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夜晚。
几个硕大的行李箱敞开着堆在客厅中央,里面塞满了运动服、钉鞋、以及各种必需品。
明天一早,妈妈和阿穆就要出发去邻省,参加省际对抗赛。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严阵以待的夜晚,但此刻,客厅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妈妈刚刚挂断了沈妍曦打来的电话,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那通电话打了足足二十分钟,而我也清楚地看到了妈妈表情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眉头紧锁、焦虑不安,到中间的震惊、怀疑,再到最后的狂喜和决绝。
“你是说真的?只要拿到冠军……违约金全免?甚至还有奖金?”
这是妈妈对着电话喊出的最后一句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那里,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阿穆身上。
此刻的阿穆正躺在长沙发上闭目养神。
那一刻,妈妈看阿穆的眼神不再是屈辱和忍耐,而是一种贪婪和痴狂,那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座金矿,看一张通往自由的门票。
“小飞。”
妈妈突然开口,冲着我道,“去把那瓶……那瓶按摩精油拿来。”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妈,你要干什么?明天就要比赛了,不应该早点休息吗?”
妈妈站起身,走到阿穆身边:“沈妍曦说了,这次比赛,只能赢,不能输。那是五十万啊……只要赢了,这笔账就勾销了,我们就自由了!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
她顿了顿,然后像是给自己洗脑一样喃喃道:“所以,今晚很关键,非常关键。我要帮阿穆……锁住状态。”
我拿着那还剩半瓶的薰衣草精油走过来时,阿穆已经睁开了眼。
他懒洋洋地躺在那里,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黑色的肌肉泛着油光。
“几点了……要睡觉。”
阿穆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显然对这种紧张的气氛毫不在意。
“阿穆,听教练说。”
妈妈在他身边坐下,语气严肃道,“明天就要出发了,从现在开始,到决赛跑完之前……你绝对不能射精。这是最科学的竞技状态管理,要把你的精气神,把你所有的爆发力都锁在身体里,攒到发令枪响的那一刻。”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抚摸阿穆的大腿肌肉。
“不射?”
阿穆皱起眉头,一脸的不乐意,“不行,我不射……难受,睡不着。”
他说着,一把抓住妈妈的手,用力往自己的裤裆里按。
“这里……涨,硬。”
“你要帮我……弄出来。”
妈妈的手被按在那团滚烫的隆起上,她的脸色变了变。
如果是平时,为了让阿穆听话,妈妈可能早就妥协了,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五十万的决战前夜。
“不行!绝对不行!”
妈妈抽回手,态度强硬,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阿穆眼中升起的暴戾。
“阿穆,听话,为了冠军……只要忍过这几天,比赛一结束,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不听。”
阿穆开始耍起了无赖,像个巨婴一样在沙发上蹬着腿,甚至故意扯开裤腰,把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露出来晃荡。
“现在就要爽,不爽……明天不跑了。”
“你!”
妈妈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那个黑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
“好……好。”妈妈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你想爽是吧?我帮你爽。”
“但是我们说好了……只爽,不射,绝对不能出来。你要是敢射出来……我们的钱就全完了!”
“行。”阿穆咧开嘴笑了,“只要……舒服,我就……忍着。”
一场荒诞至极的交易,就在这即将出征的前夜,在堆满行李的客厅里达成了。
“小飞,把窗帘拉严实。”
妈妈转过头命令我,然后没有丝毫避讳,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睡裙的肩带,吊带睡裙立刻滑落至腰间,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
因为这几天的频繁调教,乳晕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褐色,看起来格外淫靡。
妈妈又说:“把油给我。”
于是我乖乖把精油递到她手里。
“倒水……备着。”她又吩咐了一句。
我就这样从一个儿子,变成了一个服务员,变成了这场色情安抚的后勤人员。
妈妈倒了大量的精油在手心,双手搓热,然后涂在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上,一瞬间,油光让奶子的肌肤变得更加细腻,两团大奶都泛着肉欲的光泽。
“躺好。”
妈妈跪在沙发前,双手捧起阿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色肉棒。
那东西太大了,上面布满了青筋,马眼已经溢出了一丝兴奋的前列腺液。
然而此刻的妈妈早已习惯,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双手团在胸前,捧着奶子,身子往前凑,涂满精油的乳房,便是立刻夹住了那根黑棒。
“滋滋……滋滋……”
精油、皮肤和肉棒来回摩擦。
“唔……舒服……”
阿穆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又伸出两只黑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妈妈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用力……夹紧!”
