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阳毒辣得有些反常。
虽然还没到正午,但省体育中心的田径场上,空气已被烤得微微扭曲。
今天,妈妈特意没有穿平时那那种显身材的紧身瑜伽裤,而是换了一套略显宽松的运动服,领口的拉链一直拉到了锁骨最上方,甚至戴了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似乎想要用这层厚厚的布料,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隔绝外界的一切窥探。
然而,她那种刻意想要掩饰什么的姿态,反而在这些体育生眼里,变成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集合!”
妈妈站在队伍正前方,吹响了哨子。
队伍稀稀拉拉地聚拢过来。
若是放在以前,谁敢这么慢吞吞地集合,妈妈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或者罚他们跑十圈。
那时候,她在队员心中是不可亵渎的冰山女王,是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魔鬼教练。
可是今天,气氛变了。
妈妈敏锐察觉到,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敬畏或者害怕。
他们的目光,就好像无数条滑腻的舌头,隔着运动服,在她身上舔舐着。
从她被帽檐遮住的脸,滑过她的胸,再到她刻意收敛却依然挺翘的臀,最后停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
队伍没有像往常一样鸦雀无声,反而有着苍蝇般的嗡嗡声。
“哎……你看教练今天的走路姿势,是不是有点怪?”
“你也看出来了?你看她大腿根那边,好像不敢摩擦似的……”
“嘿嘿,肯定是被搞肿了呗,昨天阿穆那动静,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这些声音压得很低,混在风里听不真切,但却又精准扎进妈妈耳朵里。
“安静!都在嘀咕什么!那个谁……李凯!站直了!”
妈妈拿出教练的威严,大声呵斥道。
听到妈妈的呵斥,李凯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立正,而是懒洋洋地扭了扭脖子,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领口。
“教练,天儿太热了,大家就是透透气嘛。”李凯拖长了调子说道,语气里没有半点尊重。
“就是啊,教练,咱们也得劳逸结合啊。不能光让某些人吃独食,咱们连口汤都喝不上吧?”旁边的张浩突然接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队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嗤嗤嗤……”
“哈哈……浩哥说得对……”
妈妈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她当然听得懂张浩在影射什么。
“张浩!你给我出列!”
妈妈指着张浩吼道,“既然你不想练,就给我去跑圈!”
张浩慢悠悠地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他并没有去跑圈,而是径直走到了妈妈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妈妈的身体。
“唔……”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教练,别这么大火气嘛。”
张浩微微低下头,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当着全队的面,他竟是把鼻子凑近妈妈的肩膀,夸张地吸了一口气——
“嘶——哈——”
妈妈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嗯……这味儿……”
张浩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队员们,尤其是对着李凯,大声说道:
“你们闻到了吗?教练身上……有股味儿。”
“啥味儿啊浩哥?”李凯在后面起哄。
“怎么说呢……”张浩故意皱着眉头,装作思考的样子,眼神却死死锁在妈妈那张慌乱的脸上,“有点像漂白水的味道……又有点像……昨天下午更衣室门口那股味儿。特别腥,特别冲。”
昨天更衣室?!
妈妈脑子一下就炸了,明明洗了很多遍澡,明明换了干净的衣服,可是张浩这句话,就像是直接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身上那些阿穆留下的痕迹公之于众!
难道真的有味道?
难道那股精液的味道已经渗进了她的毛孔里,怎么洗都洗不掉吗?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闻闻自己,但动作做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这样做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你……你胡说什么!”
“那是……那是洗衣液的味道!张浩,你再敢扰乱纪律,我就……”
“你就怎么样?开除我?”张浩冷笑一声,打断了妈妈的话,“教练,您现在的精力,恐怕都用在‘培养’那个黑人天才身上了吧?还有空管我们这些普通队员?”
就在妈妈被张浩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队伍最后方传了过来。
“谁……在说我?”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阿穆。
那个昨天把妈妈逼到崩溃边缘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骚包的荧光绿紧身背心,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田径短裤,黝黑发亮的肌肉在阳光下像是涂了油一样刺眼。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脖子上挂着一副耳机,完全无视了训练纪律。
看到阿穆走过来,张浩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退回了队伍里,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阿穆径直走到了妈妈身边。
他没有像其他队员那样站在对面,而是直接绕到了妈妈的身侧,甚至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
在心理学上,站在一个人的侧后方,就意味着掌控和威胁。
“教练……”
阿穆停下脚步,身体几乎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他们在……欺负你?”
阿穆的中文并不流利,他习惯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而这种断断续续的语调,配合他那刻意压低的嗓音,反而产生了一种更加恐怖的压迫感。
“教……练……”
“他们……都在……说。”
“说你……是我的……狗。”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说你……喜欢……大鸡巴。”
“你……闭嘴……”妈妈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泪光,“别在这里……”
这里是操场啊!几十双眼睛看着呢!
“怕……什么?”
