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玉露润心,坦诚相见

寒风在庭院中打着旋儿,呜咽着掠过窗棂,却难以侵入我这辰辉院暖阁分毫。

银霜炭在鎏金兽首铜炉里烧得正旺,氤氲的热气将房间烘得暖如阳春,连那紫檀木雕花屏风上镶嵌的螺钿,都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伏在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肩背处的伤口依旧传来阵阵钝痛,如同蛰伏的野兽,不时提醒着我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

然而,这痛楚之中,却奇异般地掺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甚至……一丝隐秘的欢愉。

自那日街市遇险,我为护柳轻语身受刀伤归来,这萧府后宅的气氛,便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往日那无形的隔阂与冰封,似乎都被我那日涌出的热血所融化。

尤其是西厢房那位清冷的名义妻子,柳轻语。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带着一股室外清冽的寒气,随即又被暖融融的炭火气驱散。

我未抬头,只闻得一阵极淡的、如同雪后初绽的寒梅冷香,便知是她来了。

柳轻语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步履轻盈地走到榻前。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绫棉袄,外罩一件淡青色比甲,乌发只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绾住,脂粉不施,却更显得容颜清丽,气质出尘。

只是那眉眼间,往日萦绕不去的疏离与轻愁,如今已被一种沉静的、近乎柔顺的神色所取代。

她将药碗轻轻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目光落在我肩背厚厚的纱布上时,清冷的眸子里迅速掠过一丝清晰的心疼与愧疚。

“相公,该用药了。”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婉。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微微侧身,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触碰到我的伤处。

我顺着她的力道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日光透过窗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挺翘的鼻梁下,唇瓣微抿,显出一种认真的执拗。

她端起药碗,用小小的银勺轻轻搅动,然后舀起一勺,放在唇边仔细吹凉,这才递到我的嘴边。

“有劳娘子。”我低声应道,张口含住那苦涩的药汁。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她的脸庞。

她见我顺从地喝下药,眼中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又舀起一勺,重复着方才的动作。

我们之间并无多言,只有药碗与银勺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这种静谧,不同于往日冰冷的对峙,反而流淌着一种微妙的、正在悄然滋长的温情。

一连数日,她皆是如此。

晨起便来探望,亲自督促我用药,检查伤口愈合情况,甚至不顾我的劝阻,亲手为我更换伤处的纱布。

那日,她第一次为我换药,看到那狰狞的、皮肉翻卷的伤口时,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执着纱布的手抖得厉害,眼中瞬间弥漫起一层浓重的水汽,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只是更加轻柔、更加仔细地清洗、上药、包扎。

那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我完好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也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娘子不必如此辛劳,这些事让下人来便是。”我曾这般劝她。

她却轻轻摇头,目光低垂,声音却异常坚定:“伺候相公,是轻语分内之事。何况……这伤是因我而起。”她顿了顿,抬眸看我一眼,那清冷的眸子里蕴含着复杂的情绪,“若非相公舍身相护,轻语此刻……只怕已遭不测。此恩此情,轻语无以为报,唯有尽心侍奉,方能心安。”

她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郑重。

我知道,那日马文远仓皇逃窜的丑态,与我挺身挡刀的决绝,如同最鲜明的对比,彻底击碎了她心中对过往的最后一丝幻想与执念。

她开始真正尝试接纳我,接纳这个她曾经无比抗拒的“小丈夫”,这个如今与她有着夫妻名分,更曾以性命护她周全的少年。

这日午后,天气晴好,阳光透过明瓦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轻语喂我喝完药,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拿起一本我近日正在翻阅的杂记,坐在榻边的绣墩上,轻声为我诵读。

她的声音清越悦耳,如同玉珠落盘,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将那些枯燥的文字也读得生动起来。

我半阖着眼,听着她柔美的嗓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清冷的梅香,肩背的伤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一种久违的、属于“家”的宁静与温馨,悄然包裹着我。

待她读完一章,放下书卷,我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娘子。”

她闻声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询问。

“今日天气尚好,你我夫妻闲坐,不若……聊些体己话?”我看着她,语气平和,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柳轻语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相公想聊什么?”

