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跑道上,阿穆的身形有如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的起跑反应并不算顶级,但在加速阶段展现出的那种爆发力,却让全场观众都大呼过瘾。

妈妈紧盯着阿穆的身影,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眼睛在看比赛,可她所有的感官却都在脚下。

每当她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蜷缩脚趾,那团黏腻的液体就会顺着脚弓流向脚后跟,那种滑腻、湿冷的感觉,脚趾之间“咕叽咕叽”的水声,时刻都在提醒着她——就在十五分钟前,她在那个小小的杂物间里,是如何像一条母狗一样,用这双肉丝高跟鞋,伺候这个正在赛场上飞奔的黑人男孩。

“赢……赢下来……”妈妈喃喃自语,紧张地道。

如果赢了,脚下这些黏腻的少年阳精,就是为了冠军而付出的勋章;如果输了,那她就是一个丝袜脚踩着精液高跟鞋的荡妇!

冲线!

10秒02!

大屏幕上跳出了一个足以让全场陷入癫狂的数字。

冠军!打破省赛纪录!

全场沸腾了,欢呼声大得要掀翻奥体中心的顶棚。

男子100米决赛的成绩定格在大屏幕上的那一刻,妈妈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

“赢了……真的赢了……”

这一瞬间,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却根本顾不得擦拭,任由那咸涩的液体冲化了她脸上的淡妆。

这一刻,这泪水代表着终结,代表着那五十万的违约金终于要烟消云散了。

而赛场之上,阿穆并没有直接去接受记者的采访,他越过终点线后,发疯似的绕场狂奔,最后在全场数万人的注视下,直接翻过了教练席前的金属护栏,直冲向妈妈!

“教练!”

阿穆双手毫无顾忌地伸出,在一众媒体的长枪短炮前,猛地将妈妈拦腰抱起,高高举过头顶。

“啊!阿穆,快放我下来!”

妈妈惊呼一声,两只细长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晃荡。

因为双脚悬空且重心后仰,鞋子里那些一直积聚在脚尖的精液,顺着倾斜的鞋底,竟然有一丝滑腻的感觉向着外面蔓延!

妈妈惊恐万状,牙关紧闭,生怕那些粘稠的精液在众目睽睽下从鞋口溢出,溅在地上。

阿穆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借着胜利的狂热,将妈妈紧紧搂进怀里,那由于奔跑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死死挤压着妈妈丰满的胸脯。

在外界看来,这只是一个运动员与教练在破纪录后的激情拥抱,是体育精神的极致体现。

然而,在那些记者拍摄不到的盲区。

阿穆的手,正隔着单薄的白色包臀裙,狠狠扣住了妈妈左侧的屁股肉。

他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紧实的美臀捏成畸形,甚至用力将指尖嵌入了深深的臀缝!

更让妈妈魂飞魄散的是,阿穆那刚刚在杂物间被她用脚弄出精液的肉棒,此刻却因为胜利的兴奋再次硬如铁棍,正隔着运动裤死死顶在妈妈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喘息用力摩擦着!

“唔……别这样……阿穆……”

妈妈强撑着灿烂的微笑,对着记者的镜头优雅挥手,可身体却因为那滚烫的肉棒和脚下的湿滑而剧烈颤抖。

阿穆踮起脚,凑在妈妈耳边,低语说道:

“射在……鞋里……果然……赢了。”

“你是……我的……幸运母狗。今晚……要……更多奖励。”

妈妈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死在脸上。

镁光灯不停地闪烁,将她照得像个圣洁的女神,可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在这一个个光圈里,她正被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黑人少年公然猥亵。

那些黏腻的精液,正因为阿穆的揉捏和抱举,在她的脚掌、丝袜和鞋垫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这一刻,荣耀的高光与足底的污秽,在妈妈身体里,完成了荒诞的重合。

……

由于夺冠后的程序繁多,妈妈直到傍晚才得以喘息。

她甚至没时间回我们的房间洗掉脚底那些已经干涸成硬块的精斑,只是在卫生间里用湿巾草草擦了擦丝袜脚溢出的白迹,就重新蹬上高跟鞋,怀揣着那枚沉甸甸的金牌,兴冲冲叩开了总统套房的大门。

“妍曦!阿穆赢了!10秒02!”

一进门,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快。

她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穿过宽敞的客厅,走向正坐在沙发区谈笑的两个人。

沈妍曦正优雅地侧坐在沙发扶手上,看到妈妈进来,她那狐狸般的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极具闺蜜感的灿烂笑容。

“哎呀,玲玲!我的好姐妹,你可算来了!”

