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办公室的洗手池里,水流哗哗作响。

妈妈双手捧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脸上。冰冷的自来水混合着她滚烫的泪水,顺着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被浸湿的前襟上。

镜子里女人眼眶红肿,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一片破碎的慌乱。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猛地刺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妈妈浑身一哆嗦,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王建军”三个字。

“喂……王总?”妈妈努力稳住声线。

“朱玲!你在哪儿?!怎么不在训练场?”

王建军的大嗓门透过听筒炸响,背景里还有嘈杂的人声和汽车关门的声音,“省局的刘局长,还有体委的几个领导,临时决定要过来视察!车队已经进大门了!你人呢?还有阿穆,准备好没有?赶紧给我出来迎接!这次要是掉链子,不仅那五十万违约金你一分不少得赔,你这教练也别想干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妈妈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领导视察。

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在她刚刚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心态彻底崩盘的时候!

可是,她没有时间崩溃。

五十万违约金,那是压在她头顶的大山,是悬在她脖子上的绞索。

她必须戴上那张虚伪的面具,哪怕心在滴血,也要笑着去迎接那些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

“呼……呼……”

妈妈深吸几口气,飞快地拿出化妆包。

粉饼盖住泪痕,遮瑕膏掩盖红肿的眼角,口红重新勾勒出职业的微笑。

短短三分钟,那个干练、专业、虽然有些憔悴但依然美艳动人的朱教练回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运动服领口,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所有可能的痕迹,然后挺直腰背,踩着沉重的步伐,冲出了办公室。

……

田径场入口,几辆黑色的奥迪已经停成一排。

王建军正满脸堆笑地陪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边,指着远处的跑道说着什么。

看到妈妈跑过来,王建军的脸色沉了一下,但随即又换上了笑容。

“刘局,这就是咱们省队的功勋教练,朱玲。那个黑人苗子就是她一手带出来的。”

“刘局长好,各位领导好。”妈妈微微鞠躬,脸上挂着笑。

“嗯,朱教练辛苦了。”刘局长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威严地扫过训练场,“那个叫阿穆的孩子呢?听说天赋异禀,百米能跑进10秒05?让我们开开眼?”

“是,他在……”

妈妈转过身,指向起跑线的位置。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起跑线上空空如也。

整个训练场上,队员们都在做着热身,唯独那个最显眼的黑色身影——消失了。

“嗯?人呢?”王建军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妈妈只觉一股寒意爬上背脊,她慌乱地在人群中搜寻,视线扫过一个个队员的脸。她看到了李凯,看到了其他队员,最后,她看到了张浩。

张浩正站在跑道边,双手抱胸,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迎着妈妈焦急的目光,张浩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冷笑,甚至还极其隐蔽地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口型。

他在看笑话。

他在等着看她身败名裂。

“朱教练?”刘局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怎么回事?运动员呢?”

“啊……那个……”妈妈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大脑飞速运转,编造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言,“阿穆他……他在做特殊的封闭式热身!因为……因为他的爆发力太强,起跑前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来调整神经兴奋度……就在那边的……休息室里。”

她胡乱指了一个方向。

“哦?这么讲究?”刘局长挑了挑眉,“那就去看看吧,正好我们也想了解一下这种国际化的训练手段。”

“这……”

妈妈的心脏差点停跳。

要是让他们看到空空如也的休息室,或者看到阿穆正在某个角落里玩手机罢训,那一切都完了!

“领导,那边比较乱……要不您先在看台上坐坐?我去叫他出来,马上就开始展示!”

王建军看出了端倪,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也赶紧打圆场:“对对对,刘局,咱们先去主席台就座,让朱教练去准备一下,待会儿给咱们一个惊喜。”

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看台,妈妈感觉双腿都在发软。

她不敢耽搁,转身冲向看台下方的区域。

她太了解阿穆了。

那个懒惰、贪婪、随心所欲的小畜生根本不会乖乖待在休息室,在这个时间点消失,他也许会去一个地方——那个阴暗、潮湿、没人管的死角。

看台下方的器材室。

……

“吱呀——”

随着开门的声音,陈旧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杂物间里光线昏暗,四周堆满了跨栏架、跳高海绵垫,还有各种生锈的杠铃片。

妈妈捂着鼻子,在杂乱的器材堆里搜寻。

“阿穆?阿穆你在吗?!”

