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沈妍曦。
“玲玲,我听前台说你们到了?王总就在楼下的御景轩设了宴,给你们接风,别磨蹭,动作快点,直接过来吧。”
妈妈挂断电话,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正大大咧咧躺在水床上的阿穆。
“走吧,小飞,阿穆,去吃饭。”
……
当我跟着他们走进包厢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烟味。
大圆桌的正位上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那便是这出荒诞剧的幕后推手——王建军。
沈妍曦则坐在他身侧,正优雅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哎哟,朱教练来了!快,坐我身边来!”
王建军一看到妈妈,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右手边的空位,大着嗓门喊道。
妈妈僵硬地走了过去,紧挨着王建军坐下。沈妍曦则是给阿穆使了个眼色,让阿穆坐在妈妈右手边,而我被排在了阿穆身旁。
桌面上的交谈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虚伪,王建军一边往妈妈的碗里夹着鲍鱼,戴着金戒指的肥手一边不经意地搭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朱教练啊,这次省际赛,那是咱们的大事,只要阿穆能拿了冠军,那五十万……呵呵,都是小意思。”
王建军说着,手开始不规矩地顺着妈妈的脊背往下摩挲,动作缓慢而色情。
妈妈端坐着,背挺得笔直,外套拉链拉到了最顶端,然而在灯光的映照下,我还是能清楚看到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妈妈尽量维持着专业教练的平稳语气:“王总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然而,桌面上的博弈仅仅是冰山一角。
阿穆坐在妈妈身侧,看着王建军那只肥手在妈妈背上游走,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阴鸷,但又不敢对王建军发作,这个给他吃穿、掌握他前途的“干爹”,是他无法忤逆的存在。
于是,阿穆便选择了一种更隐秘的方式来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桌子底下,在那铺着厚重白色桌布的阴影里,阿穆的一只黑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
此时的我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因为角度的关系,我无意间瞥见了桌布边缘的一阵不正常的晃动。
阿穆的手直接从妈妈运动裤的松紧腰边插了进去!
他这一出手,妈妈跟着身子一抖,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阿穆,可阿穆却面无表情地看向别处,手里还拿着一杯可乐,仿佛桌子底下那只黑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
阿穆的手插进妈妈裤子里,在妈妈那贴身的肉色连体丝袜上滑动。
因为那是开裆的设计,他的手指可以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妈妈那滚烫湿润的肌肤。
上面是权势滔天的大老板在揉捏她的肩膀,下面是野性难驯的黑人少年在抠挖她的小穴。
妈妈夹在中间,不得不一边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应付王建军的敬酒,一边死死并拢双腿,试图阻止阿穆那粗鲁的指尖。
“怎么了,朱教练?脸这么红,是不是酒量不行啊?”
王建军嘿嘿一笑,肥手顺势往下一滑,在妈妈的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不……不是。”
妈妈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看向我,可我除了沉默和心酸,什么也给不了她。
这顿饭吃了整整两个小时,晚宴结束时,王建军擦了擦油腻的嘴,给沈妍曦递了个眼神,沈妍曦心领神会地站起来,拍了拍手说道:
