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自家空荡荡的客厅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呼叫的界面。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家里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
我扭过头,目光穿过客厅,盯着阳台洗衣池的方向。
那里放着一个塑料水盆,盆里泡着一盆浑浊的肥皂水,水面上漂浮着那一团黑色的东西——那是妈妈还没来得及洗完的黑色丝袜。
就在不久前,我亲眼看到那双丝袜被揉成一团塞进高跟鞋里,上面糊满了腥臭黏稠的白色液体。
那味道我太熟悉了,那是男人的精液,而且量大得惊人,简直就像是被人在鞋里射满了一样。
我忘不了当时把丝袜拎起来时,那种沉甸甸、湿漉漉的手感,还有那一缕又一缕拉丝的白浊。
妈妈没解释是什么,但紧接着沈妍曦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张浩带着人把阿穆打了,理由是阿穆在宿舍里看妈妈的照片做那种事,还说了侮辱妈妈的话。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不愿意相信,可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把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妈妈那一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颁奖仪式上阿穆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眼神,直播间里那只扣在妈妈腰窝上的黑手……
“接电话啊……妈,你快接电话啊……”
我喃喃自语,手心里全是冷汗。
电话已经响了快半分钟了,依然无人接听。
她在干什么?
是在给阿穆处理伤口?还是在和医生谈话?又或者……
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钻了出来:那个黑人小子,现在正和妈妈孤男寡女地待在病房里。
就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
“喂……”
电话终于接通了。
但传来的声音却让我浑身一僵。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极其不对劲。
不是平时那种沉稳威严的声线,那声音飘忽着,颤抖着。
“妈?是你吗?”我急切地开口,身子不由自主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
妈妈的话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极其沉重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一样,“小……小飞啊……怎么……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
我紧紧抓着手机,把听筒死死压在耳朵上,想要从那边的背景音里分辨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妈,你声音怎么了?听起来好像很累?是不是阿穆那边情况不好?”
“唔……”
电话那头,妈妈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是什么布料在剧烈摩擦,又像是身体在床单上扭动。
“没……呼……阿穆他……他没事……”
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了,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音,“我在……给他……换药……有点……有点费劲……”
换药?
换药需要喘成这样吗?
而且,透过电流的杂音,我分明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滋溜……滋溜……啧……”
那是一种湿润黏腻的吞咽声。
就像有人在大口大口吸食着什么汁水丰沛的水果,又像是婴儿用力吮吸奶嘴时发出的那种毫无顾忌的响声。
那个声音离话筒很近,非常近,近到就像是就从妈妈的胸口发出来的一样!
“妈,那是什么声音?”
“我怎么听到……好像有人在吃东西?”
一种巨大的恐慌笼罩了我。
“啊——!”
我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妈妈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变成了一串破碎的呜咽。
“没……没有……你看错了……不是……听错了……”
妈妈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的喘息甚至盖过了说话的声音,“是……是加湿器……医院的加湿器声音太大了……嗯哼……”
她在撒谎!
绝对在撒谎!
加湿器怎么可能发出那种“滋溜滋溜”的吞咽声?
那分明是舌头搅动液体的声音,是嘴唇包住肉块用力吮吸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猛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深夜的病房里,白色的病床上。
我那高贵冷艳的妈妈,正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
她那件灰色的运动服拉链大开,里面的背心被推到了腋下,两团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个黑得像碳一样的阿穆,正像个畜生一样,把那颗黑色的脑袋深深埋在妈妈的怀里,张着那张厚嘴唇,含着妈妈的乳头,疯狂地吮吸、舔舐、玩弄!
那滋溜滋溜的声音,就是在吃妈妈的奶!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对着手机吼了出来,眼眶通红,“阿穆在你旁边吗?让他说话!我要听他说话!”
“不……不行……他在睡觉……呼……呼……”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痛苦无比,却又好像欢愉无比。
“别……别闹了……小飞……听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甚至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但那求饶的对象似乎并不是我。
“妈这边……真的很忙……唔……轻点……别咬……”
最后那两个字“别咬”,她说得极轻,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根本不像是在对儿子说话,倒像是在对情郎撒娇。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极其响亮的“啵”的一声。
那是嘴唇用力吸住嫩肉,然后猛地拔开时发出的脆响!
“就这样……挂了!早点睡!”
妈妈突然喊出了这句话,然后不等我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在深夜的客厅里回荡。
我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刚才那个声音……
那个“啵”的一声……
我大概清楚那是怎么发出来的了。
那是乳头从嘴里拔出来的声音!
