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尴尬,太尴尬了。

此刻的妈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沈妍曦就像是一个耐心等待好戏散场的观众,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带着一丝戏谑,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精明,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

从妈妈那还未完全消退的潮红脸颊,到凌乱不堪的鬓角碎发;从那明显被人大力揉搓过的灰色运动服,再到妈妈那因为双腿发软而不得不微微靠在门框上的站姿。

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站那儿干嘛?腿软得走不动道了?”

沈妍曦轻笑一声,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一步步走到妈妈面前。

“拿着,润润嗓子。”

她把手里那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递到了妈妈面前,语气里满是那种女人之间带着颜色的关切,“刚才我在外面听着,你那嗓子都快喊劈叉了,尤其是最后那一声……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杀猪呢。”

“妍曦,你……你听我解释……”

妈妈慌乱地想要辩解,可看着递到眼前的咖啡,喉咙却干涩得像是着了火。

刚才那一通疯狂的呻吟和叫床,确实耗干了她所有的津液。

“解释什么?”

沈妍曦直接把咖啡塞进妈妈手里,那是温热的触感,“解释你是怎么用奶头给徒弟止痛的?还是解释你是怎么一边接儿子的查岗电话,一边在徒弟手里喷水的?”

“轰——”

妈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她真的什么都听见了!

连小飞打来的电话,连那种时候最隐秘的互动,她全都知道!

“别紧张,这是低咖啡因的,喝了不影响睡觉。”

沈妍曦看着妈妈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伸出那保养极好的玉手,轻轻帮妈妈整理了一下那乱糟糟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妈妈微微发烫的脖颈。

“玲玲啊,咱们都是女人,也是多少年的闺蜜了,你在我面前装什么?”

沈妍曦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香气,钻进妈妈的鼻子里,“我也没想到,你这个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冰山女王,私底下竟然这么浪。刚才听你在里面那种叫法……那媚劲儿,比我公司里签的那几个小网红还要骚。看来这黑人小子,是真的把你给伺候舒服了?”

“你别说了!”

妈妈羞愤地打断她,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

热咖啡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驱散了一点心里的寒意,但也让她的身体因为热量的摄入而再次泛起一阵燥热。

“好好好,我不说细节。”

沈妍曦笑着拍了拍妈妈的肩膀,目光却依然盯着妈妈的下半身,那裆部微湿的灰色的运动裤,“不过你也真行,这种时候还能接儿子的电话……那一瞬间的刺激,是不是比高潮还爽?”

妈妈不敢接这个话茬,她怕再聊下去,自己那点仅存的遮羞布都要被沈妍曦给扯干净了,于是妈妈强行转移话题:

“张浩……张浩那边怎么样了?他把人打成这样,警察那边怎么说?王总不是要严惩吗?要是真的留了案底,这孩子的运动生涯就毁了。”

“哟,这时候还想着你的大徒弟呢?我还以为你现在心里只有那个让你爽上天的黑小子呢。”

沈妍曦调侃了一句,见妈妈脸色真的很难看,这才收起了几分玩笑的神色,摆了摆手道:

“放心吧,没你想得那么严重,王总那是雷声大雨点小。”

沈妍曦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说道,“王建军什么人?面子比天大。要是张浩真进了局子,那‘省队内讧’、‘为了女教练争风吃醋’这种新闻传出去,维洛丝的脸往哪搁?赞助还要不要了?”

“所以……没事了?”妈妈愣了一下。

沈妍曦耸耸肩:“人已经从派出所捞出来了。王总的意思是,对外宣称是训练意外受伤,把这事儿压下去,至于对内嘛……还是要给点惩罚的,毕竟阿穆是摇钱树,被打成这样总得有个交代。”

沈妍曦看着妈妈,意味深长地说:“王总说了,具体的惩罚措施,让你这个总教练拿主意。不过我看……也就是写个检讨、停训几天、扣点奖金的事。怎么样?这个结果,朱大教练还满意吗?”

听到张浩没事,妈妈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半。

只要不毁了孩子的未来,其他的都好说。

“那就好……那就好。”妈妈松了一口气,捧着咖啡杯的手也不再那么颤抖了,“那阿穆呢?医生怎么说?真的不用转院吗?”

“转什么院?这点皮外伤,在非洲那都不叫事儿。”

沈妍曦把话题又引回了阿穆身上,语气变得有些暧昧,“医生说了,缝了几针,观察两天就能出院。而且我看这小子生命力旺盛得很,刚才在里面把你折腾成那样,我看他那精神头,比好人还足呢。”

“他……”妈妈想起刚才阿穆那根顶破苍穹的帐篷,脸又是一红。

“啧啧,玲玲,你这脸红的样子真是极品。”

沈妍曦伸出手指,在妈妈滚烫的脸颊上戳了一下,“说真的,那小子就是个摇钱树,身体素质变态得很。王总说了,这次受伤正好是个炒作的机会,带伤训练、身残志坚的人设一立,那流量还不哗哗的来?”

“行了,人也看了,炮也打了……哦不,是‘治疗’也做完了。”沈妍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钻表,笑得花枝乱颤,“今晚你是不打算陪床了?我看那小子刚才那样儿,好像还没射出来吧?你就忍心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憋着?”

“沈妍曦!”

妈妈咬着牙,美目含怒带羞地瞪着她,“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走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沈妍曦见好就收,她知道不能把妈妈逼得太紧,毕竟今晚的进度已经大大超出了预期,“走吧,我也该回去了。我送你?”

“不用!”

