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妈妈跟在沈妍曦身后,每走一步,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来维持那种表面上的镇定。
她身上裹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腰带系得死紧,领口也竖了起来,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这唯一的遮掩里。
风衣之下,是真空的。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也没有任何安全感的来源,只有那所谓的“战袍”——一套由无数根黑色细线编织而成的镂空长裙。
酒店走廊的冷气开得很足,风从袖口、领口灌进来,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那紧致敏感的肉体。
这件衣服太变态了。
它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一种刑具,一种为了展示肉欲而存在的绳艺。
粗糙的编织线紧紧勒进她的皮肤里,胸前的大面积镂空让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外面这层风衣稍微遮挡了一下。
而下半身,那高开叉的设计直接裂到了腰际,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超薄的黑色连裤袜在鞋跟的带动下,摩擦之间发出诱人的沙沙声。
妈妈每一次迈步,粗糙的网绳都会摩擦过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头,那种又痒又痛的触感,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于是走路姿势,就变得越发僵硬怪异。
“快点,玲玲,别让赵总等急了。”
沈妍曦走在前面,回头催促了一句。
“妍曦……一定要穿成这样吗?”
妈妈下意识地拽紧了风衣的领口,“这……这真的没法见人……”
沈妍曦停下脚步,转过身上下打量妈妈,笑着说:“玲玲,别忘了,你现在可欠了不少钱呢。赵总可是真正的大佛,伺候好了他,你那点烂账也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你要是不想穿,行啊,那把你儿子小飞叫来,让他看看他妈妈在外面是怎么赚钱的?”
听到沈妍曦这么说,妈妈便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默默跟上了她的步伐。
御景轩最豪华的包间就在走廊尽头。
厚重的雕花木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男人粗狂的笑声和推杯换盏的动静。
沈妍曦整理了一下表情,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伸手推开了大门。
“哟,赵总!王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随着大门洞开,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妈妈差点咳嗽出声。
包厢极大,正中是一张大圆桌,正对门口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肉山一样的男人。
那是赵国强,赵总。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他的肉绷得紧紧的,脖子上戴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项链。
他满面红光,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眯着那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门口。
赵总旁边坐着王建军,还有几个妈妈不认识的陪客,看样子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老板。
但这群人的目光,在妈妈出现的那一瞬间,全都直了。
哪怕妈妈还裹着风衣,但她那178cm的身高,那双穿着黑丝高跟鞋的逆天长腿,以及那依然保持着冷艳气质的脸蛋,瞬间就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往她身上看。
“哎哟,来了来了!”
王建军第一个站起来,色眯眯的眼睛在妈妈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已经透过风衣看到了里面的光景,“赵总,看,这就是朱教练,之前见过的,熟悉吧?那是咱们省队的金牌教练,以前可是拿过奖牌的,那身段,那气质,啧啧啧……”
赵总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眼神死死钩在妈妈身上。
“朱教练,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赵总开口了,他拍了拍自己身边那个空着的椅子,“坐这儿来。”
妈妈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每挪动一步都无比艰难。
在所有男人赤裸裸的注视下,她硬着头皮走到赵总身边,刚想坐下,沈妍曦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哎呀玲玲,你怎么还裹着个大风衣啊?”
沈妍曦笑着走了过来,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妈妈的肩膀上,“你是教练,最讲究礼仪了,在赵总面前裹得严严实实的,是不是看不起赵总啊?”
“不……不是……”
妈妈慌乱地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我……我有点冷……”
“冷什么冷?大家都在这儿呢,你看谁像你这样?”王建军在一旁起哄,“赵总可是专门为了看你才组的这个局,朱教练,别不识抬举啊。”
“就是,脱了吧。”
赵总靠在椅背上,歪着头嘿嘿直笑,“听说朱教练今晚可是精心准备了一番,怎么,怕我赵某人这双老眼看不懂欣赏?”
“快点!”沈妍曦凑到妈妈耳边,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别给脸不要脸,你想让这屋里的几位老板帮你脱吗?”
