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推开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阿穆并没有睡,他正大喇喇地坐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边缘,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回来了。”
阿穆站起身,光着膀子走向妈妈。
他没有问妈妈累不难受,也没有问王建军对他做了什么,只是伸出一只黑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猛地攥住了妈妈的手腕,用力一扯。
“啊……”妈妈惊呼一声,身体重心不稳,直接撞进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粉红色的钞票散落了一地。
“拿了……钱?”
阿穆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钱,随即踮起脚,凑在妈妈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脸色剧变。
“臭。”
阿穆声音一变,狗一样耸了耸鼻子,因为在妈妈身上闻到了不属于他的味道——王建军身上的雪茄味,还有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汗味。
“老头的……味道。”
他猛地推开妈妈,指着主卧正中央那个全透明玻璃结构的浴室。
那个浴室设计得极其大胆,除了几根金属支架,四面全是晶莹剔透的玻璃。此时,阿穆反手按下了浴室的灯光开关。
“嗡——”
强烈的白光瞬间点亮了玻璃房。
“洗干净。”阿穆指着浴室,“就在这……洗。”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紧闭的侧卧房门,也就是我睡的房间——因为中间是想通的,只要不关门,我就能直接看到。
“不……阿穆,别在这儿,把帘子拉上好不好?”
妈妈脸色煞白,她知道我没睡,她知道我正在房间里听着这一切。
“不拉。”
阿穆冷笑着,直接抓着妈妈的手腕,把她拖进了发光的玻璃房。
“让他……学学,以后……伺候。”
进入浴室,阿穆并没有给妈妈留任何自尊。
“脱。”
妈妈颤抖着手指去解运动外套的拉链,她动作很慢,想要拖延时间。
“慢……我来。”
阿穆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住外套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滋啦——”
拉链滑开,露出妈妈包裹在连体肉丝里的大奶子。
紧接着他蹲下身,又是一把扒掉了妈妈的运动长裤。
随着外衣的落地,妈妈此刻的模样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也暴露在透明玻璃后的空气中。
她身上只穿着那条连体肉色开裆丝袜,被浴室的灯光一照,妈妈换身都泛着诱人的光芒,丝袜的勒力将妈妈那运动员特有的紧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丰满挺拔的巨乳在丝袜之下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往下是惊人的盆骨曲线,而那个开裆的设计,则让那片刚刚被王建军蹂躏过的饱满蜜穴,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而出。
“脏……”
阿穆看着妈妈身上那些王建军留下的指痕,眼里闪过一丝暴戾,随即拧开花洒,将水调到最大。
“哗啦啦——!”
细密的水柱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妈妈的全身。
水流顺着她的长发滑落,淋在那层肉色丝袜上,于是连体丝袜就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块颤抖的肌肉线条。
“抬腿。”
阿穆拿着沐浴球,挤了大量的泡沫,直接按在妈妈的奶子上,毫无怜悯地用力揉搓。他不是在调情,仿佛是想要把妈妈的身体彻底洗刷干净。
“啊……疼……”
一声微弱的呻吟,妈妈的身体在那粗鲁的搓洗下左右摇晃,乳肉被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忍着。”
阿穆蹲下身,手指带着粘腻的泡沫,直接从丝袜的开裆处探了进去。
“这里……最臭。”
他用力地抠挖着那道红肿的缝隙,手指在妈妈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起阵阵水花。
他在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洗掉王建军留下的气味,洗掉那个老男人的标记。
“呜呜……别说了……”
妈妈痛苦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此时的她正对着客厅的方向,从镜面的反射里,她甚至能看到侧卧门缝里透出的一丝丝亮光——那种“被儿子目睹清洗”的极致背德感,从阿穆肆虐的指尖直冲大脑。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尽管心里充满了恶心和恐惧,但被调教过的身体却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在阿穆粗鲁的抠挖和冷热水的交替刺激下,她那原本就敏感异常的蜜穴开始疯狂地吞吐收缩,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
“看……舒服了。”
“教练……给儿子……看高潮。”
阿穆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同时加速了手指的抠挖。
“不……不要……啊!”
