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的门“砰”地一声合上,将那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黑影隔绝在外。
昏暗的空间里,淫靡的气息却并没有随着阿穆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因为空气的不流通而发酵得更加浓烈。
汗水、橡胶垫的陈旧气味,以及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膻味——那是阿穆刚刚喷射出来的味道。
“呼……呼……”
妈妈瘫软在大跳箱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艰难,身上的白色网球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际,裙摆凌乱地堆叠在小腹上。
而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
那双肉色丝袜,此刻已经彻底毁了。
裆部被阿穆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边缘参差不齐,裂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原本紧致包裹着肌肤的丝袜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而在那片最私密的深处,随着她身体的放松,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
“滴答。”
浑浊的白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深绿色的跳箱皮革上。
妈妈猛地惊醒过来。
“不行……不能这样……外面还有人……”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刚一着地,膝盖就开始发软,整个人踉跄着差点跪倒。
阿穆刚才的抽插实在太狠了,那根被药物催化过的肉棒恨不得把她给撞碎,子宫口到现在还是一阵阵发酸发胀,仿佛那根东西还留在里面一样。
更要命的是,随着站立的姿势,那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受到了重力的牵引,开始加速往外流淌。
“唔!”
妈妈惊恐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起,试图阻止热流的滑落。
然而那种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动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又是如此下贱,仿佛有一条湿滑的小蛇,在她的蜜穴里蜿蜒爬行。
“该死……太多了……这个小畜生……”
妈妈眼眶发红,她慌乱地四下张望,寻找着可以遮羞的东西。
内裤被阿穆扯得变了形,而这极短的网球裙也根本遮不住那撕裂的丝袜,更遮不住此刻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的液体。
如果是平时,她还可以去更衣室清理,但现在阿穆就在外面,队员们都在外面,她要是耽误太久,或者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出去,随便谁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风衣……我的风衣……”
妈妈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挂钩上。
那里挂着一件米白色的轻薄风衣,因为早晚有些凉意,加上为了遮挡那身过于性感的紧身运动装,妈妈常备在这里的。
她顾不上整理裙子,一把扯下风衣,便胡乱地套在身上。
“快点……快点……朱玲,冷静……你是教练……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她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洗脑,强行压下那一波波涌上来的羞耻感和恐惧感。
终于,风衣裹住了她狼狈的身躯。
她用力系紧了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也死死遮住了裙摆下的春光。
长款的风衣下摆一直垂到小腿,完美掩盖了那双惨遭蹂躏的肉色丝袜,也遮住了大腿上那几道可能已经滑落下来的白色痕迹。
接着,妈妈又对着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玻璃胡乱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又用力拍了拍脸颊,让那潮红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
“只是训练……只是指导动作……没什么的……”
她喃喃自语,调整了一下站姿,努力让双腿并拢得更紧一些,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力量,像是一道闸门,死死锁住体内那汪即将决堤的洪水。
“呼——”
妈妈拉开了器材室的门。
一瞬间,热浪扑面而来,与器材室里的阴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吼——!”
刚一出门,一声咆哮就刺穿了耳膜,红色的塑胶跑道上,一道黑色的闪电正在疯狂撕裂空气。
是阿穆。
那颗三万块的“黑金”显然还在他的血管里燃烧,刚才在妈妈身体里的发泄并没有完全消耗掉他的精力,反而让他烧得更加旺盛了。
他赤裸着上身,黝黑的皮肤在烈日下泛着油光,随着他大步流星的奔跑,那些肌肉线条收缩、舒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美感。
太快了。
快得令人心悸。
妈妈站在看台下的阴影里,手里攥着秒表,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狂奔的身影。
刚才就是这个畜生,把她按在跳箱上,像条母狗一样肆意辚轹。
他的汗水曾滴在她的脸上,他的肉棒曾撑开她的身体。
一种极度扭曲的心理在妈妈心中升腾。
一方面,她感到无比的肮脏和屈辱。
随着她在高温下站立,体内的热量升高,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变得更加稀薄、滑腻。
尽管她已经极力夹紧双腿,但那种湿热的感觉还是顺着重力,一点点地滑过阴道壁,聚集在撕裂的丝袜裆部,甚至有一丝凉意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了下来,黏黏糊糊地贴在风衣的内衬上。
光天化日之下,身体里却装着学生的精液,妈妈羞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
但另一方面,看着跑道上那个风驰电掣的身影,看着周围那些队员们——包括李凯、包括那些平时心高气傲的体育生——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满脸呆滞和恐惧的表情,妈妈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病态的快感。
那是她教出来的学生。
那是她花了大价钱、甚至搭上了自己的身体“喂”出来的怪物。
看看这速度!看看这爆发力!
