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阿穆虽然个子不高,身体却结实沉重,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压在妈妈身上,毛茸茸的脑袋直接就往妈妈脖颈里拱。
“阿穆!你……你干什么!起开!”
妈妈虽然醉得厉害,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本能地开始反抗。
她伸手撑在阿穆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开。
“这里是茶室……会被人听见……你疯了吗!”
因为酒精的作用,妈妈的怒声显得软绵绵的,并没有平时在训练场上的那种威严,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媚。
“不放。”
阿穆根本纹丝不动。
他的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死死盯着身下这个美艳的熟女教练。
“教练答应过……赢了,有奖励。”
他说着,身体还故意往下沉了沉,肉棒隔着运动裤硬得像铁棍,他往前一顶,肉棒便狠狠顶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隔着丝绒礼服摩擦着。
“那是奖金!王总已经给你了!”妈妈有些慌乱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阿穆胯间的硬物,“你快起来……我可是你教练……”
“教练……更香。”
阿穆咧嘴一笑,看着妈妈因为挣扎而导致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刚才……在桌子底下……”
阿穆突然不再急着进攻,而是猛地直起身子,改成了跪在软榻边缘的姿势。
他的目光顺着妈妈高开叉的深紫色裙摆一路向下,最终锁定在了她那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美脚上。
“教练用脚踩我……踩得很爽是不是?”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她把腿缩回来,阿穆的双手已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妈妈惊呼一声,想要把腿抽回来,但阿穆的力气却是大得惊人,他一手抓着一只脚踝,强行将妈妈的美腿分得大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格外羞耻。
妈妈穿着高开叉的晚礼服,这一分开腿,那裙摆便顺着重力滑落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放开……阿穆!你放手!脏死了!”妈妈羞愤地骂道,脚腕拼命扭动挣扎。
但这种挣扎在阿穆眼里,更像是一种情趣。
“不脏,教练的脚……最美。”
阿穆盯着眼前这双脚。
妈妈的脚型极其漂亮,足弓有着优美的弧度,即便隔着黑色的丝袜,也能看出里面皮肤的白皙。
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半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啪嗒。”
阿穆毫不客气地一把扯掉了妈妈左脚的高跟鞋,随手扔在地上。
紧接着是右脚。
“啪嗒。”
两只精致的高跟鞋被像垃圾一样丢弃。
此时,妈妈只穿着超薄黑丝的纤足,便彻底暴露在了阿穆的掌心里。
阿穆的手指粗糙黝黑,而妈妈的美脚纤细精致,包裹在半透明的黑丝里,脚趾圆润可爱,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在丝袜表面顶出一个个诱人的小凸起。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阿穆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双手握住妈妈的脚掌,在那层滑腻的丝袜面料上用力揉捏挤压。
黑色的丝袜在他的揉搓下变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丝袜摩擦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唔……别捏……疼……”
妈妈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脚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阿穆这样粗暴又色情地把玩,酥麻的电流顺着腿神经直冲脑门,让她浑身发软,原本踢打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教练的脚……好香。”
阿穆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混合了高档丝袜的皮革味,还有妈妈因为紧张出汗而散发出的淡淡幽香。
这种成熟女人的味道,对于阿穆这种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根本把持不住。
下一秒,他伸出了舌头。
那条猩红湿热、带着粗糙颗粒感的舌头,竟是直接舔上了妈妈的黑丝脚心!
“啊——!不行!那里不行!”
妈妈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在软榻上弹了一下。
湿漉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瞬间传来,那种被舌头舔舐脚底的怪异快感,让她的脚趾瞬间死死扣紧。
“滋溜……滋溜……”
阿穆根本不管妈妈的抗议,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妈妈的脚背,舌头大开大合,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
口水很快就浸湿了黑色的丝袜。
原本半透明的黑丝,在被口水浸湿后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种淫靡的光泽。
“脏……阿穆……我是你教练……你不能这样……”
妈妈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但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想要把脚抽回来,可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却让她有些口是心非。
在这昏暗的茶室里,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黑人少年如此膜拜着自己的脚,这种扭曲背德的快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的错觉。
“舔……舔干净……”
阿穆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他突然张大嘴巴,一口将妈妈的大拇指连同丝袜一起含进了嘴里!
“唔!”