我目光微凝,直视着她的眼眸,不再迂回,缓缓问道:“关于那马文远……娘子可否告知为夫,你与他之间,从前……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此言一出,柳轻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有些苍白,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有难堪,有羞愧,有一丝被触及痛处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般的平静。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她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微微泛白,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显露出她内心的波澜。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我知道,让她亲口剖白那段不堪的过往,无异于将她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再次血淋淋地揭开,但这亦是让她彻底与过去告别,完全投入我怀抱的必要过程。

良久,她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中虽仍有羞耻,却已是一片清明与坦诚。

“相公既问,轻语不敢隐瞒。”她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轻语与他……相识于两年前京中的一次诗会。彼时他颇有才名,言语风趣,待人亦显得温和有礼……轻语年少无知,被其表象所惑,与他……确有书信往来。”

她开始缓缓叙述,从最初的诗词唱和,到后来偶尔的私下见面,多是借着赏花、游园的名头,且有丫鬟仆妇在场。

她说得极其细致,包括马文远如何借诗词向她表达倾慕,如何诉说家中境况艰难却志向高远,如何在她面前表现得谦谦君子、情深不渝。

“他曾赠我诗稿数篇,言词恳切……亦有几方绣帕、一枚他声称是家传的羊脂玉佩作为信物。”她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泛起羞愧的红晕,“我……我亦曾回赠过他亲手所绣的香囊、笔袋、银两,还有……几卷我誊抄的诗集。”

我的心微微收紧,但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书信之中,除了诗词酬唱,可还有……其他逾越之言?譬如……互许终身?”

柳轻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有。他曾在一封信中言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暗示……盼能与轻语结为连理。轻语……轻语当时鬼迷心窍,亦曾回信……言道‘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她说出这些话时,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难堪。

对一个闺阁女子而言,与人私相授受,互许终身,乃是极大的失德。

“除此之外呢?”我追问道,目光锐利如刀,“可还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之举?譬如……肢体接触?或是……赠送贴身私密之物?”

这是我最为在意的一点。若他们已有肌肤之亲,或是连肚兜亵裤这等私密之物都曾赠与,那便是我心中一根难以拔除的刺。

柳轻语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涌上屈辱与急切的泪水,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相公明鉴!轻语虽一时糊涂,与他书信往来,互赠寻常物件,但始终谨守礼教大防,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行!更不曾……不曾赠予他任何贴身之物!那等……那等不知廉耻之事,轻语断然做不出来!”

她情绪激动,胸脯微微起伏,眼中泪水滚落,语气却异常坚决:“聚贤楼那日,亲耳听闻他那些污言秽语,轻语方知自己往日竟是何等眼盲心瞎!竟将一片真心,错付给那般虚伪自私、人品卑劣之徒!每每思及过往,只觉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看着她泪流满面、急于自证清白的模样,我心中那点因嫉妒而生的阴郁,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我伸出未受伤的左手,轻轻握住了她因激动而冰凉颤抖的手。

“娘子莫急,为夫信你。”我温声安抚道,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都是过往之事,你既已看清他的真面目,与之彻底了断,便无需再为此等小人耿耿于怀,徒增烦恼。”

她的手在我掌心微微颤抖,泪水落得更急,却不再是委屈与难堪,而更像是一种释然与感动。

“相公……轻语昔日糊涂,险些……险些酿成大错,辜负了相公……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

“傻话。”我轻轻用力,将她拉近一些,让她在榻边坐下,用指腹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若非经历此番,你我夫妻,或许仍隔阂重重,难有今日之坦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她仰着泪眼望着我,那清冷的眸子被泪水洗过,愈发显得清澈动人,里面映着我的身影,充满了依赖与感激。

