在我面前……吃鸡巴。”
阿穆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妈妈的嘴唇,“张嘴。”
妈妈温顺地张开红唇,伸出舌头。
黝黑的肉棒顿时抵在了她的嘴边,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里射出的些许精液,以及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
“含进去。”
妈妈闭上眼睛,身体往前一凑。
“唔……”
巨大的冠状沟撑开了妈妈的嘴唇,滚烫的温度瞬间充满了口腔。
她极力控制着喉咙的呕吐反射,运用着作为运动员的肺活量控制技巧,努力调整着呼吸。
这是一种极度的反差。
她是省队的金牌教练,平日里在田径场上,她也是这样看着队员们,那是审视、严厉的目光。
而现在,她依然在看着这具年轻的肉体,却是以一种服侍的姿态。
“滋滋……咕啾……”
口腔内壁与肉棒摩擦的水声激起阵阵回响。
妈妈的双手撑在地上,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从阿穆的角度看去,那是一副绝美的画面:赤裸的雪白背脊,深邃的腰窝,以及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臀。
那双红底高跟鞋因为跪姿而倒向两侧,鞋跟仿佛是锋利的尖刃,闪着寒光。
“吸……用力吸!别用牙齿!”
阿穆按着妈妈的头,前后耸动着腰身。
他并没有因为妈妈是教练就怜香惜玉,反而更加粗暴。
“唔唔……咳……”
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妈妈难受得眼泪直流,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努力张大喉咙,像是一条没有尊严的管道,接纳着他的侵犯。
“手……也要用!”
听到命令,妈妈的玉手,此时不得不顺从地托起阿穆黑色的阴囊,帮他揉搓着。
阿穆享受极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人,现在正卖力吞吐着他的肉棒。
这种征服感比拿金牌还要爽上一万倍。
“教练……马甲线……”阿穆腾出一只手,摸上了妈妈绷紧的小腹,“多漂亮……练这么好……就是为了跪着稳一点吧?”
“唔……唔……”妈妈无法反驳,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快感在积累。
阿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着妈妈脑袋的手劲也越来越大。
“要来了……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阿穆突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捅进妈妈的喉咙深处。
“咳!!!”
妈妈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便直直喷进了她的食道口。
“咽下去!全都咽下去!”阿穆命令道。
妈妈强忍着恶心,喉咙上下滚动。
“咕嘟……咕嘟……”
她是被迫的,也是无奈的。
在窒息的痛苦中,她将那些浓郁的白浆,一口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阿穆拔出肉棒,上面晶莹剔透,被舔得干干净净。
“张嘴,检查。”
妈妈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
口腔里干干净净,只有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银丝。
“真乖。”阿穆拍了拍妈妈的脸颊,笑得很满意,“既然吃饱了,那就该运动了。”
他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而是伸手抓着妈妈的手臂,把她拖上了床。
水床随着两人的重量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躺下。”
妈妈仰面躺在床上。雪白的肌肤、黑色的丝袜、红色的鞋底,这三种颜色在床上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阿穆并没有脱掉她的鞋,反而抓起她的脚踝,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双尖细的高跟鞋。
“这鞋……不错。”
阿穆的手指划过锋利的鞋跟,然后顺着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不许脱,今晚……一直穿着。”
“阿穆……轻点……隔壁……”
妈妈眼神惊恐地看向那面墙,墙的那一边,就是我睡的卧室。
“怕他听见?”
阿穆嘴角一笑,“那就别叫……或者……叫得好听点……”
说完,阿穆直接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将她穿着黑丝高跟的长腿高高架起,扛在自己黝黑强壮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就在阿穆的耳边晃动,妈妈的小穴在黑丝的勒紧下轮廓毕现。
随即阿穆伸手用力一撕,“嘶啦”一声,紧绷的丝袜在大腿根部应声裂开,原本被束缚的软肉从破洞中溢出,那条缝隙因为刚才的口交和之前的激烈交锋,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阿穆眼前。
“我要……进来了!”
阿穆双手扣住妈妈的大腿根,指尖深陷进细腻的肉里,随后腰身一沉。
“噗滋——!”
