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布料撕裂的声音狠狠扎进了我的耳膜,也扎进了我的心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掩盖了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然而我脑补出的画面却比任何声音都要清晰,都要让我发疯。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

“咔哒。”

门锁的声音响起,阿穆率先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上半身黑色的皮肤,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脸上那种因为欲望得到宣泄而特有的满足感,让他那张黑脸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恶。

紧接着,妈妈走了出来。

妈妈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身上紧致的黑色连体短裙此时已是狼狈不堪。

最显眼的是领口位置,那里原本是深V的设计,现在却被暴力撕开了一个豁口,直接裂到了下面——阿穆干的。

尽管她拼命用手遮挡,但我还是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雪白皮肤,以及那皮肤上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抓痕,那红痕印在她锁骨下方软肉的边缘,简直就是被阿穆糟蹋过的证据!

“妈……”我干涩地喊了一声。

妈妈根本不敢抬头看我,她把脸侧向一边,脸上红白交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无比狼狈。

“阿穆……阿穆伤口有些疼,我要扶他去屋里休息。”

妈妈慌乱地找着借口,“小飞,你……你早点睡吧,不用管我们。”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再次开口的机会,搀扶着那个一脸得意洋洋的黑人,快步走向了那间原本是书房、现在临时改成客房的小屋。

“砰。”

房门关上了。

我像个游魂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灯,躺在床上,黑暗瞬间将我吞噬。我们家的房子因为年份比较久了,隔音效果不太行,我和阿穆的客房之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妈妈领口那个撕裂的豁口。

鬼使神差地,我慢慢挪动身体,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冷意顺着耳廓传遍全身,但随后钻进耳朵里的声音,却让我血液瞬间沸腾,又瞬间冻结。

“床太硬了……腿疼。”那是阿穆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壁,他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我枕边说话,“教练,我睡不着……伤口疼得睡不着。”

“那……那怎么办?我去给你拿止痛药?”妈妈的声音很轻。

“不要那种药。”阿穆轻笑了一声,床板随之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我要吃……特殊的止痛药……像在医院那样……奶头止痛。”

“不行!小飞就在隔壁!”妈妈的声音一下拔高了,但似乎意识到我就在隔壁,又立刻死死压低,“你疯了?他还没睡着……要是被他听见……”

“听见又怎么样?他早就知道了。”阿穆无赖地打断了她,“快点,你不给吃,我就喊疼了。啊……好疼啊……”

“别喊!别喊!我给……我给还不成吗!”

墙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我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虽然隔着一堵墙,却好像我就在隔壁一样,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幅超高清画面。

昏暗的客房里,妈妈跪坐在床边,颤抖着手,松开那个已经被撕坏的领口。

黑色紧身裙像是剥开的果皮一样滑落,里面那件在此刻显得多余的胸罩被她不得不解开扣子。

“弹——”

随着束缚的解除,妈妈那沉甸甸又白得晃眼的乳房猛地跳脱出来,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蹂躏,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樱桃般红艳艳的,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嘿嘿……妈妈的奶子……”

那颗黑色的脑袋猛地凑了过去。

“滋溜——”

一声极其响亮的吸吮声,穿透墙板钻进我的耳朵里。

“唔……轻点……别吸那么用力……”

紧接着是妈妈的一声闷哼。

我的身体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可耻地起了反应。

那种声音太色情了。

那是嘴唇用力包住软肉,舌头在上面疯狂搅动,腮帮子收缩用力吸取那并不存在的汁液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滋溜……滋溜……吧唧……”

墙壁那边,阿穆显然吃得极爽。

黑色的厚嘴唇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妈妈雪白的乳房,巨大的色差在这一刻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的舌头一定在疯狂舔舐妈妈敏感的乳晕,把那颗乳头吸得又红又肿,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咯吱……咯吱……”

老旧的单人床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

那是阿穆在吸奶时,身体晃动,带着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

“奶水……不够多啊。”阿穆突然松开了嘴,意犹未尽地抱怨道,“教练,是不是我吸得不够深?还是……需要揉一揉?”

“没……没有奶……你别弄了……”妈妈带着哭腔求饶。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啊!”妈妈惊呼一声,随即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变成了“呜呜”的悲鸣。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阿穆的黑手正在疯狂揉捏妈妈的软肉,他一定把那白嫩的乳房当成了面团,五指深深陷进肉里,肆意地挤压变形,把原本完美的胸型揉捏得不成样子。

“隔壁……你儿子听见了吗?”阿穆的声音再次响起,“教练,你猜小飞……是不是……也在听?听……他妈妈……怎么给我喂奶?”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呜呜……”

妈妈显然是被吓坏了,她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生怕被我听到。可她不知道,正是这种极力压抑的破碎呻吟,却反而更加撩人,更加让人疯狂。

“夹住它。”阿穆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没奶,就用这里……帮我夹一夹。”

“什……什么?”