这哪里是跑,这简直就是在贴地飞行!
“哪怕是被操了……哪怕花了三万块……值了……”
妈妈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裆部的黏腻,忘记了尊严的丧失,满脑子都是那个即将到来的冠军奖杯,还有那五十万的自由。
“啊啊啊啊——!”
阿穆冲过了终点线,但他没有停下,而是顺着惯性又冲出了几十米,最后他仰天长啸,用力捶打着自己宽阔的胸膛。
“砰!砰!”
而在跑道的另一头。
张浩正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跑道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二十圈。
他在烈日下整整跑了二十圈。
他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火辣辣地疼,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可是,身体上的痛苦,却远不及眼前的画面带给他的冲击大。
他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黑色的身影,又转头看向站在器材室门口的那个女人。
那个他日思夜想、甚至在梦里无数次亵渎过的女神教练。
此时此刻,那个高傲的女人正裹着一件厚厚的风衣,在高温的天气里,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为什么……要穿风衣?”
张浩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疑问。
刚才明明还穿着那条性感的白色网球裙,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让他跑圈的时候都忍不住偷瞄,怎么进去一趟器材室,出来就裹得这么严实?
而且……
张浩眯起眼睛,视线聚焦在妈妈的脸上。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看到妈妈脸上的不自然。
那种潮红不仅仅是被太阳晒的,更像是一种只有在极度剧烈运动后才会有的媚态。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眼神虽然看着跑道,却显得有些涣散和游离。
就在这时,阿穆动了。
他并没有去休息区喝水,也没有理会其他队员敬畏的目光,而是转过身,径直朝着器材室门口的妈妈走了过去。
“干得漂亮!这速度……这速度绝对破纪录了!”
妈妈看到阿穆走过来,立刻换上了一副教练的表情,虽然笑容有些僵硬,但她还是迎了上去,用职业的夸奖来掩饰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
“真的很棒,阿穆,只要保持这个状态,金牌肯定是我们的……”
妈妈伸手,想像平时一样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然而阿穆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手,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张开双臂,黑墙一样撞了过来,一把将妈妈抱了个满怀!
“唔!”
妈妈被撞得闷哼一声,差点没站稳。
阿穆那一身滚烫的汗水瞬间浸透了妈妈的风衣,黏腻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直冲妈妈的鼻腔。
“你……阿穆!快松开!大家都看着呢!”
妈妈惊慌失措,身体僵硬,双手抵在阿穆满是汗水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开。
这可是训练场!要是被别人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就全完了!
可是阿穆根本不在乎。
他的双臂紧紧箍住妈妈的腰肢,甚至故意用力往怀里勒,让妈妈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挤压变形。
他低下头,把那张满是汗水的黑脸,深深埋进了妈妈的颈窝里。
“呼哧……呼哧……”
“教练……”
阿穆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药劲……还没过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挺了挺腰。
妈妈瞬间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阿穆的运动裤,也隔着她的风衣,死死顶在她的的小腹上!
哪怕刚刚射了那么多,哪怕刚刚跑了那种强度的冲刺,这个小畜生竟然还是硬的!
“刚才……在里面……射得好爽……”阿穆的语气满是回味和调戏,“教练的逼……真会夹……全都吸进去了……现在……流出来了吗?”
“你!闭嘴!”
妈妈羞愤欲死,随着阿穆的拥抱和挤压,那一直被她苦苦夹在体内的液体,终于不堪重负,“咕嘟”一下顺着那撕裂的丝袜破洞,滑出了一大股。
它们流过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然后缓缓下坠,最终汇聚在膝盖窝,甚至有一部分已经顺着小腿肚流了下去。
完了。
要流到脚踝了。
要是从风衣下摆滴出来……
极度的恐惧让妈妈爆发出一股力量,她猛地挣脱了一只手,改为死死抓住风衣的领口,另一只手则用力在阿穆的后背上拍打着,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个激动的教练在拥抱她的爱徒。
“好了!好了!教练知道你高兴!快松开!一身的汗!”