妈妈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所谓的尊严了,她的眼里只有那根代表着成绩和奖金的肉棒,她必须伺候好它,又必须控制住它。
妈妈卖力套弄着,腰肢前后摇摆,熟媚的俏脸上,写满了谄媚和焦急。
“阿穆……舒服吗?就是这样……把火泄出来一点,但是要锁住……”
“呼……呼……快点……再快点!”
阿穆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动。
胯下肉棒随着他的挺动,在妈妈的乳沟里快速穿梭,因为太粗太长,穿梭之间,时不时便会狠狠撞上妈妈的下巴和锁骨。
“要……要来了……”
阿穆突然低吼一声,肌肉瞬间紧绷。
“停!!!”
一见阿穆这种反应,妈妈立刻踩下刹车,猛地停下动作。
她松开双乳,玉手死死按住龟头,大拇指狠狠掐住敏感的马眼。
“不能射!忍住!给我忍住!!”
“呃——!”
阿穆被强行打断了施法,那种濒临射精又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弄得他浑身颤抖,眼球充血。
“你……松手……疼!”
“疼也要忍着!”
妈妈一边死死掐着,一边凑上去,用鲜嫩的红唇亲吻着阿穆胸膛上的乳头,跟哄小孩似的说道:“乖……阿穆最棒了……忍住这一波,精气就锁住了……你是冠军,你是最强的……”
这种物理上的痛觉阻断和精神上的言语安抚,竟然真的奏效了。
阿穆喘着粗气,那一波射精的冲动慢慢退了下去。
“呼……”
他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大汗淋漓。
妈妈也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湿透了,胸口全是油腻腻的液体,不知道是精油还是阿穆的前列腺液。
“小飞!”妈妈头也不回地喊道,“纸巾!还有水!快点!”
我麻木地走过去,抽出几张湿纸巾递给她。
妈妈接过,仔细擦拭着手心那根坚挺的黑肉棒,也擦拭着自己胸口的污渍。
“儿子……去倒杯冰水来,给他降降温。”
我看着妈妈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
她真的疯了,她以为自己在控制局面,实则她只是在把自己变成一个更听话的性奴。
“还没……完。”
阿穆喝了一大口冰水,稍微缓过来一点劲儿,眼里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这种寸止的玩法让他体验到了另一重刺激,那种把快感积攒到极限又不释放的张力,立刻让他陷进去,沉迷了。
“那个……腻了。”
阿穆指了指妈妈的奶子,一脸嫌弃。
“换……脚。”
“我要……丝袜。”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无奈道:“好……好,只要你不射,怎么都行。”
她撑着膝盖,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上全是红肿的印子,走路都有些踉跄。
妈妈进了房间,没过多久,便换上了一条肉色丝袜,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腰部。
里面并没有穿内裤,因为阿穆说过,不穿方便。
妈妈回到客厅,按照阿穆的要求,侧躺在沙发的另一头,抬起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将那两只脚搭在了阿穆身上。
“来……自己动。”
阿穆抓着她的脚踝,将那双肉丝美脚引向自己高耸的胯下。
妈妈配合着,丝脚一左一右,缓缓夹住了肉棒。
“沙沙……沙沙……”
伴随着一阵轻响,细腻的丝袜面料,已经对着阿穆那粗糙的龟头开始摩擦。
“哦……这个好……”
阿穆闭上眼睛,一脸的享受。
“动……用脚心……搓它。”
妈妈努力控制着脚下的力度,她不仅要服务,还要时刻观察阿穆的表情,判断那个射精的临界点。
妈妈双手撑在身后,小腹紧绷,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丝脚还要不断摩擦——这是一个极其耗费体力的活。
“快……再快点!用力踩!”