角落里,一堆落满灰尘的跳高垫上,一个黑影动了动。

“吵……死了。”

阿穆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

妈妈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的同时,另一块更大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她跌跌撞撞地冲过去,只见阿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些脏兮兮的海绵垫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玩游戏,耳朵上还挂着耳机,完全把外面的世界当成了空气。

“你怎么躲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外面来了多少领导?!”

妈妈气急败坏地冲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去拉他,“快起来!王总和局长都在上面等着看你跑步!快跟我出去!”

阿穆被拉了一下,不仅没起来,反而反手一甩,直接把妈妈甩了个趔趄,差点摔在一堆杠铃片上。

“不跑。”

阿穆摘下耳机,翻了个白眼,眼神浑浊而涣散。

那是……药劲过了之后的虚脱,或者是某种更加原始的欲望在作祟。

“累了。没劲。”

“你……你说什么?!”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是说累的时候吗?那是省局的领导!你只要跑一枪,就一枪!跑完咱们就有钱了,就能还债了!阿穆,算教练求你了行不行?”

妈妈蹲在阿穆面前,毫无尊严地恳求着这个黑人男孩。

阿穆依然躺在那里,忽然,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教练……”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那里,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中间,正高高顶起一个帐篷。

“没电了……”

“要……充电。”

“不然……跑不动。”

妈妈愣住了,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个高耸的部位,大脑一片空白。

“充……充电?”

“对。”阿穆坐起身,那个帐篷更加明显,几乎要戳破布料,“把里面的……精液,射出来……我就有劲了。”

“你疯了!!”妈妈压低声音尖叫道,“王总和领导就在上面!就在我们头顶上!你现在让我做这个?!”

“咚!咚!咚!”

仿佛是为了印证妈妈的话,头顶上方厚重的水泥看台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皮鞋踩踏声。

紧接着,是王建军宏亮的声音,透过通风口隐隐约约地传下来:“……刘局,这边就是我们的核心训练区,为了这次省际对抗赛,我们投入了大量资金……”

“听见没有?!”妈妈吓得浑身发抖,指着头顶,“他们在上面!随时可能下来!阿穆,你别闹了,快跟我出去!”

“我不出。”

阿穆盘起腿,双手抱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就坐在这儿。等他们下来找我。”

“到时候……我就说,教练把我藏在这儿……想跟我做爱。”

“你!!!”

妈妈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无赖!这个魔鬼!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这种事来威胁她?!

可是,她敢赌吗?

如果阿穆真的不出去,领导下来一看,一个躲在杂物间,一个衣衫不整,那就全完了。

如果阿穆真的乱说……

“还有两分钟。”

阿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冷冷地说道,“两分钟不出来……他们就该急了。”

他指了指身边的那个落满灰尘的旧跨栏架,那是那种老式的木质栏架,表面粗糙,全是灰土。

“扶着它。”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妈妈听着头顶上的谈话声,听着那皮鞋声,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黑人男孩。

屈辱、恐惧、绝望……还有一种变态的麻木感。

她是个教练。

她是前全国冠军。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为了保住饭碗、为了不背上巨额债务,必须在垃圾堆里给一条狗发泄欲望的工具。

“好……好……”

妈妈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转过身,走向那个脏兮兮的跨栏架,伸出双手,扶住那根粗糙的横木。

“滋啦——”

运动裤被她自己缓缓褪下,堆在脚踝处。

在那昏暗的光线中,在那肮脏的空气里,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像是这垃圾堆里盛开的一朵白莲花,显得那么刺眼,那么格格不入。

“快点……”

妈妈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臂弯里,“求你……快点……”

阿穆没有废话。

他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把裤腰往下一拉,掏出了那根黑紫色的狰狞肉棒。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

甚至连一点怜惜都没有。

他走到妈妈身后,就像是在使用一个便携式的飞机杯,或者一个一次性的发泄工具,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个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粉色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呲!”

“唔——!!!”

妈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

痛。

太痛了。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冷汗直流。

“踏!踏!踏!”