阿穆似乎也觉得差不多了,或者说是享受够了妈妈在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他松开了手臂,却故意在离开的时候,手掌顺着妈妈的后背滑到了腰下,在那被风衣遮挡的屁股上,极其隐蔽地捏了一把。
“嘿嘿……晚上回去……继续。”
他丢下这句只有妈妈能听懂的暗语,然后转过身,对着场边的队友们举起了双臂,嚣张地道:“看什么看!这就是实力!”
妈妈站在他身后,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抓着风衣的下摆,双腿死死并拢,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内八字站姿。
她不敢动。
哪怕是一小步的移动,都可能让腿间那摇摇欲坠的液体流得更多。
就在这时,一道目光刺了过来。
那是张浩。
那个曾经是队里骄傲的少年,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跑道边,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水,却忘记了喝。
他没有看正在炫耀的阿穆,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妈妈。
疑惑、震惊、愤怒、嫉妒……
张浩的视线,一点一点扫过妈妈的全身。
他看到了妈妈裹得严严实实的风衣,他看到了妈妈并得紧紧的腿,那是平时那个走路带风、自信洒脱的朱教练绝对不会有的姿态。
那是一种……仿佛在极力夹住什么东西的羞耻姿态。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落在了风衣的下摆处。
那里,随着微风吹过,衣角轻轻扬起。
张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
在妈妈那白皙的小腿上,在那风衣下摆的一瞬间缝隙里,他看到了肉色丝袜那参差不齐的撕裂边缘,就这样挂在腿上!
而在那撕裂的丝袜边缘,在那光洁的小腿皮肤上,隐约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正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泽!
那是什么?
汗水?
不,汗水不会那么黏稠,不会那样挂在皮肤上流得那么慢。
空气中,微风吹来,除了阿穆身上的汗臭味,似乎还夹杂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种味道,每个青春期的男生都很熟悉。
精液的味道。
“教练……”
张浩突然开口,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妈妈走来。
“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逼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风衣下摆。
妈妈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过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因为双腿发软和腿间的黏腻,脚下一歪,整个人晃了一下。
“唔!”
这一晃动,腿间夹着的那股液体彻底失守。
一股热流顺着小腿肚滑了下去,直接流进了脚踝,甚至渗进了鞋后跟里!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妈妈不敢再看张浩的眼睛,那种被一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男孩视奸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淫乱都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今天……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妈妈甚至不敢去看其他队员的表情,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必须立刻找个地方清理干净!
“解散!大家都回去休息!”
说完这句话,妈妈猛地转身,仓皇逃离了田径场。
她走得很快,很急。
可是,那走路的姿势却依然是那么怪异。
由于要夹紧屁股,防止更多的液体流出来,她的臀部肌肉绷得紧紧的,这也导致她的胯部扭动幅度比平时更大、更僵硬。
那被风衣包裹的丰满蜜桃臀,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左右摇摆,而那双裹着肉丝的美腿,每迈出一步,都要刻意摩擦一下大腿内侧。
张浩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就那样静静看着妈妈狼狈逃离的背影,看着她那扭动的屁股,看着她那夹着尾巴逃跑的姿态。
“呵……”
一声冷笑。
他抬起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那股子令人作呕精液味,似乎更浓了。
“朱教练……”张浩喃喃自语,“原来……你喜欢玩这个啊。”
……
妈妈一路冲进了洗手间。
“砰!”
她冲进隔间,反手锁上门,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
“呜……”
她捂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太脏了。
太丢人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腿。
那道亮晶晶的白痕已经干涸了一半,鞋子的边缘,一小滩白色的液体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竟然就这样,带着满满一肚子的黑人精液,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演了这么久的一出戏!
甚至,还被张浩看出了端倪。
“完了……全完了……”
妈妈绝望地闭上眼睛。
可是,在那绝望的最深处,在那羞耻的余韵里,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阿穆在跑道上狂奔的身影。
那道黑色的闪电。
那个把她按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畜生。
“10秒01……”
妈妈无意识地念出了那个数字。
她的手伸进了风衣里,隔着那层撕裂的丝袜,抚上了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
那里湿漉漉的,全是那个男孩留下的痕迹。
“为了冠军……为了钱……”
妈妈仰起头,任由泪水划过脸颊。
“我……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