再一次,毫无阻碍的贯穿。
“呃——!”
妈妈猛地仰起头,她想要尖叫,但想到隔壁房间的我,便硬生生地,把那惨叫咬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闷的呜咽。
阿穆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是在浴室里那种野蛮的冲撞,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进入,他都故意顶到最深处,然后还要旋转一下,碾压那脆弱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伴随着水床晃动的哗哗声,深夜寂静的房间里,一场小马拉大车的春宫大戏,再次激情上演。
……
一墙之隔。
我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漆黑,根本睡不着。
刚才,我听到了浴室的水声,听到了模糊不清的哭喊,听到了沉闷的撞击声。
而现在,那种声音变了。
“咚……咚……咚……”
那是从墙壁那边传来的震动。
我甚至能听到水床摇晃的声音,仿佛海浪拍打着岸边。
我的脑海渐渐浮现出画面:妈妈那高挑完美的身材,正像一叶扁舟一样,在阿穆的狂风暴雨中颠簸。
“吱呀——”
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
是高跟鞋。
她穿着高跟鞋?在床上?
“妈……”
我痛苦地用被子蒙住头,双手捂住耳朵。
伴随着撞击声,我还隐约听到了一丝压抑的的呻吟。
“唔……嗯……啊……”
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却又夹杂着欢愉。
她在忍耐,她在为了不让我听到而拼命忍耐。
可是妈妈,你越是忍,我就听得越清楚啊。
我在黑暗中蜷缩着身体,被子下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那里硬得发痛,我一边流着泪,痛恨着隔壁那个正在欺负我妈妈的黑人畜生,一边却在这背德的节奏中,可耻地握紧了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
主卧里,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让你憋着!让你不出声!”
阿穆似乎察觉到了妈妈的隐忍,他突然松开一只抓着妈妈大腿的手,直接掐住了妈妈的脖子,同时腰下的频率瞬间加快,变成了疯狂的打桩模式。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
妈妈的双眼翻白,窒息感和下体的快感同时袭来,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在空中疯狂乱蹬。
“当!”
左脚的高跟鞋因为剧烈的晃动,从脚上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那只脚终于从刑具中解脱出来,黑丝包裹的脚掌在空中蜷缩着,脚趾紧扣,美艳至极。
但另一只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却依然死死地挂在脚尖上,随着阿穆的撞击,鞋跟一下下戳着空气,发出嗖嗖的破空声。
“给我叫……给那个废物听听!”
阿穆低吼着,猛地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啊——!!”
极致的快感让妈妈再也忍不住,情急之下,她一把抓过旁边的枕头死死咬在嘴里,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那声音凄厉而淫荡,那是绝望的欢愉。
“去死吧!!”
阿穆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那一根铁棒上。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好烫……!”
伴随着妈妈的呻吟,阿穆再次内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不堪的子宫里,妈妈浑身剧烈抽搐,小腹高高鼓起,随后重重落下。
她的眼神涣散,整个人已经被这黑鬼玩得虚脱,只有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
“教……教练……我棒不棒?”
射精过后,阿穆喘着粗气,趴在妈妈身上,在那满是汗水的耳边问道。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嘴里还咬着那个枕头,眼角滑落一行清泪,很快就渗进了枕芯里。
良久。
阿穆终于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
他根本没有清理的意思,甚至连被子都没盖,直接翻身倒在一边。黑人自带的体能天赋虽然强悍,但连续射精后的困意也是无法抵挡的。
不到一分钟,他就发出了如雷的鼾声。
周围安静了下来,凌乱不堪的大水床上,妈妈蜷缩在床的一侧,浑身赤裸,只有那双性感的黑丝,包裹着她修长的玉腿。
左脚光着,露出性感的黑丝美足,右脚,则还挂着那只红底高跟。
妈妈闭上眼睛,跟着挤出娇弱的呻吟。
“嗯哼……嗯……”
漫长的黑夜里,下体传来的阵阵胀痛让她不由轻哼,而那满溢出来的黑人浓精,正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