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让我怎么接?!”
妈妈看着眼前这根怒挺的黝黑肉棍,又看了看手里那个口径虽然不算小、但在阿穆这天赋异禀的尺寸面前显得格外迷你的塑料尿壶,脸颊绯红。
即便隔着裤子,妈妈也清楚知道,这根本塞不进去。
别说接尿了,就算是硬塞,恐怕连龟头都塞不进壶嘴里。
“硬着……尿不出来。”阿穆躺在枕头上,一脸无赖地耸了耸肩。
他看着妈妈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坏笑着说:“教练……这里面的肌肉锁住了,太硬了,必须要软下来……才能开闸。”
“那就等它软了再尿!”妈妈气急败坏地把尿壶往床头柜上一顿,“你自己憋着吧!”
“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阿穆突然开始在床上扭动,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膀胱要炸了……教练,要是把那个……前列腺憋坏了,以后就真的废了,你帮帮我……帮我弄软它。”
“我怎么帮?我又不是医生!”
“像之前那样……摸摸它,安抚它。”
“教练的手……很舒服……你握住它,让它放松……它就软了。”
妈妈站在床边,看着那个正在剧烈跳动的肉棒,心里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去叫护士,但一想到沈妍曦的话,想到那五十万的违约金,再想到这小子要是真憋出个好歹来影响了比赛……
“就这一次……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
妈妈咬着银牙,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然而懂的都懂,根本是毫无威慑力。
她颤抖着伸出的右手,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阿穆突然腰部发力,那只没受伤的手猛地向下一拽。
“嘶啦——”
宽松的病号裤瞬间被褪到了膝盖处。
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那一团黑色的丛林,连同那两颗硕大的囊袋,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肉棒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就如一条出笼的黑蟒,猛地向上一弹,差点打在妈妈的手背上。
“啊!”妈妈吓得往后一缩。
“教练别怕……这样……方便。”
阿穆大喇喇地敞开着双腿,展示着自己雄厚的资本,“教练……快点,我要尿裤子了。”
妈妈看着那狰狞的根部,看着那还带着卷曲毛发的阴囊,胃里一阵翻腾,但身体深处却莫名涌起一股热流。
她闭上眼,心一横,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滋……”
入手的瞬间,妈妈只觉得手心里像是有火在烧。
太烫了,而且太粗了,她的手虽然修长,但竟然握不过来!
那表面的皮肤并不光滑,反而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和粗糙的颗粒感,在那细腻的掌心皮肤上摩擦着,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放松……快点放松……”
妈妈红着脸,用哄小孩的语气命令这根东西。
她的手掌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撸动,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它软化。
可是,事与愿违。
随着妈妈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的套弄,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变软,反而像是充了气一样,再一次膨胀了一圈!
“唔……教练的手……好滑……”
阿穆说着,腰部配合着妈妈的动作往上顶,“再快点……再用力点……”
“你……你是故意的!”
妈妈感觉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硬,甚至开始像心脏一样突突直跳,强烈的生命力在她手心里搏动,吓得她想要松手。
“别停!”
阿穆突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妈妈的手背,让她继续握紧,“停下来……更难受……教练,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妈妈慌乱地问道,眼神根本不敢看那硕大的龟头。
“用嘴。”
阿穆吐出两个字,简单,粗暴。
“你疯了?!我是你教练!”妈妈猛地想要抽回手,却被阿穆死死按住。
“教练……才更要帮徒弟。”
阿穆眼神一变,他看着妈妈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看着她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昨晚……脚都用了,奶也吃了……嘴怎么不行?嘴……比脚干净。”
“不行!绝对不行!那太脏了……”
“不脏,我洗过了。”
阿穆打断她,另一只手突然伸出来,一把扣住了妈妈的后脑勺!
“啊!”
妈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被迫向前倾倒。
她原本就是穿着紧身的瑜伽服,这一弯腰,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得领口大开,露出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而她的脸,更是被阿穆强行按压着,直直逼近那根散粗大的肉棒。
“唔……放开……阿穆!”
妈妈拼命挣扎,双手撑在床单上想要起身。
但阿穆虽然腿受了伤,却是用手死死扣住妈妈,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就含一下……含一下就软了……教练,听话。”
“之前沈姐可说了……让你好好照顾我,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能喊人了。”
“你……”
妈妈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那马眼处流出的清亮液体甚至都要怼到她的鼻尖上了。
她想到了那五十万,想到了张浩的处分,想到了沈妍曦那似笑非笑的脸,还有王建军那头老狐狸。
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底线这种东西,一旦被突破了一次,第二次就变得容易了许多。
昨晚在茶室里,她已经用脚给他做了;之后,她还让他吸了自己的奶。
现在只是用嘴,应该……也没什么吧?