妈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绝望地看了一眼四周,桌上的男人,每一个眼神里都充满了贪婪、戏谑和期待,没人会来救她。
沈妍曦根本没给妈妈犹豫的机会,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风衣的领口,用力向后一扯。
“哗啦——”
伴随着衣料摩擦的声音,作为妈妈最后尊严遮羞布的风衣,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着她的香肩滑落。
这一刻,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紧接着,便是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极品肉体。
黑色的镂空编织裙,如蛛网般死死勒进妈妈那白皙丰满的皮肉里。
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硕大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自然的垂坠感,却被无数根黑色的细线强行托起、分割。
黑色的网绳勒进白嫩的乳肉里,挤压出一块块性感的凸起。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大面积的镂空设计。
两颗殷红如血的乳头,倔强地穿过了黑色的网眼,毫无保留地挺立在空气中。
因为之前的紧张和冷风的刺激,乳头此时处于充血硬挺的状态,上面甚至还能看到微微凸起的乳晕颗粒。
视线下移。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依然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马甲线,那是常年高强度运动留下的勋章。
但此刻,这象征着力量与健康的肌肉线条,却被这淫靡的网格裙分割得支离破碎。
而那高开叉的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
超薄的黑丝连裤袜就仿佛是给她的双腿镀上了一层哑光的阴影,透出下面白皙的肤色。
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在黑色网格裙的映衬下,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诱惑。
“我的天……”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惊叹,打破了沉默。
“极品……真是极品啊……”
赵总手里的雪茄都忘了抽,被肥肉挤压的眼睛瞬间睁大,直勾勾地盯着妈妈胸前那两点嫣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好!好!”赵总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一拍桌子,“王总,这哪是教练啊,这简直就是尤物!”
妈妈站在那里,双手无措地想要遮挡身体,可那镂空的裙子又能遮住什么呢?
她的手臂挡住了胸口,却露出了下身;挡住了下身,那两颗乳头又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妈妈的脸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那种被人像看牲口一样赤裸裸围观的感觉,让她的自尊心被碾得粉碎。
赵总笑眯眯地看着妈妈:“朱教练,还记得我吧?那次,拍广告那次,我就觉得你是个好苗子,没想到啊,今天见到,比上次还带劲!”
妈妈咬着嘴唇低着头,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黑色的网格裙随着她的颤抖,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那些勒进肉里的细线,让那一块块白肉更加显眼。
“坐吧,坐吧。”赵总伸手一把拉住妈妈的手腕。
他的掌心全是汗,又热又腻,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这巨大的力量却让妈妈根本无法反抗,就这样踉跄着跌坐在了赵总身边的椅子上。
“啊……”
因为裙子太短,又是高开叉,坐下的瞬间,那本来就勉强遮住大腿根的布料直接缩了上去,裹着黑丝的长腿不得不交叠在一起,试图掩盖两腿之间那令人遐想的幽暗花园。
但赵总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沈小姐,你说这衣服……”赵总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动脚,而是拿起桌上的一根象牙筷子,在手里把玩着,“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
沈妍曦早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正端着红酒杯看戏。
听到这话,她掩嘴一笑,说:“赵总,您这就不懂了,我们朱教练可是搞体育的,最讲究坦诚相待。我刚才可是亲自检查过的,里面确实是……真空上阵。不过嘛,眼见为实,您得自己验验货才行。”
“哦? 真空?”赵总嚼着这个词,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有意思。”
妈妈惊恐地抬起头,看着赵总手里那根长长的筷子,声音颤抖地道:“赵……赵总……求您别……”
“别什么?”赵总脸色一沉,“朱教练,既然来了,就得守规矩,我赵某人吃饭,最讲究个食材新鲜。来,让我看看这道菜到底干不干净。”
说着,他拿着筷子,缓缓伸向了妈妈的胸口。
当那冰冷的筷子点在妈妈滚烫的胸部皮肤上时,妈妈浑身打了个激灵。
“别动!”
赵总低喝一声,另一只肥手直接按住了妈妈的肩膀,将她死死钉在椅子上。
筷子尖端精准插进了黑色镂空裙的一个网眼里。
他的手法极其下流且刁钻,并没有直接触碰皮肤,而是用筷子挑起了那一根细细的黑色编织线。
“崩——”
黑色的细线被筷子高高挑起,那原本紧紧勒在乳肉上的网格瞬间变形,细线紧绷到了极致,勒得周围的嫩肉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了一道道红痕。
“这线还挺结实。”赵总嘿嘿一笑,手腕微微用力,挑着那根线往外拉。
妈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那种细线勒进肉里的疼痛感,混合着乳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挑弄的羞耻感,让妈妈浑身的颤抖根本止不住。
赵总松开手,细线“啪”的一声弹回乳肉上,再次激起阵阵乳浪。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的男人都发出了哄笑声。
“再往下看看。”王建军在一旁起哄,手里端着酒杯,眼神直往妈妈的大腿根瞟。
赵总心领神会,捏着筷子,顺着妈妈的乳沟一路下滑。
冰冷的筷子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深陷的肚脐,每一次经过网眼,都要故意停顿一下,往里面戳一戳,感受那紧致肌肉的反弹。
最后,筷子停在了妈妈双腿交叠的根部。
那里是黑丝包裹下的神秘禁区,是这件镂空裙唯一没有直接暴露的地方,但网眼的密度依然很大,隐约可见里面的阴影。
“把腿张开点。”赵总命令道。
此刻,虽然晚宴才刚刚开始,可妈妈的眼泪却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拼命摇着头,双腿夹得更紧了,双手护在两腿之间,做着最后的抵抗。
“啪!”
