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话音刚落,沈妍曦立刻绽放笑容,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这就对了嘛,玲玲,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根本不给妈妈反悔的机会,一把拉开车门,却并没有让开宽敞的副驾驶位置,而是努了努嘴,指向那狭窄逼仄的后座。
“上车吧,大美女。副驾放了我的文件和包,挪起来太麻烦。为了方便你照顾伤员,今天就委屈你一下,跟阿穆挤挤后座吧。”
“什么?坐后面?”
妈妈看着眼前这辆保时捷911,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这种跑车的后座极其狭窄,平时顶多放放宠物或者随身包,对于她这种身高178cm、拥有模特般长腿的高挑女性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这怎么坐得下?太挤了……我的腿根本放不进去。”妈妈本能地抗拒。
“挤挤更暖和嘛,快上去,别磨蹭,这里可是违停路段。”
沈妍曦根本不由分说,连推带搡,直接把穿着风衣、踩着7cm细高跟的妈妈给硬塞进了后座。
而当妈妈踉跄着往里一缩,这才发现,身材矮小的阿穆早已经被沈妍曦提前接上,正大马金刀地占据了后座的一大半空间。
“砰!”
车门关上,妈妈还没来得及调整坐姿,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就不是坐人的地方。
头顶的流线型车顶压得极低,让妈妈不得不低下头,而更要命的是腿部空间,前排座椅几乎贴着后座坐垫,妈妈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根本无法伸直,膝盖死死顶着前排椅背。
为了把自己塞进这个狭小的空间,她不得不极度委屈地蜷缩着身体,甚至被迫将双腿向一侧大大张开,以此来换取一点点可怜的空间。
相比之下,只有一米六出头的阿穆在这个空间里却显得如鱼得水。
他那短粗的腿正好能放得下,看着身边不得不蜷缩成一团、姿态狼狈的妈妈,他眼里的兴奋简直要溢出来。
“教练……好挤。”
阿穆咧着嘴,借着空间狭小的理由,一脸坏笑地贴了过来。
“你……你往那边点!”
妈妈羞愤地推了推她,自己也往旁边挪了挪。
“没地方了……教练。”
阿穆无辜地摊摊手,身体更是得寸进尺地往妈妈身上靠。
妈妈身上的米白色风衣在挤压下变得皱皱巴巴,里面的黑色紧身连衣短裙更是因为这种蜷缩的坐姿,不可避免地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泛着细腻光泽的黑丝肌肤。
阿穆那条穿着粗糙牛仔裤的腿,紧紧贴着妈妈的丝袜美腿。
随着车身的微微震动,粗砺的牛仔布料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娇嫩顺滑的丝袜,粗糙与丝滑的摩擦,弄得妈妈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紧了。
“坐稳了哦,二位。”
前排的沈妍曦通过后视镜,欣赏着后面这幅“肉贴肉”的旖旎画面——高挑的美女教练被困在狭小的角落,被矮小的黑人男孩肆意挤压。
她嘴角含笑,一脚油门狠狠踩了下去。
“轰——”
豪车独有的推背感传来,惯性让阿穆整个人猛地压在了妈妈身上。
“唔!”
妈妈一声闷哼,还没等她推开,一只黑手就已经顺势钻进了她的风衣下摆。
“教练身上……真香。”
阿穆把脸凑在妈妈的颈窝里,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深深嗅了一口,手更是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裙,一把抓住了妈妈那硕大饱满的乳房。
“你!松手!”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前排的后视镜,正好对上了沈妍曦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镜子里,沈妍曦的眼神满是戏谑,根本没有半点要制止的意思,反而还要添油加醋:“阿穆,你这伤员鼻子倒挺灵,你教练今天可是特意喷了斩男香,就是为了接你出院呢。”
“沈妍曦!你闭嘴!”
妈妈压低声音怒斥,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那个正在她胸口作乱的手。
有着沈妍曦的纵容,再加上这封闭狭窄的空间给了他胆量,阿穆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五指用力收拢,在那D罩杯的豪乳上肆意揉捏。
紧身裙的布料本就弹性极佳,此刻被紧紧绷在乳肉上,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褶皱。
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在阿穆的掌心里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甚至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好软……好大……”
阿穆低声调笑着,手指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狠狠掐了一下。
“啊……”
妈妈身子一颤,嘴里溢出一声低吟。
车厢内奢华的皮革气味,混合着阿穆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药水味,还有那种被闺蜜窥视、被学生在狭窄空间里强制猥亵的强烈背德感,竟让她的身体,在这移动的密室里,可耻地泛起了潮意。
车子驶入拥堵的市区,沈妍曦似乎是故意的,一脚急刹。
“嘶——!疼!”
