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烈日当空,田径场上,一道黑色的矮小身影正以令人恐怖的速度撕裂空气。

那是阿穆。

那颗价值三万块的“黑金”,正在他的血管里疯狂燃烧。

即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非人的气息,矮小精悍的身躯仿佛充了气一样,肌肉线条此刻更是青筋暴起,眼球充血,眼白变成了猩红色,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狂暴状态。

“10秒01!”

跑道尽头,妈妈看着手里的电子秒表,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赞叹。

来到训练场后,妈妈换了一身白色的网球短裙套装,极短的百褶裙下,依然裹着那双沾满精液的肉色丝袜。

此刻,她根本顾不上身为教练的仪态,激动得满脸通红,拿着秒表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健将级!这是……这是国家健将级的水平!只差一点就能破10秒了!”

妈妈看着阿穆喘着粗气走回来,眼中浮现出一股狂热。

那三万块花得太值了。

只要能保持这个成绩,别说三万,就是三十万,那五十万的违约金算什么?甚至连王建军许诺的奖金,都仿佛已经进了她的口袋。

“看到了吗?这就是天赋!这就是实力!”

妈妈转过身,对着场边那群看呆了的队员说道。

然而,人群中,有一双眼睛却喷射着怒火。

那是队长张浩。

作为曾经的队内王牌,他一直被阿穆压着一头。

而现在,看着阿穆那明显不正常的亢奋状态,还有妈妈那副恨不得贴上去跪舔的样子,张浩心态崩了。

在接下来的接力交接棒练习中,张浩故意慢了半拍。

“砰!”

两人撞在了一起。

“长没长眼睛啊?死黑鬼!”张浩一把推开阿穆,恶狠狠地骂道,“走了狗屎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一股子怪味,离我远点!”

“吼——!”

处于药物狂躁期的阿穆,根本经不起一点挑衅,他一声低吼,虽然个子比张浩矮了一头,但他挥起拳头就要砸过去。

“住手!”

一声厉喝响起。

妈妈踩着运动鞋,风一样冲了过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拉开两人,公平处理,或者至少批评一下动手的阿穆。

张浩也梗着脖子,等着妈妈来主持公道。

然而,阿穆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他死死盯着跑过来的妈妈,突然咧嘴一笑,凑到妈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个词一个词地蹦了出来:

“教练……他不乖……罚他……不然……我说出去。”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妈妈的短裙下摆,那是对昨晚、对今早、对所有淫乱秘密的无声威胁。

妈妈愣了一下,原本想要呵斥阿穆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阿穆那有恃无恐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队员好奇的目光。

如果阿穆真的在这里乱说,说她这个教练是怎么用脚给他喂药,怎么在床上被他干……那她就全完了。

恐惧,瞬间压倒了理智。

妈妈转过头,看向一脸委屈的张浩。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眶甚至有些发红,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奈和愧疚。

“教……教练?”张浩看着妈妈奇怪的表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张浩的脸上。

但这记耳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更像是一种不得不做的姿态。

全场死寂。

张浩捂着脸,震惊地看着妈妈,看着这个他最敬爱、甚至暗恋的女神教练。他看到了妈妈眼底闪烁的泪光,却读不懂那背后的含义。

“谁让你……这么跟队友说话的……”

妈妈的声音在发抖,她根本不敢看张浩的眼睛,只能把视线落在旁边的草地上,色厉内荏地喊道,“他是咱们队的核心!是拿金牌的希望!你那是嫉妒!是……是破坏团结!”

“我嫉妒他?教练,明明是他……”张浩急了。

“闭嘴!”妈妈猛地打断他,生怕他说出什么话又激怒阿穆,“张浩,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就去跑!二十圈!现在就去!跑不完不许停!”

“二十圈?!这大太阳底下……”旁边的李凯想要求情。

“谁敢求情就跟他一起跑!”

妈妈咬着牙喊出这句话,可心里却比谁都痛。

张浩绝望地看了妈妈一眼,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不懂,为什么自从这个小黑鬼来了,一向公正的教练会变成这样。

他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身冲进了烈日下的跑道。

看着张浩在跑道上痛苦奔跑的背影,阿穆笑了,笑容中又带着极度的亢奋。

药物的副作用在他的下半身疯狂聚集,下身的运动短裤已经遮不住那怒发冲冠的黝黑肉棒,直接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教练……乖。”

阿穆喘着粗气,趁着没人注意,伸出那只黑手,在妈妈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但我……肌肉紧……好硬……需要……放松。”

他贴近妈妈,下半身故意往前一顶,肉棒隔着裤子撞在了妈妈的大腿侧面。

妈妈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看了一眼还在跑道上挣扎的张浩,又看了看阿穆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去器材室……帮我放松。”

“不然……我就去找……那个队长……聊聊天。”

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大家都……自己训练!不许偷懒!”