在阿穆疯狂的加速下,妈妈身体猛地一僵,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那剧烈的水流声中,发出了压抑而破碎的长鸣。
“唔……嗯嗯嗯嗯嗯嗯!”
她高潮了。
在这极度的羞辱和暴力的清洗中,她被那个黑人男孩用手指送上了绝望的巅峰。
……
洗浴结束,阿穆并没有给妈妈擦干身体的机会,他随手抓过一条浴巾裹在妈妈身上,就这么将她从浴室拖向了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
“嘭。”
妈妈被重重地扔在了床上,整张床垫内部的液体因为重压而剧烈晃动,接连发出阵阵咕咚咕咚的声音。
妈妈躺在上面,感觉自己像是在一艘随时会翻的小船上。这种由于液体位移带来的失重感让她无法借力,只能任由身体随着水波起伏。
接着,阿穆一把扯掉妈妈身上的浴巾,随后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黑色的肉棒已经充血到了极限,他没有温柔,没有前戏,直接掐住妈妈的腰,分开那双还挂着水珠的肉丝长腿,对准那个还在痉挛的穴口,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滋!”
一声沉闷的水声,肉体与肉体撞击,混合着体内残余水迹发出淫靡的动静。
“啊——!”
妈妈痛苦地挺起胸膛,双手抓着水床的床边,想要固定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哐当!咕咚——!”
随着阿穆疯狂的抽插,整张圆形水床开始了剧烈的暴动。
内部装载的数百升液体在剧烈的活塞运动下形成了巨大的浪潮,每当阿穆的跨部狠狠撞击妈妈的臀部,床垫就会发出一阵穿透力极强的咕咚声。
它不像普通床铺那种咯吱声,而是浑厚的水浪拍击在岸上,很有节奏感。
“哗啦……咕咚!啪啪啪啪!”
水浪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反复回荡。
“太响了……阿穆……求你……轻点……小飞会听见的……”
妈妈一边被操,一边还要回过头,整张脸已是泪眼朦胧。
“听见……好。”
阿穆变态地笑了起来,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肢,故意用最大的力气去撞击。
“让他……知道……妈妈……是谁的。”
他俯下身,胸膛死死压在妈妈白皙的双乳上,这种极致的黑白反差,在水床的波浪中起伏交融。
……
此时,视角切入侧卧。
我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都在发抖。
墙壁的隔音效果在这个夜晚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咕咚……咕咚……啪!”
那声音透过墙壁,透过地板,直接钻进我的脊梁骨。
我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水床被剧烈蹂躏的声音,那是妈妈的身体被那个黑人当成沙袋撞击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隔壁的画面:摇晃的大圆床上,妈妈成熟健美的身体正随着水波颠簸,她那雪白的乳房一定在剧烈地乱颤,修长的美腿一定被黑色的手掌死死按着,而那个丑陋、巨大的黑色肉棒,正一遍又一遍地撕裂那个我出生的地方。
“嗯……哈啊……不……别……”
妈妈带着哭腔的闷哼声偶尔穿透水浪声传来,我伸手捂住耳朵,可是没用,那种节奏感极强的“咕咚”声仿佛已经钻入我的身体,跟我的心跳融为一体。
而在这极度的愤怒中,我的下身竟然硬得发疼,把被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轮廓。
我恨那个黑人,我更恨那个在隔壁承欢的母亲,可我的血液却在沸腾,我想象着隔壁房间里的画面,想象着妈妈此时此刻那副崩溃堕落,却又极致性感的模样。
此刻的套房犹如地狱,可我却忍不住深陷其中。
……
主卧内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阿穆体力惊人,已经抽插了好几百下,几乎是拿出了拼命的架势。
而妈妈也已经被撞得意识模糊,她甚至感觉不到痛,只有那种无休无止的晕船感和小穴被肉棒塞满的肿胀感。
“射……要射……”
在阿穆即将到达终点的瞬间,妈妈竟然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起了那五十万违约金,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阿穆的脖子,双眼通红地吼道:
“锁住!不准射!那是我们的钱!你想死吗?!”
