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雕花的窗棂。
辰辉院内,烛火通明,驱散了冬夜的寒寂,却驱不散萦绕在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以及……潜藏其下的,更为复杂难言的心绪。
我伏在铺着厚厚软褥的床榻上,肩背处传来的阵阵钝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熨烫,火辣辣地提醒着日间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利刃破开皮肉的触感,鲜血涌出时的温热,以及那一刻几乎要将意识剥离的剧痛,此刻都化作了缠绵不休的折磨,让我即便在昏沉中,也不得安宁。
我牙关紧咬,齿缝间还是忍不住溢出几声哼吟,并非我意志不坚,实在是这伤痛磋磨,非这具年少体弱之躯所能轻易承受。
脑中纷乱,时而闪过匪徒狰狞的面目,时而闪过马文远那仓皇逃窜的丑态,但最终定格,并且反复清晰的,却是苏姨那瞬间煞白、泪如雨下的娇容,以及轻语那双清冷眸子里,首次为我燃起的、真切而剧烈的惊惶与心痛。
值了。
这二字,如同黑暗中微弱的星火,支撑着我涣散的精神。皮肉之苦,换得她们如此牵肠挂肚,换得轻语冰封心湖的彻底消融,如何不值?
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轻响,虽刻意放轻,那独特的韵律却早已深深刻入我心间。是苏姨。她定然是打发了下人,独自前来。
心,不由自主地快跳了几分。伤处的痛楚,似乎也被这即将到来的相见,冲淡了些许。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合拢。
一股熟悉的、暖融融的馥郁馨香,随之悄然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丝绦,温柔地缠绕过来,试图抚慰这满室的药味与我的伤痛。
我勉力微微侧过头,视线透过昏黄的烛光,落在她身上。
她已换下了白日那身华丽的海棠红袄裙,只着一件家常的樱草黄软缎斜襟长衫,未系腰带,更显得身段丰腴柔软,行动间如弱柳扶风。
乌发松松挽就,未戴任何钗环,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慵懒与憔悴。
那张艳光逼人的脸庞,此刻脂粉未施,眼底带着清晰的青影,显然是忧心过度,未曾好好歇息。
一双桃花眼红肿未消,如同被雨水蹂躏过的娇花,看向我时,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后怕,以及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柔情。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的绣墩前坐下,并未立刻开口,只是那般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我,目光如同最细腻的指尖,一寸寸抚过我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颊,落在我肩头那被洁白纱布层层包裹的伤处。
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我一人。
良久,她才伸出那微微颤抖的、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指尖微凉,触感却无比熨帖。
“辰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了许久,又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情绪,“还疼得厉害吗?可觉得好些了?”
那语调里的关切与小心翼翼,几乎要溢出言表。
我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却牵动了背部的肌肉,引来一阵细微的抽痛,使得那笑容定然显得颇为勉强。
“劳苏姨挂心……好多了,不过是些皮外伤,将养些时日便无碍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愿她过多担忧。
“胡说!”她却是急急打断,眼圈瞬间又红了,泪珠儿如同断线的珍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滴在我枕边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般深的伤口……大夫都说险些伤及筋骨……流了那么多血……你还说不疼……你……你真是要吓死苏姨了……”
她说着,情绪似是无法自控,伏在床沿,肩头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低低传来,如同受伤的母兽呜咽,听得我心口阵阵发紧,那伤处的疼痛,竟似被她这泪水浇灌得更加清晰起来。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里面蕴含的心疼与后怕,几乎要满溢出来,“都怪苏姨……若不是苏姨提议去那素心斋,若不是走了那条僻静的路……你也不会……不会受这般重的伤……”
看着她这副自责不已、泪眼婆娑的模样,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我努力侧过头,对她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肩背的肌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我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苏姨莫要自责,”我吸着气,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微笑调侃道:“此事与你何干?是那些贼人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掳人行凶。要是我美艳的好岳母被掳去,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淫辱,那辰儿才真的要伤心死了,保护您和娘子,本是辰儿分内之事。”
我这话并非全然虚伪。
在当时那电光火石之间,我确实没有多想,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挡在了她们身前。
如今看来,这本能的选择,竟成了打破僵局最有效的一击。
“小坏蛋,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这些……”苏艳姬一边落泪,一边羞急的瞪了我一眼。
她俯下身,靠近我,那带着泪意的温热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
“若是……若是你再有什么闪失,你让苏姨……怎么办?如何向你父亲交代?我……我真是……”她的话语破碎,充满了真切的恐惧与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庆幸。
“苏姨,莫哭……”我心中微软,伸出未受伤的左手,轻轻复上她置于床沿的手背。
她的手指冰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
“辰儿真的无碍。能护得您和娘子周全,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她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力道之大,仿佛一松手我便会消失一般。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那里面翻滚着激烈的情潮,有恐惧,有庆幸,更有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算什么?怎会算不得什么!”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辰儿,你可知……当你挡在轻语身前,那刀光落下的时候……苏姨的心……仿佛也跟着被劈开了!你若……你若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苏姨……如何独活?”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我从未听过她如此直白、如此不顾一切地表达对我的依赖与……情意。
这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而是一个女人,对她心系之人的生死相托!