妈妈扔下这句话,便任由阿穆半拖半抱着,踉踉跄跄地走向了跑道旁的器材室。

“咔哒。”

器材室的门被反锁了。

屋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对着跑道的窗户透进来几缕阳光。

窗帘被拉上了,但因为年代久远,合不严实,中间留有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正好能看到外面烈日下的跑道。

阿穆一进门,就把妈妈按在了正对窗户的那个大跳箱上。

“唔……阿穆……窗帘没拉严……”

妈妈惊慌地想要去拉窗帘,却被阿穆一把按住了肩膀。

“就是要这样……看着点……外面。”

阿穆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光亮。

“教练……我热……这里……好烫。”

阿穆抓着妈妈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隔着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妈妈掌心立刻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甚至还在突突地跳动。

“烫就忍着!这是副作用!”妈妈想要抽回手,却被阿穆死死按住,“阿穆,你冷静点,我是带你来放松肌肉的,不是做这个!”

“这就是……放松……教练……你也热……我都闻到了。”

说着,他根本没有脱衣服的耐心,直接一把掀起了妈妈的白色网球短裙。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那紧致圆润的大腿肌肉,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泛着一股柔光。

“这丝袜……滑。”

阿穆的手掌在那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掌心刮擦着丝袜,发出沙沙的声音。

“别摸了!快点做拉伸!”

妈妈红着脸呵斥,想用教练的威严压他,但声音却是有点底气不足。

“拉伸……好啊。”

阿穆坏笑着,突然往前一顶。

他并没有脱裤子,也没有掏出来,而是就这么隔着裤子,硬邦邦的肉棒死死抵在了妈妈的双腿之间,正对着那被丝袜包裹的蜜穴口。

“夹紧……教练。”

阿穆命令道,双手掐住妈妈的腰,开始前后摆动。

“唔……”

妈妈只好夹紧双腿,粗大的肉棒隔着阿穆的短裤,还有妈妈的丝袜,在她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擦,一时间,器材室里,满是沙沙沙的肉棒摩擦声。

“阿穆……慢点……嗯!”

“不慢……药劲大……要快。”

阿穆一边顶弄,一边努力踮起脚尖。

因为身高的差距,他只有这样才能把脸凑到妈妈面前,他那厚厚的嘴唇贴上妈妈的脖颈,湿热的舌头毫无秩序地舔舐着妈妈耳后的敏感肌肤。

“教练……香……全是……我的味道。”

“别胡说!”妈妈偏过头躲避,却被阿穆一口咬住了耳垂。

“不是……是昨晚……射进去的味道。”

阿穆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还没洗干净……我都闻到了。”

“你闭嘴!不许提昨晚!”妈妈羞愤欲死,昨晚那场荒唐的插入是她心里的刺,她不想在大白天提起来,“阿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去跑圈!”

阿穆停下动作,对妈妈道:“不管?那我就去告诉……那个傻逼队长……告诉他……教练昨晚……是怎么被我操的。”

“你敢!”

“我敢。”阿穆挺了挺腰,那根东西顶得更用力了,“教练……我要出来……裤子……勒得疼。”

还没等妈妈拒绝,他已经单手扯下了自己的运动短裤。

“崩——”

紫黑色的巨根宛如放虎归山的猛兽,一把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显得狰狞恐怖,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帮我……夹着。”

阿穆拉着妈妈的手,引导着她的大腿分开一点点缝隙,然后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塞了进去。

丝袜的触感细腻滑顺,肉棒的热度惊人滚烫。

阿穆爽得叹了口气,双手扶着妈妈的肩膀,开始用那根东西在妈妈的大腿内侧、丝袜裆部的接缝上疯狂摩擦。

“滋溜……滋溜……”

虽然没有润滑液,但那种隔着丝袜肉贴肉的摩擦依然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教练……你的腿……真好玩。”

阿穆一边动,一边伸手绕到妈妈胸前,隔着运动背心,狠狠抓了一把那两团软肉。

“啊!别捏那里!疼!”妈妈惊呼一声。

“不疼……大。”阿穆嘿嘿笑着,手指隔着布料捏住妈妈的乳头把玩起来。

“你……唔嗯!”