阿穆被妈妈这发疯的模样震了一下,于是他停止抽动,说:“不射……换地方。”
阿穆咬着牙,猛地拔了出来。
“啵!”
接着他挪动身子,骑到妈妈胸口,龟头对准她的红唇,强行把肉棒怼了过去!
“给……我……含住!”
“唔!呜呜……”
深喉。
妈妈跪在晃动不已的水床上,双手死死按住阿穆的大腿。
黑色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喉都直顶喉心,让她干呕。
“唔……呜……”
妈妈的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
阿穆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身体的挺动频率已经快到了极限。
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射出来!
沈妍曦的话、王建军的嘴脸,还有那五十万的违约金,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
只要阿穆这一炮射了,这几天的“锁精”就全废了。
没有了那股子憋出来的爆发力,明天的比赛万一差了那零点几秒,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要……要出来了……”
阿穆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抠住妈妈的香肩,想要借着最后这一股子劲狠狠喷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妈妈眼神一狠,使出了压箱底的手段。
她没有挣扎,反而迎着那股冲劲,牙齿微微合拢。
“嘶——!”
阿穆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
妈妈用门牙在那敏感的龟头上刮了一下,那尖锐的痛感瞬间压过了即将登顶的快感,硬生生把那股子喷薄而出的精意给吓了回去。
紧接着,她迅速吐出肉棒,猛然伸出手去,死死掐住肉棒的根部,用虎口卡住位置,指尖发力,精准按压在尿道口后方的经络上。
“疼……你干什么!”
阿穆暴躁地瞪大眼,扬起手作势要打。
“忍住!”
妈妈顾不得擦去嘴角的银丝,眼神里带着一种癫狂的执着,死死盯着他。
“阿穆,忍住这一波!你是冠军!你是破纪录的人!这股劲儿得留到明天赛场上吐出去!你要是现在泄了,你就是个废物!我就白让你弄了!”
阿穆被她这副模样又震了一次。
妈妈没等他反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柔却快速地揉搓,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时又一口含上去,舌尖顶住马眼,不断打转,化解那种涨满的酸麻。
“呼……呼……”
阿穆抓着床单,浑身剧烈颤抖,眼球恨不得要爆出来。
在那种极度的痛与极致的痒之间,他疯狂地耸动了几下腰。
最终。
一小股浓稠的透明粘液溢了出来,挂在妈妈的唇边。
但那大部队,终究是被妈妈用这种暴力又精巧的手段,镇压在了精门之内。
阿穆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重重地砸在水床上。
“咕咚……咕咚……”
水床内部发出一阵沉闷的余韵,慢慢归于死寂。
……
凌晨四点。
窗外夜色如墨,城市灯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主卧的圆床上,阿穆四仰八叉地躺在正中央,占据了绝大部分位置。
这一天的赶路加上晚上的疯狂宣泄,让他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妈妈躺在床的边缘,身体蜷缩着,半个肩膀都悬在外面。
她还穿着那件连体肉丝,不过全身多处都留下了战斗的痕迹,大腿根部是火辣辣的疼,嘴唇被肉棒操肿了,几乎合不上,喉咙里还残留着黑肉棒的腥臊。
她撑起上半身,动作僵硬。
“啪。”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地毯上的一叠钞票。
是刚才从王建军那里带回来的钱。
粉红色的钞票散落在地,看起来那么刺眼,又那么具有诱惑力。
五十万。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
只要让阿穆赢了比赛,拿到奖金,到时候违约金一交,自己又是自由之身……
妈妈忍着双腿的酸软悄悄爬下床,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钱,然后走进那面依然亮着冷光的透明浴室。
她站在花洒下,没开热水,任由冷水冲刷着满是痕迹的身体。
凉意激得她浑身颤抖,但也让她清醒了过来。
从这个角度,她隐约能看到次卧的门缝,她不知道我有没有睡着。
羞耻吗?
早就麻木了。
洗完澡,妈妈擦干身体,当她再次爬回水床,缩在阿穆身边时,她感受到这个黑人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
她闭上眼,泪水滑进枕头,消失不见。
睡吧。
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
那是关于金钱、关于名声、关于她能否换回自由之身的生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