她轻轻将头靠在我未受伤的肩头,声音哽咽:“相公胸怀宽广,待轻语至此……轻语……轻语日后定当竭尽全力,做好萧家的媳妇,再不敢有负相公。”

感受着她难得的依赖与顺从,闻着她发间清冷的梅香,我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这一番坦诚布公,虽过程令人不适,却彻底清除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隐患。

我能感觉到,她心中那最后一点因马文远而产生的疙瘩,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归属。

自此,柳轻语待我更是尽心尽力,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她不仅每日亲自照料我的伤势,还会在我精神稍好时,与我探讨诗词,甚至将她过往所作的一些诗稿拿来与我品评。

我们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如同被蜜糖浸润,虽无太多炽热的言语,却在那日常的点点滴滴中,酝酿出了一种醇厚而温馨的夫妻情谊。

她看我的眼神,日渐柔软,那清冷的容颜上,也时常会因我一句无心的调侃或体贴的话语,而泛起浅浅的红晕,如同冰雪初融,春水微澜,动人心魄。

然而,我这颗被现代灵魂占据的心,却并非只满足于这般清茶淡水般的温情。

每当夜幕降临,柳轻语体贴地为我掖好被角,柔声叮嘱我好生安歇后离去,那空寂下来的房间里,另一种更为炽热、更为禁忌的渴望,便会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我的心间。

那属于苏艳姬的、馥郁暖融的馨香,那丰腴曼妙的胴体,那对让我魂牵梦萦、曾肆意抚弄吮吸的绝世美乳……无一不在撩拨着我蠢蠢欲动的欲望。

伤口的疼痛,非但未能压制这欲念,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我愈发渴望从那成熟诱人的身体上,汲取更多的温暖与慰藉。

这日午后,柳轻语因需整理一批新送来的丝绸图样,在西厢房忙碌。暖阁内只剩下我一人,正倚在榻上看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辰儿,可歇着了?”是苏艳姬那柔媚入骨的声音。

“苏姨请进。”我放下书卷,心头微热。

珠帘轻响,苏艳姬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水红色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袄,下系着同色的撒花长裙,乌发绾成华丽的随云髻,簪着赤金点翠大凤钗并几朵小巧的珍珠鬓花,打扮得格外明艳照人。

许是因着在室内,她未披斗篷,那紧身的袄子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瓣丰硕圆润,行走间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她手中端着一碟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笑吟吟地走到榻前:“厨房新做的点心,想着你整日喝那苦药汁子,嘴里定然没味,便拿来给你甜甜嘴。”

她靠得近了,那股独属于她的、暖融融甜丝丝的馥郁馨香便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周身包裹。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上,隔着华丽的云锦,我仿佛又能感受到那日的滑腻绵软与惊人弹性。

“还是苏姨疼我。”我笑着接过碟子,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托着碟底的柔荑。

她如同受惊般,指尖微微一缩,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眼波流转,嗔怪地横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个正形……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我捻起一块栗粉糕放入口中,香甜软糯,果然美味。

但我的心思,却全然不在点心上。

我一边慢慢咀嚼,一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在她那艳光四射的脸庞和诱人的身段上流连。

苏艳姬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愈发红润,眼神躲闪着,寻了个绣墩在我榻边坐下,口中故作镇定地问道:“伤处今日可还疼得厉害?换药了不曾?”