阿穆夸张地捂着裤裆,面露痛苦之色,整个人顺势往妈妈怀里一钻,脑袋就在那对豪乳边上蹭:“教练……撞到了……好疼……”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
妈妈虽然心里恨不得把他推开,但身体还是本能地僵住了,毕竟这祖宗现在可是身价五十万的金疙瘩,碰坏一点她都赔不起。
“不是腿……是……是这里……”
阿穆抓着妈妈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高高顶起的裤裆上。
那里早就撑起了帐篷,勃起的肉棒把裤子绷得紧紧的。
“胀得疼……”
“哟,年轻就是好啊,受了伤还这么有精神。”
前排的沈妍曦瞥了一眼后视镜,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坏笑,那语气分明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损闺蜜,“玲玲,你就帮他解决了呗,这要是真憋坏了或者把伤口崩开,到时候心疼钱的可是你。不过丑话说前头啊,别弄脏我的车,这保时捷的真皮座椅,沾了那种东西可难洗。”
“在这儿?!妍曦你疯了?这是大马路上!要是被旁边的车看见……”
妈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脸涨得通红。
“怕什么?我这车膜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沈妍曦根本不听解释,反而一脸兴奋地升起了前后的隐私帘,“快点吧,这红灯也就两分钟,足够你这双金牌教练的巧手发挥了。”
“教练……快点……要炸了……”
阿穆在旁边哼哼唧唧,像只发情的泰迪一样扭动着身子,趁势拉着妈妈的手,直接按在了那滚烫的凸起上,还用指尖在妈妈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掌心传来的跳动感让妈妈指尖一颤。
她抬起头,正好在后视镜里对上了沈妍曦玩味的眼睛。
在这封闭狭窄的保时捷后座里,妈妈再次妥协了。
她的玉手,往那熟悉的地方探去。
“滋啦——”
随着束缚的解除,那根狰狞黑粗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黑色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跳动,仿佛在向妈妈示威。
妈妈忍着羞耻和恶心,玉手继续向前,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黑色的肉棒。
强烈的肤色对比,在这一刻极具视觉冲击力。
“呼……哦……”
随着妈妈的手开始上下套弄,阿穆发出舒服的叹息,脑袋直接靠在了妈妈的肩膀上,那一脸享受的表情,仿佛他是什么皇帝,正在享受宠妃的服侍。
妈妈的动作很快,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啪叽、啪叽……”
随着车速的加快和颠簸,妈妈的手掌与那根肉棒剧烈摩擦,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随之在车内奏响。
“看镜头,玲玲。”
沈妍曦突然在前排调笑道,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别闭眼啊,你看后视镜里,你现在的表情多迷人,一脸的不情愿,手里却在这个黑小子的胯下这么卖力……啧啧,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教练啊。”
“你……别说了……”
妈妈羞愤欲死,却不敢停手,只能咬着嘴唇,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指甲偶尔刮过那暴起的青筋,引得阿穆阵阵颤栗。
“要……要来了!教练接住!”
阿穆突然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
妈妈慌乱地想要去拿纸巾,可在这个连腿都伸不直的狭窄后座里,她根本来不及动作。
“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因为空间实在太狭窄,妈妈根本躲无可躲。那白浊的液体直接劈头盖脸地射在了妈妈裹着黑丝的大腿上,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风衣下摆上。
黑色的丝袜上,瞬间挂满了一滩滩白色的粘稠液体。
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丝袜烫得妈妈一哆嗦,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细腻的黑丝网眼上挂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痕迹。
“哎呀,怎么搞的?不是让你接住吗?真弄脏了啊?”
沈妍曦在前排嫌弃地皱了皱眉,语气里却透着幸灾乐祸。
妈妈看着自己腿上的污浊,只好手忙脚乱地抽出几张纸巾胡乱擦拭着。
可是精液这种东西,越擦越黏,越擦越脏。
虽然擦掉了大部分液体,但依然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留下了一大片泛着亮光的白色干涸印记,看起来就像是淫乱过后故意弄上去的,怎么擦都擦不掉。
车子终于缓缓驶入我们家小区。
这里破败的环境和保时捷那锃亮的车身显得格格不入。
正是晚饭后的时间,小区楼下聚集了不少吃完饭出来遛弯的大妈和邻居。
红色的跑车一停下,立刻引来了无数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到了,下车吧。”沈妍曦解开门锁,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我就不送你们上楼了,免得打扰你们师徒团聚。”
妈妈拉紧了风衣,试图遮住里面凌乱的裙子和腿上的污渍,她先下了车,然后转过身去扶阿穆。
“慢点……”
阿穆一条腿打着石膏,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穿着细高跟鞋,被这一压,身子猛地一歪,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正好撞在了阿穆的胯下。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那小子,刚射完竟然还是硬的。
“哟,这不是小飞妈妈吗?这是谁啊?怎么坐这么好的车回来?”