“好了,小飞,你先带阿穆回房间休息。阿穆明天要体检,不能熬夜。玲玲,你留一下,去王总房间汇报一下阿穆最近的各项身体数据,还有备战的述职报告。”
阿穆猛地站了起来,盯着王建军:“我也……去。”
“阿穆!”沈妍曦的脸色冷了下来,“想拿冠军,就听王总的安排,王总只是关心训练情况,你回屋待着。”
妈妈看着阿穆,又看了看懵懂的我,她知道,今晚这一关是躲不过去的。
“小飞,阿穆,你们先回去。妈妈……妈妈一会儿就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身,跟在王建军肥硕的背影后面,走向了电梯。
当我和阿穆回到房间时,他一进门就开始摔东西,就跟动物园笼子里的黑猩猩似的,不停地在客厅转圈,嘴里神神叨叨说着:“干爹……教练……弄……”
……
此时,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间套房比我们住的那间还要大三倍,一进去,王建军便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像个皇帝一样摊开双手。
沈妍曦则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相机和笔记本,还有一把卷成一圈的冰冷软尺。
“脱吧,玲玲。”沈妍曦声音平淡地道。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难以置信地问:“妍曦……一定要这样吗?数据……我明天可以整理好给你。”
“我要的是最真实的数据。”
沈妍曦走到妈妈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笑着说,“五十万,玲玲,你想想那五十万,脱了,你就能早点从那堆烂账里出来。”
王建军喷出一口浓烟,嗤笑一声:“朱教练,装什么纯?阿穆那个黑小子没少折腾你吧?让我瞅瞅,这黑小子有没有把我们朱教练给弄坏了。”
面对两人的围攻,妈妈心如死灰,缓缓抬手,指尖捏住了运动外套的拉链头。
“滋——”
外套和运动裤无声地推落在地毯上,妈妈那一身装扮再次展现在灯光下。
包裹全身的连体肉丝极薄、极透,因为没有内衣的遮挡,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丰满乳房在轻薄的丝袜面料下傲然挺立,乳晕的轮廓和突起的乳尖清晰可见。
而下半身,连体丝袜开裆的设计,更是让那片私密的黑色森林和红肿的穴口,在灯光的直射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嚯……!”
王建军眼里的贪婪瞬间爆裂,他盯着妈妈那包裹在肉丝里的美腿,还有那勒出惊人曲线的腰臀比,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还挺懂事啊,穿得这么骚,还是连体的?”王建军嘿嘿笑着,指着那开裆的部位,“看来那个小黑鬼把你调教得不错啊,这都是为了方便他随时进去吧?”
妈妈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下面,却被沈妍曦一把拉开了。
“玲玲,大方点,这是评估。”
沈妍曦拿着那把冰冷的软尺,凑到了妈妈身边。
“身体检查第一项:核心围度变化。”
沈妍曦一边记录,一边将软尺绕过妈妈的胸部。
冰冷的尺子贴上皮肤的瞬间,妈妈娇躯一颤,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妍曦故意拉得很紧,那软尺深深地勒进了妈妈丰满的乳肉里,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勒得变了形。
沈妍曦对着王建军挑了挑眉:“胸围增大了2cm,看来阿穆的手劲儿不小,天天这么揉,都揉大了。”
“大点好,我就喜欢大的。”
王建军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裤裆处已经隆起了一大块。
接下来是臀围。
在沈妍曦的命令下,妈妈屈辱地转身,在连体肉丝的包裹下,高高隆起的蜜桃臀散发着果冻般的诱人肉感。
王建军突然站起来走过去,在那肥厚挺拔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妈妈的屁股像波浪一样剧烈颤动着。
“好,真有弹性!”王建军大笑着。
沈妍曦继续测量着数据:“臀围也增加了,玲玲,这里的肌肉松了不少,阿穆是不是总让你做那种撅着屁股的姿势?”