“疼自然是疼的,”我咽下糕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与依赖,“尤其是这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安稳。唯有见到苏姨,闻着苏姨身上的香味,才觉得踏实些。”

我这番带着明显暗示的话语,让她脸颊更红,眼波如水般漾开,羞窘地垂下头,低声道:“你……你尽会说些好听的来哄我……”

“辰儿说的可是实话。”我放下碟子,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目光紧紧锁住她躲闪的眼眸,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与诱惑,“苏姨这模样真真是美艳不可方物,让辰儿……移不开眼睛。”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未受伤的左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柔荑。

入手一片滑腻温软,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如同过电般,微微一颤。

“辰儿……”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眼中充满了慌乱与羞意,“快放手……这青天白日的……若是让人瞧见……”

“这里没有外人。”我非但不放,反而收拢手指,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感受着她微微加快的脉搏。

“苏姨那日的话,辰儿字字句句都记在心里。您说……什么都依我的。”

我旧事重提,将她那日情急之下的承诺再次摆出。

苏艳姬的身体猛地一僵,抬眸看着我,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瞬间涌上剧烈的挣扎。

伦理的羞耻感与对我那日益深重的、难以抗拒的情愫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掌心灼热的温度和我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你这冤家……干嘛一直提这个……”她最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颓然放弃了挣扎,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愈发娇艳,眼波也愈发迷离水润,声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你……你又想如何?”

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窘难当的动人模样,我心中那团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知道,她早已在我一次次得寸进尺的试探与那日生死关头的告白中,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的目在她那丰腴的身体上扫视,最终停留在她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高耸的胸脯上。

“辰儿伤口还疼着,不能有大动作……”我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无赖,目光却炽热如火,“可是……看着苏姨,辰儿心里又痒得厉害……苏姨,您就……就让辰儿隔着衣裳,摸摸……好不好?就摸摸……您这里……”

我的话语露骨而直接,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她那被云锦袄子紧紧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双峰,目光死死盯着她。

苏艳姬闻言瞪大了美眸,浑身剧震,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她猛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握住。

“你……你疯了!”她又羞又急,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有羞愤,更有一种被如此直白索求的、隐秘的悸动,“这……这成何体统!我……我可是你的……要是有人进来……”

“岳母”二字,她终究是羞于说出口。在那日书房袒露心迹之后,这个称呼已然成了横亘在我们之间最尴尬、也最刺激的禁忌。

“在辰儿心里,您既是辰儿的美岳母,也是辰儿心尖上的人。”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苏姨,您就可怜可怜辰儿吧……辰儿保证,只是隔着衣裳……轻轻摸一摸……绝不过分……您那日答应了的,什么都依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脆弱”又“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若不答应,便是这世间最残忍的人。

苏艳姬在我的软语哀求与灼热目光的夹击下,防线彻底崩溃。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日书房更逾矩的事情都做了,如今这般……似乎……似乎也……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良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的:“……只……只准隔着衣裳……而且……只能一下……”

成了!我心中狂喜,强忍着几乎要欢呼出声的冲动,连忙点头:“辰儿听话,就一下!”

得到她的默许,我再不迟疑。

那只握着她的手轻轻松开,然后,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缓缓抬起,向着我觊觎已久的那片丰盈高地,覆了上去。

即便隔着层层衣物,那极致的绵软触感和惊人的规模,依旧让我心神荡漾!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控那团丰硕,只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在我掌心下微微起伏,顶端那粒微微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清晰地抵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

“嗯……”苏艳姬在我手掌复上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鼻腔中溢出一声极其细微、却甜腻入骨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又迅速软倒下去。

她紧紧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如同晚霞,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那副任君采撷的媚态,足以让圣人疯狂。

我感受着掌心那沉甸甸、软绵绵的绝妙触感,忍不住轻轻揉捏了一下。

那乳肉极富弹性,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那顶端的凸起划过掌心,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啊……别……”苏艳姬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微微扭动,想要避开,却又像是无力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这逾越的侵犯。

我没有理会她软弱的抗议,掌心继续在那丰盈上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目光却紧紧锁住她布满红潮的娇靥。

只见她眉头微蹙,眼波紧闭,红唇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吐露出急促而温热的喘息,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比起平日里端庄妩媚的形象,更添了一种淫靡诱人的风情。

“苏姨……”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得意,“您这里……真是……太美了……这奶子……隔着衣裳都这般销魂……不知……不知真正袒露在辰儿眼前时,又会是何等光景……”

我这露骨而带着淫邪意味的话语,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猛地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羞愤地瞪着我:“你……你这小混蛋……说好只一下的……你……你言而无信!”