阿穆突然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粗糙,黑得像炭,黑色的手掌压在妈妈的运动服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接着,他又稍微用力捏了捏妈妈的肩胛骨。
“反正……名声……臭了。”
“不如……就给他们……看。”
“让他们……羡慕。”
说完,阿穆突然提高了音量,用全场都能听到的蹩脚中文大声说道:
“教练!我的……起跑姿势,不对,腰……使不上劲。”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跑道上,装模作样地蹲下身,做出了起跑的预备姿势。
只是,他的姿势极其夸张。
他故意把腰塌得很低,却把屁股撅得老高,整个人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地上。
那条极短的田径短裤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他的动作,大腿根部那些黑色的肌肉块暴露无遗,甚至……
“教练,来……帮我……扶一下。”
阿穆扭过头,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妈妈。
这是公开的处刑。
如果妈妈不去,那就是“不负责任”,就是心里有鬼;如果妈妈去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妈妈身上。
张浩的冷笑,李凯的猥琐,还有其他队员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
最后,妈妈只好走到阿穆身后,看着眼前这个撅得高高的黑色屁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腰……挺直。”
妈妈伸出手,想要隔空比划一下。
“摸……不到。”阿穆不满地回头,“手……放上来。”
妈妈伸手,轻轻按在了阿穆的后腰上。
“用力!”
阿穆突然大喝一声,吓得妈妈手一抖。
紧接着,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阿穆突然反手向后一抓。
“啪!”
那只粗糙的大黑手,精准抓住了妈妈的手!
“啊!”妈妈低呼一声,想要抽回手。
但阿穆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抓着妈妈的手,强行往下按。
从后腰,滑过尾椎,直接按在了他那高高耸立的臀大肌上,甚至……手指尖被强行塞进了那两瓣结实的屁股缝里!
“教练……这里……也要发力。”
阿穆的声音带着一阵笑意和喘息。
“你疯了!放手!”
妈妈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拼命想要挣脱,可阿穆的手却纹丝不动。
在其他队员的角度看来,就像是妈妈把手伸进了阿穆的屁股里,正在对他进行某种极其私密的“肌肉放松”。
“别动……”
阿穆借着重心不稳的假象,突然整个人往后一倒。
“唔!”
妈妈猝不及防,被阿穆这一撞,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却因为手还被抓着,不得不贴在了阿穆的背上。
阿穆顺势站起身,身体紧紧贴着妈妈。
这一下,两人的姿势变得极其暧昧。
阿穆背对着妈妈,妈妈的胸部贴着他的后背,而阿穆的一只手依然抓着妈妈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另一只腾出来的手,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地滑向了妈妈的身后。
那只罪恶的黑手,顺着妈妈运动裤宽松的腰线,直接滑了下去。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啪。”
他的手掌,结结实实盖在了妈妈那挺翘丰满的蜜桃臀上。
“唔!”
妈妈浑身触电般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惊恐。
他……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摸我的屁股?!
“教练……你的屁股……真软。”
阿穆低着头,嘴里却说着最下流的话。
他的五指用力收拢,在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上肆意揉捏,甚至,中指还极其恶劣地顺着臀缝往里抠挖了一下,那种布料陷进肉里的触感,让妈妈的双腿瞬间发软。
“不……不要……”
妈妈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却又不敢推开阿穆。
因为只要她一有大动作,所有人都会看到阿穆的手在哪里,那样的话,流言就变成了事实,她就彻底完了。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配合着,脸上还要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假装这是在进行某种正规的辅助训练。
“对……重心……重心要稳……”
而在她身后,那只黑手却变本加厉,把她那引以为傲的臀部揉得变形。
这一幕,被所有人尽收眼底。
虽然阿穆的动作很隐蔽,用身体挡住了一部分视线,但他手肘的摆动幅度,以及妈妈脸上那越来越红、越来越屈辱的表情,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猜到在发生什么。
“卧槽……真上手了啊……”
队伍里,李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眼里满是兴奋和嫉妒的淫光。
他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朱教练,此刻正任由那个黑鬼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心里的那点敬畏早就喂了狗,剩下的只有扭曲的恶意。
“哎,你们说……”
李凯突然提高了嗓门,大声喊道:“黑人是不是真的都特大啊?”
全场瞬间死寂了一秒。
然后,李凯那猥琐的声音继续大声喊道:
“怪不得有人不喜欢咱们这种黄皮肤的,原来是被撑大了,一般的根本看不上了啊!咱们这小牙签,扔进去估计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哈哈哈哈!”
“轰——!!!”
整个田径场瞬间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哈哈哈哈哈!李凯你太损了!”
“我说怎么走路合不拢腿呢,原来是被撑大了啊!”
“哈哈哈哈……”
妈妈的大脑一片空白。
“被撑大了……”
“看不上黄皮肤……”
这些字眼在她的脑海里回荡,震得她耳膜生疼。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烈日下,被这群平时喊她教练的孩子,用最恶毒的语言轮奸。
那一瞬间,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啊——!!!”
妈妈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她猛地推开还在她屁股上揉捏的阿穆,手中的记录板“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教练的威严,顾不上什么体面。
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涌而出。
“你们……你们……”
她颤抖着指了指那群笑得前仰后合的队员,最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转过身,像一个被扒光了游街示众的荡妇,在身后那铺天盖地的哄笑声和口哨声中,仓皇狼狈地,向着场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