沈妍曦亲热地迎了上去,双手拉住妈妈的手,眼神却在她那略显凌乱的套裙上打量着,“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瞧瞧,可把咱们大功臣累坏了。”

妈妈顾不得沈妍曦那略带调侃的目光,看向正坐在主沙发里的王建军。

王建军还是那副样子,手里掐着根粗大的雪茄,肥硕的身躯陷在沙发里,仿若一座肉山。

“王总,冠军拿到了,纪录也破了。”

妈妈走到茶几前,将那枚金牌轻轻放下,期待地道,“我算过了,省里的奖金加上公司的奖励,还有阿穆现在翻了几倍的商业价值……那五十万违约金,这下应该能彻底抹平了吧?”

王建军没有说话,他缓缓喷出一口浓稠的烟雾,烟雾在妈妈那娇艳欲滴的脸庞周围散开。

他那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冷漠,和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

沈妍曦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妈妈的手,坐回到沙发上。

“玲玲啊,你还是那么单纯。”

沈妍曦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嘭”地一声扔在桌面上,“五十万,那只是签合同时,当时的违约金,但这半年来,公司的账不是这么算的。”

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低头看向那份文件夹,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跳动的数字。

“妍曦……这是什么意思?”

“玲玲,咱们是好姐妹,我也不想跟你算得太死。”

沈妍曦慢条斯理地翻开报表,手指尖在那一串串数字上滑动:

“阿穆这几个月训练时的营养餐,全部是空运的补剂和牛肉,加上私人医生和按摩师的开销,一共63万。这次参赛的所有行程,包括咱们现在住的这间总统套房,还有王总为了给阿穆公关上面领导花的钱,一共22万。”

妈妈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想要张口辩解,却被沈妍曦温柔地打断了:

“最重要的一项,之前阿穆和张浩他们打架的丑闻,公司为了压热搜、买通媒体、请专业的公关团队洗白,前前后后投了150万。按照你签的那份补充协议,由于你监管不力造成的额外公关成本,得由你这个负责教练承担70%。”

“这……这不可能!”

妈妈尖叫起来,因为激动,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深坑,“那是公司的运营费用!是为了保住你们自己的资产!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我为了陪他训练,把他带回家住,这也是你们建议的,我甚至……我甚至……”

妈妈的话哽住了,她想说她甚至连身体都搭进去了,受尽了那个黑人男孩的凌辱,可在眼前这两个冷血的掠夺者面前,这话说出来只会换来更大的羞辱。

“因为你签了字啊,我的好玲玲。”

沈妍曦站起来,走到妈妈身后,亲热地搂住她的肩膀,脸颊贴着妈妈的耳鬓,声音钻进妈妈的耳朵,“咱们是闺蜜,我也是心疼你,这不,我还帮你申请了利息减免呢,不然,这笔账现在得滚到三百万去。”

听完这话,妈妈整个人晃了晃,双膝一软,顺着沈妍曦的身体,瘫坐在了地上。

两百多万。

她以为赢了比赛就能上岸,可回头一看,那苦海根本没有尽头,她只是从一个浅滩,陷进了一个更深的深渊……

就在这时,王建军终于开口了。

他放下雪茄,肥厚的手掌支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妈妈。

“朱玲,阿穆现在是红了,可他现在就是棵还没结满果子的树。公司在他身上砸了这么多钱,得先回本,至于你的债……那是另外一码事。”

他突然走到妈妈身边半蹲下,肥硕的手指挑起妈妈的下巴,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本来呢,看在你这段时间把阿穆伺候得不错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放放宽,但生意就是生意,没道理让我王建军白贴钱。”

“今晚的庆功宴,有几个搞房地产和金融的大老板。其中有一位赵总,今天在看台上看了你的表现,对你这个冰山教练非常感兴趣。他说,像你这样身高一米七八、身材火辣到犯规的运动熟女,在床上肯定比那些小模特带劲。”

妈妈抬起头,恨恨地问:“……你这是让我去卖?”

“别说得那么难听。”

王建军笑了一下,眼神变得极其粘稠:“今晚,你只要把那几位爷伺候高兴了,他们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能帮你平不小的事。你要是听话,这所有的债,也不是不能商量。”接着他话锋一转,又道,“但你要是想给我甩脸子……朱玲,你记着,我手里不仅有你签的合同,还有不少其他有意思的东西……你说,要是这些东西流到省田协,或者流到小飞的学校……”

“不!求求你……不要!”妈妈崩溃地喊了出来。

沈妍曦在旁边补了一句,依旧是那种好姐妹的语气:“玲玲,听话,王总这是给你指条明路。赵总他们人都不错,就是喜欢玩点花活,你以前是运动员,身体底子好,受得住。今晚你就当是再给阿穆‘加个班’,回头咱们姐妹去逛街,我送你一套最贵的护肤品。”