我怔住了,望着她梨花带雨、却眼神决然的娇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却似打开了话匣,积压了一日的恐惧、担忧、后怕,以及那些深埋心底、平日被伦理枷锁牢牢禁锢的情感,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这般……是为世所不容……是悖逆人伦……”她泪流不止,声音哽咽,却执拗地诉说着,“我是你的岳母,按理……理应持重守礼,将你视为子侄……可是辰儿……自你病中苏醒,那般与众不同……你的聪慧,你的魄力,你待轻语的耐心,待我的……体贴……早已一点点,将苏姨这颗死水般的心,搅得天翻地覆……”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仿佛要从我这里汲取力量,继续这惊世骇俗的剖白。
“我试过躲你,试过用伦常礼法来告诫自己,约束自己……可每次见到你,听到你的声音,感受到你的目光……那些告诫便如同风中残烛,不堪一击,别院温泉……书房……还有……还有你偷偷拿走我那些贴身衣物……”提及此,她脸颊飞起一抹羞窘至极的红霞,眼神躲闪了一瞬,却又迅速坚定地回望我,“苏姨不是不知羞耻……只是……只是对你,全然无法抗拒……”
她泣不成声,身子微微发颤,“我时常在佛前忏悔,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不配为人母,不配为人长辈……可一想到若此生与你形同陌路,便心如刀割,竟比那佛前清修的苦楚,更甚千百倍!”
“今日见你为护我们受伤,血染衣袍……那一刻,什么伦常,什么礼法,什么世人的眼光……全都灰飞烟灭了!苏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没了你,于我苏艳姬而言,便是无边地狱,再无半点光亮趣味!”
她的话语,一句句,如同最沉重的鼓槌,狠狠敲击在我的心坎上。
我知她对我有情,却不知这情,竟已深重如斯!
深重到可以让她抛却一切世俗束缚,罔顾生死!
“苏姨……”我喉头哽咽,心中翻涌着巨大的震动与难以言喻的狂喜,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辰儿……何德何能……”
“不!是苏姨不知廉耻!”她猛地摇头,泪水涟涟,“竟对你这般小的……可你这冤家,哪里像个孩子?你的心思,你的手段,你看我时的眼神……分明就是个索命的阎罗,专来收我魂魄的魔星!我……我早已是你掌中之物,身心俱不由己了……”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未受伤的手背上,滚烫的泪水迅速濡湿了我的肌肤。
“辰儿……我的辰儿……莫要嫌弃苏姨年老色衰,莫要嫌弃苏姨这悖德之心……从今往后,苏姨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平安喜乐……你想如何,苏姨都依你……便是即刻要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认了!”
这泣血的告白,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与试探。
她将她最脆弱、最真实、最不容于世的内心,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面前。
这份情,沉重而滚烫,带着禁忌的罪恶感,却也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甘美。
我用力回握她的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目光落在她因哭泣而微微抽动的、单薄的肩头,以及那松垮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轮廓。
伤处的疼痛与此刻心中汹涌的情潮交织,竟催生出一股奇异而强烈的渴望。
“苏姨……”我声音激动而沙哑,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甚至让我的疼痛都减轻了大半,我抿了一下干涩的唇瓣,目光灼热地锁住她泪湿的眼眸,不可置信的问道:“您说的是真的吗?……什么都依我?”
她抬起迷蒙的泪眼,对上我灼热的视线,似乎从我眼中读出了那未竟的欲念。
脸颊瞬间绯红如霞,一直蔓延到耳根颈后,那副又羞又怯、却又隐含期待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引诱都要命。
“……嗯。”她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鼻腔里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飞速垂下,掩盖住眼底的慌乱与……默许。
得了这声应允,我心中那点阴暗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伤口的疼痛似乎成了这欲望的助燃剂,让我愈发想要抓住些什么,确认些什么,来填补那因伤痛而带来的虚弱与不安。
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胸前那高耸的、将软缎衣衫撑起惊心动魄弧度的丰盈之处。
那里,曾是我恣意抚弄、吮吸过的温柔乡,是让我魂牵梦萦的极乐净土。
即便隔着衣物,我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嗅到那诱人的乳香。
我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将那句带着狎昵与依赖的请求说出口,“苏姨,辰儿现在……,伤口疼得紧……心里也慌得厉害……辰儿想……想靠着苏姨……靠着您胸口……闻着您的味道,或许……便能安稳些……”
我的话语含糊,却意图明确。目光紧紧盯着她那两团饱满,其中的渴望,不言自明。
苏艳姬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如同涂抹了最浓烈的胭脂。
她自然听懂了我这近乎无赖的请求——伤成这样,竟还想着蹭她的奶!
