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我睁开眼,只觉脑袋昏沉,双目胀痛。
这一夜我根本没睡着,主卧传来的那些声音——水床的晃动声、肉体的撞击声、阿穆模糊的低吼,还有妈妈压抑到极致却偶尔崩坏的哭叫,这些声音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响,在我脑海里拉扯了一整夜。
直到凌晨四点,那边的动静才彻底消停。
我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房门,想去找水喝。
“滴——”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电子音。
我吓了一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哟,小飞醒这么早啊?”
沈妍曦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
今天的她,依然精致得无懈可击。
一身白色职业西装,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的香气,与房间里淫靡颓废的空气格格不入。
她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长辈的亲切笑容。
“沈……沈阿姨?”我下意识喊道。
“怎么这副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沈妍曦笑着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头,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而她的手停在半空,也没尴尬,只是顺势改为指了指紧闭的主卧大门。
她显然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笑着问我道:“他们还没起来?”
我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行了,不逗你了。”
沈妍曦收起笑容,径直走向主卧门口,抬起手,用力拍门。
“砰!砰!砰!”
“起床了!两位大明星!我们的朱大教练!太阳都晒屁股了,别在温柔乡里赖着了!今天的行程可是排得满满当当的!”
我站在客厅,紧张地盯着那扇门。
我既渴望看到妈妈出来,确认她是否安好,又害怕看到她出来,害怕看到那些我不愿意承认的现实……
“咔哒。”
门开了,首先走出来的,是阿穆。
他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短裤,打着哈欠,一脸餍足后的慵懒。
“沈姐……早……”
他用生硬的中文打了个招呼,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就往嘴里灌。
“玲玲!还在磨蹭什么?”沈妍曦对着门里喊道。
门内一片死寂,只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妈?”我忍不住喊了一声。
过了好几秒,一个身影才缓缓挪到了门口。
当看清妈妈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身上裹着白色的浴袍,脸色苍白如纸,眼圈乌黑,嘴唇红肿破皮,修长的双腿裹着黑色丝袜,上面有好几处勾丝和破洞,尤其是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位置,丝袜似乎被某种黏稠的液体浸透后又干涸,死死地粘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僵硬的深黑色块。
而她的脚……
她的左脚是光着的,黑丝包裹的脚掌踩在地毯上,脚趾不自然地蜷缩着。
而她的右脚上,竟然还穿着一只红底的尖头高跟鞋!
10厘米高的细跟鞋,像一把红色的匕首插在地面上,她就这么一只脚高、一只脚低地站着,身体重心完全偏向左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狼狈的姿态。
“妈……你的鞋……”我指着她的脚。
妈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把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后缩,但这反而让她身体失去了平衡,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宇间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
“没……没事……”妈妈不敢看我,低着头说,“新鞋……太紧了……昨晚脱不下来……脚肿了……”
这是什么蹩脚的谎言?
谁会在睡觉的时候因为鞋紧而脱不下来?
“行了行了,既然大家都醒了……”
沈妍曦踩着高跟鞋走到茶几旁,把手里的文件袋“啪”的一声摔在桌上。
“人都齐了,那就谈谈正事。”
她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最后定格在妈妈身上,“玲玲,过来签字。”
妈妈又踩上另一只高跟鞋,走过来,在沙发坐下。
沈妍曦从文件袋里抽出几份文件,摊开在茶几上。
“基于昨天晚上在包厢签的合同,这是公司今早传过来的最终账单,还有拟定的补充协议。”
沈妍曦拿出一支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我给你念念?”
“公关费,阿穆的医疗康复费、营养费……还有因为阿穆夺冠,身价暴涨,你作为专职教练兼生活助理,为了匹配他的身价,公司决定对你进行全方位的包装和培训。这笔费用,加上之前的累计利息,一共是350万。”
沈妍曦将计算器按得啪啪作响,最后将屏幕怼到妈妈面前。
“总计,五百八十万人民币。”
轰——!
五百八十万?把我们家卖了也凑不出这个零头啊!
“还有这个。”沈妍曦指了指最后一份文件,“鉴于你无力偿还,公司出于人道主义,允许你肉偿。这是一份为期五年的全权代理合同。签了它,这580万公司替你垫付。以后你的工资、奖金、以及所有额外收入,都用来还债。当然,工作内容嘛……除了训练阿穆,还要服从公司的商务安排。”
所谓的商务安排,傻子都知道是什么。
那就是卖身契,是从今天起,妈妈彻底沦为这帮资本家的玩物,成为一个披着教练外衣的高级妓女。
“我不签……这是敲诈!我要报警!”
妈妈突然激动起来,想要站起来,却被阿穆一把按住了肩膀。
“教练,别闹……我会努力……跑出成绩的……”
“玲玲,你也别急着拒绝。”
沈妍曦突然转过头看向我,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温柔。
“你也不想让小飞知道,这钱是怎么欠的吧?”