王建军摆了摆手,示意沈妍曦。

沈妍曦从茶几下面拎出一个沉甸甸的衣服口袋,递到妈妈面前。

“换上吧,玲玲,这是赵总特意嘱咐我帮你挑的,你今晚穿这个去,保准赵总魂儿都得飞了。”

妈妈机械地接过袋子,手抖得拿不住。

她从里面拎出了一套通体漆黑的东西。

那根本不能叫礼服。

那是一套极度暴露、甚至带有某种虐恋色彩的镂空黑色长裙。

胸部采用了大胆的开窗设计,乳房下方只有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勒过,将丰满的乳肉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更可怕的是,这套长裙是没有内衬的,裙摆侧边一直开叉到了腰际,只要走动,大腿根部就会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王建军重新拿起雪茄:

“先回房间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点。”

“把你身上那股子黑小子的味儿洗了,老赵不喜欢二手货的味道太重。”

“洗好了出来,换上衣服,赵总的人已经在楼下等你了。要是办砸了……朱玲,你这辈子就别想在体育圈混了,到时候恐怕你儿子小飞,也会看到他妈妈最精彩的一面……”

妈妈撑着沙发站起来,她看了一眼沈妍曦,那个对她一口一个玲玲的闺蜜,此时正对着镜子补着大红色的口红,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就是现实。

一个冠军金牌救不了她的命,反而让她成了更有价值的猎物。

……

妈妈从王建军的总统套房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提着那个衣服口袋,回到我们3人住的套房时,阿穆正光着膀子,坐在地毯上显摆他的金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我坐在沙发角落里,看着妈妈失魂落魄地走进来。

“妈……”

妈妈没有应我,只是机械地走回主卧,走进那间全透明的浴室内。

水流哗哗作响。

透过模糊的水雾,我看到妈妈赤裸着身体正拼命地擦拭着自己的皮肤,她揉搓得那么用力,直到那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

十分钟后,妈妈踩着一双细长的高跟鞋,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原本正坐在地毯上、处于夺冠亢奋状态中的阿穆也停下了动作,直勾勾地盯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妈妈换上了一套黑色镂空长裙,黑色的细线像毒蛛的网,严丝合缝地勒在她那常年锻炼、肌肉线条紧致的身躯上,胸口大面积的镂空设计,让那对丰满的白乳几乎要从黑色的蕾丝边里炸裂出来,乳头更是直接外露,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最刺眼的,是她腿上的变化。

妈妈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漆皮细高跟,换上了一双超薄的黑色连裤袜。

黑丝包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让本就笔直的腿部线条显得愈发诱惑,透着满满的色气。

“教练……太漂亮了……”

阿穆猛地站起身,三两步冲到妈妈面前,伸手直接摸向妈妈镂空裙腰部露出的白皙皮肤,指尖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侧腰弧线往下滑,试图伸进那几乎开叉到腰间的裙摆深处。

“滚开。”

妈妈声音冰冷,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她侧过身,躲开阿穆的黑手。

阿穆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正要发作,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门开了。

沈妍曦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热情而虚伪的笑容。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铁塔般的身体几乎挡住了走廊所有的光线。

“哟,玲玲,我就知道这件衣服最衬你!”

沈妍曦像只花蝴蝶一样闪进房间,亲热地拉住妈妈那只冰凉的手。

她先是转头对着我和阿穆挥了挥手,笑得眉弯眼弯:“阿穆,今晚你可是大功臣,王总特意给你们点了一桌子好菜,待会儿服务生就送上来。小飞,乖乖待在房间里陪着阿穆,不准乱跑哦。”

“妍曦,一定要今晚去吗?”

妈妈看着沈妍曦,最后确认了一遍。

“瞧你说的,赵总他们为了等你,香槟都开好三轮了。”

沈妍曦故作亲昵地帮妈妈理了理胸口的镂空丝线,一边夸赞着妈妈的打扮,一边半强迫半推搡地带着妈妈往门口走。

“走吧走吧,别让大老板们等急了。玲玲,今晚你只要表现得像刚才领奖时那样自信、大方,那几十万的窟窿,也就是赵总一句话的事儿。”

沈妍曦热情地挽着妈妈的手臂,又给她披上一件长款风衣外套,遮住那过于惊世骇俗的胸部镂空,然后推着妈妈,一步步走出了房间。

妈妈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突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了。”

妈妈扔下这三个字,随即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护卫着那个黑裙摇曳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砰。”

房门被沈妍曦从外面体贴地合上,客厅再次陷入了死寂。

阿穆重新坐回地毯上,电视里依然在转播着下午阿穆夺冠的精彩瞬间,屏幕上那个被众人簇拥的冠军笑得何等灿烂。

我坐在沙发最阴暗的角落里,看着窗外繁华的灯火,却不知道等待妈妈的,将是一个怎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