妈妈浑身一颤,脚背瞬间绷成一条直线。
阿穆用力吮吸着,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个被黑丝包裹的脚趾,牙齿轻轻刮擦着丝袜表面。
“松口……你是狗吗……”
妈妈羞愤欲死,她抬起另一只脚,想要去踢阿穆的脸。
可当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踩在阿穆脸上时,阿穆不仅没有躲,反而兴奋地用脸颊去蹭她的脚底板,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正在踩踏他的脚趾。
“对……我是狗……我是教练的狗……”
阿穆眼神狂热,一边疯狂吮吸着嘴里的脚趾,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应,“教练踩我……多踩几下……”
“你这个……变态……”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言听计从、却又在肆意侵犯自己的少年,她不再用力踢打,原本想要踹开他的动作,变成了在他的脸上、嘴上轻轻的踩踏和摩擦。
她看着阿穆的脸被自己的黑丝美脚踩得变形,看着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银丝,沾满了自己高贵的丝袜。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混合着被羞辱的刺激,让她的酒劲彻底上来了。
“嗯……轻点……别咬丝袜……勾丝了……”
妈妈仰起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阿穆玩得越来越起劲。
他双手捧着妈妈的脚,一会儿把脸埋进脚心疯狂磨蹭,感受那黑丝的顺滑;一会儿又像吃冰棍一样,把妈妈的五根脚趾挨个嗦了个遍。
很快,妈妈那双原本精致干爽的黑丝美脚,已经被阿穆弄得湿漉漉的,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口水,看起来淫乱不堪。
啧啧的水声和妈妈压抑的喘息在静谧的茶室中来回飘荡。
两人之间的对抗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情欲满满的默契互动。
“呼……呼……”
阿穆终于松开了嘴。
他看着手中那双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丝足,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欲望。
但这,不过只是开胃菜而已。
阿穆松开了手,妈妈湿漉漉的玉足无力地瘫在软榻上,然后他直起了身。
妈妈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昏暗的灯光下,矮小的黑人少年,这个角度看去竟是高大得有些压抑。
刚才那一通疯狂的舔舐和把玩,让空气中全是暧昧的水声和口水挥发的味道。
妈妈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结束了,正准备收回双腿,整理一下狼狈的裙摆。
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阿穆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去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而是直接双手抓住裤腰,猛地向下一褪!
“崩!”
仿佛是被压抑已久的蟒蛇冲破了牢笼。
随着运动裤滑落至膝盖,一根狰狞粗大、紫黑发亮如同铁杵般的巨物,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热气,猛地弹跳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那是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在怒吼,硕大的龟头正如阿穆本人一样,充满了野性的张力,马眼微微张开,分泌着兴奋的透明粘液,隔空直指妈妈的脸。
“啊!”
妈妈被这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吓得浑身一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虽然在理疗室隔着裤子摸过,虽然被它顶过,但当这根东西毫无遮挡、真真切切地暴露在眼前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是毁灭性的。
太大了。
大得甚至有些畸形,有些恐怖。
“阿穆……你……你把裤子穿上!”妈妈慌乱地别过头,声音都在发颤,“这里是茶室……他们就在隔壁……”
“门关着,没人。”
阿穆往前逼近一步,怒张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妈妈还挂着晶莹口水的脚底板上。
“教练……刚才只是你的脚爽了。”
“现在……该让它爽了。”
阿穆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东西,“用你的脚……帮我。”
“什么?!”
妈妈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你……你想让我用脚给你……”
“足交……对,就是这个词。”
“用你裹着黑丝的脚……夹住它,套弄它……像手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
妈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是女人的脚,虽然平时被男人追捧,但真要去服务那种脏东西,那是底线问题!
她是高贵的冠军教练,怎么能像个低贱的洗脚妹一样做这种事?
“不行?”
阿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并没有动粗,而是换上了一副委屈却又阴狠的表情。
“教练……你答应过我的。”
“你说只要我赢了,就有奖励。”
“而且……”他故意顿了顿,目光看向茶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干爹……哦不,王总刚才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如果我现在出去告诉王总,说师父不疼我,不给我奖励,还在里面骂我……”
“你说,王总会怎么想?”
“那五十万……是不是就要还要赔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深V领口下的波涛汹涌看得阿穆眼都直了。
卑鄙!无耻!
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黑小子,怎么学会了王建军那一套?!
可是……
妈妈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想到了那个装着十万块现金的牛皮纸袋。
如果不答应他,他真的闹起来,或者是真的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强暴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用脚的话……
妈妈咬着嘴唇,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用脚……总比用其他部位要好。
反正脚上已经沾满他的口水了,也不差再多这一点脏东西。
就当是……给他做个特殊的按摩吧。
“呼……”
良久,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看着阿穆那副吃定她的样子,眼里浮现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和妥协。
“就一次。”妈妈冷冷地道,“弄出来……你就给我老实点。”
“好!”阿穆兴奋得两眼放光,“只要教练肯帮我……我都听你的!”