我浑身冰冷,慢慢地放下了手机。
目光再次落向阳台。
那一盆已经凉透了的肥皂水里,黑色的丝袜依旧静静地漂浮着。
高跟鞋里的精液。
还没洗完的黑丝。
深夜病房里那奇怪的吞咽声。
还有妈妈那欲盖弥彰的喘息和最后那一声肉欲满满的“别咬”。
我心里那个圣洁母亲的形象,破碎了。
我想起白天直播间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弹幕:
【这黑手白腰,啧啧……】
【晚上肯定是师徒俩的加练时间。】
【黑人配熟女,这画面……有意思。】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在这个我坐立难安的深夜,在我为妈妈担心的时刻,她正解开衣襟,把她那饱满的乳房,送进那个黑人少年的嘴里。
甚至可能不仅如此。
我想象着阿穆那双粗糙的黑手,正揉捏着妈妈雪白的乳肉;想象着他在病床上一边吸着奶,一边用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顶撞着妈妈的身体。
而妈妈,我的妈妈,正一边忍受着那种背德的侵犯,一边还要在电话里用那种充满了母爱的语气,哄骗我早点睡觉。
“妈……”
我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那盆黑丝脏水就这么静静躺在那里,仿佛在嘲笑着我的天真和无知。
……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妈妈的手无力垂落,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刚刚才被重新包裹进背心里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在灰色的运动服下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还没等她从刚才那通电话的极度惊恐中缓过神来,一只滚烫的黑手就已经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妈妈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再次跌进了阿穆的怀抱里。
“挂了?”
阿穆那张黑得发亮的脸凑了上来,嘴角挂着一丝戏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手后的得意与狡黠。
“儿子……查岗?”
阿穆用蹩脚的中文,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语气里满是调侃。
他伸出那条刚才还在肆虐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实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奶香。
“刚才……他听见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
妈妈羞愤欲死,她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阿穆的手臂却死死箍住了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怕什么……”
阿穆满不在乎地哼哼着,脑袋猛地往前一凑,湿漉漉的大嘴再次毫无预兆地拱开了妈妈刚刚拉好的拉链。
“滋啦——”
外套再次敞开,背心又被推上去,那两团刚刚才得以喘息的雪白豪乳,瞬间又成了待宰的羔羊。
“还没……吃饱。”
阿穆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过渡,对着那颗红肿的乳头,张嘴就咬。
“唔——!”
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妈妈的身体。
刚才那种被儿子查岗的背德感、羞耻感,此刻全都转化成了最猛烈的情动。
“别……阿穆……求你了……别这样……”
妈妈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双手无力推拒着阿穆的脑袋,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插入他卷曲的短发中,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在按压。
阿穆吃得极凶。
似乎是被刚才那通电话刺激到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狂野。
舌头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疯狂打转,牙齿轻轻研磨,腮帮子用力收缩,不断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好吃……妈妈的奶……真骚……”
他一边吸,一边还不忘用言语羞辱着怀里这个高贵的女人。
“刚才……电话里……你叫得……好听。”
“别说了……呜呜……别说了……”
妈妈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布满汗珠,眼角也渗出晶莹的泪水。
阿穆的一只手在她的后背游走,隔着薄薄的外套和背心,手指勾勒着她脊柱的沟壑;而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
妈妈身上的运动裤布料柔软贴身,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和修长的大腿。
阿穆的手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紧致肌肉下的颤抖,然后猛地向下,一把盖住了那最为私密的三角区!
“啊——!”
妈妈浑身剧震,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
“湿了……”
阿穆的手指隔着运动裤和内裤,对着那条缝隙用力一按。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刚才那一通电话,加上现在的吸吮,早已让这个成熟敏感的女人身体彻底决堤。
“教……教练……水好多。”
阿穆坏笑着,手指对着那条沟壑快速滑动。
粗糙的运动裤布料在他的摩擦下,反而成了助兴的工具,那种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粗粝快感,比直接的抚摸更加让人发疯。
“不……不行……那里不行……啊……”
妈妈快要丧失理智了。
她是省队的金牌教练,是端庄严肃的单亲母亲,可现在,她却在这病房里,被自己的学生搂着,一边被像婴儿一样吸着奶,一边被像荡妇一样玩弄着下体。
“舒服……吗?”
阿穆凑到妈妈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说……舒服。”
“不……唔……舒服……啊!太快了……别磨那里……要坏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媚意。
阿穆受到了鼓励,手下的动作更加疯狂。
他利用手指关节那坚硬的骨头,隔着裤子,死死顶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然后开始高频率地画圈震动。
“滋滋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病房里格外刺耳。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扣紧,脚背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弓形。
“啊……阿穆……停下……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
随着阿穆最后一次用力的按压,妈妈猛地挺起了腰肢。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朵白色的烟花。
“噗——!”
