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周六的午后,阳光正好。

金色的光线穿透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格格明亮的光斑,家里的氛围是那么的静谧祥和,如果忽略掉客厅沙发上那个岔开双腿坐着的黑人,这大概就是一个普通家庭最温馨的周末时光。

还有两天,就是省际对抗赛的日子。

这是一场关乎命运的比赛,赢了,阿穆一战成名,作为教练的妈妈也跟着起飞,加上奖金和赞助费,那五十万的违约金就可以还上;输了,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为了去临省比赛,家里正在进行最后的整备和大扫除。

妈妈正在客厅里忙碌。

她没有穿平时训练时的那种紧身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方便活动的吊带睡裙。

裙子的质地很薄,垂坠感极好,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像水波一样在她的小腿边荡漾。

但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她是真空的。

自从那天早上被阿穆强迫“为了方便”而不穿内裤之后,她在家里似乎就放弃了抵抗。

也许是因为内裤都被阿穆藏起来了,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随时随地都需要透气的程度。

“小飞,把你的鞋收一下,别挡在过道里。”

妈妈正弯着腰,擦拭着电视柜的边缘。

因为弯腰的动作,身上睡裙的裙摆向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那雪白紧致的肌肤。

而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则将薄薄的裙料撑到了极限,勒出一道深深的股沟痕迹。

甚至,随着她手臂的摆动,我都能隐约看到裙摆晃动间,大腿根部那一闪而过的阴影。

阿穆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很吵。

但他的眼睛根本没有看屏幕,而是死死钉在妈妈弯腰时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啧……”

他咂了咂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客厅里气氛诡异,表面上是收拾行李的忙碌,实际却是暗流涌动的情欲与危机。

“这里……擦干净。”

阿穆突然伸出脚,点了点面前的地板。

妈妈身体一顿,没说话,只是顺从地挪了过去,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着阿穆脚边的地板。

她的脸离阿穆的胯下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阿穆嘴角带笑,看着跪在他脚边的昔日冠军教练,故意抖了抖腿,宽松的大短裤随着抖动,裤管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妈妈的鼻腔。

妈妈屏住呼吸,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擦完之后,逃也似地站起来。

“我……我去收拾一下里面的卫生间。”

她甚至不敢看阿穆一眼,拿着抹布和清洁剂,匆匆走向了主卧。

然而,她前脚刚迈进主卧,阿穆后脚就站了起来。

他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我也去。”

他嘟囔了一句,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干什么?那是卫生间啊!

几秒钟后。

“哗啦——!”

主卧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好像洗发水的瓶子或者什么东西被扫落在了地上。

“啊!你干什么……阿穆,别……”

妈妈惊慌失措的声音传了出来。

“砰!”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

我猛地站起来,本能地想要冲过去,站在走廊的入口,视线穿过主卧敞开的大门,正好能看到里面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原本正被妈妈试图关上,可是阿穆的手却猛地撑在了门板上。

“别关。”

阿穆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挡住了妈妈的退路。

“我要上厕所……你……你先出去好不好?小飞就在外面……他走来走去会看到的!求求你了,让我关上门……”

“门……开着,透气。”

谁家上厕所为了透气要把门大敞着,还要对着外面的客厅?

“不……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了阿穆……给我留点脸……”

“脸?”

阿穆冷笑一声,手上猛一用力。

“哐!”

卫生间的门被暴力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妈妈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

阿穆一步跨了进去,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卫生间里面那面巨大的半身镜。

“儿子……在外面。”

“正好……让他看看。”

“看看妈妈……是怎么……为了赢……为了钱……伺候黑人的。”

说完,他根本不给妈妈反应的机会,一把抓住妈妈身下的裙摆。

“嘶啦——”

虽然没有撕碎,但那薄薄的布料却被他粗暴地直接推到了腰间。

“啊!!”

妈妈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胸口,然而阿穆并没有停手,他抓着妈妈的肩膀,像提小鸡一样,强行把她转了个身,按向了那个宽大的洗手台。

“趴下!”

“对着……镜子!”

妈妈的腹部重重地撞在台面上,上半身被迫前倾。

在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镜子里,一切都无所遁形。

镜子里,妈妈脸上满是惊恐和红晕,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却怎么也躲不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而在她的身后,阿穆那矮小精悍的身躯,已经死死贴在了她的背上。

一个是白得发光的成熟美妇,一个是黑得像炭的野兽少年。

“看……镜子。”

阿穆一手掐住了妈妈的后脖颈,强迫她抬起头直视镜面,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掀起了她那堆叠在腰间的睡裙下摆。

没有任何阻碍。

正如我所料,在那层粉色的布料下面,是一片光溜溜的洁白与赤裸,两瓣饱满硕大、充满弹性的蜜桃臀,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阿穆眼前。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片黑色的芳草地,以及那道羞耻的粉色裂缝,甚至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微微充血红肿。

“真骚……又不穿。”

阿穆看着镜子里的屁股,笑得格外淫荡。

他甚至不需要解开裤腰带,因为他在家只穿着那条宽松的大短裤,只是随手把裤腰往下一拉。

“崩!”

