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妈妈却觉得浑身燥热,后背早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巨大的澳洲龙虾、炖得软烂的鲍鱼、还有精致的刺身拼盘。
除了王建军、沈妍曦、妈妈和阿穆,桌上还有三个男人。
一个是德海投资的李总,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妈妈胸口瞟;另一个是国强地产的赵总,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这俩都是当初拍摄时的老面孔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是体育局的刘处长,正一脸谄媚地给王建军敬酒。
“来来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敬我们的王总!这次比赛办得太成功了,既有了面子,又有了里子!”刘处长站起身,满脸堆笑。
“哎,老刘,这话不对。”王建军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雪茄,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妈妈的大腿上,“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我们的朱大教练,还有我们的天才冠军,阿穆!”
妈妈浑身一僵。
王建军肥厚的手掌,正隔着深紫色的丝绒裙摆毫无顾忌地在她大腿上揉捏,那种粗糙的触感,哪怕隔着布料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王总说得对!朱教练今天真是艳压全场啊!”赵总哈哈大笑,贼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瞧瞧这身段,这气质,也就王总有这眼光!”
“大家过奖了……”
妈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要端起酒杯掩饰尴尬,身体却不得不往左边缩了缩,想要避开王建军的手。
然而,她刚往左边一躲,左侧的大腿外侧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那是阿穆的手。
这小子仗着桌布的遮挡,黑色的手掌竟然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不同于王建军隔着裙子的揉捏,阿穆的手更加大胆,直接从那高开叉的裙摆处伸了进去,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贴上了妈妈那滑腻的黑丝大腿!
“唔!”
妈妈差点叫出声来,手里酒杯一晃,几滴红酒洒出,落在白色的桌布上。
右边是王建军权力的压迫,左边是阿穆野性的侵犯。
两只男人的手,一左一右,在桌底下的黑暗中,肆意瓜分着她的身体。
“怎么了玲玲?手抖什么?”
沈妍曦坐在对面,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是不是太激动了?”
“没……没什么。”
妈妈强忍着大腿上的异样酥麻,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黑丝这种东西,本来就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色意味。
尤其是阿穆的手掌粗糙滚烫,掌心的纹路摩擦着丝滑的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他似乎对这种触感极其着迷,手指在妈妈紧致的大腿肉上反复摩挲,甚至试图用指甲去勾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网眼。
“来,咱们说点正事。”
王建军突然收回手,拿过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啪!”
一声闷响。
十捆崭新的百元大钞从袋子里滑出,重重拍在妈妈的面前。
“这是十万块,现金。”王建军吐出一口烟,烟雾喷在妈妈脸上,“我说过,只要进前三就有奖金,现在阿穆拿了冠军,这是你应得的。”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堆钱上。
妈妈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钱,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她这几年来见过的最大的一笔钱,也是她出卖尊严换来的卖身钱。
“收下吧。”王建军淡淡道,“别嫌少,跟着我干,以后这只是零花钱。”
“谢谢……王总。”妈妈颤抖着手,将钱收进了包里。
“对了,不光你有。”
王建军心情大好,挥了挥手,“这次比赛省队表现都不错。冠军阿穆,奖励两万;亚军那个……叫张浩是吧?奖励一万!其他进了决赛的,每人两千!沈总,你去外面通知一下,让那帮小子也高兴高兴!”
“好嘞,王总大气!”
沈妍曦笑着站起身,扭着腰肢走出了包厢。
没过一分钟,门外大厅里就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王总万岁!维洛丝万岁!”
“朱教练牛逼!”
“浩哥!咱们发财了!”
听着外面张浩他们兴奋的吼叫声,妈妈的心却像坠入了冰窖。
那些单纯的孩子们,还在为这几千块钱的奖金欢呼雀跃,把她当成带给他们荣誉和利益的女神教练。
殊不知,此刻他们敬爱的朱教练,正坐在豪华包厢里,被两个男人像玩物一样夹在中间,受尽屈辱。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妈妈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和荒谬。
沈妍曦回来后,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王建军似乎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财力,转过头去和李总、赵总大谈特谈接下来的投资计划,暂时松开了对妈妈的骚扰。
妈妈刚刚松了一口气,却感觉桌底下有了新的动静。
阿穆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奖金而满足。
相反,金钱的刺激和王建军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态度,反而激起了这个黑人少年的征服欲。
他把那只穿着运动鞋的脚,悄悄伸了过来。
为了搭配礼服,沈妍曦给妈妈挑了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露出的脚背上包裹着透明的黑丝,显得格外性感精致。
而阿穆的脚上,则穿着粗笨的专业跑鞋。
那是黑与白、粗糙与精致的极致碰撞。
他的鞋尖,顺着妈妈的小腿肚子慢慢往上蹭,运动鞋粗糙的橡胶鞋底摩擦着昂贵的黑丝,带来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粗砺感。
“你……”
妈妈瞪圆了眼睛,侧过头狠狠瞪了阿穆一眼。
阿穆却像没看见一样,正襟危坐,手里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龙虾肉塞进嘴里大嚼,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天真无邪的表情。
但桌底下,他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他的脚顺着妈妈的小腿滑落,鞋尖勾住妈妈的高跟鞋后跟,然后轻轻一挑,试图把那只高跟鞋给脱下来!
这小畜生!