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大妈立刻围了上来,眼睛瞪得像铜铃,雷达一样在三人身上扫射。
尤其是看到阿穆这个黑人,大家的眼神更是浮现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这……这是我带的学生,受伤了,没地方住,暂时……暂时住我家。”
妈妈红着脸,强作镇定地解释着,尽量维持自己作为省队教练的端庄形象。
然而,就在她跟邻居解释的时候,阿穆的手却悄悄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隔着风衣和紧身裙,他毫不客气地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股沟里抠了抠。
“唔!”
妈妈身子一僵,差点叫出声来,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硬生生忍住,还要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回应邻居。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猥亵、却还要帮着加害者打掩护的羞耻感,让妈妈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行了,人送到了,我就不送上楼了。玲玲,好好照顾……你的学生哦。”
沈妍曦降下车窗,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妈妈腿上那块还没干透的白斑,挥了挥手,一脚油门,保时捷轰鸣着离开了小区,只留妈妈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走……教练。”
阿穆黝黑的脸贴在妈妈如玉的手臂旁,用那蹩脚的中文说道:
“看……我们的……家。”
“别乱说,什么我们的家……”妈妈低声斥责了一句,却根本不敢推开他。
她只能忍受着邻居们投来的异样眼光,扶着这个甚至还没她肩膀高的小畜生,一步一步走进了昏暗的楼道。
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妈妈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在死寂的空间里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终于,到了家门口。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防盗门被缓缓拉开。
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实则心乱如麻的我,听到开门声,猛地扭过头。
四目相对。
我看到我那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妈妈,此刻正一脸慌乱地站在门口。
她身上的风衣扣子错位,里面黑色的紧身连衣短裙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泛红的雪白肌肤,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而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黑人阿穆,正像个没骨头的无赖一样,把大半个身子都挂在妈妈身上。
他个子不高,还不到一米六,皮肤黑得发亮。
站在一米七八、穿着高跟鞋的妈妈身边,就像一只黑猩猩幼崽挂在饲养员身上,一只黑手明目张胆地搂着妈妈纤细的腰肢,甚至在大衣的遮掩下,还在隐秘地往下探。
看到我转头,阿穆厚厚的嘴唇一咧,对我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哥……哥。你好。”
他用蹩脚的中文向我打招呼,眼神看似清澈无辜,可那只搂在妈妈腰上的手,却以此为掩护,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抓了一把。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却不敢发作。
但我根本顾不上看他的脸,也顾不上回应他的假意讨好。
让我感到五雷轰顶、血液逆流的,是妈妈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
在那条裹着超薄黑丝、线条优美的大腿膝盖上方,在那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表面,赫然印着一大片浑浊的白色污渍!
那白色印记还没完全干透,带着湿漉漉的黏腻质感,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粘连着妈妈娇嫩的肌肤,显得是那么刺眼,那么下流。
那是什么?
那是男人的……
“妈……妈妈?”
我的声音在发抖,视线死死锁定妈妈的黑丝玉腿。
“小飞……你……看什么呢?”
妈妈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顺着视线一看,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惊恐。
“这……这是在医院给阿穆换药的时候,护士不小心挤出来的药膏……特别粘,干了就成这样了,很难擦掉。”
妈妈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我心里冷哼一声。
药膏?
这拙劣的谎言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吧?
什么药膏会是这种带着泡沫感的浑浊腥白色?
什么药膏会正好溅在大腿根这种私密的位置?而且量还这么大?