只要能让他消停下来,只要能让他别再闹事。
“就……就只是含一下?”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屈辱的妥协。
“嗯……含住龟头……我就软了。”
阿穆诱哄道,按着妈妈脑袋的手稍微松了一点力道,改成了轻柔的抚摸。
妈妈闭上美眸,缓缓张开了嘴,两片鲜嫩的红唇,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面前,显得那么娇小,那么脆弱。
她试探性地凑了过去。
“呼……”
滚烫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当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好热,好烫。
“张大嘴……啊……”阿穆在上面指导着。
妈妈忍着恶心,努力张大嘴巴,将那颗蘑菇头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呜……”
好大。
根本含不住。
那东西太粗了,仅仅是一个龟头,就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甚至顶到了她的上颚。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舌头根本无处安放,只能被迫抵在那颗肉球的底部,敏感的舌尖触碰到了那细嫩的系带。
“哦……嘶……”
阿穆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往上一挺。
“呕!”
这一挺,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妈妈的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别吐……含深点……”
阿穆根本不管妈妈的死活,按着她的脑袋就开始前后耸动。
妈妈被迫随着他的动作吞吐着。
此时此刻,这幅画面悄然定格。
洁白的病床上,黑人少年大张着双腿,一脸享受地仰着头。
而在他的胯下,那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王教练,正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边。
因为俯身的姿势,妈妈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高高撅起,深深的股沟和勒出的骆驼趾轮廓,显得格外诱人。
而她的脸,正埋在那个少年的胯间,在那团黑色的丛林中起起伏伏。
“滋滋……咕啾……”
口水混合着淫液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妈妈的腮帮子被撑得酸痛不已,每一次吞吐,粗糙的肉棒都会刮擦过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火辣辣的疼痛,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快感。
浓烈的腥臊味充满了她的鼻腔,甚至顺着喉咙钻进了她的胃里。
这是一种彻底的征服,一种人格上的践踏。
可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中,妈妈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内裤,今天换的新内裤,似乎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教……教练的小嘴……真紧……”
阿穆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伸出手,隔着瑜伽服摸上了妈妈那高耸的乳房。
他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甲在那敏感的乳头上刮擦。
“呜呜……嗯……”
妈妈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
“想不想……喝我的尿?”
阿穆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满脸通红、嘴角流着口水的妈妈,脸上露出笑容。
“刚才不是说要尿尿吗?现在……我想尿在你嘴里。”
“唔!唔唔!”
妈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住阿穆的大腿想要把他推开。
要是真尿在嘴里,她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怕什么?圣水……那是奖励。”
阿穆却根本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脑袋,让那马眼死死抵住她的喉咙口,“张好……接住……我要尿了……”
“不要……呜呜……”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那种即将被当作厕所使用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嘴里跳动,似乎真的有一股热流正在从里面涌出来。
这种极限的紧迫感,竟刺激得她下体猛地一缩,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哈哈……教练……你下面流水了……我都闻到了。”
阿穆并没有真的尿出来,他只是在享受这种把高贵女人踩在脚底下的快感。
看着妈妈那惊恐又无助的眼神,看着她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一想到这张小嘴,可能白天还教训过队里那帮傻逼队友,阿穆的欲望瞬间达到了顶峰。
“不尿了……给你吃……更好吃的。”
阿穆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突然加快。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他的下体狠狠撞击着妈妈的下巴和鼻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打桩。
“唔!唔!呕……”
妈妈被顶得白眼直翻,喉咙痛苦地干呕。
她想要吐出来,可阿穆的手用力按着她的头,根本动弹不得。
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搅动,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像是要在她嘴里爆炸一样。
“要来了……教练……接着……全都给你!!”
阿穆全身肌肉紧绷,那条伤腿都在颤抖。
妈妈意识到了什么,那是男人射精的前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射在嘴里!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她双手撑住床沿,拼命向后仰头,嘴巴用力一张——
“噗——!”
就在肉棒滑出嘴唇的一瞬间。
高压水枪般的精液喷射而出!
根本来不及躲避。
那浓稠、滚烫、腥臊至极的白色浊液,直接劈头盖脸地浇了上来!
“啪嗒!啪嗒!啪嗒!”