妈妈吓了一跳,连忙脚趾用力死死勾住鞋子,同时抬起另一只脚,尖细的鞋跟狠狠朝着阿穆的脚背踩了下去!
“唔!”
阿穆闷哼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享受的怪笑。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是被这种疼痛给刺激到了。
他突然放下了筷子,整个人往后一靠,右手再次伸到了桌下。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抚摸。
他猛地一把抓住妈妈的黑丝大腿,五指用力,狠狠陷进了那丰满紧致的肉里!
“嘶……”
妈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阿穆的手掌滚烫,在那光滑细腻的丝袜上肆意游走。
他先是用力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软肉,然后顺势向下滑去,越过膝盖,抚上了那线条优美的小腿。
“朱教练,怎么了?脸这么红?”对面的赵总端着酒杯,一脸淫笑地问道,“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没……是酒劲上来了。”妈妈强忍着桌下的骚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得多喝点透透气!”赵总站起来,“来,我敬咱们的大功臣一杯!朱教练这身材,不去当模特真是可惜了,这腿,啧啧,看着就带劲!”
他哪里知道,他嘴里夸赞的那条美腿,此刻正被一个黑人少年在桌底下肆意把玩。
阿穆的手此时已经摸到了妈妈的脚踝。
他极其放肆地捏了捏那纤细的脚踝骨,然后手掌顺着脚背滑下去,隔着薄薄的黑丝,肆意抚摸着妈妈的美足。
痒酥酥的感觉直钻心底,妈妈浑身僵硬,脚趾死死扣紧,却根本不敢乱动,生怕动作太大引起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于是她只能端起酒杯,有些慌乱地和赵总隔空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化作一团火在胃里燃烧。
“好!朱教练痛快!”
“我也敬朱教练一杯!”李总也凑热闹站了起来。
在沈妍曦的推波助澜下,桌上的男人们开始轮番给妈妈敬酒。
一杯接一杯。
红的、白的混着喝。
妈妈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太好,加上心里紧张、身体又一直处于被阿穆挑逗的兴奋状态,很快,冷艳的脸蛋就变得通红一片,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也放大了感官的刺激。
桌底下阿穆的手似乎变得更加火热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高跟鞋的边缘探了进去,在那被丝袜包裹的脚底板上轻轻挠动。
“嗯……”
妈妈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媚的低吟,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她自己听来却如惊雷般刺耳。
她感觉浑身燥热难耐,紧身的丝绒礼服仿佛变成了蒸笼,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流进深邃的股沟里。
D罩杯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那一抹雪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在桌上出丑,甚至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小畜生弄出反应来。
一直观察着局势的沈妍曦,敏锐捕捉到了这一变化。
她看了一眼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身体摇摇欲坠的妈妈,又看了一眼旁边满脸贪婪、手一直在桌下忙活的阿穆,自顾自地微微一笑。
“哎呀,我看玲玲好像有点喝多了。”
沈妍曦放下酒杯,体贴地站起身,“王总,咱们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玲玲为了比赛这几天都没睡好,今天又这么开心,一不小心就贪杯了。要不……让她先去休息一下?”
“嗯,是该休息休息。”
王建军看了一眼妈妈那副醉眼朦胧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是个老狐狸,这种场合还要维持老板的体面,不好直接下手。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阿穆:
“阿穆,你是徒弟,这酒是你师父替你喝的,你负责把你师父照顾好。”
“隔壁就是茶室,那里清净,有软榻,你扶你师父过去醒醒酒,泡杯茶。”
沈妍曦立刻接话道,还特意把“软榻”两个字咬得很重。
阿穆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抽出桌底下的手,站起身来。
“是……干爹。”
说完,阿穆便是毫不避讳地揽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教……教练,我扶你。”
妈妈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只觉得有人扶住了自己,本能地想要依靠。
她软绵绵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顺势倒进了阿穆的怀里。
那一瞬间,她丰满的胸脯结结实实撞在了阿穆坚硬的胸膛上。
“慢点,慢点。”
阿穆半搂半抱着,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腰肢滑到了妈妈的屁股上,用力托住。
看着两人依偎着走出去的背影——高挑成熟的美艳熟女,瘫软在矮壮结实的黑人少年怀里,那种强烈的体型差和背德感,让桌上几个男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总,您这安排……讲究啊。”赵总嘿嘿一笑,举起酒杯。
王建军淡然一笑,抿了一口酒,眼神深邃。
……
隔壁茶室。
厚重的木门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这里的灯光很暗,屋里点着檀香,正中央摆着一套古色古香的茶具,旁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罗汉床,上面铺着柔软的锦缎软垫。
阿穆扶着妈妈刚一进门,脸上的憨厚表情就彻底消失了。
他根本没有去泡茶。
看着怀里那个面色酡红、呼吸灼热的女人,看着她那深V领口下随着喘息而颤动的雪白乳肉,眼中的火焰再也压抑不住。
“教练……”
他低吼一声,直接将妈妈横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张软榻前。
“砰。”
他并没有温柔地放下,而是直接将妈妈扔到了那张锦缎软榻上。
丝绒礼服的裙摆随着动作散开,露出包裹着黑丝的极品长腿,昏暗的灯光下,两条丝腿显得格外诱惑。
“唔嗯……”
妈妈被摔得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像大山一样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