妈妈咬着唇,一声不吭,任由泪水划过脸庞。
“现在,做几个动作。”沈妍曦举起相机,“弯腰,扶着沙发,腿分开。”
妈妈僵持了几秒,但在王建军那阴冷的注视下,她只能慢慢走向沙发。
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压得很低,臀部则更高地撅向天花板,也让那个开裆的部位,正对着王建军和沈妍曦的视线。
“咔嚓,咔嚓。”
镁光灯不断闪烁。
“腿再分开点,朱教练。”
王建军走到妈妈身后,从这个角度,他能看清那连体肉丝边缘包裹下的每一处细节。
“我看看……磨损得厉不厉害。”
王建军伸出肥手,动作粗鲁地分开了妈妈的大腿根部。
“放开……别碰……”妈妈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王建军却根本不理,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他不需要做任何前戏,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阿穆的手指已经在桌下进行了充分的开发,早已是泥泞不堪。
“滋——咕——”
指尖入内的瞬间,带出了一阵清晰的水声。
“嘿,确实松了。”王建军一边在里面搅动,一边评头论足,“我记得上次拍视频的时候,你这里还紧得进不去,现在这么顺滑?朱教练,你这门槛被那个黑小鬼踩得够平啊。”
“你看看这颜色。”王建军指着那处通红甚至有些发紫的粘膜,对着沈妍曦说,“是不是被那个黑鬼弄黑了?天天顶着,这频率肯定高得吓人。”
“嗯,组织有明显的充血肥大迹象。”沈妍曦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还不忘凑近拍了几张特写,“看来阿穆真的很迷恋这具身体。”
妈妈趴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一辆正在被评估残值的二手车,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磨损的痕迹都被翻出来公开处刑。
就在这种屈辱进行到极致的时候,地上的运动裤兜里,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那是视频通话的请求。
王建军捡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笑得更猥琐了。
“哎哟,说曹操曹操到,我干儿子发视频过来了,接通让他也看看。”
“不!不要!”妈妈猛地直起腰,想要抢夺手机。
但王建军一把推开了她,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摄像头对准了正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妈妈。
屏幕那头,阿穆那张黑脸占据了每一个像素。
当他看到屏幕里的画面——妈妈正撅着屁股,下半身赤裸地对着镜头,而王建军那只肥手还在她的大腿上摩挲时,阿穆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
他没有愤怒地挂断,反而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干爹……看……教练。”
“阿穆,看好了。”王建军故意当着镜头,再次将两根手指塞进妈妈体内,用力一抠,“你这教练水可真多啊,干爹帮你检查过了,磨损挺大,但还能用。”
“唔……阿穆!关掉!快关掉!”妈妈尖叫着,羞耻得想死。
可阿穆却像是魔怔了一样,他死死盯着屏幕,一边看一边在那头开始疯狂撸管。
“我就知道,这小子好这口。”王建军哈哈大笑,“阿穆,爽不爽?看你教练被干爹玩?”
妈妈看着屏幕里的黑人少年此刻正对着她的屈辱发泄欲望,在那一瞬间,妈妈那身为教练的人格居然被激活,她对着镜头,脸色突然严厉起来,语气也跟着变得严肃,厉声喝道:“阿穆!住手!不准撸!不准射!”
阿穆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忘了我之前给你做的‘锁精’了吗?就要比赛了,你现在泄了,这些天的努力全白费了!……你想死吗?!”
妈妈虽然赤裸着、被凌辱着,但此刻她盯着镜头的眼神却带着一股教练的威严。
王建军和沈妍曦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声的嘲笑。
“哈哈哈哈!朱教练真是敬业啊!这种时候还不忘教练职责!”王建军拍着大腿狂笑。
但屏幕那头的阿穆,竟然真的听话了。
他把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盯着妈妈,喉结滚动,最终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好……不射。”
视频挂断了。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某种畸形的沉静。
检查一直持续到了凌晨,王建军在妈妈身上发泄完了所有的恶趣味,包括让她像狗一样爬在总统套房的吧台上展示,以及用雪茄烟雾喷涂她的私处。
最后,王建军心满意足地停手,随即从旁边的皮包里掏出一大摞钞票,大概有两三万,走到妈妈面前,将那摞钞票用力塞进了连体肉丝领口下的乳沟里。
因为妈妈的胸部极其丰满,且连体丝袜勒得很紧,那一厚沓钞票竟然真的被死死夹在了两团乳肉之间,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凸起。
王建军笑道:“拿着吧,朱教练,拿去买点补品,好好缩一缩下面。太松了可不仅是我的感觉,万一影响了阿穆的发挥,那五十万你可就得用命还了。”
妈妈没有说话。
她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羞辱,只是将那叠钞票从乳沟里一点点拔出来,然后穿回了运动服,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里面那被折磨得一塌糊涂的肉体。
走出总统套房时,妈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叠厚厚的钞票,那颜色红得刺眼,仿佛是在嘲笑她这金牌教练廉价的自尊。
她擦干了眼角的泪痕,整理好破碎的表情,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