妈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跟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女人待在同一个密闭的车厢里,她怕自己会被活活羞死,或者被她套出更多羞耻的细节。

“我自己打车回去。”

妈妈把没喝完的咖啡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脚就往外走。

“行行行,你自己回,那我送送你总行了吧?正好我也要下楼。”

沈妍曦也没勉强,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和妈妈并肩走在空荡荡的医院走廊里。

深夜的医院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妈妈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而沈妍曦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始终在妈妈那左右摇摆的蜜桃臀上流连。

那灰色的运动裤布料虽不算薄,但在灯光下,随着臀部肌肉的收缩和舒展,依然能隐约看到里面饱满的肉感。

尤其是……妈妈现在里面可是真空的。

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这里是一个监控死角,也没有其他人。

突然。

“啊!”

妈妈只觉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沈妍曦一把推到了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后背撞在冰冷的瓷砖上。

“妍曦!你干什么?!”妈妈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闺蜜。

沈妍曦一只手撑在妈妈耳边的墙壁上,将她死死圈在那个狭小的角落里,脸上挂着那一贯妩媚的笑容。

“嘘——”

沈妍曦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了妈妈的红唇上。

“别喊,这大晚上的,你要是把保安招来,看到两个大美女在墙角……做什么羞羞的事,那可就说不清了。”

“你疯了吗?放开我!”妈妈偏过头想要躲开那根手指。

“我就想确认一件事。”

沈妍曦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里,“刚才在里面……那小子把你弄得那么舒服,你到底……流了多少水?”

“你……无耻!”妈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是吗?”

沈妍曦轻笑一声,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没动,另一只手却是顺着妈妈那条灰色运动裤的侧面,极其顺滑地滑到了她的腰际。

“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就看你走路姿势不对劲。”

沈妍曦的手指勾住了运动裤的边缘,“两条腿并得那么紧,是怕里面的东西流出来吗?还是说……里面根本就没穿内裤?”

“不要……沈妍曦你敢!”

妈妈瞬间意识到了她要干什么,伸手想要去挡,可已经晚了。

沈妍曦动作极快,趁着妈妈慌乱的一瞬间,涂着红指甲的手竟然直接探进了松紧带里!

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内裤的束缚。

冰凉细腻的小手,直接贴上了妈妈滚烫的小腹肌肤!

“嘶——”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妈妈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烈颤抖,想要把沈妍曦的手拔出来,可沈妍曦却猛地往下一探。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妍曦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捂住了那个羞耻的三角区。

“天呐……”

沈妍曦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满脸通红、咬着嘴唇快要哭出来的妈妈。

“玲玲……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沈妍曦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不堪的丛林里动了动,轻易地就沾满了那种粘稠滑腻的液体,“这简直就是发大水了啊!那小子只是吸了你的奶,隔着裤子摸了摸,你就湿成这样?”

“拿出来……求你了……拿出来……”

妈妈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墙上,双手抓着沈妍曦的手腕,却根本使不上劲。

那种被人把最羞耻的秘密直接握在手里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

“啧啧啧,真滑……真热……”

沈妍曦并没有立刻抽手,反而恶作剧般地用手指在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上轻轻划了一下,感受着那里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反应。

“怪不得阿穆那小子对你这么着迷……玲玲,你这身子,简直就是个天生尤物。我都有些嫉妒那个黑鬼了,能把你弄成这样。”

“滚!你给我滚!”

妈妈终于爆发了,羞耻到了极点便成了愤怒。

她猛地用力一推,借着这股爆发力,终于把沈妍曦推开了一个身位,同时也让那只作恶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好好好,我滚,我滚还不行吗?”

沈妍曦收回手,并没有生气,反而把那只沾满爱液的手举到眼前,借着走廊的灯光看了看那晶莹的指尖,然后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嗯……果然是一股子熟透了的味道。”

她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脸上依然挂着笑,“行了,不逗你了,看把你急的。”

妈妈整理好被弄乱的裤腰,狠狠瞪了沈妍曦一眼,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一句话也不想再说,转身就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哎,玲玲,等等我啊!”

沈妍曦像是没事人一样,扔掉纸巾,踩着高跟鞋又追了上来。

“你看你,怎么还真生气了?咱们大学时候不也经常互相检查身体吗?那时候你还说我屁股大好生养呢。”

沈妍曦贴在妈妈身边,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回忆着往事,仿佛刚才那个把手伸进闺蜜裤子里猥亵的人跟她毫无关系一样。

妈妈根本不理她,脚下步子迈得飞快,运动鞋在地板上摩擦出急促的声音。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女变态。

一直走到医院大门口,冷风一吹,妈妈滚烫的脸颊才稍微降了一点温。

“真的不让我送你?我的车就在那边,真皮座椅,还带加热的,肯定比出租车舒服。”沈妍曦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保时捷911,还不死心地问道。

“不用。”

妈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正好一辆空驶的出租车开了过来,她立刻招手拦下。

“行吧。”

见妈妈态度坚决,沈妍曦也不再勉强。

她站在边上,看着准备拉开车门的妈妈,脸上的嬉笑表情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玲玲,既然你今晚不陪床,那我就安排公司的人来照顾阿穆了。这几天是康复的关键期,营养餐、理疗师我都会安排好。”

“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是为你受的伤,也是你的摇钱树。这几天你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队里,把张浩那帮小子安抚好,别再出乱子。但是……有空还是多来医院看看阿穆。”

“毕竟,只有你,才是他最好的止痛药……”

沈妍曦说完,对着妈妈飞了一个暧昧的飞吻,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豪车。

妈妈站在出租车门前,看着沈妍曦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住院大楼,想起刚才在病房里发生的一切,想起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想起那条湿透的裤子。

“师傅,走吧。”

妈妈坐进车里,声音疲惫。

车门关上,将深夜的医院隔绝在外。

但在那灰色的运动裤下,那片还没干透的潮湿,却依然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已经在这个局里,越陷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