滚烫的爱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打透了棉质的内裤,浸湿了灰色的运动裤,在那浅灰色的布料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
妈妈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整个人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高潮的余韵在她身体里乱窜,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阿穆终于松开了嘴。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
妈妈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如丝,胸前的衣服敞开着,两只乳房红肿不堪,上面全是他的口水;而下半身,运动裤的裆部也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那肥美饱满的蜜穴轮廓。
“真……骚。”
阿穆伸出舌头,在妈妈的脸上舔了一口。
“教……教练……高潮了。”
他指着妈妈裤裆上那片湿痕,咧嘴笑着,“看……这是证据。”
妈妈渐渐回过神来。
当她顺着阿穆的手指,看到自己裤裆上那片深色水渍时,强烈的羞耻瞬间袭来!
她……竟然被这个小畜生,隔着裤子就玩高潮了!
而且还是在医院!就在刚才接完儿子的电话之后!
“你……你滚开!”
妈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阿穆,慌乱地拉好衣服拉链,跌跌撞撞地冲向病房里的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和哗哗的流水声。
阿穆并没有追过去。
他靠在床头,看着卫生间的方向,眼里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掀开身上的被子。
只见他那条宽松的病号裤,此刻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硕大的肉棒在裤裆里怒发冲冠,铁棍一样突突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才再次打开。
妈妈走了出来。
她洗了脸,重新梳理了头发,脸上的潮红虽然还没完全褪去,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
只不过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湿透的内裤已经被她脱下来揣进了兜里,此刻她是真空穿着那条运动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私处,让她每走一步都心惊肉跳。
“阿穆,闹够了没有?”
妈妈板着脸,试图用教练的气场压住场面,“刚才……那是意外!也是为了给你……缓解头疼!这件事,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饶不了你!”
“意外?”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笑了。
“教练……舒服了。”
他指了指妈妈的裤裆,又指了指自己,“我……还没舒服。”
“这……这么硬……疼。”
阿穆皱着眉头,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要爆炸了……教练,帮帮我。”
“你做梦!”妈妈气得小脸更红,“刚才已经……那样了,你还得寸进尺!”
“刚才……是你爽。”阿穆一脸无辜,“我……还没射。教练……你漂亮……刚才叫得……好听。脸红红的……可爱……想操。”
“闭嘴!不许说那个字!”
妈妈听到那个字,看着阿穆那根东西,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刚才要是真的没把持住,让他掏出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教练……帮我。”
阿穆还在不依不饶,甚至又要掀开被子下床,“不然……我就喊……喊刚才那个护士……”
“你敢!”
妈妈吓了一跳,这里毕竟是医院,刚才那个护士已经起疑心了,要是再把人招来,看到阿穆这个样子,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看着阿穆那副无赖的样子,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她真的会沦陷在这个小畜生的手里。
刚才那一瞬间的高潮,已经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对这个小畜生有多么渴望,这种渴望太危险了,会毁了她的!
“阿穆,你给我听着。”妈妈声音冰冷道,“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你受伤了,需要休息。而且……张浩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毕竟是因为打架才把你送进来的,听说警察那边还在做笔录,我也得去看看情况。”
她搬出了张浩这个挡箭牌。
“我要去处理张浩的事,这是正事!你给我老老实实躺着,要是敢乱跑,或者敢乱说一个字,别说奖金,以后你也别想再让我管你!”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头发,语气坚决。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样子,大概也知道今晚是没戏了。
他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毕竟“日久天长”,这个熟女教练既然已经在他手里高潮了一次,以后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那……下次。”
阿穆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又指了指妈妈,“下次……补上。”
妈妈没敢接话,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呼……”
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妈妈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整理一下衣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探视完病人的正常教练。
“咔哒。”
门锁转动,房门打开。
妈妈迈步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脚步猛地僵在了半空。
病房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而冰冷。
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优雅的身影。
沈妍曦。
她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妈妈。
这个刚从病房里走出来、面色潮红、衣衫虽然整理过却依然透着一股凌乱气息的女人。
她根本没走!
从刚才妈妈进来到现在,她一直就坐在这个门口!
那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一切……
那一通电话,那些淫靡的对话,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浪叫,甚至最后那一波高潮时的尖叫……
隔着这一扇薄薄的门板。
她……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