阿穆的情绪越来越高涨。
“要……又要来了!!!”
这次来得更猛,阿穆猛一挺腰,肉棒在妈妈的脚心疯狂抽动。
“不行!停下!”
妈妈惊恐地尖叫一声,猛地抽出双脚,随即身姿变换,整个人像捕食的母狮一样扑了过去——
“趴下!”
她按住阿穆的肩膀,然后整个人埋首下去。
“唔!”
她一口含住了那个即将爆发的龟头!
这一次,不是为了吸,而是为了——堵。
“唔……唔……”
妈妈红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然后用舌头抵住那个马眼,试图把那股即将喷发的激流给堵回去,或者说是通过这种突然的变奏,打断他的射精反射。
“啊!啊!别……太……太刺激了……”
阿穆抓着妈妈的头发,手指死死扣进她的头皮里,把她的头往外推。
“要射了!我要射了!!”
“不许射!!给我咽回去!!”
妈妈松开口,脖子一扬,双手却一起用力,死死掐住了肉棒的根部。
那是真正的掐,她的指甲都陷进了那黑色的肉里,掐出了一道道白印。
“啊——!痛!痛死我了!!”
阿穆惨叫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妈妈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妈妈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了一丝血迹,但她的手却依然死死掐着那根东西,一刻也没有松开。
“忍住……为了冠军……忍住……”
妈妈披头散发,半边脸红肿,嘴里却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
阿穆在那剧烈的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败下阵来。
“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射精的冲动再一次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虽然没有射出来,但是因为刚才的过度刺激,一大股浑浊浓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的精液,还是顺着马眼流了出来。
黏糊糊的,挂满了柱身。
“这……这个不算。”
妈妈松开手,看着那流出来的液体,自我安慰道:“这只是溢出来的……不算射,精气还在。”
她伸出舌头,不顾嘴角的伤口,像条母狗一样,把那些流出来的浑浊液体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吸溜……”
“真腥……”
妈妈喃喃自语,脸上却带着一种胜利的笑容,“……只要锁住了,就赢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那是我妈妈?那个曾经教育我要洁身自好、要有尊严的妈妈?
此刻,她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五十万违约金,为了那个所谓能带她走出泥潭的冠军,正在把自己的尊严碾碎了,喂进那个黑人的嘴里,也喂进她自己的肚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妈妈对阿穆展开的锁精行动,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四点。
阿穆终于累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濒临高潮又被强行打断的折磨后,他的身体虽然依然处于半亢奋状态,但精神已经彻底枯竭。
“不……不玩了……”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连裤子都懒得提,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在满是精油和体液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妈妈瘫软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丝袜已经被勾破了好几个洞,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头发裹着香汗贴在脸颊,胸口、腿上、嘴角,到处都是那些干涸油腻的痕迹。
“小飞……”
妈妈撑着沙发扶手,艰难地转过身,看着我,“你看……妈妈做到了。”
她指了指熟睡的阿穆,脸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他没射,一点都没射。”
“精气锁住了,一定能跑出最好的成绩。”
“只要赢了……只要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又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儿子……没事了。”
她坐在地上,伸手想要来拉我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脏东西,又讪讪地缩了回去。
“等比赛结束……我们就自由了,妈妈以后……一定好好赚钱,供你上最好的大学……”
我看着她,看着她疲惫却依旧熟媚的脸,看着她那双朦胧中还在做梦的眼睛。
我想哭,可是眼泪早就流干了;我想笑,可是嘴角只有苦涩。
“快睡吧,妈。”
说完,我最后扫了一眼客厅里的狼藉,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天,快亮了。
但这并不是黎明,或许只是更加黑暗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