沈妍曦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小飞现在正是学习的关键时候,要是让他同学知道,他妈妈是个欠债不还、还勾引黑人队员的……荡妇,你觉得他还能在学校待下去吗?”
“别说了!!”
妈妈凄厉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崩溃地瘫软在沙发上。
她的死穴,是我。
为了维护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为了不让我那个原本就破碎的世界彻底崩塌,她没得选。
“我签……我签……”
妈妈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支笔。
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洁白的纸张上,晕开了黑色的字迹。她在那栏“乙方”的位置,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朱玲”两个字。
“这就对了嘛。”
沈妍曦满意地收起合同,弹了弹纸张,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既然已经是公司的资产了,那我就得对资产负责。”沈妍曦看了一眼时间,“比赛已经结束,待会儿就要回去,然后进行全省巡回赛的第一站了。阿穆,你昨晚用了那么久,没把我们的美女教练弄坏吧?”
“不知道。”阿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可能……有点肿。”
“那我得检查一下。”
沈妍曦说着,竟然直接走向妈妈。
“小飞,去把你妈和你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发了。”沈妍曦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
我不知怎的,赶紧转身跑向妈妈的房间,但我没关门,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窥私欲,让我鬼使神差地留了一条缝隙。
我躲在门后,透过缝隙,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客厅里。
妈妈坐在沙发上,沈妍曦站在她面前,没有任何避讳,甚至当着阿穆的面,直接伸出手,一把掀开了妈妈身上的浴袍下摆!
“哗啦。”
白色的浴袍被撩到了腰际。
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内裤。
只有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裆部已经撕烂,露出红肿的美穴。
“啧啧啧……”
沈妍曦弯下腰,凑近了仔细观察,“阿穆,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你看这腿上,都被掐紫了。”
沈妍曦伸出手指,对着妈妈腿根上的淤青用力戳了戳。
“唔!”妈妈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张开!躲什么,不怕。”
沈妍曦声音温柔,动作却是毫不拖泥带水。
她一把抓住妈妈的美腿用力往旁边一拉,让妈妈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羞耻的M型坐姿。
透过丝袜裆部的破洞,可以清楚看到妈妈的小穴,那里已是极度红肿,肉唇充血发亮,而且还糊满了白色黄色的干涸结痂。
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干燥的产物,它们像胶水一样,把裆部丝袜的破边,死死粘在了那娇嫩的肌肤上。
“都粘住了啊……”沈妍曦皱了皱眉,伸出手指,在那黏糊糊的裆部勾了一下。
“啊!疼!别……妍曦……求你……”
妈妈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忍着点。不检查清楚,万一发炎了影响接客怎么办?”
沈妍曦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哀求,她甚至还转头对阿穆调侃道:“你看,都肿成这样了,这可是公司的核心资产,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阿穆盯着妈妈暴露的下体,笑了笑:“放心吧,沈姐……教练身体……好着呢,核心力量强,耐操……昨晚我射进去好多次,她都能夹得死死的。”
“耐操就好。”
沈妍曦松开了手,让妈妈穿着高跟鞋的脚重重地落在地上。
“看来还能用。”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湿纸巾,嫌弃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妈妈的手指,“行了,既然没坏,那就准备出发吧。”
妈妈坐在那里,任由浴袍敞开着,下身赤裸地暴露在两个人的目光之下。
此刻的她,就仿佛是一个刚被验过货的牲口,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那破损的黑丝上,瞬间就被黑丝面料吸收,只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小飞!收拾好了吗?”沈妍曦的声音传来。
“好……好了!”我胡乱地把几件衣服塞进箱子,拉上拉链,拖着箱子走了出去。
客厅里,妈妈已经站了起来,正要把高跟鞋脱下来,换上平底鞋。
可是,因为脚汗和某些流下来的液体已经干涸,丝袜和脚底的皮肤完全粘连在了一起,那双鞋就像是长在了脚上一样。
“唔……”妈妈用力拔了一下,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行了,别脱了。”沈妍曦看了一眼手表,“没时间给你磨蹭,反正到了车上也要穿,脱来脱去的不嫌麻烦吗?”
“可是……我就这么……”妈妈看着自己这副样子——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着高跟鞋,身上还是那条脏兮兮的破丝袜。
“套件风衣不就行了?”
沈妍曦从衣架上扯下那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直接扔在妈妈头上。
“把扣子扣好,别让人看见里面的骚样。把另一只鞋也穿上,这一路上,你要时刻保持最佳状态,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两天,还有老板等着见你呢。”
妈妈默默地接过风衣套在身上,然后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
从领口一直扣到最下面,把那满身的丰润、红肿的蜜穴、以及那被撕烂裆部的黑丝袜,全部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
她转过身,看着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小飞,我们走吧。”
我们一行四人走出了酒店房间。
沈妍曦踩着高跟鞋,优雅自信,阿穆同样走在前面,意气风发。
妈妈裹着风衣走在中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一次落地,都仿佛在提醒着她——
她是欠债580万的性奴,正一步一步,走向属于她的全省巡回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