“你……你这小冤家……”她羞得无以复加,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嗔怪,“都伤成这样了……还……还想着那些不正经的……。你现在好好养伤,苏姨……又不会跑……”
话虽如此,她那语气里,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斥责,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她或许也觉得,在此刻,唯有最亲密的接触,才能安抚彼此劫后余生、激荡难平的心绪。
“苏姨……”我适时地蹙起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脸上露出脆弱的神情,“辰儿真的好疼……只有想着苏姨……想着苏姨身上的暖香……才能稍稍忘却那痛楚……您就……就可怜可怜辰儿吧……”
我这副“病弱”又“痴缠”的模样,显然再次击中了她的软肋。
她看着我苍白的脸,裹着厚厚纱布的肩背,眼中闪过剧烈的心疼与挣扎。
伦理的羞耻感与对我近乎溺爱的纵容,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那浓得化不开的怜惜与方才那不顾一切的告白,压倒了一切。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嗔怪又无奈地睨了我一眼。
“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她低声叹息,那叹息里却带着无尽的纵容。
她挪动丰臀下的绣墩,紧靠进床沿坐下,随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使得她那丰腴的娇躯更靠近我的脸颊,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我的伤处。
然后,在我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纤手,缓缓解开了斜襟长衫最上方的两颗盘扣。
动作缓慢,带着极致的羞怯,那莹白的指尖在衣襟处流连,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又神圣的仪式。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樱草黄色的、质地柔软的中衣。
中衣之下,那饱满高耸的轮廓愈发清晰,几乎要破衣而出。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独属于她的暖香与乳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动情时的甜腻气息,幽幽地散发出来,钻入我的鼻腔,如同最有效的安抚,让我躁动的心神竟真的平复了几分,肩头的疼痛似乎又缓解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双手轻轻拢住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呼之欲出的丰盈双乳,隔着薄薄的中衣,将它们微微托起,然后,带着无尽的温柔,缓缓地、坚定地,向我枕边的方向,送了过来。
“莫要乱动……小心扯到伤口……”她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声音带着浓重的羞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低声叮嘱着,“就这样……靠着……闻一闻便好……”
那两团惊人的绵软,隔着丝滑的中衣布料,已然近在咫尺。
那温暖的体温,那诱人的弧度,那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的姿态,无一不在挑战着我脆弱的理智。
我贪婪地深吸着那令人心安神迷的乳香,未受伤的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如同以往那般复上去,揉捏那极致的软弹。
“手也不许动!”她却似早有预料,急忙伸出玉手,轻轻按住了我蠢蠢欲动的手腕,眼波横流,羞恼道,“乖乖靠着便是……你肩上还有伤,若乱动牵扯了,疼的可是你自己!”