第一股,射在了妈妈那精致挺翘的鼻梁上。
第二股,糊住了她那颤抖的长睫毛,甚至溅进了眼睛里。
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的精液如雨点落下,铺满了妈妈整张脸庞,还有那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闭上的红唇。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落在瑜伽服领口上,在那雪白的乳沟里汇聚成一滩。
“呼……呼……”
阿穆射完最后一口,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颜射了的女人,脸上满是变态的满足感。
妈妈僵硬地愣在那里。
她慢慢睁开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被精液糊住了,睁不开。
透过那白色的粘液,妈妈看到了阿穆那得意的笑脸。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咸的。
腥的。
那是男人的精液。
“呕——”
迟来的恶心感终于涌了上来。
妈妈捂着嘴,连滚带爬地冲向病房的洗手间。
“哗哗哗——”
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
妈妈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污浊、头发凌乱的女人。
那张曾经让无数人仰慕的冠军脸庞,此刻糊满了那个黑人小子的精液。
那白色的液体挂在她的眉毛上、睫毛上,甚至还在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一个为了钱、为了名利,被自己的学生按在病房里口交、颜射的荡妇。
她捧起冷水,疯狂地泼在自己脸上,用力搓洗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可是那股腥臊的味道就像是渗进了皮肤里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通通的,那是刚才被精液迷了眼,也是因为屈辱的泪水。
妈妈看着自己,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有些东西,一旦脏了,就再也洗不干净了。就像那双还挂在家里阳台上的丝袜,就像她这条已经踏入深渊的腿。
……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妈妈来说,就跟做梦一样不真实。
医院的单人病房,成了她每天结束训练后,必须打卡的“第二训练场”。
只不过在这里,她训练的不是短跑技巧,而是如何抛弃羞耻心,用自己的身体去平息那个小畜生的欲望。
第二天傍晚,妈妈换了一双全新的超薄肉色丝袜去了医院,这是因为前一天临走时,阿穆那意犹未尽的眼神一直在盯着她的脚看,然后厚着脸皮提出了这个要求。
“教……教练,穿上了?”
阿穆靠在床头,伤腿还在休养,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中间那条腿的精神头。
看到妈妈穿着那种只能看到一层细腻光泽的肉丝走进来,他兴奋得鼻翼都在扇动。
“少废话,快点弄完我还要回家做饭。”
妈妈锁上门,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冷淡,但动作却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么抗拒。
她把包放下,熟练地走到床边,脱下了脚上的的高跟鞋。
被肉丝包裹的玉足,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脚趾圆润,足弓紧致。
“上来……踩我。”
阿穆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裤裆。
妈妈抬起脚踩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被子,脚心依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
她就像是在踩一个极其有弹性的橡胶棍,脚掌用力碾压,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根东西在欢快地跳动。
“把被子……掀开……直接踩。”阿穆得寸进尺。
这一次,妈妈没有骂他,只是沉默了一秒,便用脚尖挑开了被子。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弹了出来。
肉色的丝袜脚踩在黑色的肉棒上,爽得阿穆直直吸气。妈妈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上下套弄,动作生涩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熟练。
仅仅十几分钟,随着妈妈脚心的一阵快速搓动,阿穆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妈妈那双崭新的肉色丝袜。
妈妈看着脚上那黏糊糊的液体,没有尖叫,也没有去洗手间狂洗,只是皱着眉抽出一大把纸巾,耐心地一点点擦拭干净,然后重新穿上鞋,仿佛只是刚刚踩到了什么脏水。
第三天,阿穆说想吃奶。
妈妈刚做完力量训练过来,身上穿着一件低胸的运动背心,外面套着一件拉链卫衣。
“还要像上次那样吗?”妈妈站在床边,手放在拉链上,语气平静。
“嗯……要吃。”阿穆像个巨婴一样张着嘴。
“滋啦。”
拉链拉下,两团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
妈妈主动坐到床边,抱住阿穆的脑袋,将那颗黑色的头颅按在自己怀里。
“吸吧,轻点,别咬破了。”她甚至还嘱咐了一句。
阿穆埋头苦干,舌头疯狂地在那两颗红樱桃上打转,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妈妈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身体却随着阿穆的吸吮产生了一波又一波生理性的快感。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阿穆卷曲的头发,就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黑皮宠物狗。
第四天,是口交。
这一次,不需要阿穆强按着头,妈妈在几次深呼吸后,主动趴了下去。
她撩起头发别在耳后,露出精致冷艳的侧脸,然后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让她既恶心又有些畏惧的肉棒。
经过之前的练习,她似乎掌握了一些技巧,知道怎么用舌头去包裹那个敏感的冠状沟,知道怎么控制喉咙不让自己干呕。
“哦……教练……好爽……你的舌头……真软……”
阿穆爽得在床上挺动腰肢,大手按着妈妈的头顶,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
当那股热流再次喷进嘴里的时候,妈妈甚至学会了在吐出来之前,先含上一小会儿,让阿穆享受完最后一丝余韵,才把那些脏东西吐在早就准备好的垃圾桶里。
就这样,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堕落中,阿穆在医院的这几天,成了妈妈一段无法言说的秘密时光。
她从一开始的屈辱、反抗,变成了现在的麻木、顺从,甚至在阿穆偶尔开几句下流玩笑时,她也能红着脸啐他一口,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严厉斥责。
底线这种东西,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一旦涨潮,就会被一点点冲刷殆尽。
最后连渣都不剩。
……
终于,到了阿穆出院的日子。
这一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妈妈提前解散了训练,专程来接阿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收腰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短裙,腿上裹着这一周来阿穆最喜欢的超薄黑丝,脚踩一双 7cm 的细跟高跟鞋。
这身打扮既显气质,又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站在医院门口,惹得进进出出的路人频频侧目。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呼啸而来,稳稳地停在了妈妈面前。
车窗降下,沈妍曦摘下墨镜,露出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大美女,发什么呆呢?”