我非但不以为忤,反而得寸进尺地笑了起来,手掌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就着那柔软的乳肉,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

“辰儿是说了只摸一下,可没说摸这一下,是多长时间啊……”

“你……强词夺理!”她又气又羞,伸出粉拳无力地捶打了我的胸膛一下,却小心地避开了我的伤处。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的动人模样,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知道,她早已沉沦在这悖德的刺激与情欲之中,所谓的抗拒,不过是维持最后一点颜面的徒劳挣扎。

我忽然心生一计,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靡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停下揉捏的动作,手掌却依旧覆在那团绵软之上,目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紧紧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

“苏姨,”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您……把舌头伸出来,让辰儿瞧瞧您的媚态。”

此言一出,苏艳姬如同被惊雷击中,猛地瞪大了美眸,眼中充满了极致羞耻与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尖锐,带着被冒犯的怒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萧辰!你……怎能……怎能如此折辱于我!我可做不来那等下流的姿态。”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羞愤欲死的境地。

我岂能让她如愿?在她转身的刹那,我不顾伤口疼痛,猛地伸出左手,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挣脱。

“苏姨!”我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目光却依旧灼热而执着,“辰儿没有折辱您的意思!辰儿只是……只是想看看您……您动情时的模样……定然比那天上的仙子还要美上千百倍……您就依了辰儿吧,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她重新拉回绣墩上坐下,目光紧紧锁住她慌乱羞愤的眼眸,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诱惑:“就一下……让辰儿看看……苏姨最真实的样子……这里没有别人,只有辰儿……在辰儿面前,您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您不是说了……什么都依我吗?”

苏艳姬被我禁锢在身前,听着我这番混合着命令与哀求的淫言秽语,看着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目光,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如火,心脏狂跳不止。

然而,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一种混合着背德刺激与奇异征服感的暖流,却又悄然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滋生。

这个小混蛋!

他真是吃定了自己!

她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充满了激烈的挣扎。

最终,在那日生死相托的告白与连日来情欲的侵蚀下,她心中那点可怜的坚持,再次土崩瓦解。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目睹自己即将做出的、无比羞耻的举动,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然后,在我灼热目光的逼视下,她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微微张开了那两片如同玫瑰花瓣般润泽娇艳的红唇。

一道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如同受惊的雀儿,怯生生地、极其缓慢地,从她那编贝般的玉齿间,探出了一点点尖儿。

那一点粉红,在她艳丽的红唇间若隐若现,带着晶莹的光泽,如同初绽的花蕊,散发着无声而强烈的性诱惑。

她紧紧闭着眼睛,脸颊绯红,那副又羞又媚、被迫做出淫荡姿态的模样,比起任何直白的勾引,都要令人血脉贲张!

我痴痴地看着,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下腹一阵紧绷。这景象,比直接看到她的胴体,更带有一种心理上的征服与亵渎的快感!

“好姨姨,你现在的样子太美了,辰儿爱死你了!再……再伸出来一点……”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盯住她那诱人的唇舌。

苏艳姬的身体微微颤抖,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却还是依言,将那粉嫩的舌尖,又往外探出了一分。

那小巧的香舌微微蜷缩着,带着湿润的光泽,在她艳红的唇瓣间,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艳丽的画面。

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身过去,不顾肩背的疼痛,用自己的唇,狠狠地攫取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吐露着香舌的柔嫩唇瓣,把那吐出的粉嫩香舌,吸入口中大快朵颐……

“唔……!”

苏艳姬在我激烈的索吻下,发出模糊的呜咽,最初的僵硬过后,身体便彻底软化下来,手臂无力地环上了我的脖颈,羞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暖阁内,烛火摇曳,将我们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充满了禁忌而淫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