我悻悻地收回手,知道她所言在理,此刻确实不宜有大动作。但就此放弃,又心有不甘。那近在咫尺的“美味”,如同最甜蜜的折磨。
我微微仰起头,试图将脸颊更贴近一些,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牵动了肩背的伤处,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你看你!”苏艳姬见状,心疼得无以复加,那点羞窘瞬间被担忧取代。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固守方才那“不许动”的坚持,急忙俯低身子,主动将那双丰硕的、温软的玉峰,更紧地、更贴实地,偎上了我的侧脸与唇边。
为了让我省力,避免我抬头牵扯伤口,她再次微微调整了坐姿,俯着身子挺了挺胸脯,使得那对饱满的双乳愈发前送,如同两只熟透的、饱含汁水的蜜桃,颤巍巍地悬在我面前,任由我予取予求。
“这样……可好些了?”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无限的怜爱与纵容。
她一手依旧轻柔地托着一边的乳峰,方便我依靠,另一只手则拿着软帕,小心翼翼地为我拭去额角的冷汗。
脸颊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
那极致的绵软触感,隔着薄薄的中衣,依旧清晰得惊人。
沉甸甸,暖融融,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弹性。
我的侧脸几乎完全被那柔软的乳肉包裹,鼻尖深深埋入那深邃的、散发着浓郁乳香的沟壑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她那令人迷醉的气息。
这感觉,加上视觉冲击,远比手掌的抚弄,来得更加震撼与……安心。仿佛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被这无尽的柔软与温暖所吸纳、融化。
“苏姨……”我满足地喟叹一声,声音闷在她柔软的胸脯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您的奶好软……好香……辰儿……好喜欢……”
一边说着,我一边忍不住微微转动脸颊,在那片绵软上轻轻磨蹭起来。
虽然动作轻微,但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依旧通过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顶端的蓓蕾,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微微硬挺的轮廓,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脸颊和唇瓣,带来一阵阵心悸的酥麻。
苏艳姬在我这依赖的磨蹭下,娇躯微微颤抖,鼻腔中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她显然也情动不已,脸颊潮红,眼波迷离如醉,看着我将脸埋在她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那般依恋地磨蹭,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有害羞,有甜蜜,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更有一种禁忌背德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喜欢……便好……”她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湿意,一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如同安抚一个撒娇的孩童,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属于男女之间的暧昧,“只要辰儿能舒服些……不那么疼……苏姨……怎样都行……”
她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我心中那团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磨蹭已然无法满足我贪婪的渴望。
我微微偏过头,寻找到那顶端微微凸起的、硬挺的所在,隔着中衣,用唇瓣轻轻含住,然后,如同婴孩觅食般,本能地吮吸起来。
“唔!”苏艳姬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身体瞬间绷紧,那托着乳峰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使得那团绵软更紧地挤压着我的脸庞。
“辰……辰儿……别……别吸……”
然而,她的抗议软弱无力,那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向后仰去的脖颈,反而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那薄薄的中衣,很快便被我的唾液濡湿了一小片,紧紧贴附在乳尖上,勾勒出那粒小巧凸起的清晰形状。
我固执地含着,隔着湿漉的布料,用舌尖绕着那硬挺的蓓蕾打转,时而轻轻啃啮,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刺激的触感。
虽然隔靴搔痒,但那种心理上的占有感和她情动的反应,依旧让我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苏姨……”我喘息着,松开那已被我吮吸得愈发硬挺的凸起,仰起头,目光炽热地看着她布满红潮的娇靥,“不够,辰儿……辰儿想……”
我想做什么?
想扯开这碍事的衣物,想真正含住那嫣红的果实,想用唇舌直接感受那滑腻的肌肤和硬挺的乳尖……但我知道,以我此刻的状况,这无疑是奢望。
苏艳姬与我对视着,从我眼中读出了那未竟的、炽热的欲望。
她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羞耻、挣扎,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深沉的柔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宠溺与……一丝认命般的放纵。
“冤家……”她低声唤道,声音媚得入骨。
她没有再阻止我,反而微微直起身,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领口又稍稍扯开了一些,使得那中衣的领口松垮,露出一片更为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深深诱人的乳沟。
然后,她再次俯身,将那双峰更近地送到我唇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比的纵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莫要用力……小心伤口……轻轻地……嗯?”
这无声的默许与鼓励,让我心神俱醉。
我再次低下头,将脸埋入那一片温香软玉之中,含住顶端那两颗蓓蕾,用唇舌更加细致、更加缠绵地“品尝”起来。
我不再用力吮吸,只是用舌尖缓缓描摹那乳晕的形状,感受其下的硬挺,用唇瓣轻轻厮磨那柔软的乳肉……
她在我这般轻柔却持续的撩拨下,娇躯微微战栗,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声再也无法抑制,断断续续地从那朱唇中逸出。
她一手依旧托着乳峰任我施为,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完全沉浸在了这悖德而极致的亲密之中。
我们便以这般诡异而香艳的姿势,紧紧相依。
烛火跳跃,将我们重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充满了禁忌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她身上馥郁的暖香,以及情动时特有的、淫靡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唇舌有些发酸,肩背的伤痛也因这持久的姿势而再次变得清晰,我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将脸颊重新深深埋入那柔软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入肺腑。
苏艳姬也仿佛耗尽了力气,娇喘吁吁,浑身酥软地伏在床沿,脸颊贴着我未受伤的臂膀,久久不语。
“辰儿……”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却异常清晰坚定,“今日之言,字字出自肺腑。苏姨此身此心,皆系于你身。往后余生,祸福相依,生死相随,再无反悔。”
我感受着脸颊下她心脏有力的跳动,和她话语中那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情意,心中被一种巨大的充实感所填满。
肩背的伤痛依旧,心中却一片安宁。
“苏姨之心,辰儿已明。”我低声回应,左手轻轻回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此生,定不负卿。”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却仿佛再也侵入不了这温暖如春、情潮涌动的内室分毫。