“乳交啊……教练……这都不懂?”

紧接着,是一阵皮肉拍打的声音。

“啪!啪!啪!”

那声音不再是手掌拍打皮肤的脆响,而是肉棍抽打在乳肉上发出的闷响。

我的脑海里,画面变了。

阿穆一定掏出了他那根狰狞的黑肉棒。

他正按着妈妈的头,逼迫她用那两团傲人的豪乳,去包裹他那根丑陋的东西。

黑色的肉棒在两座雪白的山峰之间抽插,每一次挺动,都会带出那两团软肉剧烈的波浪。

妈妈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最挺拔的部位进进出出,在她的乳沟里留下肮脏的前列腺液。

“啊……太大了……夹不住……滑出去了……”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呻吟着。

“夹紧点……教练……用你的奶子……夹死我!”

阿穆低吼着,床板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咯吱!咯吱!咯吱!”

我在这一边的黑暗中,浑身都在颤抖。

嫉妒、愤怒、恶心,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内裤里。

隔壁就是我的妈妈。

她正在被一个黑人小男孩玩弄,正在被当成泄欲的工具,正在被迫用她的乳房去取悦那个畜生。

可是,听着她那压抑的呻吟,听着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我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我控制。

“哦……教练……你的奶子真好操……”

“不……不行……别射在上面……”

随着阿穆的一声低吼,墙那边传来妈妈一声没忍住的尖叫。

“啊——!”

那一声尖叫,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

我在黑暗中死死咬住枕头,伴随着隔壁那喷薄而出的动静,我的身体也猛地一阵痉挛,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弄脏了我的内裤,也弄脏了我仅存的良知。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死寂了,墙那边的动静也停了下来。

“呼……爽死了……全都射在脸上了……教练,你看你,满脸都是。”

阿穆重重喘息着,语气透着一股爽到极致的满足。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妈妈起身整理衣服,然后是抽取纸巾的声音。

“不擦……别浪费。”阿穆的声音懒洋洋的,“……吃了它。”

“你……你别太过分……”

“教练……刚才在浴室……不是吃了吗?现在嫌脏了……快点……清理干净。”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

“咕嘟。”

轻微的吞咽声,顺着墙根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我躺在满是腥臊味的床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心却已经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我知道那声吞咽意味着什么。

我那高贵严厉的妈妈,我最敬爱的妈妈。

在这一墙之隔的深夜,咽下了那个黑人射给她的所有子孙。

……

第二天,家里的空气仿佛都被那个黑鬼弄臭了。

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每当我看到妈妈,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昨天夜里隔壁传来的那一声吞咽,以及她哪怕在吃饭时也有些闪躲的眼神。

晚饭依然是令人窒息的三人局,阿穆像个大爷一样指使妈妈给他盛饭、递水,而妈妈也看他是伤员,尽量迁就着他。

吃完饭,阿穆回了客房,妈妈收拾完碗筷便回到了主卧,钻进了浴室。

“咔哒。”

主卧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急促的水流声响了起来,我坐在客厅沙发,把电视声音调到很大,综艺节目里夸张的笑声在客厅回荡,却根本盖不住我心里的烦躁和恐慌。

突然,客房的门开了。

阿穆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着上身,肌肉黑得发亮,虽然个子不高,却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随即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避讳,只有赤裸裸的挑衅。

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拖着那条其实早就好得差不多的伤腿,径直走向了妈妈的主卧。

“你要干什么?我妈在洗澡!”

我张了张嘴,声音却小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我想站起来拦住他,可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我害怕,我怕一旦闹起来,左邻右舍都知道我家住着个黑人,知道我妈和他的关系不清不楚,我也怕阿穆手里真的有什么对我妈不利的东西,比如照片,比如那个王总的把柄……

阿穆根本没理我。

他走到主卧门口,那扇门并没有反锁,或许是妈妈觉得我在家,阿穆不敢乱来。

“咔哒。”

一声轻响。

门,开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在沙发上,我应该冲上去,应该大吼,应该保护妈妈,可是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却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阿穆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轻蔑得仿佛在看一条不敢护食的狗。

然后,他闪身钻进了主卧,顺手带上了门。

下一步,就是浴室。

……

此时此刻,主卧浴室里热气腾腾。

妈妈正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成熟曼妙的胴体。

她身上涂满了沐浴露,雪白的泡沫覆盖在她那傲人的D罩杯豪乳上,顺着纤细的腰肢滑落到圆润的蜜桃臀,再流淌过那双修长的美腿。

突然闯入的黑影让她惊恐万状。

“啊——!”