“妈,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看着挺脏的。”
我压抑着恶心,声音干涩地说道。
我是在给妈妈台阶下,也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幻想的余地。
“不用!不用了!”妈妈的反应却大得吓人,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我一会儿洗澡自己处理就行!那个……阿穆腿脚不方便,别让他在这儿站着了。”
妈妈迅速转移了话题,侧过身去扶阿穆。
“进来吧,这就是我家。”
阿穆一边冲我憨笑,一边迈步。
他脚上穿着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看都没看门口摆放整齐的拖鞋,直接一脚踩进了客厅洁净的木地板上。
“啪嗒。”
鞋底的泥土和灰尘瞬间印在了地板上,留下一个肮脏的黑脚印。
“阿穆,换鞋。”妈妈轻声提醒。
“哦……忘……忘了。”
阿穆挠挠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对不起……哥哥。”
这种装傻充愣的样子,让我那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没事,换了就行。”妈妈赶紧打圆场,然后竟然直接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蹲在了阿穆脚边。
“抬脚,我帮你解开。”
那个在赛场上高高在上、让无数队员敬畏的女王教练,此刻却跪蹲在一个比我还小的黑人男孩脚边,伸手去解他那双脏兮兮的鞋带。
因为身高的差距,当妈妈蹲下时,她那低胸的黑色紧身裙领口便毫无保留地对着阿穆敞开。
阿穆低头,正好能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甚至故意抬起那只穿着臭袜子的脚,在妈妈的玉手边晃了晃,才慢吞吞地踩进拖鞋里。
“妈,他为什么要住咱们家?”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怎么也压不住,咬牙切齿地问,“队里没宿舍吗?”
妈妈换好鞋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眼神躲闪:“阿穆……是为了队里的荣誉受伤的,所以……必须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的康复看护,这关系到下个月的比赛,也关系到……咱们家的奖金。宿舍条件太差,只能……只能带回来。”
又是为了钱。
又是为了比赛。
“家……好。”
阿穆突然开口打断了妈妈的解释。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体舒展开,把原本属于我的位置挤得只剩一点点。
他看着我,咧嘴一笑,指了指房子:“家小……但是……香。”
这个“香”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眼神却赤裸裸地瞟向妈妈的屁股。
“饿……教练……肉……我要吃肉。”
“好好好,我这就去做,家里还有排骨,给你炖汤喝,补补身子。”
妈妈甚至来不及换衣服,只把风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便穿着那身极度显身材的黑色紧身连衣短裙和黑丝,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滋啦——”
炒菜的声音响起,抽油烟机开始轰鸣。
“渴……水。”沙发上的阿穆突然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我,指了指厨房,用那种伪装出来的笨拙语气说道:“哥哥……我去……喝水。”
说完,他径直走向了厨房。
我的身体瞬间紧绷。
透过磨砂玻璃模糊的倒影,我看到了令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妈妈正站在灶台前忙碌,那个矮壮的黑色身影走了进去,却没有去拿水杯,而是直接贴到了妈妈的身后。
厨房里。
“你干什么……小飞在外面……”
妈妈惊恐地压低声音,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在地上。
阿穆根本不管,他的一只手撑在灶台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环抱住妈妈纤细的腰肢,整张脸埋进了妈妈的后背,深深地嗅着。
而他下半身那硬邦邦的一坨,正好顶在了妈妈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下方。
“教练……做饭……骚。”
阿穆贴在妈妈的脊背上,像只发情的公狗,一边说着一边踮起脚,身体随着妈妈炒菜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那根东西都要狠狠陷进妈妈的臀肉里。
“别……会被看到的……”
妈妈浑身发软,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灶台前打颤,却不敢大声反抗,只能任由那个坚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屁股摩擦。
“啪!”
阿穆的手突然顺着妈妈的腰线滑下去,在那紧致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妈妈的身影跟着往前挺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抽油烟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掩盖了那下面所有肮脏的喘息和呻吟。
晚饭终于做好了。
一锅浓白的排骨汤,两盘家常炒菜。
餐桌很小,平时只有我们母子两人吃饭,现在加了一个阿穆,空间顿时变得局促不堪,三人围坐在一起,阿穆就坐在妈妈对面,我则坐在侧面。
气氛压抑得可怕。
“来,阿穆,多吃点肉,补补钙。”
妈妈努力维持着母亲的端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给阿穆盛了一碗汤。
只是她的脸色依旧潮红未退,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香汗,说话的气息也有些不稳。
“小飞,你也是,多吃点。”妈妈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这几天学习怎么样?”
“还可以。”我低头扒饭,没去看妈妈的眼睛,“妈,这几天我想报个补习班……”
“好……好啊……”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猛地停住了。
就见她的娇躯突然抖了一下,手中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妈?你怎么了?”我立刻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腿、腿抽筋了一下……”
妈妈慌乱地捡起筷子,眼神惊恐地看向对面的阿穆,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在狭窄的餐桌底下,一场无声的侵犯正在进行。
阿穆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脚上的拖鞋,穿着粗糙运动袜的黑脚,肆无忌惮地伸到了对面,直接钻进了妈妈的窄裙裙底!