头顶上,皮鞋的声音更加清晰了,甚至停了下来。

“这下面是什么地方?”刘局长的声音似乎就在正上方。

“哦,下面是存放旧器材的仓库,平时锁着的。”这是王建军的声音。

妈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嵌入肉里,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而在她身后,阿穆像是发了疯一样。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急促、暴烈。

阿穆根本不管她痛不痛,他只想发泄。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把妈妈撞得向前一冲,腹部撞在满是灰尘的跨栏架上,蹭出一道道灰印。

尘土飞扬,光柱中,无数灰尘颗粒在舞动。

妈妈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那些灰尘,她觉得自己就像这些灰尘一样,卑微、肮脏、随波逐流。

上面,是光鲜亮丽的政绩工程,是领导们的宏图大志。

下面,是肮脏下流的肉体交易,是她这个金牌教练正在被自己的学生像狗一样操弄。

“呃……啊……”

阿穆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粗。

他死死掐着妈妈的屁股,指甲陷进那两团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肉棒在干涩的摩擦中变得滚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身体本能分泌的爱液,但这根本不足以缓解疼痛,反而因为混合了灰尘和汗水,变成了一种更加黏腻恶心的研磨。

“快……射啊……求你了……”

妈妈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头顶的脚步声又开始移动了。

“咱们去跑道边看看吧。”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吼……”

阿穆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地向里一顶,死死抵住妈妈的子宫口!

“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疯狂地灌进了妈妈的体内。

在那一瞬间,妈妈竟然感觉到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满溢感。

那种被填满、被烫伤的感觉,甚至盖过了撕裂的疼痛。

在这个满是灰尘的杂物间里,在这个随时可能被领导发现的高压之下,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那原本干涩的甬道,竟然可耻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

“呼……”

阿穆射完,毫不留恋地拔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一大股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体液,瞬间从那个被撑成O型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过那雪白的肌肤,滴落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和尘土混在一起,变成了灰色的泥浆。

“充满了。”

阿穆提起裤子,神清气爽地扭了扭脖子,仿佛刚才那个虚弱的样子只是演戏。

“走吧,教练。”

他看都没看瘫软在架子上的妈妈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妈妈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慌乱地抓过几张纸巾,胡乱地在大腿根部擦了几下,可是液体太多了,根本擦不干净。

“踏踏踏……”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朱教练?在里面吗?”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是局长的秘书!

妈妈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她猛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然后转过身,面对着门口。

“哎!在呢!”

就在秘书探头进来的那一瞬间。

妈妈脸上那惊恐欲绝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带疲惫、却依然专业的微笑。

尽管她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尽管她的鬓角全是冷汗,尽管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个哮喘病人。

“张秘书?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身后的那个跨栏架,也挡住了地上那摊可疑的液体。

秘书站在门口,狐疑地打量着四周,又看了看满身灰尘的阿穆,最后目光落在妈妈那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裙角上。

“刘局长让我来看看,怎么这么久还没上去。”

秘书皱了皱眉,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哦,刚才阿穆在做封闭式拉伸。”妈妈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这里的器材虽然旧,但是这几个架子高度正好,这不,刚做完,正准备上去呢。”

她转过头,看向阿穆,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祈求。

“阿穆,状态调整好了吗?”

“好了……充满了。”

秘书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多想,毕竟这里太脏了,他也不想多待。

“那就快点吧,领导都等急了。”

……

五分钟后。

烈日当空。

阿穆站在起跑线上,蓄势待发。

“砰!”

发令枪响。

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红色的跑道。

起跑、加速、途中跑、冲刺。

“9秒98!!”

当电子计时牌上亮出这个数字时,主席台上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刘局长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鼓掌。

“好!好啊!这是咱们省的骄傲!这是世界级的水平!”

王建军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满面红光。

妈妈站在跑道边,看着那个正在接受欢呼的身影,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机械地鼓着掌。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什么。

随着刚才的走动和站立,那股没有排干净的精液,正顺着重力,一点点滑过阴道壁,流出体外。

湿热滑腻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运动裤上。

于是她不得不夹紧双腿,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站立,防止那些肮脏的东西流进鞋袜里。

“朱教练。”

王建军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下来,来到了妈妈身后。

他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重重抓在了妈妈屁股上。

“干得漂亮。”

王建军凑近妈妈的耳边,那种油腻的语调意味深长:

“你的调教手段果然厉害啊……”

“这就是……专业教练的本事吧?嗯?”

妈妈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赔着笑,点了点头,却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会吐出来。

她看着场上那个众星捧月的阿穆,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淫笑的老板,又听着台上领导们的赞美词。

阳光很亮,亮得刺眼。

可妈妈却觉得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