妈妈被他弄得浑身燥热,下面那张小嘴似乎也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液体,把丝袜的裆部浸湿了一小块。

阿穆敏锐地感觉到了那股湿意。

他停下了摩擦,将龟头顶在那个湿漉漉的丝袜裆部位置。

“湿了……教练。”阿穆声音低沉道,“我想进去。”

“不行!”妈妈吓了一跳,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这是训练场!会被人看见的!”

“看不见……拉窗帘了。”阿穆指了指窗户,“而且……我想进去……药太厉害……不进去……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就憋着!或者……或者像刚才那样夹出来!”妈妈跟他讨价还价。

“夹不出来。”阿穆摇摇头,一脸认真,“太紧了……要里面那个……那个咬人的地方……才能射。”

“你……你别得寸进尺!”

“就一次……教练。”阿穆突然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脑袋在妈妈胸口蹭了蹭,“昨晚……不是都进去了吗?都射满了……再来一次……没事的。”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大白天!”

“白天更刺激。”

阿穆说着突然伸手,“嘶啦”一声。

轻薄的肉丝,直接在裆部位置被他暴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你疯了!这么糟蹋衣服!”妈妈心疼地叫道。

“奖金赔你。”

阿穆满不在乎地说着,手指顺着那个裂口探了进去,勾住了里面那条单薄的内裤,用力往旁边一拨。

“看……水好多。”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拉丝的爱液,在妈妈眼前晃了晃,“教练……你也想了,是不是?”

“我没有……那是生理反应……”妈妈还在嘴硬,可发软的双腿却是很不配合。

“骗人。”

阿穆不再废话。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对着妈妈那还没完全准备好的湿润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啊——!”

妈妈痛得扬起头,发出一声惨叫,双手用力抓住跳箱边缘,保持平稳。

那根东西太大了,哪怕经过昨晚的开发,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紧……好紧……教练的逼……就是不一样……”

阿穆爽得龇牙咧嘴,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每一次撞击,都是肉体与肉体的硬撼,耻骨狠狠撞击着妈妈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回荡。

妈妈上半身趴在跳箱上,两团硕大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悬空晃动,就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阿穆的动作被甩得花枝乱颤,乳浪翻滚。

“看着外面!”

阿穆突然伸手,强行按住妈妈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扭向窗帘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妈妈正好能看到跑道上那个正在烈日下艰难奔跑的身影。

张浩一直在跑,跑得浑身湿透,脚步踉跄,好像随时都会晕倒。

“看到了吗?那个傻逼……还在跑。”

阿穆一边在妈妈体内疯狂凿击,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他是你的队长……是你最得意的学生……他在外面……像狗一样跑……而你,他的教练……在这里被我操……”

“唔……不……别说了……啊……阿穆……慢点……”

妈妈看着窗外那个被她亲手惩罚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和背德感。

可是,身后那个黑人男孩,带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

那根被药物催化的肉棒,像有魔力一样,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直冲妈妈的蜜穴深处。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的快感,让她的大脑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爽不爽?说话!爽不爽!”

“啪!”

阿穆狠狠一巴掌扇在妈妈那颤抖的蜜桃臀上,在肉丝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爽……好爽……我是坏女人……我在被操……唔……”

妈妈终于顶不住了。

在愧疚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可耻地痉挛起来。

“啊哼……嗯……嗯嗯嗯!”

紧致的甬道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入侵的龟头。

“教练……夹死我了……我要射了!给我接好!”

阿穆感受到那股吸力,药效带来的爆发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卯足力气在那狭窄的肉洞里疯狂冲刺,把妈妈撞得几乎要从跳箱上起飞似的。

最后,他死死抵住妈妈的花心,昂起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射了!”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灌进了妈妈的身体。

量大得惊人。

仿佛要把那三万块钱的药力,全部射进这个女人的肚子里。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

妈妈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失禁般流下。

她的肚子甚至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的液体而微微隆起,整个人烂泥一样瘫软在跳箱上,已经彻底被填满了。

几分钟后。阿穆神清气爽地提上裤子,拉开门走了出去,临走时还意犹未尽地看着妈妈,丢下一句:“药……真带劲……以后还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