赵总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笑容瞬间消失,露出一脸横肉的凶相:“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按在桌子上办了?”
“玲玲!听话!”沈妍曦在对面冷冷地喊道,“你想想违约金!想想你儿子!”
沈妍曦这话一出,妈妈只好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在极度的屈辱中,她那修长的黑丝美腿,颤抖着向两边分开了一点点缝隙。
“嗖——”
赵总手里的筷子见缝插针,瞬间捅了进去。
“呜……”妈妈发出一声悲鸣。
筷子穿过了镂空裙的网眼,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赵总并没有停下,他用筷子尖端抵着那处私密的地方,用力往上一挑。
网眼被撑开。
透过那被撑大的孔洞,在场所有人都清晰看到,黑丝之下,真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处令人疯狂的女性私处,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甚至因为刚才的恐惧和刺激,已经微微有些湿润,将那一小块黑丝浸得颜色更深。
“哈哈哈哈!果然是空的!”
赵总狂笑起来,手里的筷子还在那敏感的位置不停地搅动、挑拨,甚至试图隔着丝袜去触碰那最娇嫩的花核。
“这哪是裙子啊,这分明就是个情趣包装袋嘛!”
“朱教练这诚意,够足!”
包厢里充满了男人们粗鄙的笑声和下流的点评。
妈妈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的犯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这些目光轮奸了一遍又一遍。
“行了,既然验过货了,那是真材实料。”
赵总收回了筷子,在嘴里嘬了一口,仿佛那上面沾着什么美味佳肴。
他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醒酒器,一把抓了起来,晃了晃里面的红酒,对着妈妈笑着道:“不过呢,朱教练今天来晚了,得罚。”
妈妈看着那满满一壶红酒,脸色惨白。
这么一大壶酒,要是喝下去,恐怕要直接进医院洗胃。
“赵总……我……我酒量不行……”妈妈立刻求饶道。
“谁让你喝了?”
赵总站起身,肥硕的身躯像是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将醒酒器的口对准了妈妈的锁骨位置。
“我看你这件衣服设计得挺有意思,像个漏斗似的,咱们来做个实验,看看这网眼能不能存住酒。”
话音未落,一股暗红色的酒液便倾泻而下。
“啊!”
妈妈惊叫一声,冰凉的红酒瞬间浇在她的锁骨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酒液并没有直接流下去,而是先在锁骨的凹陷上积聚,然后顺着那深邃的乳沟兵分两路。
一部分酒液直接顺着乳肉的弧度流淌,穿过那些镂空的黑色网格,另一部分酒液则顺着胸口正中央的镂空流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全部汇聚到了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区。
“唔……好冷……”
妈妈不敢动,只能端端正正地坐着,任由那冰冷的液体在自己身上肆虐。
红酒打湿了腿上的黑色连裤袜,原本透肉的黑丝在吸饱了酒水后,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变得黏腻不堪。
湿漉漉、凉飕飕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很快,妈妈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像是泡在了酒缸里。
接着,红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滴落在黑色的漆皮高跟鞋上,溅起一朵朵罪恶的水花。
“看来这网兜不住水啊?全都漏下去了,流得下面全是水。”
赵总倒完了最后一点酒,随手将醒酒器扔在桌上,“朱教练,你这下半身,水挺多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总幽默!”
周围的陪客们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
经过这一轮羞辱,妈妈感觉自己实在支撑不住了。
她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上那件色情的黑色镂空裙,此刻更是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寸的起伏。
红酒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体香,在空气中发酵出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她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朱教练了,甚至连一个普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在这个包厢里,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用来取悦权贵的玩物,一个被剥光了展示、被筷子挑弄、被红酒浇灌的高级妓女。
“来,朱教练。”赵总重新坐回椅子上,肥手直接搭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敬大家一杯。”赵总递给妈妈一个酒杯,“喝了这杯酒,今晚,咱们才刚刚开始。”
妈妈接过了酒杯。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
“敬……敬赵总。”
说完,随着妈妈一仰头,酒液滑入喉咙,和满身的屈辱一起,被她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