妈妈不再说话。
她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
原本瘫软的身子稍微坐起来了一些,后背靠在软榻的靠枕上,双臂向后支撑着身体。
这个半坐的姿势,让她那高开叉的裙摆滑落到了腰际,两条裹着黑丝的大长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穆面前。
在昏暗的灯光下,黑色的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脚尖微微绷直,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过来。”
妈妈冷冷地命令道。
阿穆立刻乖乖地往前凑了凑,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送到了妈妈的脚边。
妈妈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缓缓抬起那被舔得湿漉漉的右脚。
在那一瞬间,她的职业本能似乎又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对象不是跑道,而是男人的欲望。
她伸出脚尖,在那紫黑色的冠状沟上轻轻点了一下。
“滋……”
烫。
这是妈妈的第一感觉。
那东西烫得惊人。
紧接着,是滑。
刚才阿穆留下的口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唔……”阿穆爽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这一声低吼仿佛打开了妈妈心中的某个开关,既然决定要做,那就速战速决。
妈妈抬起另一只脚。
两只穿着极薄黑丝的玉足,一左一右,像两扇黑色的羽翼,缓缓合拢。
“啪。”
粗壮的黑肉棒被两只柔软滑腻的脚心,给死死夹在了中间。
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皮肤。
两者在视觉上竟然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但质感却是天壤之别。
丝袜细腻、光滑、带着沙沙的摩擦感;而他的肉棒坚硬、暴躁、青筋凸起,带着一股野性的欲望。
“动……教练……快动……”阿穆叉着腰,仰着头,一脸的沉醉。
妈妈咬了咬牙,双脚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两只脚掌贴合着那根柱身,一上一下地搓动。丝袜那特有的纹理在充血的皮肤上刮擦着,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
“啊……好爽……这丝袜……太滑了……”
阿穆爽得直吸凉气。
这种快感太特别了,不同于玉手的紧致,也不同于小穴的湿热,脚心的肉更加软嫩,而且隔着这层薄薄的丝袜,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随着动作的持续,妈妈似乎也找到了一点感觉。
或者是说,酒精的作用让她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媚意开始释放。
她不再只是机械地搓动。
她开始利用脚部的每一个部位。
她用脚趾轻轻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像是弹钢琴一样在上面轮流按压;她用足弓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包裹住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用力旋转挤压;她甚至用那精致的脚后跟,在那凸起的青筋上狠狠刮过。
“哦!哦!就是那里!踩死我了……教练……你太会了……”
阿穆爽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软榻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一双丝脚玩得欲仙欲死的小黑鬼,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这个在赛场上不可一世的天才,这个让无数人欢呼的冠军,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臣服在她的黑丝美脚之下。
只要她稍微用点力,他就会痛苦;只要她稍微快一点,他就会疯狂。
这种掌控感,竟然让妈妈觉得……有点刺激。
“怎么样?舒服吗?我的好徒弟?”
妈妈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既冷艳又淫靡的笑容。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大胆,两只裹着黑丝的美脚,此刻正如一双黑色的灵蛇,在阿穆的胯下翻飞起舞。
“舒服……太舒服了……教练的脚是极品……是最好的足穴……”
阿穆喘着粗气,满嘴浑话。
“闭嘴。”
妈妈轻哼一声,脚上动作却更加放肆了。
她突然变换了姿势。
两只脚不再只是夹着,而是交叠在一起,左脚踩在下面,右脚压在上面,将那根肉棒死死压在两层丝袜之间。
然后,用力一搓!
“滋溜——!”
双倍的丝滑!双倍的摩擦!
黑色的丝袜面料被撑得紧绷,网眼被那粗大的肉棒撑开,原本的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透出里面黑紫色的肉色。
这种视觉上的拉扯,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茶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那暧昧的摩擦和两人急促的呼吸。
淡淡的檀香缭绕在空气中,与阿穆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还有妈妈脚上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雅致,又淫靡。
圣洁,又堕落。
妈妈半靠在软榻上,高开叉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露出那最具诱惑力的私密三角区。
虽然穿着内裤,但在黑丝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到那隐约的轮廓。
而她那一双绝美的黑丝玉足,正不知疲倦地在那个黑人少年的胯下套弄着。
她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丝袜间进进出出,看着那些透明的粘液沾满了自己的嫩脚,将昂贵的黑丝弄得一塌糊涂。
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这一幕……很美。甚至她的身体深处,那股一直被压抑的空虚,也随着脚心的摩擦开始泛起阵阵涟漪。
“阿穆……”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她伸出一根脚趾,轻轻戳上那个正在流水的马眼,然后勾了一下。
“还想要吗?”
“想……给我……全都给我……”阿穆双眼通红,低吼出声。
“那就……求我。”
妈妈微微扬起下巴,像个高傲的女王,脚上的动作猛然加快,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将那根已经濒临爆发的肉棒,推向了快乐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