粗粝的棉袜面料摩擦着妈妈那裹着超薄黑丝的小腿,粗糙与丝滑的极致反差,让妈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脚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妈妈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划过膝盖窝,直接顶开了妈妈那死死并拢的大腿,蹭到了那片绝对领域的黑丝嫩肉上。
“嗯……”妈妈咬着嘴唇,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阿穆一边慢条斯理地啃着排骨,一边在桌下用大脚趾狠狠抠弄着妈妈的大腿根部,他的脚掌踩在妈妈的黑丝大腿上,用力碾压,感受着那里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教练……汤……好喝。”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忍辱负重的表情,桌下的脚更用力了,直接逼近了那个最敏感的三角区,大脚趾甚至想要往那湿润的缝隙里钻,“水……很多。”
妈妈紧紧夹着双腿,双手死死抓着桌布。
她想要阻挡那只脚的入侵,可是在餐桌的遮挡下,她的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把那只作恶的脚夹得更紧了。
“好喝……就多喝点。”妈妈带着明显的颤音,眼眶都红了。
“哎呀。”
阿穆突然把手里的勺子一扔,皱着眉头举起那仅仅是破了点皮的手,“手……疼,拿不住。”他像个巨婴一样靠在椅背上,张开厚厚的大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眼神里满是淫邪,“教练……喂我。”
“你有手有脚的,伤的是手背又不影响吃饭!”我终于忍不住了,把碗重重往桌上一顿,怒视着阿穆,“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小飞!闭嘴!”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妈妈竟然猛地扭头,厉声呵斥了我一句,“怎么跟客人说话呢!阿穆是伤员!”
我震惊地看着妈妈,满脸的不可置信。
然而我却不知道,就在刚才我发火的那一瞬间,阿穆桌底下的脚猛地用力,狠狠一脚顶在了妈妈湿润不堪的蜜穴上!
“唔!”
那种直达灵魂的酸爽和羞耻让妈妈瞬间崩溃。
“我喂……我喂你……”
妈妈端起那碗排骨汤,舀起一勺,站起身,隔着餐桌递到阿穆嘴边。
因为桌子小,她必须微微前倾身体,于是那低胸的领口便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敞开,两团硕大沉甸甸的乳肉就在阿穆的眼皮子底下晃荡,随着喂食的动作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阿穆并没有立刻去吃。
他的眼神先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上狠狠刮了几眼,然后才一口含住了勺子。
“滋溜——滋溜——”
他故意吃得很大声,舌头卷着勺子,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那声音太熟悉了。
我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这就是那天晚上电话里听到的声音!
就是这个黑人,像现在含着勺子一样,含着妈妈的乳头在吸奶!
阿穆一边吸着勺子,一边挑衅地看着我,然后他慢慢松口,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上的汤汁,意犹未尽地说道:
“真香……教练喂的……就是好吃。”
他的目光扫过妈妈的胸口,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仅仅是汤香,奶更香。
“唔……唔……”
我只觉一股怒气从胸口炸开,浑身气得发抖,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淫笑的黑人,和那个在儿子面前维护奸夫的妈妈,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成齑粉……
晚饭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中结束了。
妈妈像是逃难一样收拾着碗筷,只想快点结束这顿修罗场般的晚餐。
“教练……汗……难受。”
阿穆坐在椅子上,大爷一样伸了个懒腰,“我要……洗澡。”
“那你去洗啊,浴室就在那边,毛巾就在柜子里。”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腿……疼,站不住。”阿穆理直气壮地说,“你帮我……搓背……洗下面。”
“不行!这不方便!”
知道我在听着,妈妈下意识地拒绝。
“有什么不方便?医院……不是洗过?”
阿穆冷笑一声,几步走进厨房,矮壮的身躯直接从后面贴上了妈妈。
他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妈妈身上,肆无忌惮地搂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甚至当着不远处我的面,手指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暧昧地摩挲着,往下滑动。
“走……教练……我要你……照顾。”
“阿穆……你放开……别这样……别当着小飞的面……”
妈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
“他在……正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阿穆根本不由分说,搂着妈妈的腰,半拖半抱地强行把她往浴室带。
妈妈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无力的摩擦声,裹着黑丝的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就像是被野兽捕获的绵羊,被叼着拖向巢穴。
走到浴室门口。
阿穆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面色铁青的我,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接着,他伸出猩红的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
那是赤裸裸的雄性宣战,是对我这个无能儿子的最大羞辱!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接着便是妈妈的惊呼:
“别……阿穆……别脱那个……那是……”
“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