“不是说接阿穆出院吗?他在楼上呢,你怎么不上楼?”妈妈拉开车门,并没有坐进去,而是站在车边问道。
“不急。”
沈妍曦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职业套装,看起来干练又强势。她走到妈妈身边,亲昵地挽住妈妈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
“啧啧,玲玲,你这几天的气色不错啊。看来这阴阳调和确实养人,皮肤都比以前水灵了。”沈妍曦意有所指地笑道。
“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妈妈脸一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赶紧上去吧,办完手续把人送回宿舍,我也好回队里。”
“回宿舍?”
沈妍曦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了几分,她拉着妈妈走到一旁的一棵大树下,避开了门口的人流。
“玲玲,有个事儿,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沈妍曦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什么事?”妈妈心里咯噔一下,每次沈妍曦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关于阿穆出院后的住处问题。”
沈妍曦抱着双臂,眉头微微皱起,“你也知道,上次张浩打架那事儿闹挺大,虽然王总压下来了,但队里的气氛现在很紧张,对吧?张浩那帮小子虽然表面上服软了,但心里肯定还不服气。如果现在就把阿穆送回宿舍,万一……我是说万一,再出点什么摩擦,伤了哪里,那下个月的省际对抗赛可就真完了。”
“那你的意思是?”妈妈皱眉道,“让他住酒店?还是在外面租个房子?”
“租房子不安全,而且他一个小孩,语言又不通,生活自理能力也差,谁照顾他?”沈妍曦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再说了,现在正是备战的关键时期,把他放外面,万一跑出去乱搞,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带坏了,那王总的几百万投资不就打水漂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妈妈有些急了。
沈妍曦看着妈妈,往前凑了一步,盯着妈妈的眼睛,道:
“王总的意思是……让他住到你家去。”
“什么?!”
妈妈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住我家?!沈妍曦,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家就那么大点地方,而且……而且小飞还在家呢!我怎么能带他回去住?”
“嘘——小点声!”
沈妍曦连忙拉住激动的妈妈,“你听我给你分析啊。第一,你是他的教练,也是他在中国最信任的人,当然,身体上也是,住你家方便你随时监督他的饮食和作息,这是为了出成绩;第二也是为了保护他,你家那小区虽然老旧,但好歹是你自己的地盘,张浩他们也不会去闹事;第三……”
沈妍曦顿了顿,眼神变得暧昧起来,“这几天在医院,你们配合得不是挺好的吗?阿穆现在对你可是依赖得很。把他放你眼皮子底下,你也更方便……那个,帮他放松,不是吗?”
“不……不行!”妈妈猛猛摇头,“那小飞怎么办?他都十六岁了,懂事了!要是让他看到我和阿穆……那些事,你让我这个当妈的脸往哪儿搁?!”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
沈妍曦拍了拍妈妈的手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谁让你当着儿子的面搞那些了?小飞不是住校吗?哦不对,他是走读,但他白天要上学啊,你们完全可以利用白天的时间,或者……稍微避讳一点嘛。”
“再说了,阿穆也是个孩子,比小飞还小呢。你就当是家里来了个远房表弟,或者寄宿的学生。这在体育圈不是很常见吗?为了备战,教练把重点苗子带回家同吃同住,这叫封闭式管理,传出去那是美谈!谁会往歪处想?”
“可是……”妈妈还在挣扎,这太荒唐了,简直是引狼入室。
“别可是了,玲玲。”
沈妍曦脸色一沉,拿出了杀手锏,“这也是王总的死命令。王总说了,这次省际对抗赛只许胜不许败。要是阿穆因为生活问题或者安全问题影响了状态,拿不到金牌……那你那五十万违约金,可就得立刻、马上兑现了。”
“而且……”沈妍曦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冰冷,“王总最近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要是阿穆这边出了岔子,王总可能会觉得,还是把你这个熟女教练弄到床上去更实惠一点……你自己选吧,是把阿穆带回家当个乖徒弟养着,还是你自己去给王总当金丝雀?”
妈妈的脸瞬间煞白。
她看着眼前这张妆容精致却如此冰冷的脸,只觉浑身发寒。
把阿穆带回家……带到那个只有她和小飞的温馨小窝里。
让那个黑人小畜生,入侵她最后的私人领地。
可是,她有的选吗?
妈妈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细高跟鞋,看着那双被阿穆来回把玩过的黑丝美腿。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妥协了。
“好……我带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