怒发冲冠的黑色巨棒瞬间弹了出来,它在镜子里显得那么巨大,那么狰狞,就如一根黑色的刑具,横亘在妈妈雪白的臀瓣之间。

“不……别……不要……”

妈妈闭上了眼睛,眼睫毛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敢看。

她不敢看镜子里那个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的自己。

“睁眼!”

阿穆低吼一声,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用力收紧,同时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黑棒,借着妈妈体内的些许湿润,就这样蛮横无理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妈妈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抓着台面边缘,指甲在上面刮出刺耳的声音。

“太深了……痛……哈啊……”

下体的疼痛,让妈妈的头本能地高高昂起,秀发也跟着甩出一道弧线。

“痛?”

阿穆却是一点不怜香惜玉,直接开始大幅度地抽插。

“痛……就对了,看着……给我看着镜子!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啪!啪!啪!啪!啪!”

一次次的抽插,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碰撞,阿穆狠狠撞击在妈妈那雪白的美臀上,激起一阵阵肉波。

抽插之间,妈妈上半身被压在镜子上,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阿穆的动作在镜面上摩擦晃动,乳晕贴着冰冷的玻璃,泛出一圈圈白雾。

而下半身,黑色的肉棒在白皙的大腿根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瓣臀肉撑开到极限。

“教练……看……看镜子!”

“我不看……呜呜……我不看……”

妈妈紧闭着双眼,痛苦地摇着头。

“不看?”

阿穆突然停下了动作。

黑色的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儿子……来了。”他突然贴着妈妈后背低声说,“他在……走廊。”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原本挣扎的四肢瞬间定格。

我确实来了,此刻的我,一步一步走到了主卧的门口。

主卧的门是大开着的,卫生间的门也是大开着的,镜子也正好对着门口的方向。

我就站在那里,站在那个可以直接看到镜子的位置。

我看到了,我清清楚楚看到了镜子里的一切。我看到妈妈赤裸的后背,看到她被掀起的裙摆,看到她那两腿之间,正在吞吐着黑色肉棒的蜜穴。

就在同一时间,妈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缓缓睁开眼睛,镜子的反光中,她的视线穿过卫生间的门框,穿过主卧的空间,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我。

她也知道,我看到了她。

“啊……”

妈妈想要尖叫,想要解释,可最终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哦……哦……小飞……别……”

极度的羞耻,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因为精神上的巨大刺激而瞬间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那根肉棒。

“嘶——!”

阿穆显然感觉到了这种变化,被小穴里无数条神经末梢同时绞杀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猛地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了远处的我。

“儿子……在看!”

“给他听!叫啊!!”

“让小飞听听……妈妈……爽!!”

随着阿穆的吼叫,羞耻转化为剧烈的快感,这种子目前犯的感觉,爽得妈妈浑身抽搐,小穴本能地收缩,夹得阿穆肉棒更紧了!

“啊!啊!不要……小飞……啊啊啊!!”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我,眼泪狂飙,可是嘴里喊出来的,却是淫荡至极的叫床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儿子的注视下,在黑人的跨下,她直接当场高潮了!

“好紧!夹死我了!!”

阿穆感受到那股吸力,也彻底来了劲,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着腰部。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像暴雨一样密集。

“给我接住!!”

阿穆死死掐住妈妈的脖子,在那痉挛的高潮顶峰,将那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吼——!!”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就这样通通灌进了妈妈那剧烈收缩的子宫里。

“呜呜呜……啊……”

妈妈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洗手台上。

大量的白色浊液顺着那结合的部位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过膝弯,滴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翻的女人,看着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黑人,大脑一片空白,心痛得仿佛要裂开。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阿穆在冲澡,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听起来心情好极了。

而我,则像个无能的丈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痛苦地埋着头。

脚步声响起,妈妈走了出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但是带子系得很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还在往下滴水,脸色苍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如果放在前些日子,妈妈一定会慌乱地拉紧衣服,结结巴巴地解释,会试图用言语上的找补来来掩盖尴尬。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她没有拉紧那敞开的浴袍领口,任由我看到她满脸的春意盎然,和胸口那一片还没擦干的抓痕。

她也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那不是逃避,而是一种漠视。

一种“既然你都看见了,那就这样吧”的漠视。

一种“我已经烂透了,无所谓了”的默许。

妈妈就像是路过一个陌生人一样,绕过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仰起头。

“咕嘟、咕嘟。”

冰水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来,流过修长的脖颈,流进那敞开的浴袍深处。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