尖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只粗糙的黑手死死捂了回去。

“唔!唔唔!”

妈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黑人男孩。

阿穆浑身燥热,虽然个子只到妈妈肩膀,但胯下那根肉棒却早已怒发冲冠,紫黑色的龟头在水雾中显得格外骇人。

他把妈妈死死按在湿滑的瓷砖墙上,两个人赤裸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在这一刻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锁门……防谁呢?教练。”阿穆努力踮起脚,贴在妈妈耳边,声音低沉,“防你儿子?还是防我?咱们之间……还有什么没见过的?”

“放……放开……小飞在外面……”

妈妈双手抵在阿穆胸口,却根本推不动这头强壮的小公牛。

“他在外面……听着呢。你要是再叫大声点……他就该进来了。”

阿穆坏笑着,一把将妈妈的身子扳了过去。

“看着……镜子!”

他强迫妈妈面对洗漱台上方的那面半身镜。

镜子里,水雾被阿穆抹去了一块,清晰映照出两人现在的姿态。

妈妈全裸着,那具让无数男人垂涎的完美肉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房因为挤压而变了形,乳头上还挂着白色的泡沫。

而在这个洁白如玉的娇躯身后,却是一具瘦小、黝黑的雄性躯体。

“看看你自己……多骚。”

阿穆一手勒住妈妈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那泥泞的三角区。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儿子撞破的刺激环境下,他选择了更有意思的玩法……

滚烫坚硬的黑肉棒挤进了妈妈紧致的臀缝里。

“滋溜……滋溜……”

沐浴露和热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巨大的龟头在妈妈那两瓣肥美的蜜桃臀之间来回摩擦,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的肛周皮肤,然后向前一顶,狠狠碾压过妈妈那充血红肿的阴唇。

“唔……不要……别磨那里……啊……”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根黑色的肉棒在自己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臀缝间进进出出,浑身涌起一阵战栗的快感。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爽吗?教练。”

阿穆一边挺动着腰身,用肉棒拍打着妈妈的屁股,一边在镜子里和妈妈对视,“看着镜子……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被黑人操烂的婊子?”

“不……我不是……呜呜……”

妈妈羞耻得浑身通红。

她那个还在上高中的儿子就坐在门外客厅,而她却在自己房间里,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学生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调教。

她不敢叫,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破碎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

“啪!啪!啪!”

湿滑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妈妈胸前那两团豪乳都会在镜子里剧烈晃动,甩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乳浪。

“教练……我想进去。”阿穆喘着粗气,龟头在那瑟瑟发抖的穴口试探着。

“不行!绝对不行!”妈妈惊恐地夹紧双腿,“我们说好的……只在外面……不能进去……我是你教练……”

“王总说了……只要我想……就可以……沈姐也说了……你要是不听话……奖金就没了。”

“你……你别拿他们压我……”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求你了……阿穆……别在这儿……别进去……”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样子,知道不能逼得太紧,现在这样半推半就的,反而更有味道。

“好……不进去。”

阿穆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肉棒顶在妈妈的蜜穴口,却没有更进一步。

他努力踮起脚,湿漉漉的嘴唇贴着妈妈的耳朵,牙齿轻轻咬住她敏感的耳垂。

“这里……太挤了,施展不开。”

“今晚……留着门。”

“我要去你的大床上……去你和你老公睡过的……主卧……好好操你。”

“如果你敢锁门……”

阿穆的手在妈妈湿滑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明天早上……我就当着小飞的面……在餐桌上干你。”

浴室的水声停了。

“咔哒。”

主卧的门开了。

阿穆围着浴巾走了出来,一脸满足。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自顾自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大摇大摆地回了客房。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的嘈杂声。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心脏狂跳,目光死死盯着主卧的门。

过了好久,好久。

久到电视里的节目都换了一个。

主卧的门才再次打开了一条缝。

妈妈裹着浴袍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水杯,似乎想出来接水。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脸上带着潮红,跟发烧了一样。

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被热水激得粉红的肌肤,锁骨处还残留着几个明显的指印。

她站在那里,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愧疚、羞耻、绝望、求救……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妈……”我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了紧身上的浴袍,然后机械地转身,回到了房间。

“咔哒。”

主卧的门关上了。

但是,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看着那扇紧闭却未锁的房门,整个人无助地瘫软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